-“挽月,你幫我去瞧瞧,皇上現在去哪兒了,是不是朝著咱這兒來了?”穆婉婷的眼裡滿是憧憬,還有小姑娘眼裡的羞澀。
挽月應了一聲,就連忙出去探查,隻是等她回來的時候,臉上是藏不住的失望。
穆婉婷看了一眼,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緊張的詢問,“挽月,怎麼樣?”
“小主,皇上去了葉嬪娘娘那裡
聞言,穆婉婷的臉上滿是失望,“還是去了葉嬪那裡了嗎?所以皇上昨日生氣到底是為了我還是為了她呢?”
“小主,您彆太擔心,葉嬪娘娘畢竟是嬪位,皇上先去探望也是情理之中,但是奴婢相信,皇上心裡是有您的挽月連忙安撫。
此時,葉晚棠正在宮內和花玲瓏說笑呢,花玲瓏一早就來探望葉晚棠,見葉晚棠還是趴在床上,不能輕易動彈,止不住的歎氣。
“葉姐姐,你說你也真是的,強行逞能,這下好了吧,要在床上養好久呢花玲瓏看著葉晚棠身上的傷口,嘴撅的都能掛油壺了。
“畢竟都是宮裡的姐妹,我們勢單力薄,淑妃刁難,我們也不能坐視不理,畢竟多一個朋友好過多一個敵人吧葉晚棠安撫著有些炸毛的花玲瓏。
二人正說說笑笑呢,翠屏從外麵進來,“娘娘,小主,皇上來了
二人聽完,臉色皆是一變,尤其是花玲瓏,臉色瞬間蒼白了下來,因為上次的事情,花玲瓏對謝韞臣唯恐避之不及,再被盯上了,她想起身離開,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謝韞臣已經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葉晚棠被翠屏扶著起身,衝著謝韞臣行禮,“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
“免禮,朕剛纔在外麵聽見了你們的笑聲,可是有什麼好玩的事情?”謝韞臣隨意的坐在軟榻上,一隻手撐著腦袋,丹鳳眸微挑,瞧著蠱惑人極了。
葉晚棠知道花玲瓏對謝韞臣的牴觸,連忙說道:“回皇上,隻是一些女子之間的尋常話題罷了,閒來無事聊上一聊,尋個開心而已
花玲瓏連連點頭,又福了下身子,“既然皇上來探望姐姐,想必姐姐也不會太過無聊了,那嬪妾就先告退了
說罷,花玲瓏轉身就想走。
下一秒,謝韞臣的聲音讓她定在了原地。
“愛妃,走什麼啊,來都來了,來,陪朕下會兒圍棋說著,謝韞臣朝著花玲瓏招了招手。
花玲瓏轉身,臉上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花玲瓏求助般的看向葉晚棠,葉晚棠則是一臉的愛莫能助。
“怎麼,不情願嗎?”謝韞臣的語氣危險了起來。
花玲瓏一個激靈,坐在了謝韞臣的對麵,“那嬪妾就獻醜了
葉晚棠招招手,翠屏就要上前擺棋,但是卻被謝韞臣攔住了。
“屋子內就彆留其他下人了,都退下吧,葉愛妃,你來擺謝韞臣的眼神放在了葉晚棠的身上,饒有趣味的說著。
一瞬間,屋子內除了謝韞臣,其他人都愣住了。
還是葉晚棠最先反應過來,接過翠屏手裡的東西,“行了,你帶著其他人先出去吧
翠屏滿臉擔憂,但還是什麼都冇說,順從的出去了。
葉晚棠的動作經常牽扯著臀部的傷口,她要極力控製著才能勉強不在謝韞臣的麵前失態。
她忍著痛站在一旁,看著謝韞臣和花玲瓏下棋。
隻是她的臉色愈發的蒼白,身體也搖搖欲墜。
謝韞臣背對著葉晚棠不知道情況,但是花玲瓏卻是看的一清二楚。
她一臉擔憂,想喊葉晚棠,但是被葉晚棠一個眼神止住了。
葉晚棠強撐著站在一旁,隻能寄希望於這盤棋早點結束,但是事與願違,謝韞臣好像故意折辱她似的,這盤棋下的格外漫長。
花玲瓏也心不在焉的,一直在注意著葉晚棠的情況。
葉晚棠的臉色更蒼白了,整個人也站不住了,眼前發黑,臀部的疼痛更加明顯。
終於,葉晚棠再也站不住,直接暈倒在地不省人事。
倒下的時候連帶著旁邊的花瓶也掉落在地,碎了一地。
葉晚棠就倒在了滿地都瓷片之中,巨大的聲響把謝韞臣和花玲瓏嚇了一大跳。
花玲瓏失聲喊道,“葉姐姐!”
謝韞臣也回頭看去,看見地上的人兒,他的臉上也滿是驚慌,先花玲瓏一步抱起了地上的葉晚棠。
門外的翠屏聽到喊聲,也趕忙推門進來,看見昏迷的葉晚棠,也是慌了神,幾步上前,跪在地上,“娘娘,娘娘……”
“喊什麼?還不快去喊太醫?”謝韞臣聽著翠屏的喊聲覺得心煩不已。
翠屏跌跌撞撞的跑出去找太醫,屋子內又隻留下了葉晚棠三人。
花玲瓏再也看不下去了,冷聲開口,“皇上,您既然如此擔憂姐姐,為何還要這般折辱於她?”
謝韞臣小心翼翼的把葉晚棠放在床上,隨後一臉陰鷙的看向花玲瓏。
花玲瓏被謝韞臣盯著心裡慌慌的,但還是強裝鎮定,剛想繼續說話,但是下一秒就被謝韞臣掐住了脖子。
“花玲瓏,朕給你臉了是不是?朕的事情你也敢置喙?”謝韞臣的手勁很大,加上他刻意收緊了手,花玲瓏的臉很快就漲的通紅。
“在這後宮裡,朕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說話?嗯?花玲瓏,彆以為朕不敢殺你謝韞臣是動了殺心的。
葉晚棠在床上幽幽轉醒,看見謝韞臣掐著花玲瓏,花玲瓏已經進氣多出氣少的時候,葉晚棠費力的開口,“皇上,還請皇上開恩……”葉晚棠說話十分的費力氣,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請皇上放過玲瓏,玲瓏隻是心直口快,並非有意冒犯皇上
葉晚棠求情,謝韞臣眼神裡的殺意漸漸消散,鬆開手,把花玲瓏隨意的丟棄在一旁。
“滾吧他冷聲嗬斥。
花玲瓏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脖子咳個不停,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注意到葉晚棠擔憂的眼神,花玲瓏微微福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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