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蕾西婭早就從半失神中恢複了過來,卻不想從地上坐起,黏稠的精液早已凝結成一片片的精斑,輕輕一揭就能夠撕下一大塊,可她卻毫不在意的任由腥臭纏繞在她的身上。
並非**,而是精神上的疲憊讓特蕾西婭幾欲放棄如今這個淒慘的自己。若是有什麼人在這個時候進來,作為卡茲戴爾女王公的她將會毀於朝夕,然而,腦海中的某個角落卻又告訴她:不會,因為房門是鎖著的。但打掃的女仆也有著鑰匙,也許——或者她其實並冇有想那麼多,隻是單純的累了而已。
可思緒仍在奔湧,大腦卻被強製著放空,思考著不思考,念想著冇念想。直至落日的第一縷輝光撲在她的臉上,特蕾西婭才停止了這種無意義的行為。
女人蜷縮起身體,長時間保持著同一種姿勢讓她的肌肉拉扯著吱呀作響。濃厚的精臭味鑽入鼻腔,一縷、一縷,隨著鼻翼的顫動。透明的液體靜靜地淌下,化開了地上的黏膜。
在隻有時針滴答作響的這個空間裡,衣裙的摩挲聲顯得異常清晰。
雙腿幾乎麻痹,下體處撕裂般的疼痛讓特蕾西婭仍直不起腰來,隻能攙扶著牆壁一點點挪動著身子,右乳僅僅是不時摩擦到胸口的衣服就會給她帶來如針紮般的強烈刺痛,女王公一把抹開臉上大半的殘精,甩在地上,緊咬下唇,強迫自己忍受住這種殘酷的折磨,推開文記室的門,步履蹣跚地向著浴室走去。
卡茲戴爾的未來已經足夠黑暗,可兄長大人的再次出現帶給她的卻不是許諾美好的明天,而是讓特蕾西婭沉入更深邃的夜色之中。
但身為卡茲戴爾的女王公、薩卡茲人的領導者,特蕾西婭也隻是能夠做到自己能做到的事情而已。
兄長大人到底在想些什麼,她想不明白;他為什麼憤怒,她也想不明白。
——或許隻是特蕾西婭不想明白。
隻是,必須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唯有這個,是無法被動搖的意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