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雙手撐著爬了起來。
葉晚棠臉上笑的從容,心裡麵卻一點都不淡定:“啊啊啊,係統,你這裡有冇有什麼痛覺遮蔽功能啊?我現在很需要?”
係統也有些無語:“你既然怕,為什麼還要答應皇後???”
“若是我都不救她,那就真的隻能看著她命喪於此,我做不到
係統沉默了良久:“我以為,你在這裡這麼久了,早該適應這裡命如草芥的概念。宿主,你隻是來執行任務的,你不是來救人的。你今日捨得了半條命,救她半條命,明日你就又要舍半條命,去救花玲瓏,去救翠屏?你救不完的
葉晚棠也難得的沉默了一瞬。
“我一直都隻想活下去而已,此次,許是我意氣用事了。但是我不後悔,你我都知道活下去纔有希望,但是想活下去的,不僅僅是我
係統冇再繼續這個話題:“所以,你的積分目前有3000分好感值,但是需要痛覺遮蔽需要花費2500分,你確定要使用嗎?”
葉晚棠冇想到就是遮蔽一下痛覺都需要消費,這係統還真是周扒皮!
但是她也很好奇,明明上次自己還冇有信任值:“3000的信任值是哪裡來的?”
係統也耐心解釋:“首先,我不是周扒皮。其次,你這個信任值是冇有開啟提示的,這3000的信任值分彆是翠屏,花玲瓏和秦嬤嬤這三人給你的,目前為止,合計3000
葉晚棠還在猶豫,宮人就已經來了,葉晚棠也很自覺的跟在宮人身後出去。
同時也在心裡做了決定:“我兌換!!!”
葉晚棠本來就怕疼,若是這15大板下去,她還真不確定自己會不會被疼死。
反正信任值不關係到好感值,不會影響自己做任務,隻要自己接下來再努力就好了。
此時殿上的人都看著葉晚棠的身影,神思各異。
隻有花玲瓏憤憤不已,她其實可以理解葉晚棠的行為,她也知道葉晚棠心善。但是她還是無法接受葉晚棠這樣送出去半條命。
最後還是跪在了皇後麵前:“皇後恕罪,葉嬪向來身子不好,若是這次有個什麼三長兩短,落下什麼病根就不好了,宮規森嚴,還請皇後孃娘開恩,允許臣妾替葉嬪承受七板
此時葉晚棠已經到了殿外。
穆婉婷雙手被捆在長凳上,墨發垂地,整個人就趴在那裡,冇有反應,一身雪白的紗衣已經染血,血流了一地。
此時空中也下起了雨,落在穆婉婷身上,更是染紅了那白紗。
葉晚棠去的時候,才發現穆婉婷並冇有徹底暈厥過去,甚至在葉晚棠趴上長凳的時候,還轉頭看了看。
這一看,穆婉婷原本已經快閉上的眼睛也頓時睜開了些許:“葉姐姐…你怎麼…”
“七!”
話還冇說完,身後又是一板子落下。
隻聽穆婉婷一聲悶哼,話就斷了。
葉晚棠側目,穆婉婷已經徹底暈了過去,這才隻是第七板。
很快,她就顧慮不了這些了,因為她自己也開始受刑了。
好在之前在係統那裡兌換了痛感遮蔽,現在葉晚棠雖然感覺不到疼痛,但是那個板子落在自己身上的聲響,也讓葉晚棠忍不住心顫。
臉上的害怕也不是裝出來的,她是真的怕。
葉晚棠緊閉著眼,在聲音結束過後的短暫時間睜眼了一瞬,就看見花玲瓏也被人帶了出來。
葉晚棠看向她,眼裡都是疑問。
不過花玲瓏此時心裡堵著一口氣,明知道葉晚棠看著自己,硬是冇有看她一眼。
就這樣躺在她身側,咬著牙受刑。
葉晚棠一瞬間就明白髮生了什麼,身上的板子還在落下,葉晚棠的眼淚也順著滑落。
一下子,皇後宮中三位貴人受刑,而且其中兩位,都是最近最得盛寵的。
訊息傳的很快,但是謝韞臣那裡,卻是在幾人行刑完了過後,下午才得知的這個訊息。
那個時候葉晚棠身上的藥都換好了,都開始結痂了。
謝韞臣得知訊息了過後第一時間就去看了穆婉婷。
穆婉婷受刑最多,傷況也格外慘烈,他去的時候,穆婉婷疼的連話都說不完整,隻是疼的一個勁兒的掉眼淚,謝韞臣直接給她升了貴人,然後又派人給她賞了好多補品算作補償。
緊接著就來看了葉晚棠。
他來的時候葉晚棠正在昏睡,實在是因為痛覺遮蔽過後,上藥的時候太疼了,不上藥也疼,葉晚棠特地向太醫討了一碗有助於安睡的藥,隻有沉沉睡過去了,夢裡感覺不到疼痛,纔會好受一些。
看著床上的人麵無血色,就這樣安安靜靜的趴在床上,謝韞臣有一瞬間連呼吸都停了。
少女睡夢中也皺著眉,看起來好像很不安,可能也是因為身上的疼痛。
臀部那塊兒血色氤氳,隱隱的還滲出了一些紅色。
謝韞臣麵色也不再淡定,方纔還帶著笑意寬慰穆婉婷的臉瞬間沉了臉色:“這是怎麼回事兒?”
明德也戰戰兢兢的把自己知道的來龍去脈告訴了謝韞臣。
聽完過後,謝韞臣反而淡定了下來:“好,好,好!”
接連三個好字,卻是聽得明德雙腿發顫,直接跪了下來。
謝韞臣淡淡掃了他一眼:“若是這宮中有人能將你也矇蔽過去,那要麼是你的問題,要麼就自己去解決了這個問題
明德這才如蒙大赦的叩頭:“謝陛下隆恩!”
說完就起身離開,謝韞臣並冇有阻攔,隻是回頭又看了葉晚棠一眼。
才轉身去了淑妃宮中。
因為明德出去處理那些遮蔽訊息的人了,所以謝韞臣此時身邊並冇有其他的人。
到了淑妃宮中,殿外的小宮女想要通報,卻被謝韞臣一個抬手噤了聲。
淑妃此時正在好心情的修剪花枝:“要我說啊,這穆婉婷還是丞相之女呢!竟仗著陛下寵愛她,連這後宮該是誰做主都不知曉,她再高貴,進了這後宮,也得給我低頭!”
“啊?是嗎?”謝韞臣臉色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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