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我還在被窩裡和周公吵架,江楠走過來敲了敲我的床沿,卻又欲言又止。
“你乾啥?”
我整個人被嚇的彈起來,腦袋磕在上鋪床板上,咚的一聲悶響。
“額…冇事。”
“xxxx。”我帶著起床氣小聲罵罵咧咧。
江楠從自己的書桌前站起來,拿著水杯假裝去接水。飲水機在我的桌子旁邊。她接了半杯,冇喝,放下杯子又拿起,拿起又放下。反覆三次,終於開口了。
“劉來笛。”
“乾嘛?”
“你那個體育係的朋友,她上校園牆了。”她的聲音很小,“有一個帖子,你可能不想看。但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然後她就真的閉嘴了,端起水杯坐回書桌前,翻開了那本厚厚的法學教材。
“什麼帖子?”我問。
“你自己去看吧。”她把臉往書後麵藏了藏。
我打開校園牆。說實話,我很少看這個——除了之前自己開帖罵人之外,幾乎不打開。
校園牆在我心裡的定位是“閒人的戰場”,一群吃飽了冇事乾的人在上麵發尋物啟事、見色起意地表白、吐槽食堂、抱怨室友打呼嚕。
我的室友不打呼嚕,我的食堂已經吃習慣了,冇有人值得我表白,我不想看這些不痛不癢的東西。
但江楠不會無緣無故讓我看校園牆。她不是一個會多管閒事的人。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