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橫店,暑氣未消,悶熱得像是一個巨大的蒸籠。
《深淵》劇組的片場內,工作人員正忙得人仰馬翻。燈光師在調整最後一組頂光,導演拿著對講機大聲咆哮,場麵混亂卻又有著一種微妙的秩序。
許知意抱著一疊厚厚的劇本修改稿,站在角落裡,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身為一個剛入行不久的新人編劇,能進入《深淵》這樣S級的大製作劇組,對她來說簡直像是中了彩票。但許知意心裡清楚,她願意忍受低薪和前輩的刁難,隻有一個原因——
沈凝。
「沈老師來了!大家安靜!」場務的一聲高喊,讓原本嘈雜的片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許知意的心跳也不爭氣地漏了一拍。她抬起頭,目光穿過層層人群,貪婪地望向入口處。
一輛黑sE的保母車緩緩停下,車門拉開,一隻穿著黑sE細跟高跟鞋的腳先踏在了地麵上。緊接著,沈凝走了出來。
她今天穿著劇裡的戲服,一身暗紅sE的絲絨長裙,將她原本就蒼白的膚sE襯托得近乎透明,如同一尊JiNg致易碎的冷瓷。一頭如瀑的黑髮隨意地挽起,露出了修長優雅的脖頸。
那就是沈凝。娛樂圈的頂級影後,拿獎無數的「神壇」人物。
許知意屏住了呼x1。哪怕看過無數次沈凝的照片和電影,但真人的那種衝擊力,依然讓她感到眩暈。沈凝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疏離感,眼神深邃卻帶著一種若有似無的壓迫感,彷佛高居雲端的神隻,冷眼俯瞰著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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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凝似乎感覺到了視線,微微側頭,目光淡漠地掃過全場。
許知意慌亂地低下頭,手指緊緊抓著劇本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編劇組的!那個新來的!」副導演的大嗓門突然在耳邊炸響,「還愣著g什麽?沈老師這場戲的台詞改動,趕緊送過去!」
「啊……是!我馬上去!」許知意回過神,慌亂地應了一聲。
她太緊張了。那是她喜歡了十年的偶像,是她入行的全部動力。現在,她就要近距離接觸那個神一樣的人了。
許知意抱著劇本,腳步有些虛浮地穿過人群。因為走得太急,經過道具組剛堆放的一堆鐵架時,她的手肘不小心撞了一下。
「嘶——」
一陣銳利的刺痛從指尖傳來。
許知意低頭一看,右手食指被道具邊緣鋒利的鐵皮劃開了一道口子。鮮紅的血Ye瞬間湧了出來,聚成飽滿的血珠,沿著指尖滴落。
「怎麽這麽不小心?」旁邊的道具師皺眉抱怨了一句,「彆把血弄到道具上。」
「對不起,對不起……」許知意連忙道歉,想從口袋裡找紙巾按住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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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那滴血珠即將墜落的瞬間,她突然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彷佛凝固了。
一GU強烈的、無法忽視的寒意,毫無預兆地籠罩了她。
許知意下意識地抬起頭。
幾米開外,原本正準備走向化妝間的沈凝,突然停住了腳步。
那位高高在上的影後,此刻正SiSi地盯著她——不,準確地說,是盯著她流血的指尖。
沈凝那雙原本古井無波的深邃眼眸,此刻竟隱隱泛起了一絲暗紅。她微微仰起頭,鼻翼輕輕翕動,彷佛在空氣中捕捉著什麽令她著迷的氣味。
許知意的血Ye裡,有一種特殊的香氣。那是稀有的「靈香血」,對於x1血鬼來說,是能安撫狂躁的唯一解藥,也是最致命的誘惑。
沈凝的喉嚨難耐地滾動了一下。
好香。
已經活了上千年,沈凝早已對人類的食物失去了興趣,甚至連普通的血Ye都讓她感到乏味。她常年處於一種「乾渴」的狀態,情感麻木,T溫冰冷。
但此刻,這GU甜美到近乎霸道的香氣,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她T內沉寂已久的慾望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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饑餓。瘋狂的饑餓。
沈凝轉過身,無視了身邊助理的詢問,徑直朝許知意走了過來。
她的步伐很快,原本優雅的儀態中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像是踩在許知意的心尖上。
「沈、沈老師……」許知意看著b近的偶像,大腦一片空白,本能地想要把受傷的手藏到身後,「對不起,我這就去處理……」
她的話還冇說完,手腕就被一隻冰涼的手緊緊攥住了。
沈凝的手指修長有力,指尖冰冷得像是一塊寒玉。她抓得那麽緊,讓許知意感到一陣生疼。
「彆動。」沈凝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命令。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驚呆了,不知道影後為什麽會突然對一個小編劇發難。
「沈老師,這……」副導演剛想上前打圓場。
「誰都彆過來。」沈凝頭也不回地冷冷喝斥,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她低下頭,目光近乎貪婪地鎖定在許知意那根流血的手指上。那鮮紅的YeT,在她眼中b世界上最昂貴的寶石還要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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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意被嚇到了。她看見沈凝的眼神——那不是看粉絲的眼神,也不是看後輩的眼神。
那是一種……野獸看著獵物的眼神。
恐懼讓許知意想要後退,但沈凝的力氣大得驚人。
「沈老師……?」許知意顫抖著喊了一聲。
沈凝像是終於從那GU迷醉的香氣中找回了一絲理智,但眼底的猩紅卻並未褪去。她抬起眼簾,那雙深邃帶有壓迫感的眼睛直視著許知意,紅唇微微g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過來,」沈凝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蠱惑人心的磁X,「讓我嚐嚐。」
冇等許知意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沈凝就一把拽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不遠處的專屬休息室。
「沈老師!等等,還要試妝……」助理在後麵焦急地喊。
「滾!」
沈凝冷冷地吐出一個字,「砰」的一聲,重重地甩上了休息室的門,並反手落下了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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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窄的空間裡,空氣瞬間變得稀薄。
許知意被甩得踉蹌了一下,背部撞在了冰冷的門板上。還冇等她站穩,沈凝就已經欺身而上,雙手撐在她身T兩側,將她完全困在了門板與自己的懷抱之間。
這是一個絕對掌控的姿勢。
沈凝身上的冷香夾雜著那種令人戰栗的壓迫感,鋪天蓋地地襲來。
「沈……唔!」
許知意剛張開嘴,沈凝已經抓起她受傷的那隻手,毫不猶豫地將那根還在流血的手指含進了口中。
溫熱cHa0Sh的觸感瞬間包裹了指尖。
許知意渾身一顫,大腦轟的一聲炸開了。
沈凝閉著眼睛,舌尖靈活地捲走指尖湧出的每一滴鮮血。那GU濃鬱的、帶著靈氣的香甜YeT滑過喉嚨,緩解了她T內長久以來的乾渴與燥熱。
她像是沙漠中的旅人終於找到了水源,貪婪地x1ShUn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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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聲滿足的低歎從沈凝的鼻腔裡溢位。
對於許知意來說,這簡直是一場荒誕而又綺麗的夢魘。
指尖傳來sU麻的觸感,沈凝的紅唇包裹著她的手指,舌尖偶爾掠過傷口,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和難以言喻的異樣快感。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平日裡高冷禁慾的影後,此刻正虔誠地捧著她的手,像是在品嚐什麽絕世珍饈。
沈凝的眼睫輕輕顫動,蒼白的臉頰因為x1食了「靈香血」而泛起了一絲病態的紅暈。
隨著血Ye的流失,許知意感覺到一陣眩暈,腿有些發軟。
「沈老師……彆……」她虛弱地求饒,聲音帶著哭腔。
沈凝終於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裡的猩紅已經褪去了一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沈、更加令人心驚的占有慾。
她緩緩將許知意的手指從口中吐出,指尖上沾滿了晶瑩的津Ye,傷口竟然已經不再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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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凝伸出舌尖,意猶未儘地T1aN了T1aN嘴角殘留的一抹血漬,那個動作妖冶得讓人心驚r0U跳。
她依然將許知意困在門板上,冰涼的手指輕輕撫m0著許知意纖細脆弱的脖頸——那是她覺得許知意身上最x1引人的地方。
「你叫什麽名字?」沈凝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
「許……許知意。」
「許知意。」沈凝在舌尖反覆咀嚼著這三個字,像是在標記自己的所有物。
她俯下身,冰冷的呼x1噴灑在許知意的耳畔,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貼身助理。這件事,不許告訴任何人。」
沈凝頓了頓,手指稍稍收緊,捏住了許知意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否則……我就真的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