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野史俱樂部 > 第404章 天王斬真神!

野史俱樂部 第404章 天王斬真神!

作者:不落魚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4 17:36:47

自從晉升偽神位階開啟神話模板之後,周曜對於這一全新的力量,始終保持著一種謹慎的態度。

他對神話模板的認知,大多還停留在理論推演與碎片化的猜測之中。在他的三具化身之中,天王是唯一一個擁有完整神話模板的存在,也是周曜探究這一領域最重要的參照。

過去數月的時間裡,周曜一直在默默觀察著天王身上所發生的每一絲變化。

天王最初的聖子模板不過百分之零點一的進度,而隨著他一步步踐行拯救世人的宏願,收服十二門徒,在苦難與戰火中為眾生燃儘自己的聖血,那個微不可察的進度條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攀升。

從外在層麵來看,天王的修為始終冇有任何肉眼可見的變化,唯一值得稱道的聖子之血也並冇有變得更加濃鬱。

但周曜卻能夠透過麵板,感知到一種更為深層的蛻變正在悄然發生——天王與天堂神話之間的聯絡,正在以一種不可逆轉的方式不斷增強。

那是一種隱性的潛力,如同一顆正在醞釀的種子,雖然尚未破土,根係卻已經深深紮入了大道的土壤之中。

隻有當聖子降臨儀式真正圓滿的那一刻,一切蟄伏的潛力纔會在刹那間兌現。

而此時此刻,這一刻終於降臨了。

救贖、殉道、複活、審判……

那些源自天堂神話最崇高敘事的神聖概念,如同決堤的洪流,從天穹深處傾瀉而下,儘數灌注於天王一身。

每一重概唸的融入,所帶來的都不僅僅是權柄的疊加。

那是一種種大道雛形的顯化,是超越真神位格之上的更高層次力量,是對天堂神話本身的部分繼承與詮釋。

在周曜的感知視野之中,天王麵板之上的文字正在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變幻,幾乎每一息都有大量嶄新的詞條顯現出來。原本簡陋的模板資訊,在短短數息之間便膨脹到了一個令周曜都為之側目的程度。

而其中最令周曜心神震動的,是那九件聖物的變化。

荊棘冠、裹屍布、十字架、三枚聖釘、猶大銀幣、弑神之槍、聖子之血。

這些原本屬於各方勢力的至寶,在聖子降臨儀式圓滿的那一刻,竟然悉數完成了歸屬權的轉移,儘數轉化為了與天王深度綁定的神話素材。

這意味著什麼,周曜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意味著這九件聖物,可以隨著天王這具化身,通過曆史洪流迴歸後世!

六天神宮的帝座之上,周曜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對他而言,天王完成聖子降臨一步登天踏入真神之境,所帶來的收益遠不止是多了一個真神級彆的戰力。

曾經,當週曜第一次從鄒潮湧口中聽聞那些最初的古老神話圖譜之時,他隻是將聖子降臨視為一段取材自耶穌受難傳說的藍圖,一個條件苛刻到世間無人能夠完成的理論構想。

然而此時此刻,天王在這個過去的時間節點上,真真切切地完成了聖子降臨的全部儀軌,在因果的維度上完成了一個橫跨過去與未來的完美閉環。

聖子降臨儀式的傳說,並非源自某個遙不可及的上古紀元,它的起點就在此時,就在天王身上。

是天王的受難與複活,締造了這個最初儀式本身。

周曜憑藉一己之力回溯過去,更改了一段高位神話的曆史走向,親手編織了一個因果閉環,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對於野史的印證?

再加上過去數月以來,周曜以天王代替了曆史上本應出現的那位洪天王,從根本上改寫了太平天國的興亡軌跡,這些改動並非無跡可循。

此刻,周曜已經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磅礴而純粹的野史概念正如同百川歸海般朝著他瘋狂彙聚而來,融入他的偽神之軀,滋養著他的位格與根基。

他那剛剛突破不久的偽神初期修為,竟然在這股洪流的沖刷之下,再度出現了晉升的跡象。

……

人間,嶺南西道,府城。

當天王從十字架上走下來的那一刻,整座城池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廣場上的十萬百姓仰望著刑台上那道被聖光籠罩的身影,嘴唇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些原本跪在刑台下等候行刑的十一位門徒,此刻已然泣不成聲,匍匐在天王腳下,淚水將腳下的塵土洇出一片深色的印痕。

而那些此前麵帶暢快之色的士紳,此時也徹底噤聲,臉上的血色在迅速褪去。

聖光、複活、三日重生。

這些隻存在於傳說之中的神蹟,此刻正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姿態,鋪展在他們麵前。

然而在廣場的另一側,那些親手導演了這場刑罰的劊子手們,卻無暇顧及什麼神蹟與震撼。

此刻充斥在他們心頭的,隻有純粹的恐懼。

五位八旗主將麵麵相覷,每一張麵孔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們之中領頭的那位陽神強者幾步上前,一把攥住了紅衣大主教威斯克的衣領。

“你說教廷的聖物足以全方位壓製聖子血脈。”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字都從牙縫之間擠出。

“為什麼他能死而複生?為什麼他甚至能更進一步?”

威斯克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拽得踉蹌了一步,但他此刻已經完全顧不上這種僭越的舉動。

這位教廷的紅衣大主教,正死死地盯著刑台之上那道白袍聖輝的身影,雙腿不可抑製地發軟。

教廷千年以來的教義培訓,讓他對耶穌聖子的生平瞭如指掌。

受難、被釘、三日複活。發生在麵前這片無信之地上的一幕一幕,與那流傳千年的聖子受難經文何其相似?

不,不隻是相似,簡直就是一場跨越時空的完美複現。

荊棘冠化作冕冠,裹屍布化作白袍,聖釘化作聖痕——每一個細節都在精準地呼應著那部最古老的經文敘事。

“他……”

威斯克的嘴唇翕動著,聲音乾澀得如同風中的枯葉。

“他當真是……天父次子?”

這句話從他口中說出的那一刻,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身為紅衣大主教,他太清楚這句話意味著什麼,他威斯克親手下令處決了一位可能是真正的聖子。

一股比恐懼更加冰冷的情緒順著脊椎攀升上來。

八旗主將看到威斯克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心底最後一絲指望也徹底斷了。他鬆開攥著衣領的手,一把將這位紅衣大主教推開,任由對方踉蹌著撞在了身後的廊柱上。

教廷指望不上了。

不過慶幸的是,三日之前天王伏誅的訊息送達京城後,薩滿教便通過密渠傳來了一枚令符。八旗主將一直將那枚令符貼身收藏,此刻終於到了不得不動用的時候。

他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了那枚散發著淡淡妖氣的獸骨令符。

“哢!”

令符碎裂的聲音極輕,輕到幾乎被廣場上嘈雜的人聲所淹冇。

但就在碎裂發生的刹那,天穹之上的景象陡然一變。

原本萬裡無雲的晴空在一息之間便被烏壓壓的陰雲所吞冇,那並非普通的雷鳴或風暴,而是由一股濃鬱到近乎實質的妖氣所化,帶著一種屬於上古蠻荒的暴虐。

地麵上的砂石開始不安分地跳動,廣場四周的樹木枝葉在冇有風的情況下劇烈搖晃,發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嘎吱聲響。

一道金色的身影,攜裹著遮天蔽日的妖氣與神威,從陰雲的裂縫之中踏空而出。

來者身披一件由無數金色羽毛編織而成的華貴羽衣,每一根羽毛都散發著鋒銳到極致的金屬光澤。

其麵容介於人與禽之間,一雙豎瞳之中流轉著冰冷的金光,周身氣息浩大如淵,那是真神之境獨有的道韻,僅僅是站在天穹之上,便讓方圓千裡的天地元氣產生了臣服般的震顫。

薩滿教萬靈正神之一金羽正神。

然而這位真神踏空而來的第一刻,目光便越過了地麵上那些不值一提的螻蟻,直直落在了刑台之上那道白袍聖輝的身影之上,一絲厲色從他的豎瞳深處浮現。

他感受到了那股與他同階的真神氣息,而且這股氣息年輕得不可思議,如同初升的朝陽,帶著一種蓬勃到近乎張狂的生命力。

這是一位剛剛踏入真神之境的新晉者,根基尚未穩固,對付這樣的對手,他有著充足的信心。

“區區反賊,竟也妄想一步登天。”

金羽正神的聲音從高空傳下,如同雷霆碾過大地,讓廣場上的普通百姓麵色蒼白,雙膝發軟。

“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話音未落,他已然出手。

那件華貴的金羽羽衣無風自動,萬千根金色羽毛在同一刻脫離衣身,鋒芒畢露,化作了一柄柄流光溢彩的金羽飛劍。

這些金羽飛劍並非尋常的法寶,而是金羽正神自登臨真神之境以來,以自身本源之力苦心溫養了數千年之久的殺伐之寶。

每一柄都承載著他對於鋒銳之道的畢生領悟,每一柄都蘊含著足以斬裂空間、破滅星辰的恐怖威能。

哪怕是同階的真神,想要在這無窮金羽飛劍的圍攻之下全身而退,也絕非易事。

而此刻,這些苦心積澱的殺伐之寶,儘數向著地麵傾瀉而下。

天穹之上金光大盛,無數金色的光點彙聚成一片燦爛到令人無法直視的光幕,隨即如同一場傾覆天地的暴雨,以排山倒海之勢向著大地轟然墜落。

那光幕所籠罩的範圍極廣,不僅僅覆蓋了刑台所在的區域,更將周邊數裡之內的整片廣場儘數納入了攻擊範圍。

廣場之上,密密麻麻的信眾仰頭望去,隻看到整個天空都被刺目的金光所取代。

恐懼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開來,有人尖叫,有人哭喊,更多的人隻是呆立在原地,被那從天而降的末日景象嚇得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那位薩滿教真神根本冇有將這些凡人的性命放在眼中。

在他漫長的神祇生涯裡,凡人不過是腳下螻蟻。嶺南數年大旱本就是他暗中推動的血祭儀軌的一環,數十萬生靈的枯骨不過是他修行路上微不足道的養料。

多死幾萬人,又有何妨?

然而就在那無窮金羽飛劍即將觸及地麵的最後一刻,刑台之上,天王從那天堂概念灌注的深層感悟之中緩緩回過神來。

他的目光從高遠的虛空收回,落在了腳下這片充滿恐懼與絕望的大地上。

那些仰望著天空、麵色慘白的麵孔,一張張映入他的眼簾。

有婦人將幼童緊緊摟在懷中,用自己瘦弱的脊背朝向天空;有老者顫巍巍地跪在地上,雙手合十;有年輕的信眾將同伴護在身後,用並不寬闊的肩膀試圖遮擋住那傾覆而下的金色死光。

天王看著這一切,眼中隻有一種平靜到近乎悲憫的柔和。

他緩緩抬起右手,那個動作很輕,很慢,如同拂去案上的一層薄塵,不帶絲毫淩厲之意。

但就是這輕描淡寫的一抬手,天地之間的景象,在刹那間發生了翻覆。

一輪彷彿從天堂深處投射而下的煌煌大日,在天王的掌心之上驟然綻放。

那聖光是純粹的、溫暖的、不可直視的白。

它冇有攻擊性,冇有殺伐之意,但卻蘊含著天堂神話中最為崇高的概念——救贖。

那是聖子血脈的終極詮釋。

聖光以天王為中心向著四麵八方擴散,如同一麵無形的穹蓋,將整座廣場、整座城池、乃至整片嶺南大地都籠罩在了那溫暖的白光之中。

而那些從天穹傾瀉而下的無窮金羽飛劍,在觸及聖光時消融。

冇有碰撞,冇有爆炸,冇有任何激烈對抗的跡象。

那些金羽正神苦心數千年煉製的殺伐至寶,在這聖光麵前如同冰雪遇到了烈日。

它們的鋒芒在聖光中寸寸瓦解,金色的劍身變得透明,變得柔軟,最終化作了一滴滴晶瑩剔透的乳白色雨滴。

那些雨滴自天穹灑落,輕柔地拂過每一個仰望天空的麵龐。

落在乾裂的土地上,焦黑的裂紋間便有嫩綠的草芽破土而出;落在枯萎的樹冠上,焦黃的枝葉便重新舒展,泛出鮮活的翠色;落在那些飽經災厄的百姓身上,麵頰的枯槁之色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曆經數年旱災與戰火的嶺南大地,在這一場乳白色的細雨之中,迎來了新的生機。

高空之上,金羽正神的瞳孔驟然收縮至極。

他死死地盯著下方那道被聖光籠罩的白袍身影,麵部的肌肉在不可控地抽搐。

他那些金羽飛劍,是他數千年道行的結晶,是他縱橫萬靈、威懾天地的根本倚仗。

哪怕是同階真神,想要破除都需要耗費大量氣力與手段。

可天王隻是抬了一下手。

不是針鋒相對的破法,不是以力壓力的碾碎,而是以一種更高維度的大道之力,將他引以為傲的殺伐之道從概念層麵消解於無形。

那些金羽飛劍不是被擊碎的,而是被渡化的。

金羽正神不是冇有見過強者,但那些對手再強,彼此之間的差距也都在一個可以理解的範圍之內。

而眼前這位天王所展現出來的,已經完全超脫了他的認知,那不是真神與真神之間的差距,而是大道與術法之間的鴻溝。

“逃!”

一個念頭幾乎在本能的驅使下閃過他的腦海。

金羽正神冇有絲毫猶豫,身形驟然化作一道金色遁光,以他此生最快的速度向著遠方疾馳而去。

什麼太平天國叛賊,什麼嶺南西道的大局,在這一刻都與他毫無關係。

所謂的萬靈神話,說到底也不過是一群不甘心退出曆史舞台的遺老大妖們建立起來的,而妖清朝廷更不過是供奉萬靈正神的奴仆罷了。身為萬靈真神之一,他從來隻忠於自己的存續。

金色的遁光劃破長空,在數息之間便已遠出了府城的範圍,如一顆拖著尾焰的流星,急速墜向地平線的儘頭。

廣場之上,五位八旗主將親眼看著那道金色遁光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天際,麵如死灰。他們寄予厚望的最後底牌,連一個照麵都冇撐過,便已遁逃。

而刑台之上,天王靜靜地注視著那道遠去的金色流光。

他的麵容平靜,看不出喜怒。

但他緩緩低下頭,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左掌之上。

掌心處,一道貫穿的傷口已經癒合,在皮膚表麵留下了一枚散發著溫潤光澤的聖痕。

而在聖痕的中央,一枚鏽跡斑駁的鐵釘正安靜地嵌在那裡,那是當日將他釘在十字架上的聖釘之一。

聖子降臨儀式圓滿之後,這些聖釘已經成為了與他綁定的神話素材,是受難與審判概唸的具象化載體。

天王將那枚聖釘從掌心取下,握在了手中。

他抬起頭,再次看向了那道已經遠至天際、即將消失不見的金色遁光。

天王開口了,那是真神道韻與天堂概念交織而成的審判之聲,每一個字都如同銘刻在天地法度之上的判詞,不可更改,不可違逆。

“為惡者,不可遁逃!”

話音落下的瞬間,天王鬆開了握著聖釘的手指。

那枚鏽跡斑駁的鐵釘墜落向地麵,隨後驟然消失不見。

下一刻,已經遠在天際儘頭的金色遁光之中,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嚎驟然響徹天穹。

那道金色遁光猛地一滯,如同全速飛行的鳥雀撞上了一麵看不見的牆壁。

金羽正神的身形從遁光之中跌出,他低頭看去,一枚鏽跡斑駁的鐵釘,正穩穩地貫穿了他的胸膛。

那枚聖釘刺入的並非肉身,而是直接穿透了更深層的本質,他的神魂、他的真靈、他的道基,都被這枚鐵釘死死釘在了虛空之中。

無論他如何運轉畢生修為去掙脫,那枚聖釘都紋絲不動,如同紮入磐石的楔子,穩固得彷彿已經存在了千萬年。

那不是力量上的壓製,而是概念層麵的鎖定。

受難與審判的概念,天然剋製一切試圖逃避因果的行為。

“我是萬靈正神!受人道王朝冊封,為長生天所庇護!”

金羽正神的聲音因為劇痛與恐懼而變得尖銳,他拚儘全力嘶吼著,試圖搬出自己背後的靠山來震懾對方。

“你……你不能殺我!”

迴應他的,是天王那雙平靜到近乎無波的眼眸。

天王注視著被聖釘釘在虛空中的金羽正神,緩緩開口。

真神道韻與天堂概念交織而成的審判之聲,每一個字都如同銘刻在天地法度之上的判詞。

“金羽為一己之私,致使嶺南之地數年大旱,以此開啟天災血祭,荼毒蒼生。”

那些在數年旱災中失去了親人與家園的百姓們,在聽到“天災血祭”四個字的瞬間,眼中的淚水奪眶而出。

天王的目光從那些淚流滿麵的百姓身上收回,重新落在了虛空中那個掙紮不休的身影上。

他的聲音平緩,如同宣讀一份早已寫就的判詞,不帶絲毫感情的起伏。

“其罪,當誅!”

話音落下,天王抬起了右手,握住了那柄一直靜靜豎立在他身旁的長槍。

那是當日那名普通士兵用來刺穿他心臟的武器,槍身之上,天王三日前流下的聖血早已乾涸,在槍刃上留下了一層暗紅色的痕跡。

在聖子降臨儀式圓滿之後,這柄沾染了聖子之血的弑神之槍同樣完成了蛻變,聖血浸潤的槍刃之上隱隱流轉著審判的光輝。

天王將這柄長槍緩緩舉起,槍尖指向天穹之上那個被聖釘釘住的身影,隨後他擲出了這一槍。

但就是這平淡無奇的一擲,在長槍離手的瞬間,整個天穹都為之一暗。

弑神之槍化作了一道純白色的光柱,無聲無息地貫穿了天地之間的一切阻隔。

那道光柱攜帶著受難、審判與神罰的三重概念,穿透了萬裡虛空,準確無誤地命中了被聖釘釘在原地的金羽正神。

長槍冇入了他的胸膛,從後背貫穿而出。

那一刻,金羽正神的掙紮停止了。

他的豎瞳驟然放大,瞳孔之中映照著槍刃上那層暗紅色的聖血光輝,那光輝正在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力量,將他體內的神火、道基、真靈一寸一寸地剝離與淨化。

他的身體開始龜裂,金色的羽毛一根根脫落,在風中化作飛灰。那件曾經華貴的金色羽衣片片凋零。

最終,金羽正神被弑神之槍之槍釘在了天穹之上。

正神之血自天穹灑落,在晚霞的映照下泛著暗金色的光澤,如同一場遲來的、屬於嶺南的秋雨。

府城之內,萬眾無聲。

十萬百姓仰望著天穹中那具被長槍貫穿的神祇殘軀,仰望著刑台上那道白袍身影。

有人跪下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信仰。

一個人跪下,十個人跪下,百個人、千個人。如同風吹過麥田,一片片倒伏,直至整個廣場都在這一刻俯首。

天王站在刑台之上,聖光在他周身緩緩流轉。

他的目光越過了跪拜的人群,越過了染血的城牆,落在了遠方那片正在煥發新生的大地上。

麵容平靜,不悲不喜。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