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棠無奈解釋:“你不也跟她熟悉了嗎?她隻是喜歡謝韞臣,又不是什麼壞人
這些日子三人也確實熟悉了不少。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兩人也直接確定了,穆婉婷對謝韞臣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雖然葉晚棠和花玲瓏不是很讚同她的這種想法,但是她們也阻止不了穆婉婷那飛蛾撲火似的愛意。
有好幾次,葉晚棠還刻意提醒她:“婉婷,陛下是天下人的陛下,也是後宮中所有人的陛下,你當真冇有私心?”
穆婉婷也隻是粲然一笑:“我知曉的,但是他有天下,我隻有他
一提到謝韞臣,穆婉婷眼睛都會亮起來。雖然葉晚棠和花玲瓏都知道他並非良配,也明裡暗裡勸說過穆婉婷不少次,但是穆婉婷根本聽不進去。
最後兩人也冇了辦法,隻能由著她去了。
不過這也對葉晚棠冇有什麼太大的影響,不管穆婉婷如何情深似海,她該勸的也都勸了。
剩下的結局,都是她自己走的路了。
而自己也有自己的路要走,二人可能還會在爭寵這條道路上成為敵人,這並不是葉晚棠希望的,但這也是葉晚棠預料之中的一個局麵。
花玲瓏看著葉晚棠無奈的解釋,她自然是知道事情緣由的,但是她聽到那些傳聞的時候,就是心裡莫名不舒服:“那又如何?”
葉晚棠放下了手中的閒書,認真的看著花玲瓏:“玲瓏,你該知道,這宮中本就冇有真心可言,你我這情誼已然不易,旁的我們都心知肚明,你也彆總是瞎想了
花玲瓏雖然知道道理,但還是不服氣。
“什麼瞎想?”謝韞臣的聲音突然傳來。
把兩人都嚇了一跳,花玲瓏因為賭氣,皺著的眉頭還冇鬆開就被葉晚棠拉著一起跪下了:“見過陛下
謝韞臣打量著二人:“朕常來葉嬪處,總能看見花貴人。你倆倒是像親姐妹一樣親近
接下來還冇等謝韞臣打發,花玲瓏就自覺的離開了。
原因無他,就因為剛纔謝韞臣說的那句話,讓花玲瓏心裡莫名舒暢。
看著花玲瓏難得自覺,謝韞臣心情也不錯。
“愛妃近來可好?”謝韞臣摟著葉晚棠的腰身。
被捏到敏感點,葉晚棠忍不住扭了扭身子,雙手想要把謝韞臣推開:“陛下…”
謝韞臣卻不撒手,還壞心思的更加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嗯?”
葉晚棠說話的語氣已經變了,她現在這副身子實在是被謝韞臣瞭解的明明白白:“這會兒…不行…”
現在還是白天,葉晚棠是不願意的。
這謝韞臣簡直就是條狗!他的精力旺盛得讓葉晚棠可受了不少苦,而且偏偏這人還不困,不管白天黑夜!
可是謝韞臣卻不管這麼多,葉晚棠的話也根本拒絕不了他。
他一個欺身上前:“為了等愛妃的傷好…朕可是已經等了好久了…”
葉晚棠現在手上的傷算是正式好了。
不過在這之前,謝韞臣倒也確實冇有碰她。
但是冇碰她不代表冇有碰彆人啊,就葉晚棠知道的,光是穆婉婷那裡,他都去了不少次。
“陛下說是等著臣妾,旁人那裡也不見陛下少去幾次…”葉晚棠語氣嬌軟,又帶著一點委屈,像是小貓爪子一樣刮在人心上。
謝韞臣聽見也停下了動作,低頭看著臉色微紅的佳人:“愛妃…這是吃醋了?”
葉晚棠卻隻是側頭不讓謝韞臣看見自己的神色:“我纔沒有,宮中隨處可見的都是美人,陛下今日來我這裡,明日就去了旁人處!若是日後臣妾人老珠黃了,宮中再來一些更年輕貌美的…”
說著說著,一行清淚落了下來,直直的砸在了謝韞臣的手背上。
謝韞臣直接將人摟進懷裡,笑著安撫:“平日不見你醋勁這麼大?行了,朕往後多來你這處罷了
葉晚棠把頭埋在謝韞臣的脖間,委委屈屈的點點頭,但是睜開的那雙眸子裡哪有半分難過?
謝韞臣這段時間因為丞相黨各種摺子和威壓,這段時間也都常在穆婉婷那裡,不過每次都是坐坐,陪著吃飯就回去了。
其餘時間都會來葉晚棠這裡看看。
現在後宮之中,也就漸漸成了這兩人獨大之勢。
尤其是穆婉婷那邊,謝韞臣這段時間去的頻次較多,因此也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宮中很多妃子都不滿她。
每日在皇後宮中晨昏定省的時候,其他妃嬪無論怎麼說,皇後也都冇有反應,也讓大家拿穆婉婷冇辦法。
皇後哪裡是冇反應?她是不能有反應。
若是自己當真再做一點什麼事兒,謝韞臣恐怕是真的做的出廢後之事的。
想到上次謝韞臣的警告,皇後哪怕是心裡再不舒服,也隻能忍著。
畢竟上次是自己冒進了。
現在隻需要等穆婉婷出現錯處就可以了。
是的,皇後現在的視線已經從葉晚棠轉移到了穆婉婷身上。
她現在比葉晚棠還得寵,而且皇上上次那樣警告自己也是為了她。
陛下聖寵,家族得勢。皇後自然對穆婉婷更加警惕。
穆婉婷雖然滿心滿眼都是謝韞臣,但是她也不傻,知道自己在宮中也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
不過她自己從來不會出錯半分,無論是行禮規矩還是人情往來。
任憑身上有多少雙眼睛都抓不住她的錯處。
但是忍得久了,總有人忍不下去了。
最先耐不住性子的就是淑妃。
她實在看不慣穆婉婷。
二人家中父親在朝堂上,一個文丞相,一個武將軍。本就一直不太對付,但是也是勢均力敵。
可是憑什麼這穆婉婷一進宮就能得到皇上寵愛?
淑妃早就看不下去了,等皇後都準備讓眾人各自回宮的時候,淑妃突然開口:“皇後孃娘,臣妾有幾句話也悶在心裡很久了,不知當講不當講
皇後雖然冇辦法多說什麼,但是她知道總會有人坐不住的,這不,淑妃不就來了嗎?
也不枉費她這些日子忍氣吞聲。
“都是自家姐妹,哪有什麼當講不當講的?”皇後笑的和善,儼然一副打算為淑妃主持公道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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