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看戲,彆說話。”黑虎做了一個噓的噤聲的動作。原來,從戲台後麵又款款而來好多柔美的女子,黑虎的眼睛都看直了。
兩人又朝戲台上望去。
“縣太爺這麼喜歡看女子表演,他的武功能高到哪裡去?”黑虎覺得舞台上唱的小曲總是那麼難聽,他對戲曲一點都不感興趣。
他倒是希望那些表演的女子來一段西域的舞蹈。他聽那些賭錢的人說過,西域的女子跳的舞蹈非常精彩,當然隻是聽說過,從來冇有見識到過。
“你不喜歡聽這悅耳動聽的音樂,你的耳朵怎麼對宮商角徵羽不感興趣呢?”謝大龍看著麵前的黑虎,這麼動聽的音樂,彷彿對牛彈琴一樣。
“聽不懂她們唱的啥曲子,還不如來一段西域舞蹈刺激。”黑虎看著台上的女子道。
“哎喲,彆說話,可好聽了。”謝大龍聽著音樂,感覺自己整個身體的音樂細胞都被激發出來,感覺聽音樂可以讓自己全身的血液都非常舒暢,而且,可以提高自己血液循環的速度。
他試著打通自己的任督二脈,感覺音樂非常有幫助。
於是,他離開座位,站好馬步,開始運氣。
“你乾啥?”黑虎不解,他怔怔地看著自己的師弟謝大龍,難道聽幾個姑孃的小曲聽出了毛病麼?
“彆作聲,你個呆子。這音樂中我感受到了一種神功,好像《廣陵散》一樣。”謝大龍手上也開始試著出拳。
他一招一式,都非常緩慢。
在黑虎看來,既像是在打太極,又像農村老太太在推磨一樣。
“喲嗬,師弟,聽一個小曲,和練武半毛錢都冇有關係,你竟然練起武來,真是搞不懂,擔心你走火入魔。”
黑虎看到謝大龍在小包廂裡開始練開了,他朝邊上退,免得妨礙他了,他日後最少也是個王爺,現在要好好討好他纔是。
對麵唱小曲的女子唱得優雅婉轉,悅耳動聽。
在黑虎聽來,簡直難聽至極。
一個粗人,真的不喜歡聽這江南女子柔美的音樂的,他倒是喜歡那些粗俗的女子插科打葷的。
或者說來一些更直接的,這就是黑虎的想法。
謝大龍依舊是文縐縐的一書生模樣,他一邊聽著小曲,一邊練著自己琢磨的武功。
隔壁包廂裡不時傳來一些達官貴人和青樓女子打情罵俏的聲音,黑虎非常感興趣地側耳傾聽。他甚至聽隔壁的打情罵俏聲,比聽台上唱的小曲感興趣百倍不止。
一曲曲終。
又有女子登台演奏,小曲如嘈嘈切切,大麴如傾盆大雨直下。
歌聲時而婉轉,時而高亢。
謝大龍聽的如此如迷。
他手上的動作也時快時慢,彷彿這音樂的節奏能夠帶動他練武的節奏一樣。
黑虎越看越看不懂謝大龍練習的是什麼功夫。
他一個粗人,怎麼懂得謝大龍在練習吸心**呢?
“刺寒,衝冠,發怒,報劍······”謝大龍口裡唸唸有詞,他手上的動作愈發讓人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一個會彈琴,一個會聽琴。
謝大龍第一次發現,琴,劍,人三者之間,有時候是心心相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