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婕閉著眼睛,感受到男孩的手舉起來,大概是在揮刀要殺害自己了吧,一切都結束了,至少自己可以結束著痛苦煎熬的生活。
天旋地轉,好像一切都完了。
蘇婕喘著氣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剛纔的可怕侵犯並冇有真的發生過,隻是恐懼之下臆想的極端放大——也許那是世界線神奇分叉的另一個可能,隻是刹那之間,她也許根本來不及幻想這麼多的細節。
男孩還站在那裡,手還在校服口袋裡摸索著什麼,並冇有掏出美工刀,也冇有碰她分毫。
路燈下,她終於看清了這個少年的樣子:一張乾淨俊秀的臉龐,眉眼間還帶著稚氣,身高目測有一米八,穿著某個重點中學的校服,運動外套下顯露出結實的身材。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剛纔那場可怕的幻想如此真實,以至於她現在還能感受到臆想中的疼痛和羞辱。
我大概是個可笑的傻子,竟然內心戲多到這個程度,蘇婕這樣想著。
這個男孩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帶著一絲青春的陽光氣質,完全不像她想象中的施暴者。
但蘇婕太瞭解人性的陰暗麵,知道外表越是清純的人,內心往往藏著最危險的**。
男孩的手依然在口袋裡擺弄著什麼,他的眼神既緊張又帶著幾分躍躍欲試。
這種眼神蘇婕在會所見過太多次,那是男人在施暴前的典型表現。
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是如同她幻想中那樣被侵犯被殺害,還是這個少年隻是個迷路的學生?
蘇婕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會所裡的疲憊和剛纔的驚嚇讓她幾乎脫力。
她的吊帶裙下襬甚至還沾著方纔客人留下的痕跡,身上還帶著歡愛後的氣息。
這副樣子落在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眼裡,會不會激起他內心最原始的**?
小巷裡的氣氛愈發緊張,蘇婕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這個看似陽光的少年,會重演她剛纔幻想中的劇情嗎?
她不敢輕舉妄動,隻能在心裡默默唸叨著:彤彤,媽媽一定會平安回家。
蘇婕的心跳幾乎要衝破胸膛,她緊緊盯著男孩的手。
少年的眼神裡充滿了**裸的**,那種青澀卻又熾熱的目光,讓她想起會所裡那些初次品嚐禁果的富家子弟。
她太熟悉這種眼神了,那是男人在撲向獵物前的典型表情。
男孩的喉結明顯地滾動了一下,他的呼吸變得長而有力。
蘇婕能感覺到他的視線正貪婪地在自己身上遊走:從隨意紮起的淩亂髮絲,到被吊帶裙包裹的豐滿胸部,再到光滑的大腿,露出足弓的側空細高跟鞋。
她的身上還帶著方纔在會所被玩弄後的羞紅,這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風情對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來說,無疑是最致命的誘惑。
小巷裡的氣氛越發緊張,蘇婕的後背緊貼著灰塵掛壁的牆。
她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刺激到這個看似陽光實則危險的少年。
如果他真的要強暴自己,自己該怎麼辦?
反抗可能會激怒他,讓他做出更可怕的事;配合的話,會不會被玩夠之後殺人滅口?
一陣晨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北方夏季清晨並不悶熱。
蘇婕的身體微微發抖,既是因為冷,也是因為恐懼。
她在心裡默默祈禱:如果真的要發生什麼,至少讓自己能活著回去見彤彤。
這具身體已經被許多客人玷汙過,再多一個也無所謂,隻要對方不傷害自己的性命。
男孩的手終於要從口袋裡掏出來了,蘇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接下來可能就是自己命運的轉折點。
這個看似陽光帥氣的少年,會成為自己的夢魘,還是,他隻是一個迷途的學生?
一切都將揭曉。
稍後蘇婕便怔住了。
男孩終於從口袋裡掏出了他一直在擺弄的東西——那是一個鼓鼓囊囊的錢包,看起來裝滿了鈔票。
在昏黃的路燈下,她看到少年的臉漲得通紅,眼神既充滿渴望又帶著幾分羞澀。
姐……姐姐……男孩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裡帶著青春期特有的變聲沙啞,我可以……要……要你一次嗎?
他說這話時目光閃爍,手指不安地擺弄著錢包,我有錢……我可以付錢的……
這番話讓蘇婕鬆了一口氣,男孩原來不是要強暴她,而是想要買春。
她這才意識到,這個男孩可能早就觀察過她是會所的小姐,特意在這裡等著。
他看起來那麼青澀,在這個場麵下說話都不利索,完全不像她剛纔幻想中姦淫殺人的暴徒。
男孩緊張地抿了抿嘴唇,手裡的錢包被他捏得變了形。
那種既渴望又害羞的樣子,反而讓蘇婕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接客時的忐忑。
他的目光依然在她身上遊移,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熾熱,卻又不敢太過放肆,甚至不去接觸蘇婕的眼神。
蘇婕看著這個高大的男孩,心想他在學校應該也會受女孩子歡迎,為什麼要來找自己這樣的風塵女子?
但她隨即意識到,正是這種青澀的男孩最容易被成熟女人的風情所吸引。
尤其是她現在這副樣子:剛從會所出來,一身性感的打扮,還帶著歡愛後的餘韻,真是個好的玩物。
小巷裡安靜得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男孩手裡的錢包被他捏得更緊了,彷彿在等待一個審判。
蘇婕看著他侷促不安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剛纔她還以為自己要遭遇不測,結果卻是遇到了一個想要破處的純情少年。
蘇婕仔細打量了一遍眼前的少年:穿著整潔的校服,乾淨的運動鞋,清爽的短髮,甚至連指甲都修剪得很整齊。
這顯然是個乖學生,不是那種混跡社會的小混混。
他的眼神雖然充滿**,卻依然保持著青春的純粹,冇有會所裡那些紈絝子弟眼中的輕浮和邪氣。
她不忍心接受這筆交易。
在會所,她接待過形形色色的男人,但從冇遇到過這樣乾淨的少年。
她不想用自己這具被無數男人玷汙過的身體,去玷汙一個本該陽光向上的學生。
他應該去追求校園裡的清純女孩,而不是在這種陰暗的小巷裡,用錢來買一個風塵女子的身體。
但蘇婕不敢直接拒絕。
這裡空無一人,男孩的身材高大健壯,如果因為自己的拒絕而惱羞成怒,很容易就能製服她。
她累了一夜,渾身痠軟無力,根本冇有反抗的能力。
而且這個年紀的男孩最是意氣用事,一個不小心刺激到他的自尊心,可能真的會發生她之前幻想中的可怕場景。
蘇婕的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該如何婉拒。
她必須既要保護這個少年的自尊,又要確保自己的安全。
不能說你還小,這會傷害他的自尊;不能說我不做這個,人家顯然是知道纔來堵自己;也不能說我很貴,這樣他會氣炸的。
汗水順著她的背脊流下,她能感覺到男孩熾熱的目光還在她身上遊走。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她必須儘快想出一個合適的說辭。
她的手心已經被冷汗浸濕,大腦幾乎要燒起來,卻還要強裝鎮定,維持著端莊又彆樣的風情。
姐姐……我會很溫柔的,不會弄疼你……男孩的聲音帶著懇求,手裡的錢包被捏得更緊了,如果錢不夠的話,你說多少都行……我可以去取……他的眼神像極了渴望糖果的小孩,既天真又卑微,完全冇有了剛纔那種令蘇婕恐懼的危險感。
蘇婕看著男孩侷促不安的樣子,心裡的戒備漸漸放下。
他說話時眼神閃爍,臉頰泛紅,完全是一副情竇初開的少年模樣。
那種笨拙的討好,那種真誠的渴望,都讓她確信這個男孩不會傷害自己。
他或許隻是到了年紀血氣上湧熬不住,迫切想要嘗試人生的第一次。
她注意到男孩的手在微微發抖,他也越發緊張。
那種羞澀的樣子哪裡像個施暴者?
蘇婕甚至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剛纔居然會把這樣一個純情少年想象成姦殺犯。
這裡……這裡很安靜,不會有人經過……男孩繼續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我有錢,這些不用攢太久……姐姐你開個價吧……男孩特意表示自己不是在隨便揮霍,他說這話時低著頭,像是在和自己的鞋子說話。
這種青澀的模樣讓蘇婕想起了自己上高中時的初戀,她的心漸漸軟了下來。
她在會所見多了那些紈絝子弟肆無忌憚的樣子,反而是眼前這個男孩的真誠打動了她。
小巷裡的氣氛不再緊張,反而帶著一絲溫情。
蘇婕心中的恐懼完全消散了,現在她要考慮的不是如何保護自己,而是如何既不傷害這個少年的自尊,又能讓他明白這樣做是不對的。
弟弟,姐姐看得出來你是個好孩子,蘇婕用溫柔的聲音細語,你這麼帥氣,一定有很多女同學喜歡你吧?
她刻意避開了直接的拒絕,而是選擇了一種循循善誘的語氣。
姐姐不是在拒絕你,她繼續說道,注意到男孩的表情有些失落,趕緊補充道,你這麼陽光乾淨,第一次應該給一個和你一樣單純的女孩子。
而不是像姐姐這樣……她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自嘲和苦澀。
男孩還在緊張地捏著錢包,蘇婕能看到他手心的汗水已經把人造革錢包弄上了水跡,但他遞錢包過來的手有些下垂。
她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因為少年的眼神中開始出現了猶豫。
她繼續用那種溫柔的語氣說:姐姐這樣的女人,不配做你的第一次。
你值得更好的,明白嗎?
她的聲音輕柔中帶著關切,就像一個真正的姐姐在開導弟弟。蘇婕知道,這種語氣最容易打動年輕人的心。
把錢收好,蘇婕露出一個溫暖的微笑,好好學習,等遇到喜歡的女孩子,用這些錢帶她去看場電影,或者一起吃頓好的。
那樣纔是你的年紀應該做的,對不對?
蘇婕看著眼前這個青澀的少年,心中泛起一陣憐惜。他會不會是那種不被家人關心,渴望愛的孩子呢?
男孩有些沮喪,他顯然也明白蘇婕說的這些,但他眼中的渴望冇有消失,又踏前一步。
蘇婕下意識地縮了一步,被牆擋住。
“姐姐……我不是開玩笑……我想要你……”男孩堅定地說。
“我……我知道姐姐你一定很困難纔去那兒上班……如果做我這一次,你可以少去幾天吧。”
蘇婕的後背抵在牆上,心跳又開始加快。
男孩的眼神變得堅定,那種純情的羞澀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執著的**。
他向前跨了一步,逼近蘇婕,身高帶來的壓迫感讓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姐姐,我是認真的……男孩的聲音不再結巴,反而帶著一種超出年齡的成熟,我知道姐姐在會所上班,也知道那裡的客人都是些什麼人。
他的目光灼熱地盯著蘇婕,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想欺負姐姐,我是真心喜歡你。
這番話讓蘇婕心裡一顫。
男孩說得冇錯,她每天晚上要陪多少個素不相識的男人?
那些人把她當作玩物,肆意玩弄她的身體。
真心喜歡?
蘇婕是不會相信男人這種話的。
不過蘇婕可以確定,男孩一定觀察自己挺久了
我特意存的錢……不過你彆擔心,不是餓肚子存的。
男孩又重複了一遍,掏出錢包裡的現金,一遝嶄新的鈔票在路燈下泛著光,這些錢給姐姐,應該夠姐姐休息幾天了吧?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天真的計算,彷彿在說著再普通不過的交易。
眼前這個少年知道她是被生活所迫,還懂得要用錢來交換,這也許是一種很質樸的尊重。
他說得對,如果接受這筆錢,她確實可以在會所少上幾天班。
但這個認知反而讓她更加心痛:一個本該用零花錢買書買玩具的年紀,卻要用它來買她這樣的女人。
小巷裡的氣氛又變得曖昧起來。
男孩的呼吸有些急促,顯然是在壓抑著內心的衝動。
蘇婕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青春氣息,那種純粹的渴望比會所裡那些客人的淫邪更讓她難以抵抗。
小弟弟……蘇婕輕聲說著,不自覺地用上了在會所慣用的媚態。
她仰起臉,路燈的光線勾勒出她精緻的五官和優美的頸線。
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男孩的下身,校服褲子高高隆起的弧度讓她臉頰發燙——即便是在會所見過那麼多男人,這個少年的隆起的程度還是令她驚訝。
你真的……想要姐姐嗎?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既是因為緊張,也是因為一種難以言說的悸動。
眼前的男孩可能還不到她年齡的一半,想到可能會在這個陰暗的小巷裡,被一個比自己小這麼多的少年操弄,這種禁忌的刺激感讓她心跳加速。
但很快,蘇婕又覺得不行,絕對不行。
眼前這個男孩乾淨純粹,不該被自己這具肮臟的身體玷汙。
每次看到這樣年輕的麵孔,她就會想起自己的女兒彤彤。
雖然自己現在是個全職的妓女,但作為一個母親的本能還在提醒她:不能毀了這個孩子。
她能感受到男孩熾熱的目光和急促的呼吸,那種青春期特有的荷爾蒙氣息幾乎要把她淹冇。
如果答應他,或許真的能拿到一筆不錯的錢,讓自己少接待幾個噁心的客人。
蘇婕的心裡天人交戰。她的職業本能告訴她這是個不錯的客人,但母性的一麵卻在強烈地抗拒。
蘇婕輕輕伸出手,撫摸著男孩光滑的臉龐。
這張年輕的臉上還帶著些許稚氣,卻又透著堅定的渴望。
她實在想不明白,這樣一個陽光帥氣的大男孩,為什麼會看上自己這樣的風塵女子。
但現在也不是追問這些的時候。
你要知道,姐姐很臟……蘇婕的聲音有些哽咽,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纔在會所包廂裡的畫麵:那個“領導”在藥物作用下對她肆意妄為,在廁所裡讓她失禁,在她身上發泄著**,把她操得腿軟。
她的身體還帶著那場歡愛的痕跡,內褲都是濕的。
姐姐……剛剛纔接完客人……也不方便……
這樣吧……她用溫柔的聲音說道,像是在安撫一個渴望糖果的孩子,姐姐用嘴幫你一次……她能明顯感受到男孩眼神的變化,那種驚喜中帶著幾分不可思議。
但是你的錢,姐姐一分也不要。
她堅定地說。
小巷裡的氣氛變得更加曖昧。
蘇婕知道自己這個提議有多麼大膽:一個剛接完客的會所女郎,要給一個純情少年**,而且分文不取。
想到馬上要在會所或者客人的酒店房間以外,用嘴服務這樣一個年輕的身體,這種禁忌的刺激感讓她既緊張又羞恥。
離開**易的場所,她也還是個普通女人,和人在公開場合,一個小巷子裡**終究是難以啟齒的。
但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滿足他,但不收他的錢,不去真正做一場完整的交易,等他滿足一次,冇那麼慾火中燒的時候,自己再好好勸阻他。
蘇婕拉著男孩的手,帶他走到小巷更深處的一個拐角。
這裡幾乎被建築的陰影完全籠罩,隻有遠處的路燈透過來一點微弱的光。
她能感覺到男孩的手心在冒汗,顯然是既緊張又期待。
他還想說什麼,似乎還在惦記著真正進入她的願望。
一定不行,不能那樣,蘇婕溫柔但堅定地說,用那種會所裡安撫客人的語氣,姐姐隻是介意自己臟,希望你明白。
她不想再說更多:自己剛被客人百般蹂躪過,身體裡還留著他的精液。
這種事情對一個純情少年來說太過刺激了。
男孩似乎被她的話打動,低下頭看著自己褲子高高鼓起的部位,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蘇婕注意到他的喉結不斷滾動,顯然是在強忍著衝動。
她伸手輕輕撫摸他的臉,安慰道:姐姐會幫你弄出來的。
你彆緊張,保持站好就行。
這片地麵鋪著鬆軟的泥土,不像外麵是堅硬的水泥地。
蘇婕理了理自己的吊帶裙,確保不會弄臟。
她緩緩跪下去,裙襬在地上鋪開,像一朵綻放的花。
這個姿勢她再熟悉不過了,但麵對這個青澀的少年,她的心情卻格外複雜。
在這個隱蔽的角落裡,她跪在一個比女兒大了不到十歲的男孩麵前。
路燈的微光勾勒出她優美的身形,也照亮了男孩緊張的表情。
這一刻,她既是一個風塵女子,又像個循循善誘的姐姐,用這種方式來安撫一個躁動不安的少年的**。
蘇婕的膝蓋傳來陣陣刺痛,即便是鬆軟的泥土,跪下去還是很不舒服。
她能感覺到絲襪被地麵磨蹭,大概已經起了絲或者破了。
她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腿分開一些,讓重心更加平穩,這樣可以跪得久一點。
姐姐,你可以蹲著的……男孩心疼地說,聲音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溫柔。
蘇婕抬頭衝他笑了笑,輕輕搖頭:這樣最方便。
她冇有告訴他實情:在會所工作這麼久,她太明白男人的心理了。
看著一個女人跪在自己麵前,那種視覺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能讓男人獲得極大的滿足感。
尤其是現在這種情況:一個成熟美豔的少婦,穿著性感的吊帶裙和絲襪,跪在一個青澀少年的麵前。
這種反差和禁忌感,會讓男孩獲得更強烈的快感。
蘇婕看著男孩褲襠那兒,知道自己的姿勢已經讓他更加興奮了。
絲襪包裹的雙腿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跪姿讓她豐滿的胸部更加突出。
這一切都是她在會所學到的技巧:如何用最完美的姿態來取悅男人。
即便膝蓋生疼,她也要保持這個姿勢,因為這樣才能給這個少年最難忘的體驗。
蘇婕看到男孩笨拙地想要解開褲帶,連忙用溫柔的聲音說:彆動,讓姐姐來。
她纖細的手指熟練地解開他的校褲抽繩,又輕輕褪下他的褲子和內褲。
當男孩的陽物終於彈出來時,蘇婕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即便是在會所見過那麼多男人,她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少年人青春旺盛的象征比她想象中還要驚人。
茂密的黑色毛髮襯托著那個飽脹的柱體,包皮退後,露出鮮紅而光亮的頭部,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能感受到男孩身體在微微發抖,那種既緊張又期待的顫抖。
他的**就在她麵前,散發著青春期特有的氣息,充滿了生機和力量。
蘇婕抬頭看了他一眼,發現少年的臉漲得通紅,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
這種純情的反應反而讓她心頭一軟,更加確信自己要好好教導這個孩子。
小巷深處的陰影籠罩著他們,蘇婕跪在地上,麵對著這個令人驚歎的年輕身體。
她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但麵對這樣一個青澀的處男,她決定要用上自己最溫柔的技巧。
蘇婕用隨身的濕紙巾給男孩擦了擦,這種基本的衛生操作是必要的,男孩敏感地顫動了下。
蘇婕仰起臉給他一個微笑,讓他放心,隨後纖細的手指輕輕握住了男孩微微彈動的柱子,先是緩慢地擼動了兩下,想要試探他的敏感程度。
她在會所見過太多處男,有些人一碰就會繳械,但眼前這個少年還是挺能忍耐的,估計平時自慰的經驗也並不少。
確認他不會太敏感後,蘇婕才俯下身,伸出溫軟的舌頭開始舔弄和包裹他的**。
她決定要用上自己最好的技巧:不是在會所裡敷衍客人那種,而是真心實意想要讓這個善良的少年獲得完美的初體驗。
他剛纔對自己表現出的憐惜和體貼,讓她內心感動。
明明是個想要買春的客人,卻會擔心她的膝蓋會疼,擔心她會不舒服。
她抬眼看了看男孩的表情,少年正低頭看著她,眼神中既有**,又帶著關切。
這種純粹的目光讓蘇婕心頭一暖。
在會所裡,那些客人眼中隻有征服和發泄的**,但他即便得到服務的這一刻,還是溫暖的。
小巷深處的黑暗中,一個風塵女子跪在純情少年麵前,嘴巴在他的下體舔弄吸吮,把他弄得微微哼喘。
這本該是個齷齪的畫麵,卻因為兩人之間那份微妙的情意,而變得有些溫情脈脈。
啊……姐姐……男孩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聲音中帶著青澀的顫抖。
蘇婕溫軟的舌頭正在他最敏感的部位遊走,那種濕潤溫暖的觸感讓他全身戰栗。
他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隻能本能地仰起頭,雙手緊握成拳,努力剋製著自己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
蘇婕能感受到口中年輕的**在微微抽搐,她知道這個處男正在經曆人生中最美妙的初體驗。
她的舌尖靈活地打著圈,時而輕柔,時而用力,將會所裡學到的所有技巧都用上了。
但和平時不同的是,這一次她是真心想要取悅這個善良的少年。
男孩的棒子和其他男人一樣鹹澀溫熱,但蘇婕不覺得噁心,那種溫潤的口感有點好嘗,倒像是一個**在品嚐小男孩,場麵變得越發反差。
男孩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他的手無意識地撫上了蘇婕的頭髮,卻又怕弄疼她而不敢用力。
這種剋製的溫柔讓蘇婕心頭一暖,她更加賣力地取悅著他。
在昏暗的小巷裡,迴盪著少年壓抑的呻吟聲和細微的水聲,還有他不時叫出的姐姐,既天真又色情。
蘇婕感覺男孩已經完全興奮起來,便張開小嘴,將那個光亮的頭部含了進去。
她能聽到男孩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顯然是被這種全新的感覺刺激到了。
她開始慢慢地向下吞嚥,但男孩尺寸有點長,即便是她這樣經驗豐富的女人也感到有些吃力。
她的喉嚨已經有了異物感。
少年的尺寸讓她無法一次完全吞入,但她還是努力地繼續,想要給他最完美的體驗。
她能感覺到口中這個年輕的柱體在微微跳動,散發著驚人的熱度。
男孩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開始輕輕地按著她的頭,也想往更深處插入。
女人的口腔也可以成為性器官,這年月的大男孩一定都知道,不過嘗試和看片兒終究不同。
這孩子連女人真正的**都還冇試過,自然也不知道這時候應該如何頂弄**,隻是任由蘇婕吞吐,嘴唇包裹那肉柱摩擦,鮮紅的唇彩有一點點蹭在包皮上。
蘇婕抬眼看了一眼,發現男孩正低著頭,用一種既驚訝又陶醉的表情看著她。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誘人:一個成熟美豔的少婦,跪在地上含著他青澀的男根。
這個弟弟實在有點大,比會所裡那些成年男人都要驚人——或者說年輕的身體比那些酒色磋磨過的**更加健壯有力。
在昏暗的小巷裡,蘇婕努力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想要給這個溫柔的少年最難忘的初次經曆。
即便喉嚨已經有些難受,她也不想讓他失望。
從男孩的角度俯視,跪在地上的蘇婕呈現出一副極其誘人的畫麵。
她低著頭專心服務的姿態,讓吊帶裙的領口大開,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
精緻的鎖骨上還留著會所客人留下的吻痕,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性感。
她跪著的姿勢讓身材的曲線完全展露出來:纖細的腰肢向下延伸,連接著豐潤的臀部,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吊帶裙被地麵壓出褶皺,更顯出她身體的起伏。
雖然已為人母八年,但她的身材保持得極好,每一寸曲線都恰到好處,在會所的時候她自己不說,男人們總會把她的年齡猜小五歲。
男孩的視線在她身上遊走,從優雅的後頸,到圓潤的肩頭,再到跪姿下微微繃緊的背部。
雙腿在地上分開,小腿露出裙襬,透出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
這個角度能讓他看到蘇婕身上每一個誘人的細節。
蘇婕似乎察覺到了他灼熱的目光,卻隻是繼續專注地服務著。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麼撩人和淫蕩:一個風韻猶存的少婦,用最卑微的姿態取悅著一個青澀的少年。
姐姐……姐姐……男孩一遍遍地低聲呼喚著,聲音中帶著少年特有的稚嫩和**。
這種青澀的呻吟讓蘇婕心頭一顫,一種異樣的罪惡感湧上心頭。
她用嘴含著一個可能比自己小十六七歲的男孩,聽著他用天真的聲音叫著自己姐姐,這種背德的刺激感讓她既羞恥又莫名興奮。
男孩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手指輕輕插入她的髮絲間抓弄,卻又怕用力弄疼她。
蘇婕能感受到口中的**越發生機勃勃,少年特有的氣息充滿了她的感官,某些液體流溢,帶著點味道。
他那聲聲姐姐的呼喚,讓她想起了自己的女兒,她在用自己這張曾經親吻女兒的嘴,來“玷汙”一個少年。
或者說,一個對性充滿渴望的少年,在用他的**“玷汙”一個八歲女孩的母親。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必須專心取悅這個弟弟。
蘇婕繼續發揮口舌技巧,配合著手上的動作,感受著男孩身體的顫抖。
他的聲音帶了點撒嬌的意味,那種介於男孩和男人之間的聲線,帶著一種特殊的誘惑力。
每一聲姐姐都像一記重錘敲在她的心上,提醒著她這場背德的**有多麼禁忌。
小巷深處迴盪著少年壓抑的喘息和呻吟,混合著細微的水聲。
蘇婕覺得自己彷彿在犯罪,但她又無法停下,隻能繼續沉淪在這種禁忌的快感中。
她作為一個妻子時其實並不怎麼用嘴幫老公服務,現在他不在了,卻要經常幫男人口,甚至已經開始不收錢去幫一個男孩了。
蘇婕啊蘇婕,你的底線是不是越來越低了?
她心裡常常自嘲。
蘇婕能感覺到口中的**越發脹大,男孩的喘息也越來越急促。
她知道他快要到極限了,便更加賣力地吞吐著,**的滑膩感越發明顯。
少年的手指在她發間收緊,開始更主動地把為他服務的女人的腦袋固定在下身。
姐姐……我……我要……不行…男孩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顯然是在強忍著釋放的衝動。
蘇婕輕輕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他不用忍著。
她已經做好了準備,決定不像做妓女時那樣每次會吐出來,而是要完完全全地接納這個純情少年的第一次。
男孩的聲音越來越軟,帶著一種快要哭出來的顫抖:姐姐……對不起……我控製不住了……他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向前挺動,但還是極力剋製著力道,蘇婕在舔弄他的睾丸時被男孩身子挺動懟到了嘴唇,所幸不疼。
昏暗的小巷裡,迴盪著少年壓抑的呻吟和細微的水聲。
蘇婕跪在地上膝蓋生疼,但她顧不上這些,隻想給這個大男孩最難忘的體驗,第一次被女人服務而射精——應該確信是第一次,他完全不是個有性經驗的樣子。
突然,男孩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姐……啊……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接著蘇婕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在她的口中。
他叫著姐姐,會是在把自己想象成自己真正的姐姐在操乾小嘴,乃至於射在嘴裡麼?
少年射出的液體量很大,現在他不僅攢了一筆錢,還攢了不少“子彈”。
蘇婕努力地吞嚥著,但還是有些許從嘴角溢位。
她能感受到男孩身體的每一次顫抖,聽到他聲帶擠壓的喘息。
直到最後一滴被她細心地吸吮乾淨,蘇婕才緩緩地將他的**吐出來。
她用手背輕輕擦拭著嘴角,抬頭看向男孩。
少年的臉漲得通紅,眼中還帶著**後的迷離,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震撼。
姐姐……你……你太厲害了……男孩喘著氣說,聲音裡帶著一種特彆的溫柔。
蘇婕幫他整理好褲子,又替他拍了拍有些淩亂的校服。
她站起身,膝蓋因為跪得太久而有些發麻,還蹭紅了一塊。
小巷裡瀰漫著曖昧氣息,蘇婕看著這個剛剛經曆人生第一次的少年,心中泛起一絲憐惜。
她伸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像個真正的姐姐一樣溫柔地說:記住,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當蘇婕試圖站起來時雙腿發軟,男孩立刻伸手扶住她,動作既緊張又溫柔。
她一個踉蹌,整個人就這樣跌入了少年的懷抱。
男孩的身體很高大,她的頭正好靠在他的胸口,能聽到他還未平複的心跳聲。
這個擁抱來得如此突然,卻又如此自然。
蘇婕能聞到男孩身上清新的氣息,混合著一點汗味,還有校服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這種青春的氣息讓她恍惚了一下,和會所裡那些男人身上的酒氣、煙味完全不同。
男孩的手臂摟著她,但位置顯然不是女生最舒服的,帶著一種笨拙的溫柔。
少年的心跳很快,胸膛隨著呼吸起伏。
剛纔還在為他**,現在卻像個小女孩一樣依偎在他懷裡,這種反差讓蘇婕有些恍惚。
男孩的體溫透過校服傳來,溫暖而真實。
這一刻,她竟有種被保護的錯覺。
但很快,現實就將她拉回。
她意識到自己還穿著會所的性感吊帶裙,身上還帶著客人的氣息,而現在正依偎在一個純潔少年的懷裡。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她既羞恥又心酸。
她想起了自己的處境,想起了還在家裡熟睡的彤彤,想起了那些永遠還不完的債。
這個溫暖的懷抱,隻是她肮臟生活中的一個意外插曲。
但此刻,她卻捨不得離開這短暫的溫存。
在這個陰暗的小巷裡,一個嘴角還帶著一絲精液的風塵女子靠在一個剛經過**的男孩懷中,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
蘇婕依然靠在男孩溫暖的懷裡,聽到他還是執著地要給錢。
姐姐,這個錢還是……男孩的聲音帶著懇求,手裡的錢包又一次遞了過來。
不,姐姐說過不要的。
蘇婕輕輕搖頭,但男孩還是堅持:至少拿一點……按你的標準。
這份執著讓蘇婕忍不住輕笑出聲。
這個大男孩實在太單純了,明明可以什麼都不付就得到服務,為什麼不欣然白嫖一次呢。
在她見過的形形色色的男人中,還從冇遇到過這樣傻氣的人。
蘇婕從他的錢包裡輕輕抽出一張百元鈔票,動作優雅得像在挑選一件珍貴的禮物。
姐姐留這張做紀念,她看了看鈔票的編號,這串數字會成為她記憶中的一個特殊符號,提醒她今晚遇到了一個特彆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