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走在自己麵前跟冇事人一樣的司謹言,張蔓的臉很臭。
她腿疼,走路就跟受刑一樣,司謹言到底是輕鬆了,讓人不爽。
不爽的懲罰就是罰他背自己,從樓上到地下停車場,就連到了張宅,也要他抱著自己回去。
“你哥在家。”他小心提醒。
“他在家跟你弄疼我有什麼關聯,你這個渣男!”
“行行行,你記得之前答應過我的事就行。”
司謹言幫她解開安全帶,把她橫抱起來。
張蔓看到他受氣就開心,手勾著他的脖頸,恢覆成平日的樣子。
“司謹言,我之前答應你什麼了?”
她又在挑釁,臉色跟早上慘兮兮的樣子判若兩人,司謹言也是忍著纔沒把她從自己的手上丟下去。
“你要跟榆森保持距離。”
“嘖嘖,那是我哥,你怎麼讓妹妹跟哥哥保持距離呀?”
“張蔓,你明知道我說的是……”
司謹言還想跟她辯論幾句,可餘光瞥到前麵熟悉的身影,立刻不說話了。
“你們?”張榆森站在門口,手上拿著公文包,看樣子像是要出去。
他目光有點冷,掃了一眼張蔓,最後目光落在司謹言身上。
按道理,司謹言跟張蔓不應該親密到這種地步。
“她腳崴了。”司謹言搶先解釋,“路上碰到的,剛好我來找你,就幫了下。”
可就算是崴腳,也不至於這樣親密。
司謹言到底是不是說謊,張榆森一眼就懂。
“你自己下來。”
這句,是張榆森對張蔓說的。
張蔓從頭到尾一聲不吭,她看著張榆森,試圖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出點異樣。
冇有。
他就是這樣冷冰冰的人,讓她下來也不過是不喜歡她靠近司謹言。
張蔓點頭,主動鬆開司謹言。
“行了,到家這幾步路我自己走。”
三個人在張宅門口分開,張蔓從頭到尾都冇跟張榆森說過一句話,就算腿再痛,咬牙也撐著走進去。
張榆森看了一眼她的背影,走路很慢,姿勢也彆扭。
“她真的受傷了,也是我自願主動幫忙的。”司謹言在一旁勸慰好友。
張榆森收回眼神,語氣還是那麼冷,“下次跟她保持距離,她到底受冇受傷,都跟你沒關係。”
“……”這關係大了,畢竟張蔓的傷是他弄的。
司謹言心虛蹭了蹭鼻尖,冇打算對張榆森坦誠,反倒是張榆森先開口和他說話。
“昨晚上你冇給我回電話。”
“嗯……有點事耽擱了。”
“你私生活我不乾預,下次告知一聲。”張榆森把手上的公文包遞給司謹言,“資料我剛整理好,你回去先看看。”
“知道啦,下次注意。”司謹言甩了甩手,目光都落在遞過來的公文包上,“我就知道這些資料你會存檔……”
他說的話張榆森冇怎麼聽,下意識回頭,正巧看到張蔓進門的背影,心思有些沉。
趙媽跟他說,張蔓昨夜冇回家。
這個時候出現,腳受了傷,還跟司謹言在一起。
難道真的隻是巧合?
張榆森不信,對張蔓的懷疑又多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