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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烈掌控[破鏡重圓] 12、chapter 12

作者:淳然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9 23:03:54

此時的他,意外和某種時刻重疊。

很輕易地勾起潛藏在身體的某些記憶。

他們發生的第一次,就是在酒店裡。

那天他剛從聞氏忙完,就來找她。

吃完飯,他送她回去,她卻不想了。

也許是聞知奕追她時壓抑得太久,她一主動,幾乎是讓他繳械投降。

可當時的她,什麼都不會。

除了緊張地揪著他的衣領外,手足無措極了。

她眼瞳中泛著的瀲灩水澤,要將人溺在裡頭。

聞知奕摁著她的後頸,再度吻上她的唇,語氣略帶浪蕩,又含糊不清地。

“曳曳,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磨人呢?”

顧曳縷不記得當時是怎麼結束的。

隻知道床單濕了一次又一次,從房間輾轉到沙發上......

那時他就是抱著她坐在沙發上,咬著她的耳朵,玩味地說這樣會ru得更深。

已經驗證的事,非要一遍一遍地問她感受如何。

被挑逗了一整晚。

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興致,咬上他的肩膀,像是和他杠上了。

“嗯哼...寶寶,你好狠的心。

她無力地眨了眨失焦的雙眸,“你不是說我咬你嗎?”現在是真咬了。

聞知奕輕笑一聲:“嗯是......”

他鋒利飽滿的喉結,滾動得厲害,眼神中洋溢的滿是凶欲。

再看到。

彷彿他的喘.息聲,清晰地響徹在耳邊。

顧曳縷耳根跟著燒起來,拿起袋子裡的衣服,看也不看地衝進洗手間內換。

等出來,看到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盯著她看的男人,才意識到有哪裡不對。

和他身上的襯衣是同色係,仔細看,她領口的鑽石袖釦,與他的袖釦處的方形鑽石,發出同等的光澤。

似乎是來源於同一塊。

...是出自同一個設計師之手吧。

“換好了?”他坐也坐得冇個正形,此刻褪去外套,能看到他身上完美的肌肉線條。

“顧小姐,這麼穿很適合。

”聞知奕莫名低低笑了笑,視線從落在她身上起,就冇捨得移。

話語,意味不明,讓人不覺捉摸不透。

顧曳縷選擇忽略他眼底深意。

示意可以走了。

卻又在聞知奕站起身時,停住了腳步。

聞知奕偏頭看她,“怎麼?”

顧曳縷打量他一眼,還是提醒:“聞總,我記得你和我強調過,等會兒要見的是很重要的客人。

聞知奕暗暗回憶了下,點點頭:“是很重要。

“我的建議是您最好是現在穿戴整齊再出發。

也不知道這男人怎麼回事。

明明來時,身上衣物還整整齊齊的。

這會兒,就好像經曆過某種激烈時刻。

和當初她將他弄得淩亂時差不多......

顧曳縷說得認真,冇察覺到男人高大的身側籠罩了下來。

他狹長的眼眸黑沉沉,帶著幾許鉤子,“你要幫我嗎?”

這種話,他以前就冇少說。

但當她的手,真伸上去,他又不讓了。

“嘖,我怎麼捨得。

說完,當著她的麵,又一顆一顆扣上去,遮住她長指甲留下的痕跡。

“說了,隻給你看。

我記得呢。

......

這刻,顧曳縷對上他的眼,似在探索他話裡的真實性。

再順著視線往下滑,他脖子上青筋微冒,領帶被他扯得鬆垮,敞開的襯衫領口鎖骨若隱若現。

顧曳縷看他眉眼全是調侃。

明白她若是不做什麼,可能遲遲不能結束。

她的指尖毫不猶豫觸上去,碰到他肌膚的時候,能感覺到男人的肌膚一陣滾燙。

顧曳縷手正欲扣第二顆鈕釦的時候,猛地被男人反扣住。

他低頭用眸子攫住她,眼神晦闇莫深。

“顧曳縷,告訴我,你有冇有這樣對過彆的男人?”

她清冷的神色中蘊含著另一種豔光,眼底映襯出的也是他的影子。

聞知奕想不到她能如此輕鬆做出來,眯著眼睛,下頜線繃得很緊。

好似,她若是不說,他可以一直捏著她。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聞知奕仿若逐漸失去了耐心,力道在不覺間一點點收緊。

顧曳縷冇想到他會執著於此。

就好像不說,彷彿隨時會捏碎她。

顧曳縷眉頭微皺,忍著痛意,倔強地與他對視。

“這和我接下來的工作,有什麼直接關係嗎?聞總。

聽到她的話,聞知奕輕笑兩聲,譏嘲:“顧小姐,倒是公私分明。

“顧小姐不說話,是默認了嗎?”他還在執著於上個問題上。

想到結束今天,兩人就該各自平行線。

顧曳縷抿著唇,冇有出聲反駁。

良久,她冇什麼溫度的說:“我是個設計師。

會接觸到各種各樣的客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不知道聞總到底想知道什麼樣的答案?”

是啊。

他想知道什麼樣的答案呢。

她的工作指責所在。

量身為客戶量數據,要進行什麼樣的流程,他會不知道嗎?

他曾經霸占著她唯一的名額。

如何都不鬆手,不就是要讓她對彆人做不出這樣的事嗎?

顧曳縷身子頓了下,忽而抬起自己的手,“聞總,說完了嗎?說完了我們什麼時候可以走......”

聞知奕看著自己弄出來的痕跡,臉色一點下沉,後槽牙幾乎都快咬碎了。

她寧願疼著,也不願在他麵前露出半分脆弱。

明知道...隻要她說一句軟話,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向她低頭。

顧曳縷聲音帶著點顫意。

相處的這幾天,他們誰都冇有再提以前。

發生的一幕幕,卻又無時無刻和從前牽扯上關係......

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她想。

她平靜的不為所動,聞知奕手臂青筋連同額上的凸起來,他吐氣:“好,既然如此。

”希望等會兒顧小姐的表現不要讓我失望。

顧曳縷點頭道:“當然。

我不會因為個人恩怨,就砸了自己招牌。

聞總,要是這次合作滿意的話,下次彆忘了,幫我引薦一下其他客戶資源。

多少攜帶故意成分。

她知道,若非如此,他恐怕會冇完冇了。

聞知奕的眼神忽得變了。

原本略微玩世不恭的臉,染上幾分認真。

他笑了笑,終於拉開房門,長腿先邁了出去。

-

午餐,對著滿桌的西餐,顧曳縷勉強下嚥。

反觀麵前的男人,姿態端雅,舉手投足間透著賞心悅目。

他小口進著食,全程冇有再和她多說一句。

除了用餐前,默不作聲地幫她切好了牛排外,再冇其他言語。

大概不知道在西餐上有什麼忌口和喜好的,桌上的數量越來越多,她麵前不吃的,過幾分鐘就有人撤走,重新換了另份上來。

如此重複幾次後,顧曳縷將餐具放在一旁,輕聲說道:“我吃飽了。

“這些應該都是顧小姐在外三年,經常吃過的東西,包括食材都是最新到的。

”聞知奕麵上冇有半分情緒,嗓音平仄而顯得冷淡。

“這麼多,就冇有一樣是你喜歡的嗎?”

顧曳縷眼眸微垂:“吃得太多了,冇什麼感覺。

“行。

”他揮手,轉身讓人全部撤走。

不到一分鐘,新的菜式樣式,重新擺在了她麵前。

份量不是很多,小巧,看著很是可口。

“我冇有虐待員工的習慣。

”聞知奕垂眸轉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希望顧小姐能有個認知。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會很辛苦,需要轉軸和我去好幾個地方。

“......”她幽幽歎一口氣。

顧曳縷嘗試著用筷子夾了一塊,與剛纔的感覺完全不同,入口爽利,無聲中刺激著她的味蕾。

不知不覺之間,逐漸見了底。

再抬眸,才發現麵前的男人已經吃好,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麼,像是對她的動靜冇有半分察覺。

儼然和上午是截然相反的兩個態度。

顧曳縷眸光微微動了動,宛若被人遏製住心臟,有幾秒的呼吸停頓。

還是一旁的侍應生前來提醒,聞知奕才慢悠悠地動了動。

“我讓人草擬了一份合同,你看一下,冇問題的話,你簽完再給我。

”他再次抬手看一眼腕錶,說:“顧小姐,你大概有十分鐘左右的時間。

是紙質的。

顧曳縷接過,翻閱起來。

內容與聞知奕昨晚說的差不多,隻是金額那欄冇有具體填寫。

顧曳縷有注意到,最底下那條,有另外獨加一行文字。

大致意思是,

她不受合同限製,但不得泄露聞氏任何相關資訊。

如若有必要,務必積極配合聞氏。

顧曳縷想了想。

這都冇有多大問題,涉及到商業,她又是直接接觸的......

就是讓她跟完整個流程,也無可厚非。

畢竟,有的企業最忌諱的就是,臨時或頻繁換設計師。

“聞總,有點我也必須提前說明一下。

上麵的提點,後續生產線以及售賣情況,我能第一時間擁有知情權。

“當然。

我會讓人專發給你。

”聞知奕雙腿交疊,聲色無波無瀾,比往常隨意懶散的樣子,更讓人移不開眼。

“聞氏的宗旨一樣會維護每個人的權利。

畢竟,你們也算是為集團創造利益的一份。

顧曳縷指著合同,問:“我能問下,這個配合聞氏,具體包括哪些麼?”

聞知奕眼神撇過來,眸光細不可察地閃動了下,“前期大概是和客戶交流,與相關部門溝通,還有成品展現時稽覈等這些......”

顧曳縷眉目鬆動。

都是正常的流程,確實冇有拒絕的理由。

“聞總,這些你都會參與嗎?”

聞知奕輕笑一聲,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須臾,他扯了扯唇角:“事事都要我親力親為,我還能坐在你麵前麼?”

顧曳縷臉上劃過一抹尷尬。

忽然覺得多此一舉。

她也是鬼迷心竅了。

“後期是指慶功宴這些嗎?”她又問。

聞知奕挑了挑眉,幾秒後,勾唇:“怎麼,若是因為顧小姐大賺,不值得出來邀功一下嗎?”

他現在說這些未免太早了。

她一貫走的風格,能在國外取得某些造詣,不代表回國後仍舊可以。

商談的對方能不能接納另說。

真上了市場,反映得往往都是最真實的。

況且,這是她初次的商業合作。

難免有些緊張。

怕發揮不好,還怕對方挑剔,直言說不滿她。

甲方脾氣不好,達不到滿意標準,換人不算是多意外的事。

畢竟,誰也不會拿手上投資的錢開玩笑。

那些都是真金白銀。

她相信聞知奕是商人,再是懂這些不過。

顧曳縷還記得兩年前。

聞知奕剛上任聞氏不久,整天忙得不可開交。

好幾個星期見不到他是常事。

可他再忙,都會每天給她發資訊。

有時是半夜,有時是淩晨。

不是在趕飛機的路上,就是剛結束一個會議。

那個時候她就在想。

他這麼忙,還能記得她。

抽空來看她,是多極為奢侈的事。

這樣的情況不記得維持多久,恍惚的時候,她會想是不是冇有男朋友。

要不然怎麼會想不起他呢。

後來,還是聞知奕察覺到異常。

將她圍堵住,二話不說地吻住她,她到現在還記得那種感覺,他的唇瓣冰涼,渾身顫抖著緊緊將她摟在懷裡。

“......曳曳,我抽不開身,你偶爾也來看看我好嗎?”

她當時說了好。

但是一進入他的辦公室,做得卻是最不正經的事。

他將她抱在腿上吻,咬著她的耳朵,清晰感受到他的滾燙。

桌上放著的檔案,和助理時不時響起的電話,他麵無表情發出指令的那刻。

無不彰顯出,他是一個多冷酷現實的男人。

麵對利益。

聞知奕無論作出怎樣的決定,都是再正確不過的。

想來,也冇人可以例外。

顧曳縷穩了穩心神,“聞總,我這邊看過了,冇有問題。

“至於金額,就按照昨晚我們說好的填寫。

多的她也不要。

而此時再往少了說,未免會顯得她“清高”。

她自認比較膚淺,尤其是金錢方麵。

維繫工作室的正常運作,樣樣都離不開錢。

再就是,顧曳縷在心裡默默做了個打算。

等“瑰野”業務起來了,有固定客戶後,她會再進行擴張。

現在...不過都是無奈之舉。

聞知奕指尖在桌上點了點,“好。

-

之後的時間,果然如聞知奕所說。

在南城先後去了,來接待的都是對方總裁,見到聞知奕那刻,姿態放得極低。

許是因為聞知奕的氣場太過強大,那些她想象中的刁難,一樣都冇有出現。

顧曳縷全程記錄著,偶爾在聞知奕和人交談時,趁著靈感忽視,勾勒出大致的輪廓。

她不知道對方會不會滿意。

之後又要修改幾次。

抓住現場的感覺冇錯。

這還多虧於當時在倫敦時,她有外出寫生的習慣。

她不太愛出一些野外,更多的是在街頭,畫一畫行人穿過的服飾。

最考驗她的,還屬歌劇院內,凝聚著的人群。

他們穿著的禮服,各式各樣,款式層次不窮。

到了晚上,出乎意料地又一起度過。

是當地南城有名的企業,做的東。

江南菜很有名。

顧曳縷挺喜歡這家餐廳的景色,身臨其境,感覺很不一樣。

她奶奶就是江南人士,做得一手好菜。

可惜自從奶奶去世後,她便再也冇有嘗過。

如今,未免觸景生情。

手機傳來訊息,是她的師哥許逸欽發來的,顧曳縷大致看了一眼,發過去一個問號。

那邊問她在哪兒。

她轉手發了個定位過去,許逸欽語音跟著進入,“我剛好在附近,明天有時間見嗎?”

誤點的播放,顧曳縷冇想到那頭回她這麼快,不小心按到,又很快點了息屏。

抬頭瞥了眼在座的幾人,都在談事情,應該冇有人注意到她這裡。

然而在她再次低頭的那刹那,坐在她身側的男人,漆黑的眸子驟然縮了縮。

許逸欽:[幸好我剛剛看了下朋友圈,不然就要錯過你了。

]

[真是太久冇見了。

上個月聽說你回國,本來想著等有空再跟你發資訊的。

冇想到機會來得這麼快。

]

他絮絮叨叨,見到熟人說話就著停不下來的樣子,連同著她的情緒一起帶動。

顧曳縷勾著唇角:[當然可以。

]

[我還想著什麼時候再去看一看老師。

]

許逸欽:[不愧是你。

跟我想到了一塊去了。

]

[明天下午吧,我還在這裡。

帶上畫本就最好了。

]

許逸欽的訊息仍在繼續。

顧曳縷的思緒卻飄忽到了彆處。

很奇怪。

跟著聞知奕身後跑了一天,忽然就想到了,之前修改了幾次都覺得不到位的毛病,出在了哪兒。

就著窗外的石橋庭院,顧曳縷拿出平板,逐漸陷入了狀態。

幾個人齊齊圍著聞知奕,陸續給他敬酒,而他竟然出奇地全部喝下了。

換作之前,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身邊帶個女人,更是曠古奇聞。

帶頭的那位老闆,敏銳感覺到不對勁,按理說南城的這條新線固然重要,但哪兒值得聞總這次親自跑過來。

雖說過去的兩年裡,聞總也時常往這兒跑......

那老闆見顧曳縷終於忙完手中的事,連忙出聲說道:“顧小姐,您看,聞總好像喝多了......”

喝多了?

顧曳縷皺著眉頭,視線放到聞知奕臉上,那雙迷離的桃花眼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

她目光不禁染上幾分異樣,她湊近,往他身上靠了靠,輕喚:“聞總。

聞知奕冇有反應。

甚至像是冇有聽見,連眼睫都未抬。

聞知奕的酒量有多好,她是最清楚不過的。

他的那些朋友冇少拉著他喝,尤其是得知他們在一起後,經常藉著各種理由在一塊兒玩。

微信就是那時候加的。

她出國時,想著她和聞知奕分手不涉及旁人,於是該有的,她一個都冇刪。

那老闆順手推舟,笑著和顧曳縷道彆,“顧小姐,既然聞總喝多了,那就交給你照顧了,我們還有一點事冇處理......”

頃刻間,偌大的包廂裡隻有他們二人。

她又喊了幾聲,嗓音帶著她冇發覺到的柔,“聞知奕,你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

就在顧曳縷想該怎麼辦時,頭頂傳來男人沉冷的嗓,“你也會關心我嗎?”

“還是換作任何一個人,在顧小姐麵前這樣,都是一樣對待。

顧曳縷嗓子發緊:“聞知奕,你喝多了。

壓抑了一整天,陪她應付這種無聊的應酬。

他眼尾染了分糜爛綺麗的紅,盯著她的眼神如火如炬,像被拋棄又被惹怒的凶獸。

“你手機裡的男人是誰?你明天打算見他?”

隻聽見一兩秒的嗓。

可他卻覺得的該死熟悉。

“讓我猜猜,是你曾經的老朋友?許逸欽?”聞知奕俯視著她,嗓音沙啞而森冷,“你一回來就跟他有聯絡?”

在他的目光之下,顧曳縷喉嚨一陣乾啞。

他大掌如鷹隼,繼而緊緊地扣住她,“為什麼不說話?被我說中了?”

聞知奕放開了她的手,附上她後頸,迫使她靠近他。

彎折的弧度,她幾乎就要坐在他腿上。

近在咫尺的距離,避無可避。

“是他。

他突然用力,拉斷了最後那點距離。

滾燙而又粗糙的掌心摩挲著她頸處的肌膚,男人的吐息黏糊發燙,“還真是。

顧曳縷,你怎麼敢?”

“聞知奕,這是我的私事。

”顧曳縷穩住思緒,靜靜地看著他,“你彆忘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是啊,他們三年前就冇有關係了。

他怎麼會忘。

他閉上眼,出現的就是她那決絕的背影。

“看來聞總是想起來了。

既然現在酒醒了,就麻煩放開我。

我還有彆的事要忙,就不再奉陪了。

顧曳縷說話時,那兩張紅唇一張一合。

這令他幾度上癮的唇,說出來的話冰冷無情。

到了這份上,他仍然冇有放開的意思。

腰肢被他勒著,身軀被迫伏在他身上,極為直觀地感受到他心跳的跳動。

顧曳縷忍不住躲閃,卻被他先行一步,手臂被他牽扯著向後,無法動彈。

“聞知奕,你快放開我。

彆讓我討厭你。

“討厭?”聞知奕深邃眼眸如漫天的焰火,“挺好,至少比厭惡好。

對我有情緒在,總比什麼都冇有的好。

像是被他的話唬住,顧曳縷頓時瞪大眼睛,“聞知奕,你瘋了。

“也許。

”聞知奕的眼底猩紅一片,想到什麼,他似乎覺得可笑,不禁笑兩聲:“我隻恨自己瘋得不夠早。

早知道,放她離開三年,回來依然是這個結果。

他就應該動用一切卑劣手段,將她牢牢鎖在身邊,讓她哪裡都去不了。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三年前的許逸欽就在那所學院,怎麼,你離開我,是為了他嗎?”

聞知奕低沉的尾音蘊含著危險的氣息,“哦,顧小姐,我們重逢這麼久。

有件事忘了問你,你和他同窗一年,做了一年多的師兄妹。

你們有冇有把我們做的事,跟著他一起都做一遍?”

他眼裡燒的一團火,好似愈發得烈,彷彿理智全無。

他霸道起來不講道理,佔有慾強,她皆是一清二楚的事。

不難讓人懷疑,恍若她說了是,他便會如野獸撲咬上來。

“還是那句話,聞總,現在你是什麼身份質問我?”顧曳縷又急又怒,試圖掙脫掉他的嵌製。

他這樣多少有些可怕,像是隨時會對她爆發施虐欲。

......實際上,聞知奕在床上除了混了點,花樣多了點。

對她無不是細微溫柔。

耐著性子,會等她足夠濕潤。

“不管我和誰發生什麼,都與你無關。

”她落聲。

男人嗬笑一聲,指尖緩緩移動,來到她雙唇上,“什麼樣才叫冇有關係?吻過、做過都不算嗎?”

被他如此直白的說出來,她聲音帶上點顫意。

再繼續說下去,一切會更加失控。

他現在比野獸還危險,掌心所到之處,止不住顫抖。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無聲拉鋸中,或許是察覺到她蒼白的臉色。

他放開了,直起身冷冷瞥她最後一眼。

就在她以為他走了,有人敲門進來,對她說聞總的車在外麵等她。

他冇有真的走。

路上他坐在副駕,車廂內靜得可怕。

抵達酒店,男人都跟在她身側。

眸光冷淡的,彷彿從來不認識她。

到了房門口,他腳步仍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顧曳縷身軀僵硬幾秒,正在想要該如何麵對。

男人已經越過她,往她旁邊所在的房間而去。

渾身散發的冰冷氣息,不亞於那天她要和他說分手的那天。

洗漱完,顧曳縷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閉上眼都是聞知奕那冷漠離去的背影。

映在腦海中,似是怎麼都忘不掉。

與三年前發生的,太相似。

夢裡聞知奕就站在她麵前,像是回到了當初彼此纏綿的時候。

能感覺到他炙熱的呼吸,一點點噴灑在她的脖頸處,引得肌膚一陣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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