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耽美同人 > 野玫瑰 > 第59章

野玫瑰 第59章

作者:傾蕪 分類:耽美同人 更新時間:2026-03-16 07:30:48

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薑聽玫都吃了一驚,回過身來,窘迫得都不敢再去看他,眼神躲閃,埋藏著心事。

紀忘舟沒注意到她的異常,隻是看著蘇均晨和她女朋友,聲音有些啞地咳了聲,提醒他們。

溫柔繾綣褪去,蘇均晨捧著自己女朋友的下巴的手鬆開,他們慢慢分開,眼底情意歡喜瞧著都是真實真心的。

蘇均晨把自己女朋友護在懷裏,抬頭看著紀忘舟,也一樣看見他牽著身邊姑孃的手,幾不可查地笑了下,他很弔兒郎當地說:“二哥,原來也栽了啊。”

那笑裡有揶揄,帶了點玩笑。

紀忘舟不和他計較,隻是彎腰佈置好燒烤架旁邊的凳子,讓身邊的薑聽玫坐,大手拿了旁邊燒烤架的烤串過來,他不發一言就開始架在燒烤架上烤。

吃了幾口烤腸,薑聽玫看著他的側臉,他做事很認真,撒佐料的時候也很專註,他們靠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鼻尖上細小的絨毛,還有眼尾那尾硃砂痣,紅紅一點,像一粒染紅了的鹽,清冷得獨立於世界之外一般。

伸手她輕輕碰了碰他的手骨,“手好涼。”吃完烤腸,她扔了烤串,輕輕開口:“你休息吧,我來烤。”

手背冰涼,感受到她手指觸碰的溫度,很暖和,絨毛娃娃一樣。

他卻沒有讓步,隻是堅持著:“我來。”

低低的聲音,聲線獨特,好聽如冷泉一樣。

薑聽玫妥協,坐在一旁拿出手機玩貪吃蛇了,“好,好了叫我。”

這下對麵蘇均晨女朋友都忍不住笑了,問蘇均晨:“你二哥,這副少爺模樣的公子真的會烤燒烤啊?”

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紀忘舟往那雞翅上刷了一層香油,沒說話,沒理她。

蘇均晨有點尷尬,“我……哥,他應該會吧。”他捧起自己身旁姑孃的臉頰又親了口,“乖,別問他,小影,他脾氣不好。”

小影脫口而出:“是嗎,我看他對她身旁的姑孃的脾氣比你對我的不知好多少倍呢。”

小小貪吃蛇剛吃掉一條比它大一倍的彩虹蛇殘骸,現在晉陞成為大號毛毛蟲貪吃蛇。薑聽玫玩得入迷,沒聽見他們的談話。

蘇均晨有點毛躁,悄悄觀察了他哥一眼,發現他仍是那副沒什麼表情的臉,應該是不在意吧?

他咬了咬小影的耳朵,說了句葷話,想讓她害羞別去提他哥了。

可是卻不知道平時裡的可人兒小影今天是吃錯了什麼葯,聽清楚他的話後,捂著嘴嗬嗬笑了出來,還聲音挺大地說出來:“你問誰的活比你好?”她停頓了下……“我看下啊,你說我們這有人嗎……?”

她目光有些嬌羞地看了眼紀忘舟,媚眼如絲,誘人又勾人。

貪吃蛇撞到牆了,gameover,手機螢幕熄滅,薑聽玫聽到剛剛那幾句話了,有些遲滯地看著蘇均晨身旁的女人。

深V修身黑裙,外披肩是一層紗衣,綴著亮片,若隱若現地露著身材,紅髮大波瀾,紅色口紅烙在唇上一般,和蘇均晨親密也沒掉,妝容精緻,睫毛很長,就顯得有點艷俗。

不過就憑著那身材和臉蛋,應該就會有很多男人趨之若鶩。

她軟綿綿地纏著蘇均晨,好像一條柔而無骨的蛇。那眼睛還直盯盯地盯著紀忘舟,在誘惑新的獵物上鉤。

都是會玩的人,蘇均晨怎麼會看不出向影影的意思,他給她台階下想趁著他哥還沒生氣的前讓她閉嘴,湊近,親昵地琢了琢她鼻尖,低低道:“別鬧。”

向影影約莫真是鬼迷心竅了,一點不吃他那套,還打趣著嬌羞看著紀忘舟道:“你二哥他叫什麼名字呀?”

細指欲拒還迎地點了點蘇均晨的下巴,嫵媚勾人,她聲音壓得低,有魅惑意味,“你……二哥,他有沒有過女人啊?”

薑聽玫聽得如芒在背,被刺紮一樣,她看不下去,覺得難以忍受,也想讓紀忘舟別去看

往他那邊靠了靠,她想讓他陪他一起出去走走。

還沒來得及和他說,就看見紀忘舟沒什麼情緒地丟了手上的烤雞翅,那本來快要烤好的一麵已經變成金黃色,有香味溢位,現在直接近距離落到炭火上,一點一點,皮焦肉綻,最後那一麵完完全全地變糊了。

長指拿起,他毫不憐惜地把那烤翅扔垃圾桶裡。抬了點眸,看了眼向影影,疏離厭惡,像看白鞋上沾的一團泥垢。

不在意,帶著無法消除的距離感。

不過也就隻看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他沒什麼波瀾地對蘇均晨說:“前幾天芙蕖去中心找你了。”

不鹹不淡的口吻,卻給蘇均晨插了一刀。他有苦說不出,“好,哥,我們先過去逛逛。”

芙蕖是蘇均晨上週的女朋友,懷裏這個聽見了已經要開始發作質問了,他連忙帶著向影影走一邊去了。

他哥這是真狠啊,揭人傷疤從來不帶手軟的。

看見蘇均晨和向影影走了,薑聽玫才鬆一口氣,彎腰去檢視垃圾桶裡的那塊雞翅,忍不住碎碎道:“多浪費啊你。”

看著姑娘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攬起裙擺,髮絲柔軟蓬鬆,發旋在正中,好像小孩子,他多想抱她。

想了就做了,伸手輕輕撫了撫她耳旁的劉海,動作很輕。

動作一頓,薑聽玫抬頭,目光和他對上,一雙撩人的桃花眼,第一次相見就是冷漠,卻是雙多情眼,看人的目光總顯得有情,讓人忍不住心動。

可現在他似乎很少笑,眼中也總是帶著若即若離的疏離感,讓人摸不透他的心思。

他是不是有什麼事?

“阿舟,你怎麼了?”薑聽玫忍不住問。

他的手鬆了,眼中情緒複雜,微偏過頭,目光落到一小片空地上的草坪,衰草枯黃,紮在地上。

他聲音很淡,緩慢開口:“時間是把藏鋒的匕首”

“——總是能很清晰地直擊人要害。”

那一刻,薑聽玫好似在他眸中看見了悲憫。一瞬間,她有些無措地站起身,走到他麵前伸手輕輕抱住他的背。

低低撫慰道:“有什麼事都可以和我說的。”

這些天緊繃的神經似乎在此刻才漸漸放鬆下來,紀忘舟輕輕閉上雙眼,感受她柔軟的身體,抱著自己肩背的手,在冷風停泊這麼久才尋到溫暖。

似乎從記事起,所有他愛的人都會一個接一個地遠離他。

先是母親,然後是依賴的姆媽,到後麵敬愛的師父。

而他在紅塵泥濘中不過陷了一年,什麼抽煙喝酒賭博的噁心都染得絲毫不差。

師父會失望。

他聲音很啞,在極力剋製著,弓起的背脊像陡峭的山峰,“師父可能要離開了。”

“他一週前託人寄給我一封信,信中他寫,他已經預料到自己圓寂的時間。”

“世間苦厄甚多,他說他如果尋到大道,也是圓滿。”

他的師父,這是他第一次談起,就是那個他很小便在寺廟裏拜入師門的高僧吧,修的禪道,是禪宗一門現在少有的傳人。

薑聽玫不清楚他的過去,可聽見他這樣以平淡口吻說難以接受的事,也忍不住心疼。手臂收緊,她抱著他,輕輕開口問:“什麼時候,”

“我陪你回寺廟看看師父。”

下巴磕在她的肩窩裏,雙手慢慢抱住她,眼睫垂下,他低聲道:“嗯。”

——

陽光塗抹在山尖,在枯索的畫麵上塗了色彩,金黃色,一點一點漸變,到很淺的白色,光的顏色。

午餐燒烤後的殘骸,河灘石子上堆了一堆食物垃圾,薑聽玫和陶雨杉在幫忙清理,柏縱也在一旁幫助。

山地靴踩著碎石,走過來的時候有腳步聲,紀忘舟從越野車停的那地方單手拎了幾瓶飲料過來,分給他們,剩了一瓶留在手裏,看著薑聽玫背影叫了聲:“阿玫。”

彎腰清掃的動作停頓了下,薑聽玫回過身看他,眼底是清淺的光,問:“怎麼啦?”

柏縱和陶雨杉在旁邊看著,目光裡也有絲探究意味。

眉心微展,他很輕地笑,“留瓶奶給你,記得喝。”

眼角彎彎,薑聽玫看著他手中的牛奶,她笑著回:“好。”

陽光落在身後,她也陷進那光裡,是冬日的陽光很溫暖,河水在腳下流淌,波光粼粼染著金輝。她是那風景裡的一抹淺紫色,鳶尾花一般,奪目。

想起什麼,她收拾好了腳下一方土地的垃圾,她說:“阿舟,我們去看情人湖吧。”

柏縱在一旁用電腦和陶雨杉看電影,他們還在討論鬼片的事,執著於鬼片裡的鬼鏡頭是否穿幫,看得很投入,交談得也很愉快。

她是放棄陶雨杉陪她去這個想法了。

紀忘舟這些天似乎比以前忙,看手機的頻率多很多,聽見她叫他,放下手機,他溫和回:“好。”

從揹包裡找了瓶礦泉水,加上她的那瓶牛奶一起帶上,他等她一起走。

薑聽玫兜裡還揣著手機,走到河邊去,腳踩在鵝卵石上,她彎腰洗手,水浸涼,她注意著沒讓兜裏手機掉下去。

洗完手整理好衣服,就跑過去和紀忘舟一起走了。

月灣公園是個野生公園,管理開闢的馬路很少,大都是未開化的地段,到處都是山林,山林上麵偶爾有一兩座建築物,頗有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

他們是沿著河流的方嚮往上走的,一路上隻聽得見流水潺潺,和樹林間的鳥啼聲應和,也很動聽。

這個季節是枯季,因此灌木刺叢還算少的,上山的阻礙也沒那麼多,就是路不好走,廢腳。

薑聽玫穿的小靴子走路踩在枯葉上沙沙作響,往上都爬半個小時了,她有點累,停下來喘口氣,看見四周還是密不透風的樹林,有點絕望。

薑聽玫:“什麼時候才能到啊?”

看了下手機的指南針,紀忘舟思索了會:“到山頂還有半小時路程,到情人湖的位置有四十分鐘。”

薑聽玫路癡絕望:“為什麼這麼遠?”

有氣無力地往前走了幾步,她嘟嘟囔囔“明明在山腳的時候看起來那麼近的。”

紀忘舟回過頭去牽她手,把她手機都揣自己兜裡了,安慰:“會到的。”

看著她臉頰都有點紅,他笑笑,“實在太累,我揹你?”

他眼睛好漂亮,瞳眸裡碎光冷淡,睫毛很長,在眼窩裏打出一圈陰影,光影在樹枝中穿插,他站在裏麵,像一幅畫。

心跳忽然有點快,薑聽玫移開眼,他知不知道啊,這麼說話很撩人?

掩飾回應:“不用了,我還能堅持。”

大手握著她到手,紀忘舟不再堅持,隻是帶著她往前走,低低道:“可以聊天。”

這兩個月憋了這麼久的話,薑聽玫忍不住都要問出來。

一些沒什麼邊際的話,她問:“和我聊天是很無聊嗎?”

紀忘舟沉默,沒回。

薑聽玫細細掰扯:“為什麼每次微信聊天都隔很久纔回我一句話?有時候甚至不回我?”

靜了會,他回:“想見你。”

和你聊天時,就想見你。語言拙劣,總覺得會說錯話,還有有些時候薑聽玫同學你自己也應該反思一下,為什麼自己懵懵懂懂,要招身邊那麼多弟弟喜歡?

薑聽玫扯他袖子:“那來見我啊,或者給我打視訊。”

“我也是一個很倔不那麼勇敢的人,有時候你不理我,我也生氣,不想理你了。”她低低道,眼睛看著地麵,耳朵是紅的。

“可是不理你幾天又後悔,後悔也扯不下臉去找你,就拚命做實驗讓自己忙起來,不找你,不打擾你,就不會煩了……”

“多煩煩我。”紀忘舟伸手拉她入懷裏,食指輕輕比在她嘴唇上,做的是噓的姿勢,他截斷她的話。

他們靠得極近,近到呼吸間都是彼此的氣息。

薑聽玫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不知為何有點快,抬眸看他,見青山是溫柔,見夕陽是溫柔,見他俱是溫柔。

這半年來,他似乎變了很多,最初屏荔山相見,總愛笑,還有未褪去的少年意氣在,那時他還很陽光。

可這兩個月不知道經歷了什麼,他似乎不那麼愛笑了,也沒怎麼和他兄弟開玩笑,更多的時候是沉默。

沉默,冷靜,對待一切。

唯一沒變的,大概是對她的縱容。

薑聽玫笑笑,伸手去摸他嘴唇,給他咧一個笑臉出來:“好好好,我煩你,使勁煩你。”

“不過,已經有人煩你了,你就不準再想什麼鶯鶯妹妹了。”她還記著他說給她洗頭的事,且不會輕易忘記。

喉結滾動,紀忘舟頷首輕笑,“嗯,沒想過她。”

兩人散步一樣,一步一步往上走,像一對早已熟知彼此的夫妻。

過了會,紀忘舟低低開口:“我母親一直在催我。”

扯了根狗尾巴草,薑聽玫問:“催什麼?”

垂了眼睫,他聲音聽不出情緒:“催我做選擇。”他笑笑,笑意很淺,不及眼底,“或者說是逼我。”

“她給了我兩個選擇,我父親也預設同意,他自私。”

愣住,薑聽玫有些心疼地看他,問:“什麼選擇?”

手被她握著,她真的在安慰他。

“終生不娶或者娶黃鶯鶯。”他淡淡回,聲音聽不出波瀾。

微微停滯住,薑聽玫覺得心口悶得慌,像塊石頭壓著,可她還是說出口:“你不娶好嗎?”

“我也不會嫁的。”說出以前就肯定的話,這一次卻難受得厲害,她知道他們可以陪伴,可是永遠隻能是朋友的陪伴。

天真如她,還幻想一起:“我們以後永遠做鄰居,做朋友。”

“別娶黃鶯鶯,好嗎?”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