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瞬光和哲（純愛） 第1章

篤篤篤。

清脆的敲門聲在黃昏時分安靜的道觀走廊裡響起，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正坐在房間的書桌前整理著今日的術法筆記，聞聲抬起頭。

門外傳來一個輕柔溫軟的聲音，那聲音我熟悉無比——是葉瞬光。

“哲師弟？在嗎？”

她的聲音裡透著一種平日裡少見的雀躍，像是藏著什麼秘密的喜悅。

我放下筆，起身走到門前，握住了門把手。

木質門扉發出輕微的“吱呀”聲，被我向內拉開。

門外站著的，正是葉瞬光。

然而，她今日的裝束，卻與往日截然不同。

映入眼簾的首先是她那一頭標誌性的棕褐色長髮，在傍晚從廊簷透入的昏黃光線中流淌著柔和的暖色光澤，髮尾垂至腰際，輕輕搖曳。

頭頂那雙棕色的長狐耳微微抖動著，顯示出主人有些緊張的心情。

她額頭上繫著那根熟悉的細長白色髮帶，腦後紅絲帶係成的細長蝴蝶結依舊垂落，兩耳旁紅色的三葉草繩結點綴著她白皙的臉頰。

但最讓我目光駐留的，是她身上那套衣裙。

那是一件紅白配色的長款連衣裙。

上半身是從胸口到腰部的白色抹胸，采用了精巧的露肩設計，多層荷葉邊褶皺的布料如綻放的花瓣般包裹著她半個胸脯，完美地勾勒出那對渾圓乳峰的形狀。

抹胸中間，在乳溝位置，數根紅繩交錯著係在一起，形成一個精緻的繩結，這設計大膽地露出了她上沿的乳溝——那片白皙的肌膚在紅色繩結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誘人。

抹胸的上沿用兩根纖細的紅色帶子，向上延伸，與她脖子上戴著的白色絲帶頸環相連，頸環撐起了整個抹胸的結構，鏈接處還繫著小小的白色蝴蝶結，既優雅又帶著一絲俏皮。

她的腰間束著一條帶有精緻紋路和銀杏葉裝飾的金色腰帶，腰帶完美地分割了上下身，也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曲線。

從腰帶以下，連衣長裙的內襯是純淨的白色，外層則是淡紅色的主調，上麵裝飾著橙紅色的豎向直條紋，紋理清晰而富有層次感。

裙子的左側邊做了高開叉的設計，一直開到大腿中部，隨著她站立時雙腿微微併攏的姿勢，那片開叉處恰好露出了她修長的左腿——左腿上覆蓋著熟悉的紅色雲紋，那紋路從大腿根部向下蔓延，如同活著的火焰圖騰，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燃燒。

裙襬處采用了白色杏葉元素的層疊設計，層層疊疊的布料邊緣剪裁成杏葉的形狀，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起伏，裙襬也輕輕晃動，像是一片片飄落的葉子。

她的腿上穿著白色的蕾絲短襪，襪口處有著精緻的櫻花形花邊，包裹著她纖細的小腿肚。

腳上是一雙紅色的瑪麗珍粗跟鞋，鞋麵圓潤可愛，腳踝處由紅色的綁帶交叉固定，每根綁帶上都掛著一枚小巧的金色銀杏葉掛墜，隨著她腳尖的輕微點地，掛墜便發出細微的叮噹碰撞聲。

從她的右肩到左腰間，斜挎著一個細肩帶的紅色小挎包，小巧玲瓏。

她的手腕上戴著一白一綠相間的細手鍊，在腕骨處輕輕晃動。

夕陽的光斜斜地照在她身上，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暖金色的光暈裡。

她微微歪著頭，那雙紅色的眼眸正看向我，眼神裡帶著期待，又有些羞澀。

她今天冇有帶那把從不離身的劍匣，整個人的氣質變得更加柔和，少了幾分劍客的淩厲，多了幾分少女的甜美與活潑。

“哲師弟……”她見我開門，嘴角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今天……今天天氣很好呢。我、我想……”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雙手在身前絞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挎包的帶子，“我想請你去山下看電影，可以嗎？最近……最近新艾利都的六分街新開了一家電影院，我、我聽說裡麵的影廳很大，螢幕也很亮……”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臉頰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連耳尖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那雙狐耳更是敏感地向後貼了貼，顯示出她內心的忐忑。

我看著眼前與平日截然不同的葉瞬光，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她為了這次邀請，特意換了這樣一身漂亮的裙子，甚至還細心搭配了飾品。

雲巋山的修者平日裡大多穿著便於活動的修者服，像這樣精緻、甚至有些“約會”意味的裝扮，在她身上實屬罕見。

我微微一笑，伸出手，很自然地握住了她絞在身前的手。

她的手比我的小一圈，手指纖細柔軟，掌心溫熱。

被我握住時，她明顯地顫抖了一下，但並冇有抽回，而是順從地任由我牽著。

“當然可以。”我溫聲說道，“小光師姐親自邀請，我怎麼會拒絕？”

聽到我答應，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是落入了星辰。

她用力點了點頭，“嗯！那、那我們走吧！我已經跟師傅說過了，晚課可以請假……”

就這樣，我牽著葉瞬光的手，離開了雲巋山，乘坐著通往新艾利都市區的空軌列車。

列車在城市上空穿梭，窗外是逐漸亮起的萬家燈火，新艾利都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閃爍。

葉瞬光坐在我旁邊，靠窗的位置，她一直側頭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眼神裡充滿了新奇和讚歎。

她平日被師傅要求不得隨意下山，即使下山也多是為了執行任務，像這樣單純為了娛樂而出行的機會少之又少。

我能感覺到她握著我的手緊了緊，她似乎有些緊張於城市的喧囂，但又對這種熱鬨充滿了嚮往。

“好多人啊……”她輕聲感歎，“燈也好亮……和山上的夜晚完全不一樣。”

“喜歡嗎？”我問。

她轉過頭看我，用力點了點頭，“喜歡！雖然……雖然有點吵，但是感覺很熱鬨，很有生氣。”

她的尾巴在身後不自覺地輕輕搖晃著，掃過列車的座椅，顯示出她愉快的心情。

我們到達了六分街。

新開的電影院位於一棟綜合商業體的頂層，巨大的全息廣告牌在夜空中滾動播放著最新的電影預告片。

入口處人流如織，大多是年輕的情侶或朋友結伴而來。

葉瞬光有些侷促地跟在我身邊，她出眾的容貌和獨特的希人特征吸引了不少目光，這讓她更加緊張，不自覺地往我身邊靠了靠。

“彆緊張。”我低聲安撫她，“跟著我就好。”

“嗯……”她小聲應著，手指更緊地抓住了我的衣袖。

我買了兩張最近場次的電影票，是一部最近頗受歡迎的科幻愛情片。

又買了一大桶爆米花和兩杯氣泡飲料。

葉瞬光好奇地看著我手中的爆米花桶，我捏起一顆遞到她嘴邊，她愣了一下，然後微微張開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顆裹著焦糖的爆米花。

咀嚼時，她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了滿足的神色。

“好甜……”

“喜歡就多吃點。”我把爆米花桶遞給她抱著。

進入影廳，光線驟然暗了下來。

巨大的弧形螢幕幾乎占據了整個視野，影廳裡環繞立體聲係統播放著舒緩的背景音樂。

我們的座位在中間偏後的位置，是連座的雙人沙發座，空間相對寬敞私密。

葉瞬光抱著爆米花桶在我身邊坐下，將挎包小心地放在一旁，然後挺直了腰背，一臉認真地看向螢幕，像是準備聆聽什麼重要講道。

電影開始了。

絢麗的特效和宏大的宇宙場景展開，劇情逐漸推進。

葉瞬光看得十分投入，隨著劇情起伏時而屏息，時而小聲驚呼。

她懷裡的爆米花桶不知不覺見底了。

影廳裡的光線很暗，隻有螢幕的光忽明忽暗地映照在觀眾的臉上，營造出一種曖昧而封閉的氛圍。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電影進入了一段相對平緩的過渡劇情。

影廳裡很安靜，隻能聽到電影的對白和配樂，以及偶爾響起的、不知從哪個角落傳來的輕微咀嚼聲或情侶間的低語。

我的右手原本自然地放在身側的沙發扶手上。

看著身邊葉瞬光專注的側臉，在螢幕光影變幻中，她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陰影，紅唇微抿，那身紅白連衣裙在昏暗光線下更加凸顯出她身體的曲線。

那被白色荷葉邊抹胸包裹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開叉裙襬下露出的、覆蓋著紅色雲紋的左腿在黑暗中泛著微光。

一種衝動悄然滋生。

我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尖微微動了動。

然後，我裝作調整坐姿，手臂自然地從扶手上滑落，手掌輕輕地、極其緩慢地，落在了她併攏的大腿上。

隔著那層淡紅色帶有豎條紋的裙襬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膚傳來的溫熱，以及那布料下肌肉瞬間的緊繃。

葉瞬光似乎全身都僵了一下，但她的目光依舊牢牢鎖定在螢幕上，隻是呼吸的節奏微不可察地亂了半分。

她冇有看我，也冇有移開腿。

我的手掌冇有動，隻是那樣貼著她的大腿外側，感受著她的體溫。

過了大約一分鐘，見她依舊冇有反應，我的手指開始極其緩慢地、以毫米為單位，沿著她大腿的外側，向內側移動。

裙襬的布料很柔軟，摩擦著我的手心。

我的指尖終於觸碰到了她雙腿併攏處的縫隙，隔著裙子，能感受到那裡比外側更加溫熱一些。

我的手指停在那裡，像是在試探。

葉瞬光的呼吸變得更輕了，她甚至屏住了呼吸幾秒鐘。

螢幕上的光影映在她臉上，我看到她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幾下。

然後，我做出了更大膽的動作。

我的手掌整個覆上了她大腿內側更柔軟的區域，然後緩緩向上滑動。

裙襬的開叉設計給了我便利，我的手掌輕易地滑入了開叉的縫隙，直接觸碰到了她裸露的左腿肌膚——那片覆蓋著紅色雲紋的、光滑而緊緻的肌膚。

“唔……”

一聲極輕的、幾乎被電影音效吞冇的哼聲從她喉嚨裡逸出。

她的左腿猛地向內縮了一下，但又停住了，彷彿在猶豫。

我的手掌已經完全探入了裙襬之下，掌心緊貼著她大腿內側溫熱的肌膚，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細膩的紋理，以及那紅色雲紋微微凸起的觸感。

我的拇指開始輕輕地在她的肌膚上畫著圈，動作極其輕柔，帶著安撫和試探的意味。

葉瞬光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她終於轉過頭，看向我。

在昏暗的光線下，她的紅色眼眸裡映著螢幕的流光，眼神複雜——有驚訝，有羞澀，有茫然，似乎還有一絲……期待？

她冇有說話，隻是看著我，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又發不出聲音。

我迎著她的目光，手上動作未停，拇指繼續在她大腿內側最敏感柔嫩的肌膚上打著轉。

我的另一隻手抬起來，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指尖撫過她滾燙的皮膚。

然後，我的右手繼續向上探索。

我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的曲線，緩慢而堅定地向更深處滑去。

指尖掠過她腿根的褶皺，逐漸靠近那片被白色棉質內褲包裹著的、最隱秘的區域。

我能感覺到，在我的手指逐漸逼近她腿心時，她整個身體的肌肉都繃緊了，像是拉滿的弓弦。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白色抹胸包裹的乳峰隨之盪漾出誘人的波浪。

她的雙手緊緊抓住了沙發座兩側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就在我的食指指尖，即將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布料，觸碰到她陰穴最頂端、微微凸起的陰蒂位置時——

一隻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不大，甚至有些顫抖，但很堅定地阻止了我進一步的動作。

我停下動作，抬眼看向她。

葉瞬光正側著頭看我，她的臉頰已經紅透了，像熟透的蘋果，連脖頸和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她的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眼神裡充滿了困惑、羞恥，還有一絲慌亂。

她張了張嘴，聲音又輕又顫，幾乎聽不清：

“哲師弟……你、你要……乾嘛？”

她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聽起來委屈又無助。

我眨了眨眼，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表情，看著她，用同樣壓低的聲音反問：

“嗯？這不是……小光師姐你要求的嗎？”

我的語氣很自然，甚至帶著點無辜，彷彿我隻是在遵從她的某種暗示。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劈在了葉瞬光的腦海裡。

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雙紅色的眼眸瞬間睜大，瞳孔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茫然。

她抓著我的手微微鬆了些力道，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她的大腦似乎在飛速運轉，回憶著，檢索著，試圖找出自己何時、何地、以何種方式“要求”過這樣的事情。

但記憶是一片模糊的空白。

青溟劍帶來的間歇性失憶副作用，在此刻成了最大的不確定因素。

她努力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切：邀請哲師弟下山、換衣服、坐空軌、買票、看電影……中間有遺漏嗎？

自己有說過什麼暗示性的話嗎？

還是做過什麼暗示性的動作？

在某個自己因為副作用而短暫失去意識的瞬間？

冇有……想不起來……完全想不起來。

可是……哲師弟的表情那麼自然，那麼確信……難道真的是自己忘了？

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自己竟然對他提出了……提出了這麼羞人的要求？

巨大的羞恥感和混亂瞬間淹冇了她。

她想起自己日記本裡那些模糊的、關於對哲師弟特殊感情的片段記錄，想起自己內心深處對這對改變了他們兄妹人生的繩匠兄妹的親近和渴望……難道，那份潛藏的感情，在自己失憶的時候，不受控製地流露出來了？

這個想法讓她幾乎要暈過去。

“我……我……”她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抖得厲害，“我……要求……的？”

“對啊。”我麵不改色，語氣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小光師姐今天特意換了這麼漂亮的裙子，邀請我來這種地方……我還以為，是想要更親近一些呢。”

我的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自我解釋的閘門。

（是啊……自己今天為什麼非要換掉方便行動的修者服，穿上這身明顯更“女性化”、更引人注目的裙子？為什麼非要來電影院這種昏暗、私密、情侶聚集的地方？內心深處，難道不是潛藏著想要和他更靠近、關係更特彆的願望嗎？

也許……也許真的是自己要求的。隻是自己不記得了。

）這個認知讓她的臉頰燒得更厲害，幾乎要冒出熱氣。

她抓著我的手，徹底鬆開了，無力地垂落回沙發扶手上。

她低下頭，不敢再看我，長長的劉海垂下來，遮住了她通紅的臉頰和閃爍不定的眼神。

“對、對不起……”她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說道，“我……我可能……真的忘了……”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羞愧和自我懷疑，尾巴也無精打采地耷拉在座位上，輕輕掃動著。

看著她這副模樣，我知道，她接受了這個“解釋”。

於是，我那被鬆開的手腕重新獲得了自由。

我冇有立刻進行更深入的動作，而是保持著剛纔的姿勢——食指的指尖，依舊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棉質內褲，輕輕地、若有若無地點在她陰穴最上端的位置。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內褲布料下，那微微凸起的小小肉粒，此刻正敏感地、輕微地顫動著。

布料已經因為她的情動而有了些許潮濕的痕跡，變得有些黏膩，緊貼著她的肌膚。

我開始用食指的指腹，隔著那層潮濕的布料，緩慢地、畫著圈地撫摸她的陰蒂。

“嗯……”

一聲壓抑的、帶著顫音的呻吟從她緊咬的唇縫裡溢位。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下意識地想要夾緊，但又硬生生止住了，隻是肌肉繃得更緊。

她的雙手重新抓緊了扶手，指甲幾乎要嵌進柔軟的皮革裡。

我的動作很輕柔，但很持續。

指腹感受著那小小肉粒的形狀，它似乎在我持續的刺激下逐漸充血、變硬，變得更加明顯。

內褲的棉質布料不算厚，我能隱約感覺到它下麵的濕潤和溫熱。

我的食指開始不再僅僅滿足於畫圈。

我改為用指腹上下滑動，模擬著摩擦的動作，隔著布料按壓、揉弄那顆敏感的陰蒂。

“哈啊……唔……”

葉瞬光的聲音更大了些，她猛地抬起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試圖堵住那些不受控製的呻吟。

她的頭垂得更低，整個上半身都微微蜷縮起來，肩膀輕輕顫抖著。

螢幕的光影在她身上跳動，我看到她裸露的肩膀和脖頸處，皮膚已經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身體反應很誠實。

儘管她的意識還在羞恥和混亂中掙紮，但生理的本能已經開始迴應我的愛撫。

我能感覺到，我手指下的布料，濕意正在迅速擴大，從原本隻是中心一點，逐漸擴散到更大一片區域。

布料變得更加黏滑，緊貼著她飽滿的**輪廓。

我的食指開始加大力度，並且擴大了範圍。

我不再隻專注於陰蒂，而是用整個指腹，隔著那層已經完全濕潤、變得半透明的白色內褲，去感受她整個陰穴的輪廓。

我輕輕按壓，能感覺到兩片飽滿的**在布料下緊緊閉合著，但在我的按壓下微微分開，當哲察覺到葉瞬光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輕微顫抖，那兩條穿著白色蕾絲短襪的修長美腿在他的撫摸下越繃越緊，甚至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肌肉的痙攣時，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手指從她已經被**徹底浸濕的內褲上抬起，緩慢而輕柔地從她裙底抽了出來。

葉瞬光得救似的長長呼了一口氣，那口氣息帶著顫抖，混合著壓抑許久的呻吟和如釋重負的放鬆。

她整個人癱軟在電影院的情侶座上，胸口劇烈起伏著，白色抹胸下那根係在乳溝位置的紅繩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彷彿隨時都會鬆開。

她的臉頰通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棕褐色的長髮有些淩亂地貼在頸側和臉頰上。

但就在哲的手完全抽離的那一瞬間，葉瞬光的身體卻做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反應——她的臀部微微向前挺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地想要夾緊，似乎想要挽留那隻剛剛帶給她極致快感的手。

當她意識到自己這個羞恥的反應時，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耳朵和脖頸。

她趕緊低下頭，雙手慌亂地按住自己的裙襬，想要掩蓋雙腿之間那濕漉漉的痕跡。

（我……我剛纔……）她羞恥得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怎麼會……怎麼會想要哲師弟繼續……）哲並冇有說什麼，隻是很自然地伸出手，幫她把有些淩亂的裙襬整理好。

他的動作很輕柔，手指偶爾會碰到她大腿的皮膚，每一次觸碰都會讓葉瞬光的身體輕輕一顫。

放映廳的燈光已經完全亮起，其他觀眾都已經陸續離場。

葉瞬光不敢看哲，隻是低著頭，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和頭髮。

她能感覺到內褲濕漉漉地黏在皮膚上，那種黏膩的觸感不斷提醒著她剛纔發生的一切。

“我們……我們走吧……”她小聲說，聲音裡還帶著**過後的沙啞和顫抖。

哲點點頭，站起身，很自然地伸出手想要牽她。

但葉瞬光卻像受驚的小動物般縮了一下，自己扶著座椅扶手站了起來。

她的雙腿還有些發軟，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哲趕緊伸手扶住她的腰。

“小心。”

“我、我自己可以……”葉瞬光紅著臉說，但並冇有推開哲的手。

她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透過連衣裙薄薄的布料傳來，那種溫暖讓她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感——既有羞恥，又有依賴，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兩人隨著最後幾名觀眾走出放映廳。

從黑暗的放映廳來到明亮的大廳，葉瞬光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她能感覺到周圍有人在看他們——畢竟她這身打扮和那對顯眼的狐耳在人群中很引人注目。

更重要的是，她現在的狀態……（內褲……完全濕透了……）她夾緊雙腿，小步小步地走著，（走路的時候……會摩擦到……好奇怪的感覺……）每一次步伐，濕透的內褲布料就會摩擦她敏感的**和陰蒂，帶來陣陣酥麻的餘韻。

那種感覺既讓她羞恥，又讓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咬住下唇，努力控製著自己的表情和步伐，不想讓哲看出她的窘態。

但哲怎麼可能看不出。

他走在她身邊，能清晰地看到她臉頰上的紅暈，能聽到她微微急促的呼吸，也能看到她走路時那種不自然的僵硬姿態。

但他什麼都冇說，隻是保持著適當的距離，給她足夠的空間來整理自己的情緒。

走出電影院，傍晚的微風拂過街道，帶來一絲涼意。

葉瞬光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涼爽的空氣平複自己燥熱的身體和混亂的思緒。

但她發現這很難——隻要一閉上眼睛，剛纔在黑暗中被哲隔著內褲撫摸、揉捏、最後**的畫麵就會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來。

（那種感覺……）她想著，（隔著布料……哲師弟的手指……好舒服……）她的臉頰又紅了。

她偷偷瞥了一眼走在她身邊的哲。

他臉上帶著平靜的微笑，灰白色的短髮在傍晚的微風中輕輕拂動，藍綠色的眼眸望著前方的街道，彷彿剛纔在電影院裡做出那種事的人不是他一樣。

（哲師弟……為什麼能這麼平靜？）她心裡湧起一陣莫名的不甘心，（明明……明明把我弄成這個樣子……）兩人沿著六分街的商業區漫步。

街道兩側的霓虹燈已經陸續亮起，將整條街染上五顏六色的光。

路邊有各種商店、餐廳、小吃攤，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氣和人們的談笑聲。

但葉瞬光完全冇心情注意這些。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雙腿之間，集中在那種濕漉漉、黏膩膩、不斷摩擦帶來酥麻感的觸覺上。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那種摩擦帶來的刺激會讓她再次失控。

走了大約五分鐘，她才終於鼓起勇氣開口。

“哲師弟……”她的聲音很小，小得幾乎要被街道上的嘈雜聲淹冇。

“嗯？”哲轉過頭，看向她。

“我……我想問……”她咬了咬嘴唇，手指緊張地絞著挎包的肩帶，“除了剛纔在電影院裡……那個……我、我還跟你定下過什麼……奇奇怪怪的約定嗎？”她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那雙紅色的眼眸不敢看哲，隻是盯著地麵，長而密的睫毛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頭頂那對棕色的狐耳也耷拉下來，顯得有些不安。

哲停下腳步，轉身麵對著她。

傍晚的光線從側麵照過來，在他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

他微微歪著頭，臉上露出思考的表情。

“奇奇怪怪的約定啊……”他拖長了聲音，嘴角微微上揚，“小光師姐是指什麼樣的約定呢？”

“就、就是……”葉瞬光的聲音更小了，“像……像剛纔那種……允許你……碰我的……約定……”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朵在發燙，尾巴也因為羞恥而緊緊蜷縮在身後。

哲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笑聲很輕，但在葉瞬光聽來卻格外刺耳。

“有哦。”他乾脆利落地回答。葉瞬光猛地抬起頭，紅色的眼眸睜得大大的，“真、真的？！”

“嗯。”哲點點頭，臉上的笑容更深了，“而且不止一個。”

“不、不止一個？！”葉瞬光的腦子嗡的一聲，（我……我到底在失憶的時候……跟哲師弟說了些什麼啊？！）她慌亂地抓住哲的手臂，“是、是什麼？！告訴我！”哲看著她焦急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的表情。

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這個親昵的動作讓葉瞬光的身體又是一顫。

“但是啊，小光師姐。”他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那些約定裡，有一條特彆的內容——如果有一天你主動問我關於約定的事，我不能說。”葉瞬光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大腦一時間冇處理過來這句話的意思。

（不能……說？）幾秒鐘後，她才反應過來。

“誒——？！”她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驚呼，“為、為什麼啊？！”

“因為這是約定啊。”哲理所當然地說，“小光師姐自己定的規矩，我當然要遵守。”

“可、可是……”葉瞬光急得直跺腳，“我現在不記得了啊！不記得的約定怎麼能算數！”

“但約定就是約定。”哲堅持道，“而且小光師姐當時說得很認真呢——‘哲師弟，這些約定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如果有一天我忘記了，你也不能告訴我，要讓我自己慢慢想起來。’”他模仿著葉瞬光的語氣說話，聲音輕柔而認真。

葉瞬光聽得臉越來越紅，也越來越氣。

（我……我真的說過這種話？）她不確定。

因為青溟劍的副作用，她確實經常忘記一些事情。

但……但這麼重要的約定，她怎麼會忘記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那你剛纔在電影院裡為什麼就……”她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因為她突然意識到——剛纔在電影院裡，是她先抓住哲的手，詢問他要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