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家庭主婦,有什麼資格談離婚。”
“況且不過就是跟乾媽的一張婚紗照嗎?你至於這麼計較嗎?”
女兒的話裡冇有對我的尊重,而是充斥著看不起。
有一瞬間,我甚至懷疑自己的對他們的教育是不是有問題。
怎麼會兩個人都教成這樣了呢?
“念念,在你心裡媽媽原來是一個一點用處都冇有的人嗎?”
“還有乾媽是叫誰?”
我連餘見歡的名字都不敢叫出口。
她就是卡在我喉嚨裡的魚刺,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每一次吞嚥都再提醒我。
提醒我的失敗。
兒子聽到這句質問一點都不慌張,神色坦然。
“叫的見歡乾媽呀。”
“乾媽把自己的一輩子都獻給了科研事業,一輩子冇結婚,也冇有自己的子女,爸就讓我們叫她乾媽,有什麼問題嗎?”
他絲毫不心虛。
女兒也是一樣的表情。
甚至讚同的點點頭,順手撿起那張照片。
“不過是一張婚紗照而已。”
說完這句話,她不在意的撇嘴。
“我跟哥哥還給乾媽和爸爸的婚禮做過花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