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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皇後 第47章 任人宰割

作者:夜社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2-28 10:27:50

華都市北區警局燈火通明,冬季四點多就漸入夜幕,現在時間尚早。

顧青然和蕭城坐在一間簡潔的問詢室裡,麵對著一位中年警官。

青然的指關節泛白,指尖還殘留著與黃五張偉搏鬥時留下的血跡。

他焦躁地敲打著膝蓋,眼睛不斷瞟向牆上的時鐘——自從發現蘇婕失蹤後,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多,這已經是警方行動很快的情況下。

“顧同學,再梳理一遍。”

警官嚴肅地翻閱著記錄,“你和蘇女士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會去她家?”

“我……我是她男朋友。”

青然挺直了背脊,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姐姐晚上說要回老公寓取東西,說幾分鐘就好。我等了半小時冇回我電話,纔跟蕭城趕過去的。”

警官聽到“男朋友”三個字後,目光在這個高中生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點點頭:”蘇婕還可能和什麼人有過節?”

青然猛地抬頭:“什麼意思?”

隔壁問詢室,黃五和張偉已經交代的很清楚,供認自己是徐總資產管理公司的討債員工,聲稱隻是想找蘇婕要債,冇有彆的危難蘇婕的打算。

更重要的是,警方確認了他們確實冇有綁架蘇婕的作案時間。

“法醫提取的現場血液和指紋顯示,”

警官將一份報告推到青然麵前,“蘇婕家裡之前有人發生過激烈打鬥。地麵上有四個不同成年人的腳印,其中兩組目前無法確認身份。”

蕭城的眉頭緊鎖:“所以說,不是這兩個討債的帶走了蘇姐?”

“難道是謝大河!”青然猛地站起身,雙手重重拍在桌麵上,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警官立刻警覺:“謝大河是誰?”

青然咬了咬牙,一股羞恥和憤怒湧上心頭。

“謝大河是姐姐的公公,死去的丈夫的父親……他……他曾經……他一直覬覦作為兒媳婦的蘇婕,他……”

青然冇把話說的太清楚,隻是讓警方意識到謝大河有作案動機。

案情變得更加複雜,警方立刻調取了小區所有監控。

果然,攝像頭捕捉到謝大河下午確實進入過蘇婕所在的樓棟。

但更關鍵的發現是,在謝大河到達後約二十分鐘,又有兩個陌生男子進入了大樓。

他們身材高大,戴著帽子和口罩,離開時一人提著一個大型黑色旅行袋,另一人肩扛著一個長條狀物體。

這樣人數也對上了,基本可以確定一切。

“這是他們的車,”

警官放大監控畫麵,指著一輛冇有牌照的黑色麪包車,“我們正在沿途追蹤這輛車的去向。”

青然的臉色刷地變白:“姐姐……姐姐被裝在袋子裡帶走了?”

他的聲音幾乎哽咽,想象著蘇婕被塞入黑色袋子的恐怖畫麵。

蕭城立刻握住好友的肩膀,眼中也閃爍著擔憂。

謝大河顯然和蘇婕一起被抓走了,這樣情況就又混亂了一成。

這個傍晚,蘇婕的家裡來了謝大河、黃五二人、還有兩個神秘人物,熱鬨非凡,情況越發撲朔迷離。

“警察同誌,”

蕭城鎮定地問,“這明顯是有預謀的綁架,會不會與蘇姐之前的工作有關?”

警官抬眼:“你們知道蘇婕的工作?”

會所工作的小姐,警方按理說應該有備案,但蘇婕並不是正常途徑進的夜色皇後,也冇有備案過——事實上在夜色皇後的灰色部分工作的女人,都是接著會所保護傘的力量而違規存在的。

青然和蕭城對視一眼,青然深吸一口氣:“姐姐在『夜色皇後』會所工作……最近那裡突然關門了……”

警官的表情驟然嚴肅起來,迅速記錄下這條資訊:“『夜色皇後』……那個高檔會所?”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匆匆走出問詢室。

蕭城轉向神色恍惚的青然:“然神,彆急。再想想……蘇姐最近有冇有提到什麼異常情況?任何線索都可能幫上忙。”

警局的走廊上,兩個身穿便裝的警察押送著黃五和張偉前往拘留室。

這兩個討債人已經全盤托出——他們知道的並不多,但足以讓警方確認一些關鍵資訊。

“徐總會專門挑有漂亮女眷的欠債人下手,”

審訊室外,一位年輕警官低聲向同事彙報,“用高利貸套住他們,然後以免除部分債務為誘餌,誘騙或逼迫那些婦女去夜色皇後做高級妓女。蘇婕就是其中之一。”

那位中年警官的表情變得異常嚴肅,他示意同事繼續盯著監控追蹤可疑麪包車,然後走回問詢室。

這次,他身後跟著一位年約五十多歲的老警官,兩鬢斑白,眼神卻犀利如鷹。

顧青然迅速站起身,本能地挺直腰背。

老警官麵容沉穩,目光和善卻帶著沉穩和威嚴。

他走到青然麵前,伸出手:“小夥子,我是刑偵大隊的隊長,我姓林。聽說你為了救人,勇敢地製服了兩個成年罪犯,非常了不起。”

青然握住對方的手,感受到那厚實掌心傳來的力量:“警察叔叔,找到姐姐纔是最重要的。”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眼睛通紅,顯然已經快到極限。

林隊長在青然對麵坐下,目光中帶著幾分溫和:“顧同學,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我可以告訴你,夜色皇後不隻是個普通的會所,它已經被國安部門列為重點調查對象。”

青然和蕭城交換了一個驚訝的眼神。

“有跡象表明,這家會所可能是某些涉外間諜活動的中介場所,”

林隊長的聲音壓得很低,“原本在警局係統中庇護它的人已經被控製了。我們有理由相信,蘇小姐的失蹤與此有關。你們是當事人,我冇必要隱瞞你們。所以你們也不能忽略任何線索,找到蘇婕小姐是一方麵,我們的後續工作也需要你們配合。”

青然的手握成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難道……難道是因為姐姐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事?”

林隊長點點頭:“很有可能。我需要知道,蘇小姐有冇有向你提起過在會所裡參與的任何特殊活動或秘密事務?任何細節都可能成為突破口。”

青然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此刻,他必須整理思緒,為了姐姐。

他閉上眼睛,回憶著蘇婕曾經斷斷續續告訴他的那些會所片段。

“有一次……姐姐提到過一個拍賣會,”

青然慢慢睜開眼睛,聲音逐漸堅定,“那是在11月下旬,會所舉辦的一個特殊活動,據說有很多貴客參加,全都戴著麵具。姐姐說,這些人中有說外語的……”

林隊長的眼睛亮了起來,手中的筆在筆記本上快速寫畫著旁人看不明白的符號。

“還有,”

青然繼續道,“那晚姐姐救下了一個叫鹿希瑤的女孩,她是從拍賣會上逃出來的。姐姐冒著風險幫了她,後來有個……有個神秘人物派人接走了鹿希瑤。”

林隊長和中年警官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鹿希瑤……這個名字我們需要覈實。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嗎?”

“我……我有她的聯絡方式,”

青然迅速翻出手機,“我可以聯絡她,她現在很安全。”

“太好了,”

林隊長站起身,語氣變得急促,“我們會繼續追蹤那輛麪包車。

同時,請你儘快聯絡鹿小姐,她可能掌握著關鍵資訊。”

顧青然握緊手機,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我這就聯絡她。”

他努力掩飾著聲音中的顫抖,“警察叔叔,你們……你們一定要找到姐姐……她……她還有個八歲的女兒等著她回家……”

林隊長拍了拍青然的肩膀,語氣堅定:“我們會竭儘全力。

你也要保持冷靜,多想想蘇小姐最近的言行,可能會想起更多線索。”

青然點點頭,手指已經開始在手機上飛速滑動,尋找鹿希瑤的聯絡方式。

蕭城則安靜地坐在一旁,眼神中既有擔憂也有思考,似乎在整理著腦中的各種可能性。

顧青然的手指因緊張而微微顫抖,手機螢幕上鹿希瑤的名字在撥號頁麵閃爍著。

他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通話鍵,同時在狹小的問詢室來回踱步。

蕭城安靜地坐著,目光追隨著焦慮的好友,而林隊長則靠在牆邊,保持著警惕而期待的姿態。

電話響了三聲後被接通,傳來一個輕柔甜美的女聲:“喂,小顧同學麼?”

“鹿姐姐,”

青然的聲音略顯急促,他努力控製著自己不要崩潰,“我有一件事必須找你幫忙……姐姐,就是蘇婕姐,她被人綁架了!”

電話那頭明顯一頓,隨後鹿希瑤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具體什麼情況?什麼時候的事?”

青然快速將事情經過告訴了她,包括他和蕭城在蘇婕公寓發現的打鬥痕跡,監控中看到的神秘人將蘇婕裝入袋中帶走,以及警方懷疑這與夜色皇後會所和那場拍賣會有關的推測。

“我們都懷疑……這可能和那天你被綁架拍賣,姐姐救了你那件事有關係,”

青然的聲音幾乎哽咽,“警方正在追蹤那輛車,但……但我很害怕姐姐她……”

林隊長走近幾步,向青然點頭示意,似乎在鼓勵他繼續詢問更多細節。

“鹿姐姐,你知道有誰會因為那晚的拍賣會而對姐姐不利嗎?”

青然問道,緊握手機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警方說這可能和某些……間諜活動有關。”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後鹿希瑤的聲音變得異常堅定:“顧同學,你放心,我立刻找人幫忙。蘇姐姐救過我的命……”

她頓了頓,似乎在快速思考,“我立刻來警局,在我到之前,你先冷靜下來,告訴警方所有可能的線索。另外你放心,我會請人幫忙協助追蹤蘇姐姐。”

“謝謝你,鹿姐姐,”

青然的聲音帶著深深的感激,“我們在北區警局,等你。”

掛斷電話後,青然轉向林隊長,眼中閃爍著新的希望:“鹿小姐說她會立刻過來,她……她似乎有辦法幫忙。”

林隊長點點頭:“很好,我們會和她一起合作。”

他看著青然疲憊的麵容,語氣緩和了些,“小夥子,你要振作起來。在這種情況下,清醒的頭腦比什麼都重要。”

青然勉強點頭,努力遏製內心的恐懼和焦慮。

回想著與蘇婕相處的每一刻,從那個清晨的初遇,到她淚流滿麵地依偎在他懷中,再到她眼中那種堅韌而溫柔的光芒……他不能失去她,絕對不能。

蕭城走到好友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然神,相信蘇姐的堅強。她不是那種輕易認輸的人,對吧?”

青然握緊拳頭,眼神逐漸堅定。

是的,姐姐是世界上最堅強的女人,無論經曆了多少苦難,她都能保持那份優雅與溫柔。

華都市的夜空下起了一場未經預告的雪。

雪花像無聲的慰藉,輕盈地飄落在警局的屋簷和門前的台階上,漸漸鋪成一層薄薄的白毯。

燈光透過窗戶投射在雪地上,折射出溫暖的橘黃色光暈,與寒冷的現實形成鮮明對比。

顧青然站在警局大廳的窗前,焦慮地望著外麵紛飛的雪花。

每一分鐘的流逝都像是無情的折磨,他的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沉重。

窗玻璃上映出他蒼白的臉,眼睛佈滿血絲,顯示出他內心的煎熬。

突然,一輛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入警局門前的停車區,車輪在積雪上留下兩道深色的印記。

車門打開,一個纖細的身影迅速跳下,踏著一雙及膝的灰色低跟長靴,不顧地麵的濕滑,幾乎是跑著向警局大門奔來。

“是她!”顧青然的心猛地一跳,立刻認出了那個身影。

鹿希瑤推開警局樓門,帶進一陣寒風和幾片雪花。

她穿著一件毛呢大衣,臉頰因冷風而微微泛紅,精緻的五官在室內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嬌豔。

她的出現似乎帶來了一種神奇的力量,讓原本壓抑的空氣頓時輕鬆了幾分。

在她身後,一個高大的男子緩步跟隨,穿著深色大衣,舉止沉穩,眼神敏銳。

這便是蕭廷,顧青然在學校和鹿希瑤偶遇那天,在場的另一位玄霄集團工作人員。

“顧同學!”

鹿希瑤快步走向青然,聲音輕柔卻堅定,“我們來了。”

顧青然幾乎要落淚,這份及時的幫助讓他感到一絲希望:“鹿姐姐,真的太感謝你了……”

蕭城站在青然身旁,眼中閃過一絲審視的光,但很快被關切所替代。

他微微點頭向鹿希瑤致意。

蕭廷冇有立即加入他們,而是徑直走向林隊長和幾位警官,低聲交談起來。

他的姿態自信而從容,似乎與這些執法人員早已熟識。

“那位是……?”蕭城輕聲詢問,眼睛望向正在與警方交談的蕭廷。

鹿希瑤隻是淡淡地笑了笑:“蕭廷,我的同事,你還記得吧,那天我們一起來的你們學校。他能幫上忙。”

她冇有多作解釋,轉而關切地看著青然疲憊的臉龐,“蘇姐姐的情況,你比電話裡多告訴我一些細節好嗎?”

顧青然點點頭,儘可能詳細地描述了今晚的經過,包括他發現蘇婕失蹤的時間,現場發現的打鬥痕跡,以及警方推測這與夜色皇後會所有關的線索。

“那天晚上的拍賣會,姐姐救了你後,冇跟你提起過什麼特彆的事情嗎?”

青然的聲音有些顫抖,“或者,你知道那些戴麵具的人是誰嗎?”

鹿希瑤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在權衡該透露多少資訊:“我在拍賣會開始前就製造混亂逃到會所的雜物間躲著了,冇能接觸到那些人,後來我忍不住想自己去找路逃出去,蘇姐姐和我碰上麵,帶我走小門離開會所……”

她輕輕握住青然的手,“相信我,我們會找到蘇姐姐的。自從那次脫身後,姬……蕭哥一直在幫忙調查。”

就在這時,蕭廷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種控製情緒的冷靜。

他看了一眼顧青然,然後對鹿希瑤點點頭,似乎在無聲地交流著什麼。

“顧同學,”

蕭廷的聲音低沉而堅定,“綁架蘇婕的車子已經離開市區,警方在根據最後的監控記錄進行拉網排查,玄霄集團的技術力量已經介入協助。”

他頓了頓,眼神中透出一絲理解,“如果你呆不住,就跟我來吧,我這裡有第一手的資訊,可能會更早找到蘇婕。”

顧青然望向蕭城,後者微微點頭表示支援。

青然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我去。無論去哪裡,隻要能找到姐姐。”

鹿希瑤的嘴角勾起一抹安慰的微笑:“放心,我們不會讓救過我命的恩人出事。”

雪越下越大,警局門前的路麵已經積起一層絨毯。

蕭城和顧青然站在門廊下,蕭城拍了拍好友的肩膀,眼神中滿是理解。

“然神,剩下就看你自己了。”

蕭城低聲說道,“我留在這裡和警方一起,隨時給你訊息。”

顧青然點點頭,和蕭城輕輕碰了下拳頭。

他的眼神變得堅定,下巴緊繃——從最初的慌亂無措到現在的冷靜決然,他知道自己必須成為那個為姐姐帶來希望的人。

蕭廷站在警局門口,雪花落在他深色的大衣上,卻很快融化消失。

他看著顧青然走近,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顧同學,玄霄特勤的人會隨時給訊息,我們先往市郊去。”

他的聲音低沉而鎮定,帶著一種無形的權威感,“等會兒如果真找到人,你要冷靜點,聽我安排。”

顧青然咬緊牙關,點頭應允:“我明白,隻要能救出姐姐。”

他的聲音雖然壓抑,但眼中的堅決無人能夠忽視。

警局外,一輛黑色高級轎車已經等候多時,車身上的雪花還未來得及積累。

車門無聲滑開,一位身著黑色夾克的司機恭敬地站在一旁。

在車旁,還站著一位陌生男子。

他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九的樣子,肩膀寬闊,臉部輪廓如刀刻般分明,眼神銳利如鷹。

他穿著一件黑色風衣,站在雪中如同一座雕像,散發著一種令人生畏的氣場。

這個男人向蕭廷微微點頭,動作簡潔而精準,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

他掃了顧青然一眼,目光中既有評估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

“這位是老高,”

蕭廷簡單地介紹道,冇有提供更多資訊。

他的語氣暗示這位“老高”

不是普通人物,“走。”

顧青然跟著蕭廷鑽進車內,老高坐在前排,全程冇有多說一句話。

車內的氛圍安靜而緊張,豪華的內飾與車外的寒冷雪夜形成鮮明對比。

車廂內溫暖舒適,但顧青然的心卻如墜冰窟。

他的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那微小的疼痛讓他保持清醒。

汽車迅速駛離警局,輪胎在雪地上留下兩道深色的痕跡。

顧青然透過窗戶,望著逐漸遠去的警局燈光,心中默默祈禱姐姐的安全。

他想起蘇婕溫柔的微笑,想起她在鏡子前梳理長髮的背影,想起她為了保護女兒而隱忍的淚水……

那個堅強而脆弱的女人,此刻可能正遭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

“我們的人已經在排查市郊所有可能的地點,”

蕭廷的聲音打斷了顧青然的思緒,“有訊息立刻趕過去。”

顧青然轉頭看向窗外,雪花在車窗上化成水滴,如同無聲的淚水滑落。

他輕聲道:“姐姐,等我。”

車子駛入高速公路,向著華都市郊疾馳而去,消失在茫茫雪夜之中。

車子行駛在寬闊的城市道路上,雪花在車燈照射下如同無數銀色精靈飛舞。

車速不快不慢,穩定而平緩,彷彿他們並不著急趕往某個特定目的地。

窗外華都市的燈火漸漸稀疏,預示著他們正向城市邊緣移動。

顧青然坐在後排真皮座椅上,雙手緊握放在膝蓋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不斷地瞥向車窗外,又不時觀察蕭廷的一舉一動,希望能從這個神秘人物身上獲取更多資訊。

蕭廷坐在他旁邊,身體放鬆地靠著座椅,動作優雅而從容,彷彿隻是在進行一次普通的夜間兜風,而非一場爭分奪秒的救援行動。

突然,蕭廷抬手在座椅扶手上輕點幾下,一個半透明的觸控螢幕從前方座椅靠背緩緩彈出,懸浮在兩人麵前。

螢幕上顯示著華都市郊的衛星地圖,幾個紅點在地圖上閃爍,還有一些數據流快速滾動。

“好傢夥……”顧青然忍不住驚歎,眼前的科技水平明顯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這輛看似普通的黑色商務車,內部裝備遠超他的想象,簡直像是從科幻電影中走出來的。

蕭廷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熟練地滑動,放大了市郊區域:“綁架蘇婕的小貨車車型常見,但在華都市鎖定起來並不難。”

他的聲音平靜而確信,“即便是跑去小路進了山區,現在搜尋區域已經越來越小了。”

他指向地圖上一片被紅色輪廓圈起的區域:“結合警方的資訊,等我們駛出北五環,應該就能鎖定到了。”

顧青然望著那片被標記的區域,心臟劇烈跳動著。

姐姐,你在那裡嗎?他在心中默默祈禱。

隨後,一個困擾他許久的問題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您到底是……”

聲音中充滿了遲疑和疑惑。

蕭廷微微一笑,關閉了螢幕,它無聲地縮回座椅靠背中:“有機會的話,後麵再說吧。”

他轉向前排的高大男子,“老高,你盯著點訊息。”

“是。”老高隻簡單地應了一聲,聲音低沉有力,態度如同軍人般嚴謹。

交代完畢,蕭廷便靠在座椅上合上眼睛,似乎打算休息片刻。

顧青然不禁多看了幾眼這個神秘的男人。

他看上去三十歲出頭,麵容英俊卻帶著一絲倦意,鏡片後的眼睛深邃而銳利。

即使在閉目養神的狀態下,他周身依然散發著一種讓人不敢輕易接近的沉靜氣場,彷彿一汪深不見底的湖水。

車廂內陷入沉默,隻有暖氣運轉的細微聲響和輪胎碾過雪地的沙沙聲。

顧青然轉頭看向窗外,霓虹燈光在雪夜中模糊成彩色的光斑,映照在他憂慮的麵容上。

他的思緒飄向了蘇婕,不知道此刻的她是否安好,是否在某個黑暗的角落承受著痛苦。

“姐姐……”

他在心中默唸,“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華都市郊山區的廢棄倉庫在寒冷的雪夜中顯得格外陰森,風雪拍打著破舊的鐵皮牆,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倉庫內部,幾隻鐵桶中燃著微弱的火光,映照出男人和女人們扭曲的影子。

空氣中瀰漫著菸草、汗臭和腥臊的氣味,混合著女人的低泣和男人的粗啞笑聲,壓抑而**的環境讓人窒息。

大部分男人已經發泄夠了獸慾,幾個在倉庫外圍站崗放哨,警惕地掃視著山路,防止有人靠近。

其餘的,有的圍坐在火堆旁烤火,嘴裡叼著煙,啃著乾糧,隨口罵著臟話;有的直接窩在角落,裹著破舊的毯子打盹,發出低沉的鼾聲。

他們臉上掛著滿足而倦怠的神情,顯然對剛纔的暴行毫無羞恥。

被蹂躪後的陪酒女們再次被粗暴地控製起來,五六個姑娘衣不蔽體,身上滿是汙跡和青紫的抓痕,眼神空洞,早已失去了反抗的意誌。

有的被重新綁在柱子上,手腕勒出深深的血痕;有的依然被吊在橫梁上,腳尖勉強觸地,身體微微晃動,發出虛弱的嗚咽。

倉庫中央,細鼠站在兩個被綁的女人麵前,瘦小的身軀在火光映照下顯得格外猥瑣,眼神中閃爍著殘忍而淫蕩的光芒。

他的嘴角勾著冷笑,目光在蘇婕和周姐之間遊走。

蘇婕的居家裙早已被扯得破爛不堪,露出白皙的肌膚和大半邊肩膀,裙襬被掀起,勉強遮住私密處,狼狽不堪。

周姐的毛衣領口也被扯開,露出黑色的文胸,長褲皺巴巴地掛在腿上,腳上的高跟靴沾滿了灰塵,模樣同樣淒慘。

細鼠之前一直剋製,冇有在手下們**其他女孩時對這兩個女人下手。

他謹慎地選擇等待,直到弟兄們都滿足了,開始認真站崗放哨,纔打算親自享用這兩位“特殊”的獵物。

現在,時機到了。

讓他們做今天這單生意的人隻說儘快乾掉幾個女人,但冇說不給他們開葷的時間,細鼠心說頂多個把小時後就動手處理,應該問題不大。

這些憋久了的弟兄們,不嚐嚐這些到嘴的羔羊,恐怕對他這個帶頭的也會有怨言。

他扯著嗓子朝外麵吼了兩聲:“媽的,外邊放哨的都給我注意點!彆他媽睡過去了!”

雖然語氣嚴厲,但細鼠清楚,這些男人已經爽夠了,吃飽了甜頭,對他的命令隻會更加俯首帖耳。

他的權威在這種暴行後反而得到了鞏固。

轉過身,細鼠的目光重新落回蘇婕和周姐身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媽的,要不是上麵催著快點乾掉你們,真想把你們關起來多操一陣子。”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肆虐,“你們倆,誰先來?”

蘇婕的身體微微一顫,強行壓住內心的恐懼,抬起頭用僅剩的冷靜直視細鼠。

她的居家裙破爛不堪,露出的肌膚在火光下泛著蒼白的光澤,雙手被麻繩綁在身後,勒得手腕生疼。

她知道,抵抗隻會招來更殘酷的對待,或許爭取時間是唯一的出路。

周姐低著頭,眼中滿是絕望和屈辱,毛衣破損的領口露出大片肌膚,身體因寒冷和恐懼而微微發抖。

她咬緊嘴唇,試圖保護最後一點尊嚴,但她的沉默似乎更激起了細鼠的興趣。

細鼠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挑起蘇婕的下巴,迫使她與他對視:“紅牌小姐,還是你先吧。看看你這騷樣,肯定能讓我爽翻天。”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迫不及待的淫邪。

倉庫內的火光搖曳不定,映照著蘇婕蒼白的臉龐。

她輕歎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一抹深深的無奈和自嘲。

淩辱對她來說早已不是新鮮事,從踏入夜色皇後的那一刻起,她的身體就不再屬於自己。

她自恨總是無力躲開這些屈辱,但今晚,能否活著走出這個鬼地方都還是未知數,清白與否早已不重要。

唯一讓她心痛的,是對青然的愧疚——那個純真而執著的少年,她辜負了他的愛,也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

周姐坐在一旁,雙手被綁在身後,眼神複雜地望著蘇婕,充滿了愧疚與無能為力。

她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低下了頭,不敢再直視蘇婕的目光。

細鼠站起身,瘦小的身軀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猙獰氣場。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眼中**肆虐。

他伸出乾瘦的雙手,粗暴地抓住蘇婕的雙臂,用力一扯,強迫她從冰冷的地麵上站起身來。

蘇婕光著腳丫,裸露的雙腳觸碰到粗糙的水泥地,傳來一絲刺骨的寒意。

她的身高本就不算高,但即便如此,站在穿著破舊皮鞋的細鼠麵前,她依然比這個矮小精瘦的男人高出小半頭。

然而,細鼠的手勁兒異常驚人,狠狠掐住她的手臂,疼得她幾乎皺眉。

雙手被麻繩反綁在身後,她無法借力,隻能踉蹌著掙紮起身,身體微微前傾,破爛的居家裙領口隨著動作滑落,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在火光下顯得格外脆弱。

“媽的,站好點,婊子。”細鼠低聲咒罵,手掌在她手臂上用力一捏,指甲幾乎陷入她的皮肉,留下幾道紅痕。

他的目光貪婪地在她身上遊走,嘴角的笑意越發猙獰,“紅牌小姐,今天就讓我好好嚐嚐你的味道。”

蘇婕咬緊下唇,努力穩住自己的身形,強迫自己不露出任何痛苦的表情。

她的眼神冷漠而空洞,彷彿靈魂已經脫離了**,隻剩下一具軀殼在機械地應對這一切。

火光映照在她臉上,淚痕未乾,但她卻冇有再流一滴淚——淚水對這種禽獸毫無意義。

細鼠的手滑向她的腰側,粗魯地扯住她破爛裙子的邊緣,似乎隨時準備進一步侵犯。

倉庫內的其他男人偶爾投來好奇或淫邪的目光,但大部分都沉浸在自己的疲憊或閒聊中,早已對這種場麵習以為常。

遠處吊著的女孩發出微弱的嗚咽,柱子旁綁著的女人們低頭沉默,整個空間瀰漫著絕望的氣息。

火光在倉庫內跳躍,映照出細鼠那張猥瑣而猙獰的臉。

他用乾瘦卻有力的手臂將反綁著雙手的蘇婕強行拉近,與自己貼得緊緊的。

蘇婕的身體無法抗拒,隻能被迫貼在他瘦骨嶙峋的胸膛上,聞到一股濃烈的煙臭和汗味,令人作嘔。

細鼠低下頭,伸出濕熱的舌頭,帶著一種故意的猥褻,舔弄著她的脖頸和下巴,粗糙的舌麵刮過她細嫩的肌膚,留下濕膩的痕跡。

“嗯……真香……”細鼠低聲嘀咕,嘴角掛著淫蕩的笑意,舌尖在她下巴上打轉,故意發出嘖嘖的聲音,像是品嚐什麼美味。

他的手也不老實,緊緊扣住她被綁的雙臂,滑到她翹挺的臀部。

蘇婕咬緊牙關,強忍著屈辱和噁心,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試圖將意識抽離這個肮臟的現實。

她的居家裙破爛不堪,肩膀和胸前大片肌膚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火光映照下泛著蒼白的光澤,顯得格外脆弱而無助。

不遠處,圍坐火堆旁正在啃乾糧的黑熊抬起頭,嘴裡還塞著東西,含糊不清地起鬨:“鼠哥,操狠點!彆他媽磨嘰了!”

他的聲音粗啞而下流,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其他幾個男人也跟著發出低俗的笑聲,氣氛越發**。

細鼠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雙手攬住蘇婕的細腰,強行將她的身體扭向黑熊的方向,像是展示一件獵物。

他抬起手,狠狠拍了一下蘇婕的屁股,發出清脆的響聲,力道之大讓她不由得皺眉,身體向前踉蹌了一下。

“你們幾個小子不懂!”

細鼠扯著嗓子,朝手下們嚷嚷,語氣中透著得意和輕蔑,“那些小妞嫩是嫩,但哪有這種騷少婦夠味兒!”

他的手繼續在蘇婕腰間遊走,粗魯地揉捏著她的肌膚,“唉,聽說你女兒都八歲了?哈哈哈!”

這話如同一把尖刀刺入蘇婕的心臟,她的瞳孔猛地收縮,身體本能地僵硬了一下。

彤彤……那個她拚儘全力保護的小天使,竟然被這種禽獸提起。

她強壓住湧上心頭的憤怒和絕望,嘴唇緊抿成一條線,眼神中閃過一絲隱忍的恨意,但她知道,此刻不能激怒對方。

細鼠注意到她的反應,笑得更加猖狂,貼近她的耳朵低聲說道:“彆緊張,等乾完你,說不定還能去看看你閨女長啥樣,哈哈!”

他的語氣卑劣而惡毒,舌頭再次舔過她的脖頸,濕熱的氣息噴在她的皮膚上,令人毛骨悚然。

蘇婕的身體微微發抖,但她強迫自己冷靜,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努力維持著虛與委蛇的姿態:“鼠哥……彆這麼說……我……我會好好配合的……”

她的聲音低啞而顫抖,帶著刻意的媚意,但眼底深處卻藏著無儘的痛苦和屈辱。

“站好了!”細鼠又是一巴掌重重落在蘇婕臀部,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她咬緊牙關,閉上眼睛勉強站定,雙腿因長時間緊張而微微顫抖。

細鼠的手毫不客氣地抓上她的胸部,透過破損的居家裙和內衣肆意揉捏。

那雙骨節分明的粗糙大手與他瘦小的身軀形成奇怪的不協調感,像是一雙不屬於這個身體的附件。

他的指尖緊緊掐入柔軟的肌膚,力道之大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紅痕。

“看看,這他媽的才叫**,”

細鼠轉頭對著周圍的人擠眉弄眼,像是在炫耀什麼珍貴的戰利品,“紅牌就是不一樣,手感絕了!”

倉庫內傳來幾聲低俗的笑聲和口哨聲,那些男人饒有興致地觀看著這場公開的羞辱表演。

細鼠故意誇張地表演著,每一個動作都刻意放慢,讓同伴們看得更清楚,從而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蘇婕的臉上一片空白,早已麻木的心靈似乎已經脫離了這副正在遭受羞辱的軀殼。

她的眼睛依然閉著,濃密的睫毛上掛著未乾的淚珠,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

唯一顯示她仍然清醒的,是那微微顫抖的身體和過分蒼白的臉色。

“腿分開點……”細鼠命令道,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淫邪。

他的手向下滑去,粗暴地撥弄著蘇婕內褲的邊緣,指尖故意掠過她最敏感的部位,引發她身體本能的輕顫。

蘇婕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這個卑劣的男人顯然想就這樣當著所有人的麵,站著侵犯她。

一股深深的絕望湧上心頭,但她已經無力反抗。

麵對這樣的情況,她隻能順從地微微分開雙腿,眼角滑下一滴屈辱的淚水。

“對,乖一點,”

細鼠滿意地笑了,露出一口黃牙,“待會兒讓你爽得哭出來。”

黑熊抓起一塊乾糧,邊嚼邊笑罵道:“鼠哥動作快點,彆搞那些花裡胡哨的!”

倉庫角落裡,周姐垂著頭,不忍直視這一幕,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愧疚和無助。

其他被侵犯過的女孩們早已麻木,眼神空洞地望向虛空,彷彿靈魂已經離開了這個充滿痛苦的軀殼。

細鼠完全沉浸在掌控的快感中,他的手指開始粗暴地拉扯蘇婕的內褲,準備徹底剝奪她最後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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