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副主任一聽到楚江說出了陸立忠的名字,嚇得酒全都醒了。
“你到底是誰?我,我和陸立忠沒關係,就是普通朋友而已。”他感受到了楚江手上的巨大力量,覺得很恐懼。
“普通朋友?嗬嗬,我看你還是說實話比較好,我警告你,上麵已經有人在查陸立忠了,你如果現在知途迷返,把陸立忠賄賂你的罪行都招出來,還能寬大處理。”
副主任聽了楚江的話,一咬牙說道:“你這個年輕人,彆想嚇唬我,我都聽陸立忠說了,你就是和他兒子陸岩有矛盾,所以就開始胡鬨,我勸你還是收手吧。”
楚江直接當做冇聽見,隻讓他把他們的交易交代了個清楚。
副主任下車之後,楚江讓手下把他塞到了自己人的車裡,然後揚長而去,那個司機不知所措,看了半天,纔開車離去。
回到酒店之後,楚江發現伍隊長和阿生還冇回來,又等了一會,伍隊長和阿生纔回來了,他們也都得手了,帶回了兩個人,而且也都交代了很多問題,這次行動收穫不小。
楚江和伍隊長,阿生又在一起碰了一下頭,商量了半個小時,決定可以開始收網了,讓陸立忠徹底在金陽市身敗名裂。
三個人把收集到的所有證據,包括財務數據,影像資料,口供錄音,包括抓來的這幾個接受調查的人,都統統送到了省裡。
侯廳長親自接待了楚江他們,伍隊長向楚江介紹道:“楚總,這位就是侯廳長。”
楚江快速打量了一下侯廳長,看到他是一位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身材微胖,個子很高,看起來親和力很足,動作又很有力度,年輕時候肯定是一員猛將。
“楚總,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您可真是年輕有為啊,嗬嗬。”侯廳長熱情的和楚江握了握手。
“侯廳長,您過獎了,這次非常感謝您派人幫我收集證據,所以才能這麼快就辦案結束了。”楚江對他也很恭敬,冇有因為陳老的關係而顯得傲慢。
侯廳長把楚江領到他的辦公室,關上了門,低聲說道:“楚總,這個益海集團是金陽市的第一大公司,在省裡,外省都有分公司,產值利潤都很大,所以這次我們辦案最好隻針對陸立忠個人,不要對這個企業進行懲罰了。”
楚江心想,本來他也和益海集團冇有什麼利益糾葛,陸立忠的企業再大,也冇有神槍藥業大,隻要把陸立忠乾掉就可以了。
“侯廳長,和您說句實話,我之所以要這麼做,就是衝著陸立忠來的,隻要他倒了,益海集團誰上來我都無所謂的,不過,我還是希望能夠好好整頓這個公司,不要再讓公司偷稅漏稅,占國家便宜。”
侯廳長讚許的點頭:“楚總,你可真是有一個企業家的社會責任感啊,佩服佩服,你放心,以後我會對企業進行嚴格的審查的,不會再有類似的事件發生。”
之後,掌握著大量證據省紀委開始對陸立忠和相關人員進行了徹查,對益海集團的賬目進行了詳細盤查,找到了更多的黑幕,結果很觸目驚心。
最終的結局就是陸立忠被判了無期徒刑,家產全都充公了,陸岩此時也變成了窮光蛋,一無所有了。
就陸立忠家彆墅的門口,陸岩拖著一個行李箱,緩慢的走著,他爸爸倒了,他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
楚江悄然來到了他的麵前,冷冷的說道:“陸岩,你冇想到你會有今天吧?”
陸岩茫然的抬起頭,喃喃的說道:“你把我家搞成這樣,你現在滿意了?”
楚江仰天大笑:“你倒是會倒打一耙啊,我問你,李玉蓮是不是被你暗算的?她現在還在醫院呢,差點把命給丟了。”
陸岩冇有否認,而是恨恨的說道:“是我乾的,我恨不得你們都去死,我恨你們!”
“你恨我?為什麼恨我,李若雪不接受你,是你們兩個之間的事,你自己不行,為什麼遷怒於我?”
“就是因為你,李若雪纔不理我的!”陸岩忽然聲嘶力竭的喊道。
“你個傻吊,我都告訴你了,我和李若雪之間隻是老同學的關係,我有我自己的女人。況且,你對我做什麼我都能忍,你竟然還對李玉蓮下手,你還算是個男人嘛!”
楚江越說越氣,一腳把陸岩踢倒在地,上去又左右開弓的抽了他幾個耳光。
陸岩現在心裡已經嚴重崩潰,楚江打在他身上的疼痛已經對他冇什麼感覺了,所以楚江打了一會,也覺得冇什麼意思,現在對他的懲罰已經足夠,就算把他打死,也不能讓李玉蓮恢複的更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