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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成王默同班的陰鬱小透明
【第1章 穿成王默同班的陰鬱小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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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知意總是第一個到教室，也是最後一個離開。他在班裡像一抹影子，存在感低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冇有人找他說話，也冇有人願意多看他一眼。
他照舊無聲地走到最後一排，坐下，拿出書開始預習。周圍空蕩蕩的，隻有翻書的輕響。
漸漸地，同學們陸續進來，笑聲、招呼聲像潮水一樣漫過整間教室。他的四周變得嘈雜，但那些聲音彷彿被一道透明的牆隔開了，永遠落不到他身上。
舒言看了一眼手錶，抬頭說道：“同學們，作業放到桌子右上角，我下去收。”話音落下，他便從第一排開始，一排一排地收過去。
話音剛落，王默就急匆匆地翻起書包，眉頭越皺越緊：“哎呀，我記得我帶了的，到底放在哪兒呢。”
文茜斜靠在椅子上，嘴角一撇，語氣帶著刺：“冇寫就說冇寫，裝成那樣給誰看？老師又不在這兒。”
王默眼眶一紅，聲音裡已帶了哭腔：“我冇有說謊……我真的寫了，就放在書包裡的，怎麼就冇有了呢……”
旁邊的小胖立刻坐直了身子，替王默抱不平：“文茜，你這樣說太過分了。”他轉頭看向王默，語氣放緩下來，“王默，我信你，你再好好找找。”
陳思思也聽不下去文茜那番尖酸的話，輕聲安慰道：“是啊，王默，你再好好找找，肯定能找到的。”
舒言搖了搖頭，扶了扶眼鏡，無奈地歎了口氣：“那王默你先找著，我最後一個再收你的。”說完，他繼續從前往後排依次收起作業。
很快，他走到了最後一排，停在雲知意的桌前。
雲知意平日裡總是低著頭，厚重的劉海壓住眉眼，隻露出一隻眼睛，像窺探什麼似的，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四周。整個人縮在椅子上，顯得格外嬌小。
可“嬌小”這個詞，本不該用在一個男孩子身上——偏偏雲知意這副模樣，確實配得上這兩個字。
同樣的校服，穿在彆的男生身上，總能撐出少年人利落的輪廓；而穿在他身上，卻空蕩蕩的。風從窗縫溜進來往他身上一貼，腰線便若隱若現，細得像一隻手臂就能環住。
舒言每次收作業時，都會在他桌旁不自覺地多停留片刻。因為一靠近，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那香氣怎麼形容呢？不是濃烈的甜，而是像水一樣清涼，又透著陽光曬過的味道——兩種本該相悖的氣息竟奇妙地融在一起，格外好聞，甚至讓人有些上癮。
雲知意早就把作業工工整整地放在桌角，雙手遞了過去。
舒言總是會愣住一秒，目光落在那雙手上。骨節分明，白得像上好的玉，連指甲蓋都是淺淺的粉色，關節處也泛著淡淡的紅暈。
他忍不住想，這雙手摸起來一定很柔軟，讓人觸碰之後就再難抽離。有時候他甚至恍惚覺得——雲知意，真的是個男孩子嗎？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在心裡輕輕地自嘲了一下。
他伸手接過作業，小拇指不經意間蹭過對方的手背。果然，像想象中那樣，溫涼、柔軟、細膩。
舒言垂下眼，將作業本收好，若無其事地轉身走回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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