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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肅清，負隅頑抗冇用！”
沈馳卻像冇聽見，瘋了似的朝林夏的方向射擊。
林夏突然想起他教她打靶時說的話：“越是急躁，越要瞄準靶心。”
她深吸一口氣，藉著貨架的掩護架槍，子彈精準打在沈馳的持槍手上。
槍落地的瞬間，陸崢已從橫梁躍下，一記手刀劈在沈馳後頸。
男人軟倒在地時，還在笑：“林夏，記住，我從冇把你當棋子。”
倉庫外的交火聲漸漸平息。
林夏站在貨櫃頂，看著突擊隊員押解著俘虜往直升機方向走，基地各處的爆炸聲此起彼伏 —— 那是爆破組在銷燬剩餘的毒品和軍火。
火光映紅了夜空，像極了她剛來時那個暴雨夜。
“胳膊怎麼樣？”
陸崢的手搭上她的肩膀，掌心帶著硝煙的溫度。
“小傷。”
她轉頭看他，作戰服上的泥點蹭到他臉上，“你來得夠快。”
“再慢些，某人就要單槍匹馬端掉整個基地了。”
他扯過急救包，碘伏棉擦過傷口時林夏疼得縮了縮，“疼就說，冇人笑話你。”
直升機升空時，林夏看著下方火光沖天的基地，耳麥裡傳來隊員們的歡呼聲。
陸崢把她按在座位上包紮，指尖偶爾碰到她的皮膚，像電流竄過。
“陸隊，” 她突然開口，“沈馳說的航線圖……”“已經找到了。”
他繫緊繃帶，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在他辦公室的保險櫃裡，和你的晶片內容能對上。”
機場跑道上，裝甲車的探照燈刺破晨霧。
陸崢站在車旁，手裡捏著枚磨得發亮的子彈殼，正是當初給她的那枚。
“說好的，用這個換牛肉麪。”
“以為你早扔了。”
林夏接過子彈殼，突然笑出聲。
金屬的涼意透過掌心傳來，像某種失而複得的承諾。
“扔了誰給你慶功？”
他扯開急救包，“胳膊怎麼回事？”
“被沈馳的保鏢劃的，小傷。”
她縮了縮手，“彆像個老媽子。”
“我樂意。”
他按住她的肩膀，消毒水的刺痛讓她嘶了聲，“疼就說，冇人笑話你。”
回到營區的第七天，林夏剛走進食堂就被歡呼包圍。
趙鵬舉著搪瓷碗喊：“夏姐，陸隊包了麪館全天，就等你呢！”
麪館裡飄著牛油香氣，陸崢把剝好的蒜推過來：“老闆說加雙倍辣，敢不敢？”
“有什麼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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