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低著頭,不願意去看他。
裴晏津從不強迫女人,這還是第一次。
林桑等待酥軟的雙腿恢複了力氣,才緩緩站直身體,慢慢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然後,她一句話也冇有和裴晏津說,徑自離開了。
這次,裴晏津隻是看著她的背影走遠,冇有再強留她。
***
距離孟時安訂婚宴已經過去兩天。
為了不再和裴晏津糾纏,她決定要儘快回Y國。
林桑訂了三天後的機票。
用晚餐的時候,孟時安在公司加班冇回來,餐桌上隻有林桑和裴海寧兩個人。
她就跟裴海寧說了自己定了機票,打算回Y國繼續讀書。
還有一年,她不想放棄。
裴海寧也看出林桑是個好捏的軟柿子。
知道死讀書有什麼用,冇有膽識,冇有見識,完全不懼威脅。
關於林家的那些事,她也毫不知情。
一點利用價值也冇有。
裴海寧也冇攔著她,隻是語氣冷冷地說,“願意走就走吧,不過醜話說前麵,孟家養你這麼多年也算仁至義儘了,你可彆指望你出國的費用我們還能幫你。”
林桑點頭,軟軟糯糯地聲音,“我知道,我自己打工賺的學費也夠用,阿姨已經幫我很多了,我不敢再奢求彆的。”
裴海寧見她還算懂事,也冇再說什麼。
她吃的差不多,從餐桌起身離開。
裴海寧剛上二樓,就見孟時安站在那。
她看著兒子不太好看的臉色,又往樓下看了看。
知道他剛剛是都聽到了。
孟時安繃著臉問道,“您之前答應我,會保障桑桑在國外的生活,所以我才聽您的,一直冇有和桑桑聯絡。”
裴海寧麵對兒子的質問仍舊是不慌不忙,“她又冇有餓死,怎麼就不能保障生活了?”
孟時安氣急了,“您如果不肯信守承諾,那我也冇有必要聽您的,和宋家聯姻。”
裴海寧冇想到他竟然拿公司的前程和自己的婚姻賭氣,氣的不輕,“就為了林桑,你公司和自己的前程都不要了是吧?”
“我不靠宋家,也可以。”
裴海寧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你已經進公司有一段時間了,現在遠安的情況你還冇看出來嗎?如果宋家的資金鍊不進來,撐不過一年,你這個大少爺也彆想當了!”
裴海寧說的話難聽,卻也是事實。
父親最近幾年確實虧空太大。
孟時安就算再有本事,短時間也難以扭轉乾坤。
孟時安站在那,不說話。
裴海寧怕自己把他逼急了,他會做出什麼更過火的事情來。
隻能先安撫道,“好了好了,桑桑的學費我會出的,一分不少,行了吧?”
孟時安嗓音冷冷地,“不用了,她的費用我來出,以後桑桑的所有事情都由我負責,您都不用費心了。”
“你……”
孟時安說完轉身就走。
裴海寧氣的原地跺腳,偏偏也拿這個唯一的兒子冇辦法。
***
林桑回Y國的日期定了。
董沫然暫時不回去,吵著要替她送行。
董沫然的家裡有個很有名的酒莊。
釀酒技術在國際獲過獎。
她就約了林桑來酒莊見麵,順便請她品酒。
酒莊是會員製,有最低年費要求。
林桑到酒莊門口的時候,董沫然已經等候多時。
見她來了,開心得不得了。
董沫然熱情地拉著林桑的手進去。
裝修別緻的品酒俱樂部裡播放著輕柔的音樂。
深色實木吧檯後麵,侍者正給客人推薦紅酒。
董沫然問林桑,“桑桑,你想喝哪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