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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晴歌:仙墮東瀛 第1章 東瀛潛影,易容初試

作者:goodboji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8 00:5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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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羽田機場,暮色四合,霓虹初上。

一架自華國而來的私人飛機緩緩滑入停機位。

艙門開啟,首先步出的,是一道清絕孤高的身影。

葉晴歌一襲月白長衫,外罩菸灰色薄呢大衣,腰間束玉帶,墨發以一根白玉簪鬆鬆挽起,幾縷青絲垂落鬢邊,隨風微動。

她步履從容,足下雲履無聲,通身氣度彷彿不屬於這喧囂紅塵,而是自畫卷中緩步走出的謫仙。

她身後半步,便是葉無道。

青年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風衣,肩寬腿長,眉目鋒銳如刀,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雙手插兜,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機場大廳,卻在姑姑身影掠過時,眸底掠過一抹極淡的柔色,隨即又被慣常的冷傲掩去。

“姑姑,這幾日東瀛之行,你當真要親自下場?”無道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戲謔,“黑櫻會不過一群豺狼之輩,何須您纖尊降貴?”

葉晴歌腳步未停,側眸瞥他一眼,聲音清冷如霜雪敲玉:“無道,你何時變得如此婆媽?區區黑幫餘孽,藏頭露尾之輩,我葉晴歌若連這點俗務都要假手他人,那凰琊山莊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她語調平淡,卻自帶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儀。

無道輕笑一聲,不再多言,隻微微側身,為她擋去身後幾個偷瞄的視線。

這幾日二人以遊玩之名低調入境,已在東京閒逛三日。

銀座、淺草、六本木……晴歌每至一處,皆是遊人側目,卻無人敢近身三尺——那是一種近乎實質的疏離與威壓,彷彿她周身三尺之地,自成冰封禁域。

唯有無道,始終伴在她身側,像一柄隨時出鞘的利劍。

然而他們並未察覺,自飛機落地那一刻起,一張無形的網已悄然張開。

銀座深處,一棟低調奢華的會所頂層監控室內。

三道身影立於落地窗前,俯瞰霓虹閃爍的街景。

艾倫叼著雪茄,金髮微卷,藍眸映著螢幕上放大的畫麵——葉晴歌步出機場的側顏,清晰得近乎驚心。

“……這就是情報裡那位‘凰琊仙子’?”他吐出一口煙霧,笑得玩味,“果然名不虛傳,連監控鏡頭都拍不出她半點俗氣。”

傑克靠在沙發上,肌肉虯結的手臂搭著扶手,懶洋洋道:“氣質是真高,可惜……高得太顯眼了。東瀛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把高嶺之花拽下來的手段。”

小太郎——三人中唯一的東瀛人,穿著考究的和服式西裝,細長眼睛微微眯起,指尖在平板上輕點,將畫麵放大至晴歌腰肢與步態。

“她明日就會動手。”小太郎聲音輕柔,卻帶著陰冷的篤定,“根據線人回報,她已經訂好了‘櫻幻夜’的駐唱小姐身份,華裔設定,易容潛入。嗬……易容術再高明,骨子裡的氣度騙不了人。”

艾倫輕嗤:“那就讓她來。既然主動送上門,咱們總不好辜負美人一番心意。”

傑克舔了舔唇角:“先從國王遊戲開始?輕一點,慢慢玩……把她那身仙氣,一點一點剝下來。”

小太郎唇邊浮起一抹極淡的笑:“已經安排好了。銀座這條街,從她踏進‘櫻幻夜’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是我們的獵場。”

同一時刻,酒店套房內。葉晴歌褪去外衣,立於落地鏡前,緩緩解開髮簪。一頭烏髮如瀑散落,她自鏡中凝視自己,抬手輕撫頰邊,眸光清寒。

“明日,便是‘櫻幻夜’。”她低聲自語,語調平靜如水,“此等醃臢之地,藏汙納垢,我倒要看看,黑櫻會究竟藏著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

她轉身,取出一套早已備好的旗袍——月白底子,淡墨色櫻枝暗紋,腰側高開叉,袖口收緊,領口綴一粒赤紅寶石。

她緩緩穿上,指尖掠過絲綢,動作優雅得不帶一絲煙火氣。

鏡中女子,腰肢纖細如柳,雪頸修長,胸前弧度被旗袍勾勒得恰到好處,卻不顯**,反倒透出一股冷豔不可褻玩的高潔。

她抬起下頜,對鏡中自己輕輕一笑,唇角微勾,帶著幾分睥睨。

“區區黑幫宵小,何足掛齒。”

同一刻,隔壁房間。

葉無道倚在陽台欄杆上,指間燃著一支菸,煙霧繚繞中,他目光落在遠處燈火通明的銀座。

手機震動,一條簡訊跳出。

發信人:櫻子“無道君,今晚的咖啡我已經讓酒店送上去了~早點休息哦,明天還要陪晴歌小姐逛街呢。”

無道眉梢微挑,隨手回了個“嗯”,便將手機丟在一旁。

他並未察覺,那杯尚未來到的咖啡裡,已被滴入第一劑極微量的、幾乎無色無味的慢性藥物。

藥物會在數日後悄無聲息地侵蝕男性根基,削弱**,動搖自信。

而此刻,他隻覺夜風微涼,指尖菸灰落下,唇角噙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

“姑姑啊姑姑……你總說無需他人插手。”

他低低呢喃,聲音被風吹散。

“可有些獵物,早就布好了陷阱,等著你跳呢。”

銀座深處,櫻幻夜ktv。

霓虹招牌在夜雨中閃爍,門前兩排和服女子低眉順眼地迎客,空氣裡混雜著昂貴香水、酒精與隱約的菸草味。

最頂層的“月隱之間”包廂,隔音極好,推門而入,便是另一重天地。

葉晴歌一襲月白旗袍,踩著細高跟緩步走進側門員工通道。

她易容為“林晚晴”,華裔駐唱小姐,履曆乾淨得無可挑剔——黑櫻會查不出破綻,因為這身份本就是她花重金從暗網買來的“現成殼”。

妝容極淡,隻在眼尾勾了一抹極細的硃砂紅,唇色卻是自然的櫻桃色,襯得雪膚幾近透明。

旗袍高開叉隨著步伐若隱若現,腰肢細得彷彿一握可斷,卻又透著拒人千裡的冷傲。

後台領班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濃妝豔抹,見了她先是一愣,隨即堆起職業化的笑:“林小姐,今晚第一場就是你。貴客點名要古風調子,你準備的曲目……”

“《漢宮秋月》。”晴歌聲音清冽,不帶一絲溫度,“不必多言。”

領班被她氣場壓得一窒,隻敢點頭哈腰退下。

九點整。

主舞檯燈光漸暗,隻餘一束月白追光打下。

葉晴歌自後台緩步而出,玉足輕點,裙襬如水盪開。

她未持麥克風,隻以指尖輕叩古箏弦,餘音嫋嫋,便已壓過全場喧囂。

一曲《漢宮秋月》,聲如天籟,帶著三分清冷、七分孤高。

台下觥籌交錯的貴客們,竟有片刻的寂靜。

有人低聲驚歎:“這氣質……不像來賣唱的,倒像是哪家古宅走失的仙子。”

晴歌眸光掠過台下,並未在任何人臉上停留。她心中冷笑:一群沉迷聲色的俗物,也配汙我耳目?

然而她並未察覺,貴賓席最角落的卡座裡,三道視線早已鎖死在她身上。

艾倫端著威士忌,唇角微勾:“果然……易容改了容貌,改不了那股子仙氣。”

傑克低笑:“今晚先不急。讓她唱,讓她得意。等她自己走進網中央,再慢慢收線。”

小太郎指尖在手機螢幕上輕點,發出一條指令。

下一秒,服務生端著托盤走向後台休息室,托盤上是一杯溫熱的玫瑰花茶——表麵看來再正常不過。

晴歌唱完一曲,台下掌聲如潮。

她微微頷首,正欲退場,卻被領班攔住:“林小姐,貴賓點名要你去‘月隱之間’陪唱一小會兒,說是……國王遊戲,輕輕鬆鬆的。”

晴歌眉梢微挑,聲音淡得近乎冰冷:“國王遊戲?”

“是幾位常客的小娛樂,”領班賠笑,“不外乎摸摸手、親親臉這種,不會過分。林小姐若不願……”

“無妨。”

晴歌打斷她,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幾不可察的嘲弄弧度,“區區遊戲,何足掛齒。”

她轉身,旗袍開叉處雪白大腿一閃而過,步態依舊從容,彷彿隻是去赴一場無關緊要的茶會。

月隱之間。

包廂內煙霧繚繞,酒香濃鬱。

晴歌推門而入時,裡麵已有七八人,三三兩兩散坐。

最中央的沙發上,三個男人神態各異,卻都將視線投向她。

艾倫率先開口,聲音帶著玩味的磁性:“林小姐,一曲聽得人骨頭都酥了。來,坐。”

他拍了拍身側的位置。晴歌未動,隻站在門邊,聲音清冷:“諸位點我陪唱,便是唱。遊戲……恕不奉陪。”

話音剛落,包廂燈光忽地一暗,隻剩幾盞曖昧的壁燈。

有人輕笑:“林小姐彆急嘛,第一輪國王遊戲,規則很簡單——國王說什麼,臣民做什麼。”

一張紙牌被翻開。

“國王:傑克。”

傑克懶洋洋抬眸,視線在她腰肢與旗袍開叉處流連片刻,慢條斯理道:“國王令——林小姐,過來,讓本王摸一摸你的大腿。”

包廂內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看向她,等著看這位氣質清冷的華裔小姐會如何應對。

葉晴歌靜靜站了片刻,忽然輕笑一聲。

那笑極淡,卻帶著高高在上的譏誚。

“不過摸腿而已。”

她緩步上前,徑直走到傑克麵前,微微側身,將旗袍開叉處那截雪白修長的腿,毫不猶豫地遞了過去。

“摸吧。”

聲音平靜得可怕。

傑克瞳孔微縮,指尖觸到她腿側肌膚的那一瞬,觸感涼滑如玉,卻又帶著一絲極淡的緊繃。

他本想藉機輕薄,卻發現自己竟不敢造次——那雙寒星般的眸子正靜靜看著他,彷彿在說:你不過是個玩弄胯下之物的小醜,也配讓我動容?

傑克手指僵了僵,最終隻在雪膚上停留三秒,便收了回去。

“……皮膚真好。”他乾笑一聲,試圖掩飾那一瞬的失態。

晴歌收回腿,姿態依舊優雅,轉身欲走。

身後卻傳來艾倫的聲音:“林小姐,第二輪還冇開始呢。”

又一張牌翻開。

“國王:艾倫。”

艾倫笑得溫和:“國王令——林小姐,轉過身來,讓大家看看你旗袍後麵的風景。”

晴歌背脊微僵。卻終究未曾回頭,隻淡淡道:“諸位興致如此之高,晴……晚晴,奉陪便是。”

她緩緩轉身,雙手交疊置於小腹,腰肢挺得筆直。

旗袍後背鏤空極淺,隻露出一抹雪白的脊線,卻因她站姿太過挺拔,反倒顯得仙骨嶙峋,不可褻玩。

包廂內呼吸聲漸重。

有人低聲驚歎,有人喉結滾動。

可她始終未低頭,未紅臉,甚至連睫毛都未顫一下。

她像一柄覆著薄霜的劍,寒意凜冽,偏偏又美得叫人移不開眼。

而此時此刻,酒店另一側的總統套房內。

葉無道倚在沙發上,櫻子正跪坐在他腿間,柔軟的唇舌細緻地伺候著。

她今日穿了一件極薄的黑色蕾絲睡裙,胸前風光若隱若現,動作溫柔得近乎虔誠。

無道卻眉頭微蹙。

方纔那一瞬的分身,竟遲遲未能昂揚。

櫻子察覺到他的異樣,仰起臉,聲音軟糯:“無道君……今天怎麼了?是不是太累了?”

無道冇答,隻抬手揉了揉眉心,聲音低啞:“許是……這幾日奔波。”

櫻子笑得更甜,湊上去在他耳邊輕吐氣息:“那我再溫柔些,好不好?”

她再度俯身。

無道閉上眼,試圖沉浸在那片溫柔鄉裡。

可腦海中卻莫名浮現出姑姑方纔出門前那抹清冷的側顏。

他指尖驟然收緊。

另一邊,月隱之間。

第三輪國王遊戲的紙牌被翻開。

“國王:小太郎。”

小太郎細長的眼睛微微彎起,聲音輕得像耳語:“國王令——林小姐,坐到本王腿上來,唱一小段《采蓮曲》。”

包廂內氣氛陡然一緊。

晴歌眸光微動,第一次有了些微的波動。

卻依舊未曾退縮。

她緩步上前,在小太郎身前停下,緩緩屈膝,側坐於他腿上。

腰肢依舊挺直,脊背如玉,距離拿捏得恰到好處——近得能嗅到她身上極淡的冷香,遠得他雙手無法逾矩。

她輕啟朱唇,聲音如清泉落玉:

“采蓮南塘秋,蓮花過人頭。低頭弄蓮子,蓮子清且柔……”

一室皆靜。

唯有她的嗓音,在迷亂的燈影裡,依舊清透如舊。

可誰都聽得出,那尾音極輕地顫了一下。

極輕。

卻足以讓獵人們,唇角同時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月隱之間,空氣彷彿被曖昧的熱度浸透。

小太郎的腿上,葉晴歌側坐得筆直,唱完《采蓮曲》最後一句,餘音如絲,久久不散。

她並未立刻起身,而是維持著那個姿態,脊背挺得如一柄未出鞘的霜刃,眸光平靜地掃過包廂內眾人。

“第三輪已畢。”她聲音清冷,帶著不容置疑的結束意味,“諸位若是無其他事,晚晴便告退了。”

話音未落,包廂側門忽然被輕輕推開。

兩個身著和服的女子款款走入。

左邊那位是典型的東瀛美人,膚白如瓷,眉眼彎彎,笑意甜得像化不開的蜜糖;右邊那位則更豔幾分,紅唇似血,腰肢極軟,走動間和服下襬搖曳,隱約可見雪白小腿上一道淺淺的櫻花刺青。

“哎呀,林小姐唱得真好~”甜美那位率先開口,聲音軟糯得像撒嬌,“我們姐妹剛纔在外麵聽,差點冇忍住進來一起和聲呢。”

豔麗那位掩唇輕笑,端起桌上新換上的果酒盤,親自走到晴歌身前,屈膝半跪,雙手奉上一杯淺粉色的酒液:

“這是店裡新到的櫻花酵釀,度數極低,隻有八度,女孩子喝了隻會覺得甜,不會醉的。林小姐難得來一趟,不如賞臉嚐嚐?”

晴歌垂眸看那杯酒。

酒液在琉璃杯中微微晃動,表麵漂著幾瓣新鮮櫻花瓣,確實清甜無害的模樣。

她鼻尖微動,嗅到極淡的花香,並無任何異味。

她抬手接過,指尖觸到杯壁時,涼意透過皮膚傳來。

“多謝。”她聲音依舊平淡,卻並未一口回絕。甜美女子立刻拍手笑道:“太好了!林小姐肯喝,我們姐妹也陪你喝~”

她說著,也端起一杯,和豔麗女子一起輕輕碰了碰晴歌的杯沿,三隻琉璃杯在空中發出清脆的細響。

晴歌抬眸,看見兩個女子眼底並無惡意,隻有那種風月場中慣見的討好與輕浮。

她忽然覺得……這氛圍,倒比方纔那幾輪帶著侵略性的“國王遊戲”要溫和許多。

她淺淺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清甜中帶著極淡的櫻花苦澀,後味卻乾淨得像山間的雪水。

喉間滑過時,隻餘一絲微醺的暖意,並不燒喉,也不衝腦。

確實……如她們所說,度數極低。

甜美女子見她喝了,立刻笑得更甜:“怎麼樣?是不是很溫柔呀?我們姐妹最喜歡這種酒了,喝著喝著就覺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豔麗女子順勢坐到晴歌另一側的沙發扶手上,姿態親昵卻不過分,手裡也端著酒杯,輕輕晃動:

“林小姐,你剛纔唱《采蓮曲》的時候,我們在門外都聽呆了。聲音好乾淨,像……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

晴歌聞言,唇角幾不可察地動了動。

她並非不諳人情,隻是習慣了以冷漠為鎧,以疏離為盾。

可此刻這兩個女子言語間並無半點輕薄,反倒帶著幾分真心讚歎,讓她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過獎了。”她低聲應了一句,又淺飲一口。

酒意確實極淡,像春日午後的一縷微風,拂過心頭,隻讓人覺得舒服,並不催人沉醉。

包廂內的氣氛,在兩個女子的加入後,悄然發生了變化。

先前那股劍拔弩張的壓迫感被沖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黏稠的、甜膩的鬆弛。

艾倫不知何時又開了新的一瓶酒,這次是顏色更淺的梅子酒,他笑著舉杯:“來,林小姐,既然姐妹們都陪你喝了,我們幾個粗人也跟著沾沾光?”

傑克懶洋洋靠在沙發背上,難得冇出言挑釁,隻舉杯示意。

小太郎則垂眸淺笑,指尖在手機上輕點,似乎發了條訊息。

不多時,又有兩名陪酒小姐魚貫而入,個個妝容精緻,笑語晏晏,很快就把包廂填得更熱鬨。

有人開始點歌,有人開始小聲說笑,國王遊戲的紙牌被隨手擱在一旁,彷彿被遺忘。

葉晴歌坐在原處,杯中酒已見了底。

她並未察覺,自己的坐姿比初入包廂時鬆弛了少許——腰背依舊挺直,可肩線不再那麼緊繃,旗袍領口那抹雪白肌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極柔和的光澤。

甜美女子湊近些許,聲音像耳語:“林小姐,你知道嗎?你剛纔唱歌的時候,整個包廂都安靜了呢。連那些平時最吵的客人都屏住呼吸……真的好厲害。”

晴歌眸光微動,唇邊浮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是麼。”

她又接過新遞來的一杯,這次是加了冰塊的柚子酒,清冽中帶著果香。

一口下去,涼意順著喉管滑入胸口,化作一團極輕的暖。

她忽然覺得……這地方,似乎也冇那麼難以忍受。

至少此刻,冇有人再逼她做那些逾矩的遊戲;至少此刻,這些人看她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欣賞,少了些**的貪婪。

她第三杯酒下肚時,睫毛輕輕顫了顫。

不是醉。

隻是……眼前的燈影似乎柔和了許多,空氣裡浮動的香水味、酒香、花香,交織成一張極軟的網,將她輕輕包裹。

她仍舊保持著清醒的姿態,可心底最深處,卻有極細微的一絲鬆動——

或許……今晚,就到此為止,也未嘗不可。

而她並未看見,甜美女子與豔麗女子交換了一個極快的眼神。

也並未看見,小太郎唇角那抹幾不可察的、得逞的弧度。

更未看見,杯底那一抹幾乎與酒液融為一體的、透明的、極微量的初劑——

它無色、無味、無臭。

卻會在接下來數小時裡,極緩慢地、極溫柔地,撬開她身體最隱秘的那扇門。

包廂裡,歌聲再起。

這次不是古調,而是一首極纏綿的日式情歌。

有人起鬨讓“林小姐”再唱一首。

葉晴歌垂眸,看了看手中半杯酒,又看了看眼前這些笑意盈盈的麵孔。

她忽然輕聲笑了。

極淡、極淺,卻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慵懶。

“好。”

她放下酒杯,起身,緩步走向點歌台。旗袍開叉處,雪白的長腿在燈光下若隱若現。這一步邁出時,她腰肢極輕地晃了晃——

不是刻意。

隻是……酒意上頭時,人總會比平日更軟一些。

而獵人們,安靜地、耐心地看著。

像在欣賞一朵高嶺之花,第一次在春風裡,微微搖曳。

點歌台的螢幕幽藍微光映在葉晴歌臉上,襯得她眉眼更顯清透。

她指尖在觸屏上輕點,選了一首極舊的《夜來香》——不是時下流行的電子混音版,而是最原始的慢板國語老歌,帶著三十年代留聲機般的沙啞與纏綿。

音樂前奏響起時,全場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

她未曾持麥克風,隻微微側身,右手虛扶在點歌台邊緣,像古人撫琴般,指尖輕叩金屬邊沿作為節拍。

旗袍開叉的裙襬隨著她極輕的搖曳,雪白小腿在暗光中若隱若現,像月下盛開的白蓮,帶著一絲不自知的誘人。

“夜來香,夜來香,隻有那夜來香……”

第一句出口,聲音低而柔,比先前唱古調時多了幾分鼻音般的慵懶。

酒意在她胸口化開,像一團極軟的霧,慢慢滲進四肢百骸,讓平日裡繃得極緊的聲線,無意間染上了一層薄薄的蜜色。

包廂裡有人低低吹了聲口哨,卻被旁邊人立刻捂住——誰都不想打破此刻這層近乎夢幻的氛圍。

甜美女子(叫作美咲)輕輕起身,端著新調好的第四杯酒,踮腳走到晴歌身側,聲音像耳語:

“林小姐……這首歌好適合你唱,真的像從舊電影裡走出來的人。”

她將酒杯遞過去,指尖“不小心”擦過晴歌的手背。

晴歌接杯時,指節微頓,卻並未抽回手。

她低頭淺啜一口,這次是加了少許蘇打的荔枝玫瑰酒,氣泡在舌尖細細炸開,甜中帶酸,清涼直入肺腑。

她忽然覺得喉嚨有些乾,聲音也更軟了幾分。

“……夜來香,我為你歌唱……”

唱到這句時,她眼尾無意識地彎了彎,像極了被春風撩撥的月牙。

豔麗女子(叫綾香)不知何時已站到她身後,雙手極輕地搭上她的肩,像是幫她調整旗袍後領那粒稍稍歪了的寶石釦子。

“林小姐的肩膀好漂亮,”綾香聲音低得隻有她們三人能聽見,“線條這麼流暢,像雕出來的……”

晴歌脊背微僵,卻並未立刻甩開。

或許是酒,或許是方纔那幾輪遊戲後驟然鬆弛下來的神經,讓她對這種程度的親昵,第一次生出了“……也不算過分”的念頭。

她繼續唱,聲音卻比先前更低,更纏。

“……夜來香,夜來香,夜色茫茫……”

唱到副歌時,美咲忽然笑著提議:“林小姐,我們陪你和聲好不好?就當姐妹們一起玩嘛~”

不等她回答,兩個女子已一左一右貼近她,聲音甜軟地接上和聲:

“夜來香~夜來香~”

她們的嗓音故意壓得極低,帶著鼻音,像兩道柔軟的絲線,纏繞在她清透的主旋律周圍。

三道女聲交織,甜的、豔的、冷的,竟奇異地融為一體,像一盞三芯的琉璃燈,在煙霧繚繞的包廂裡緩緩旋轉。

晴歌唱到**處,聲音忽然拔高半度,卻在最高點輕輕一顫,尾音化作極細的喘息。

那一瞬,她自己都愣了愣。

她從未在人前讓聲音如此失控過。

可身體卻誠實地發燙——耳根、脖頸、鎖骨,甚至旗袍下被絲綢包裹的胸口,都像被無形的羽毛一遍遍拂過。

她下意識想停,卻發現美咲的手已從肩頭滑到她後腰,極輕地扶著,像怕她站不穩。

“冇事冇事,林小姐繼續唱,我們都聽著呢~”美咲聲音像哄孩子,帶著撒嬌的甜。

晴歌喉間微動,終究冇推開那隻手。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光蒙上一層極薄的水霧。

不是淚。

隻是……酒意與燈影與女子的體香與低低的和聲,共同織成了一張網,把她平日裡那層堅不可摧的冰殼,悄無聲息地浸軟了一角。

副歌第三遍時,她的聲音已經帶了極細的抖。

“……夜來香,夜來香,你為誰開放……”

唱到最後,她忽然停住。

不是曲終。

而是——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腰被美咲半攬著,而綾香的手指正極慢地、極輕地在她後頸那片雪膚上畫圈。

圈很小。

卻剛好擦過她最敏感的頸椎凹陷。

晴歌呼吸一滯。

她猛地睜眼,轉頭看向綾香。

綾香卻隻笑,紅唇貼近她耳畔,氣息溫熱:

“林小姐……你唱得我們都心動了呢。”

晴歌想斥責,卻發現嗓子發不出平日裡那種淩厲的冷意。她隻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站直,聲音卻比預想中更啞:

“……今晚,到此為止。”

她想轉身離開。可美咲的手臂忽然收緊了一瞬,又立刻鬆開,像極了無意的擁抱。

“彆急嘛,林小姐,”美咲眨眨眼,“再喝一杯告彆酒好不好?最後一杯,保證不灌你。”

晴歌看著遞到唇邊的酒杯——透明的玻璃杯裡,淺金色的液體晃動,表麵漂著一片新鮮的玫瑰花瓣。

她忽然覺得拒絕顯得……太過小氣。

也太過……不合時宜。

她垂眸,接過杯子。

仰頭,一飲而儘。

酒液順著喉管滑下,像一道溫熱的細線,直入心口。

她把空杯放回桌上,指尖卻微微發顫。

“好酒。”她低聲說了三個字,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轉身時,旗袍下襬掃過沙發邊緣,帶起極輕的布料摩擦聲。

她步履依舊優雅。

可誰都看得出來——她腰肢比來時更軟,步態比來時更慢,旗袍開叉處露出的雪白大腿,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極淡的粉。

而她自己,卻仍以為這隻是酒意作祟。

她仍以為,自己尚在掌控。

包廂裡,三位獵人安靜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艾倫端起酒杯,極輕地碰了碰唇,笑意深而緩。

傑克喉結滾動,低聲吐出兩個字:

“……熟了。”

小太郎垂眸,指尖在手機上輕點,發出一條訊息:

“初劑反應良好。體溫上升0.7c,心率較基線提升18次分。瞳孔微擴,抵抗力下降約30%。建議明日加大劑量,繼續溫柔包圍。”

而此刻,葉晴歌已推門而出。

走廊的冷氣撲麵而來,她卻覺得……身上仍殘留著包廂裡那股甜膩的暖。

她抬手按了按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低聲自語:

“……不過是幾杯酒罷了。”

可她並未察覺,自己的指尖,在觸到臉頰的那一刻,無意識地輕輕摩挲了兩下。

像在回味某種觸感。

某種……不該回味的觸感。

葉晴歌推開酒店套房大門時,已是淩晨一點半。

走廊的冷氣讓她清醒了三分,可身上那層被酒霧與女聲纏繞出的暖意,卻像附骨之疽,怎麼也甩不乾淨。

她腳步輕得幾乎無聲,旗袍下襬掃過地毯,帶起極細的沙沙聲。

客廳的燈冇開,隻餘臥室門縫裡漏出一線昏黃。

她本想直接回自己房間,卻在經過客廳沙發時,腳步驟然一頓。

沙發上,葉無道半倚半躺,黑色襯衫解開了前三顆釦子,領口大敞,露出鎖骨與胸膛緊實的線條。

櫻子跪在他腿間,一頭長髮披散,正低頭專注地用手與唇舌伺候著。

無道閉著眼,喉結緩緩滾動,指節插入櫻子發間,似在控製節奏,又似在剋製什麼。

他並未完全昂揚——藥效已悄然發作,可櫻子極儘溫柔,舌尖繞著頂端打圈,另一隻手輕撫根部,試圖喚醒那份遲鈍的**。

晴歌站在陰影裡,足足看了三秒。

三秒後,她眼底掠過一抹極淡的失望,像冰湖上裂開的一道細紋,轉瞬即逝。

她冇有出聲,冇有質問,甚至冇有讓呼吸亂上一分。

隻是極輕地、極慢地後退一步,轉身,帶上門時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哢嗒”。

無道猛地睜眼,眸底閃過一絲警覺,卻隻看見空蕩蕩的客廳。

櫻子抬起頭,唇角沾著晶亮的濕意,嬌聲問:“怎麼了,無道君?”

無道揉了揉眉心,聲音低啞:“……冇事,繼續。”

可他再閉眼時,腦海裡卻浮現出姑姑方纔出門前那抹清冷的側顏。

而此刻,葉晴歌已乘電梯下到一樓大堂。

她本想直接回房,卻在經過酒店附設的酒吧時,腳步鬼使神差地停住。

酒吧門口,霓虹招牌閃爍著曖昧的紫紅光。

她站在那裡,旗袍被夜風吹得微微鼓起,雪白的肩頸在燈光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澤。

忽然,一道熟悉的笑聲從身後傳來。

“林小姐,這麼晚了,還不休息?”

艾倫的聲音帶著慣常的玩味,卻比包廂裡多了幾分驚喜。

晴歌轉過身,看見三人組就站在不遠處——艾倫叼著煙,傑克雙手插兜,小太郎垂眸淺笑。

他們顯然剛從櫻幻夜出來,卻“恰好”路過這家酒店。

艾倫上前一步,目光在她微紅的耳根與有些淩亂的髮絲上掠過,笑意更深:“看來今晚玩得……很儘興?”

晴歌眸光一冷,卻並未否認,隻淡淡道:“不過是幾杯酒。”

傑克低笑:“幾杯酒就能讓林小姐一個人跑到酒店酒吧門口發呆?嘖,難不成……是心裡有事?”

晴歌唇角微抿,冇有回答。小太郎上前,聲音輕柔得像在哄人:“林小姐若不介意,我們三個正好也要喝一杯。不如……一起?”

她本該拒絕。

可方纔那一幕——無道半倚沙發,被另一個女人溫柔伺候的畫麵,像一根極細的刺,紮在她心底最隱秘的地方。

她忽然覺得胸口悶得慌。

“好。”

她吐出這一個字時,自己都微微一怔。

三人組對視一眼,眼底同時閃過狂喜。

他們本以為至少要三四天,才能讓這位高嶺之花再鬆口;冇想到今晚她竟主動撞進網中央。

酒吧內燈光更暗,爵士樂低低迴旋。

四人選了最角落的卡座,圓桌中央很快擺滿酒瓶——度數都不高,卻後勁極足的果酒、梅子酒、花果酒。

艾倫舉杯,笑得溫和:“林小姐今晚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晴歌接過酒杯,淺啜一口,未答。

傑克懶洋洋靠在沙發背上,語氣隨意:“女人啊,有時候就是這樣,明明心裡堵得慌,嘴上卻什麼都不肯說。是不是遇見什麼……讓人失望的事了?”

晴歌指尖微頓。她抬眸,看了傑克一眼,那眼神依舊清冷,卻比先前少了三分鋒芒。

“……或許吧。”

她低聲說了三個字。

小太郎立刻接話,聲音像情感導師般溫柔:“林小姐這麼漂亮、這麼有氣質的人,身邊應該不缺欣賞你的人。能讓你失望的……大概隻有極親近的家人,或者……極在意的人?”

晴歌垂眸,杯中酒液晃了晃。她忽然笑了,極淡、極自嘲。

“家人……嗬。”

她又喝了一口,酒意上頭,聲音比平日軟了幾分:“我一直以為,他是這世上唯一不會讓我失望的人。可今晚……我才發現,原來他也和所有男人一樣,沉迷於溫柔鄉,沉迷於……那種低俗的快感。”

三人組呼吸同時一滯,卻立刻掩飾得極好。艾倫輕歎:“那可真是……讓人心疼。林小姐這麼好的人,值得被珍惜,而不是被辜負。”

傑克介麵:“是啊,有些男人,表麵再強,骨子裡也隻是需要人哄、需要人伺候的chusheng罷了。林小姐何必為這種人傷神?”

小太郎聲音更低,像在耳邊呢喃:“其實……有時候,真正懂你的人,不一定是你血脈相連的親人。或許就在眼前,願意聽你說所有委屈,卻從不評判的那個人。”

晴歌抬眸,看了三人一眼。

她忽然覺得……這三個男人,雖然粗鄙,卻意外地……會說話。

她又喝了一杯。

這次,她冇有再掩飾眼底那一絲悵然。

“……我隻是,想讓他成為真正配得上我的人。可他……似乎永遠停在了半途。”

她聲音極輕,像自言自語。

“或許,是我對他要求太高了。”

艾倫三人對視一眼,眼底的狂喜幾乎要溢位來。他們同時舉杯,異口同聲道:

“來,林小姐,今晚……我們陪你喝個夠。”

晴歌冇有拒絕。

她仰頭,又是一杯。

酒液順著唇角滑落一滴,落在雪白的旗袍領口,洇開極淡的粉痕。

她卻渾然不覺。

隻覺得胸口那股悶意,在酒精與三人的低語中,慢慢化開。

化成一種更黏稠、更危險的……渴望。

酒吧卡座的圓桌早已被空瓶占滿,空氣裡瀰漫著果酒殘留的甜膩與淡淡菸草味。

葉晴歌倚在沙發一角,旗袍領口因方纔幾次低頭飲酒而微微敞開,露出一抹雪白的鎖骨,鎖骨下方隱約可見胸口隨著呼吸起伏的淺淺弧度。

她的臉頰染上極淡的酒暈,眼尾那抹硃砂紅在昏暗燈光下像被水暈開,眸光卻依舊清亮,隻是比先前多了幾分朦朧的柔。

艾倫第三次為她斟滿杯子,這次是度數稍高的梅子清酒,酒液在琉璃杯中晃出細碎的金光。

“林小姐,你知道嗎?”艾倫聲音低沉而溫柔,像在深夜裡講一個隻有兩個人的故事,“像你這樣的人,註定要被很多人仰望,卻也最容易被身邊最親近的人忽略。不是你不夠好,是他們……配不上。”

晴歌指尖扣著杯沿,聞言唇角極輕地彎了彎。那笑極淺,卻比先前任何一次都真實幾分。

“配不上……”她低聲重複,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或許吧。”

傑克接過話頭,語氣難得冇了輕佻,隻剩一種粗礪的誠懇:

“實話告訴你,我見過的女人不少,可像你這樣……明明心裡委屈得要命,臉上卻連半點痕跡都不肯露的,真冇幾個。林小姐,你太強了,強到讓人心疼。”

他伸手,像是要拍她的肩,卻在半途停住,改成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

晴歌冇有抽回。

她隻低頭看著杯中酒液,睫毛顫了顫。

小太郎的聲音最輕,卻最像耳語:

“今晚就彆回去了,好嗎?回去隻會更難受。留在這裡,我們陪你……把那些不值得的人,暫時忘掉。”

他說話時,極慢地、極輕地將一縷滑落到她臉側的髮絲,替她彆到耳後。

指尖擦過耳廓的那一瞬,晴歌耳根猛地一燙。

她抬眸,對上小太郎那雙細長的眼睛。

裡麵冇有貪婪,隻有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

她忽然覺得……胸口那股悶意,被這三道聲音一點一點揉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酒精催生的、陌生的暖流。

從心口漫到四肢,再漫到指尖。

她又喝了一杯。

然後是第二杯。

第三杯時,她已經開始輕笑——極輕、極軟,像雪地裡初融的一滴水。

“你們……倒真會說話。”

她聲音帶了酒後的嬌,尾音微微上揚。

三人同時交換了一個眼神。

艾倫立刻趁熱打鐵:“既然今晚這麼開心,不如我們換個地方繼續?櫻幻夜那邊還有幾瓶珍藏的‘月隱之露’,度數不高,但入口像蜜,喝了整個人都會輕飄飄的。那裡包廂也更私密,唱歌、玩遊戲,隨你心情。”

晴歌眉梢微挑,帶著幾分醉後的慵懶:

“……我該回去了。”

話雖這麼說,她卻冇有起身的意思。傑克笑著起身,一手搭上她肩,另一手極自然地攬住她腰側,作勢要扶她起來:

“回什麼回?回去麵對空房間更難受吧?走,我們護送林小姐過去,保證安全。”

小太郎也起身,另一側輕輕托住她的臂彎:

“就當散散心,林小姐。今晚……我們隻想讓你開心。”

晴歌想推拒,卻發現自己手臂發軟,腰肢被兩人一左一右架住,竟動彈不得。

她低低“嗯”了一聲,聲音裡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撒嬌意味。

三人就這麼半扶半架地將她帶出酒吧。

夜風一吹,她腳步有些虛浮,旗袍開叉處雪白大腿時隱時現。

傑克的手“無意”間從她腰側滑到臀側下方,輕輕托住,像怕她跌倒。

她身體一顫,卻隻低聲說了句:

“……手彆亂動。”

語氣卻軟得毫無威懾力。艾倫走在前麵,回頭看她一眼,笑得溫柔:

“林小姐醉了,我們得護著點。”

小太郎則在她耳邊低語:“你今晚真的很美……醉起來的樣子,更美。”

晴歌耳根燙得幾乎要滴血。

她想反駁,卻隻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

三人一路將她帶回櫻幻夜後門。

推開包廂門時,裡麵早已重新佈置:燈光調得更暗更暖,桌上擺著三瓶晶瑩剔透的酒瓶,瓶身上纏著銀色絲帶,標著“月隱之露”四個燙金小字。

空氣裡飄著極淡的櫻花與麝香混合的熏香。

晴歌被按坐在最中央的沙發上。

傑克立刻倒酒,艾倫打開音響,放了一首極慢的爵士薩克斯。

小太郎則坐在她身側,極自然地攬住她肩,將酒杯遞到她唇邊:

“嚐嚐這個……保證你喜歡。”

晴歌仰頭,酒液順著唇角滑落一滴,落在旗袍胸口,洇開一小片濕痕。

她忽然覺得全身發熱——不是酒燒的,而是從骨子裡往外透的熱。

熱得她想解開領口第一粒釦子。

熱得她腰肢無意識地扭了扭。

熱得她……對身側三人的觸碰,竟生不出半點抗拒。

傑克俯身,假意幫她擦去唇角酒漬,指腹卻在她下唇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她睫毛顫了顫,冇有躲。

艾倫低笑:“林小姐,今晚我們玩點輕鬆的遊戲,好不好?就……國王遊戲,輕一點的。”

晴歌垂眸,聲音低得像夢囈:

“……隨你們。”

她說完,自己先端起酒杯,又是一飲而儘。

酒液入喉,化作一道火線,直衝小腹。

她忽然輕哼了一聲。

極細、極軟。

卻足夠讓三人眼底的火,同時燒得更旺。

包廂的門,在身後悄無聲息地關上。

夜,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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