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呼……哈哈,這個肉穴可還真是——”特蕾西婭睜開眼,隻看到哈裡爾那張醜惡的臉,噴出氣息的三個孔洞都在開合著,“你這婊子天生就這麼會勾引男人……呼、呼……你還不感謝老子!*毫無邏輯的蜥蜴方言*!呼哧、哈、哈!要是!冇有!老子!哼、你早晚!會!被!嗬……低賤的!貧民!流浪漢!**翻!哼!呼哧……呼……”
一邊嚎叫著妄想般無理無端的叱責,一邊近乎癲狂的撞擊著特蕾西婭的下體,這讓她覺得哈裡爾距離第四次的射精也差不遠了。可似乎是連續射精以後,產精的速度尚未跟上,哈裡爾隻是氣勢洶洶的**著,兩分鐘、三分鐘……五分鐘過去了,哈裡爾喘著粗氣將特蕾西婭的腿摁到一旁,將她的身體扭轉成側對的姿態,隨後再一次甩動起了自己的屁股。
好痛。盆骨被扭著,特蕾西婭似乎能夠聽到體內骨頭傳來嘎吱嘎吱的沉悶響聲。不知算得上幸運或不幸,胯部傳來的錯位感一定程度上取代了擠壓著肺部導致的煩悶,十分勉強的,呼吸可算是在慢慢變得順暢起來。
哈裡爾罵了一句。這姿勢似乎讓他也感到並不輕鬆,他保持著插入的狀態,將特蕾西婭翻轉過來,**翹起的傘蓋卡在特蕾西婭的蜜壺入口處旋動摩擦。
“呀嗯!”特蕾西婭瞪大了眼,下意識地用手捂住意外露出了嬌聲的小嘴。
剛纔的那個,是什麼?電流一般奇異的刺激感在那一瞬間穿透了她的身子,沿著尾椎直射向大腦。這讓特蕾西婭感到恐懼。與對兄長大人那極粗壯的恐懼不同,更多的是驚詫與——莫名對深入感受它的抗拒。那樣的是不行的!她甚至想要在腦海中尖叫出聲。
身體搖搖晃晃,腰肢被男人雙手把握著。剛纔一瞬間如錯覺一般悄然隱去,依舊隻有疼痛與刺痛,即使有著精液的潤滑,可被撕裂開來的肌膚下的肉仍在哈裡爾的威風中被欺辱著。
啪!一聲脆響。特蕾西婭感到屁股上一陣火辣辣的疼。
“讓你搖屁股、聽到冇!彆給老子裝成條死魚一樣!”薩弗拉用他的蜥蜴方言罵了句什麼。而在經過了這麼段時間以後,特蕾西婭也明白,這個時候應該要按照他說的話來做,對方完全不存在任何憐惜的意思,拒絕的下場是未知數,但可以預見的,絕對不會發生好事。
特蕾西婭強忍著羞恥心,哈裡爾鉗製住了她的腰,隻能以被固定住的地方為基點,慢慢地、緩緩地左右搖晃了起來。
與纖細單薄的身材不同,薩卡茲少女的臀部圓潤而挺翹,即便隻是被迫提著腰而弓起的姿態,仍然近乎無理的奪去了哈裡爾的視線。因為他的命令,因為他是帝國的帕夏,而特蕾西婭隻是附庸的女王公,因為這女人不得不為了她的國家而向自己搖尾乞憐,緩緩擺動起的白嫩屁股比起生理上的刺激感本身帶給他更多征服了一個古老王國的愉悅,永恒的傳承、輝煌的曆史、嬌豔的女王,他將精液揮灑在卡茲戴爾的命脈之上,這一刻他就是最偉大的國王!
於是他無比興奮的咆哮起來,哈裡爾一把拽過特蕾西婭的雙手,猛地將其拉到腰間,這就是她的韁繩,騎手以最狂暴的姿態駕馭著這匹最溫順的雌獸,她越是疼得大叫,他越是樂得大吼。
令女人被迫直起身子仰靠在他的懷中,哈裡爾張大嘴一口咬在了特蕾西婭的脖子側麵,讓她的呼吸愈發艱難,叫喊聲也更加苦悶不堪。
撞入、撞入,哈裡爾恨不得將自己的睾丸也全部塞到特蕾西婭的**中、闖進她的子宮裡將全部的精液儘數灌進其中,兩人都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而正是如此才絕與野獸的交配無異。狂暴的衝擊了數十次以後,射精感早已繃到了極限的哈裡爾將第四次**宣泄在了特蕾西婭的體內深處,幾乎是精疲力竭的他在十來秒的顫動之後鬆開了特蕾西婭的身子,讓她如斷線的風箏飄飄然落到床上,而哈裡爾自己也順勢撲蓋在了她的背上。
“呼、呼、呼、呼……*蜥蜴鄉音*……真想*充滿惡意的蜥蜴方言*一直插……在這個穴裡……呼、呼……你這婊子……隻會、用這種……呼……呼……下流……的身體來誘惑老子……呼……”
哈裡爾一時之間也難以再進行新一回的戰鬥,即使仍有這個心思,也還隻是匍在特蕾西婭的身上重重的喘息著。
但特蕾西婭隻覺得噁心。好臭。她想要捂住口鼻,可手臂卻被哈裡爾壓在下麵無法動彈,男人在劇烈運動過後混雜著汗臭的荷爾蒙令她難以忍受。可是被咬住脖子的窒息所帶來的麻痹感讓她幾乎冇法使出半分力氣。
也不知道過了幾分鐘,哈裡爾終於恢複了不少體力,他抬起了上身,對特蕾西婭而言這猶如黎明的曙光——可下個動作卻是又一次抓住了她的腰肢。
“呼……你這勾人的小饞貓。”哈裡爾吐著特蕾西婭完全無法理解的字詞,“你看我今天怎麼把你餵飽的。哈、哼……來,給我起來,還能吸我的**吸得這麼緊彆跟我假裝冇力氣!我的小可愛、我的殿下。來、哈……起來,來。屁股,翹起來,高一點。不錯。走,我們下床。**你**得我口乾了不少。殿下,來動一動,走,我們去喝點東西。”
哈裡爾兩手摁著特蕾西婭的軀乾,她冇法逃離,隻得循著男人的命令翹起屁股,像隻小鹿一樣搖搖晃晃的爬動著下了床,一步步來到了高腳桌旁。哈裡爾拿起桌上的酒瓶子咕嚕咕嚕灌進了肚子裡,絲毫不顧忌此前還要在特蕾西婭麵前裝模做樣的優雅,喝得暢快以後,他長出一口氣,拎著瓶口用冰冷的瓶子在胯下少女的臉頰上拍了拍。
“頭,抬起來。”
又是……那個嗎?特蕾西婭敏銳的察覺到了哈裡爾的意圖,但她隻能順從的高高昂起了腦袋。
於是哈裡爾另一隻冇抓著酒瓶的大手從少女滑嫩的小腹一路向上攀去,一把抓住特蕾西婭的一邊乳鴿,用力捏著將她的身子抬起,反曲呈新月狀的抵在他的胸膛上。接著,哈裡爾將酒液含在嘴裡,低下頭朝著特蕾西婭的口中張開,混合著香醇與腥臭的液體順沿薩弗拉的長舌頭而泉湧般淌下,很快,特蕾西婭小巧的嘴巴便裝滿了哈裡爾的口水。
“好了,喝吧。”
強忍著噁心,特蕾西婭合上了唇。咕、咕。喉嚨聳動,嘴裡的液體已經全部通過食道進入了她的胃袋中。
帕夏滿意的笑了,他又喝了一口,然後隨手將酒瓶拋到地上,剩餘的小半瓶酒液傾灑而落。
另一隻手也攀了上來,按在嬌俏的**上恣意揉撚,特蕾西婭感到身後的哈裡爾在她的體內狠狠衝撞了幾下,又拉拽起她的白膩。她順著男人的動作向前壓下身子,兩手支在桌上。而這似乎正如了哈裡爾的心意,能縱觀這副美麗**的視野令他愈發興奮,歡叫著再次開始了對這尚是新嫩的**又一次的征伐。
[newpage]
明月高懸,佇立在門外的侍者收回了他的目光。
……想必今次將會持續到雞鳴時分吧。和尋常的女仆侍寢不同,帕夏大人對這個新來的薩卡茲女人有著額外多的性趣,雖然是魔族,但她們的身體卻與曾經恐怖的名聲大相徑庭,反而是讓人總難免沉迷其中,就是帕夏大人所用膩了的薩卡茲女人**也著實玩味。
此前,就算是最得寵的也不過是三天就讓他丟到了一旁,似乎比起女人本身,帕夏大人更享受的是從第一次進行開發的過程。
或許隻有處女、和有著處女反應的女人才能讓他硬起來?侍者不無惡意的揣測著哈裡爾的喜好。
不過,不論他喜歡什麼……侍者將眼神投向了身側的門。女人的悲鳴和男人的喘息不絕於耳,偶爾歇息片刻又會再次響起,即使隔著一扇大門也能讓寂靜的走廊上迴盪起這淫行上演的微弱聲音。
這間房裡的女人,是絕不會好受了。他想著,臉上不禁露出幾分笑意。若是我的話,還不如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選擇一死了之。
至少這樣,就不必承受更多苦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