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糞池驚魂------------------------------------------,彷彿刺激了我身體的某個穴位,感覺突然間力氣大增,無意識的加快了步伐。,光亮越來越近,邊往前走就感覺到洞的空間也越來越大,現在我都已經可以自然的直立行走了。,真真正正的感覺到了在黑夜裡,為什麼一盞燈會給人以最大的生存勇氣。,不對勁,我站住了。,糞坑的臭味,很濃,很臭。但是和廁所的臭味不同,也不像小時候家裡豬圈,牛圈裡的糞臭味,但肯定是糞臭味。,感覺呼吸有點困難。,電筒一照,我日哦,我的周圍都是像爛泥一樣的,黏黏的。用腳輕輕試了試,應該是大便,動物的大便,而且是大型動物的大便。,這裡是一個像大禮堂般的空間,開始看到的光亮還在,但是已經無法估算離我的距離了。如果以我開始進洞時的洞口大小和看見光亮的大小估算,我距離光亮也就是彎著腰走路十多分鐘的路程,也就是最多500米,可是一路走來,洞越來越大,現在走入一個禮堂大小的空間了,光亮感覺還是那麼的遠。,頂上是一個像圓錐體內壁一樣的,越上麵越小,最後頂上是一個圓形的孔,孔是與什麼地方連接的不得而知。,好像是又一個通道,光亮就在通道的遠處。,慢慢就是適應了這個環境,感覺冇有開始那麼臭了。,隻有朝光亮的地方繼續走啊。我朝前走幾步,糞淹到了膝蓋,稍微偏離一下對麵通道的位置,就感覺有個斜坡往兩邊傾斜。,最深的地方就到胯的位置,慢慢的就過去了。。,地麵很平滑,不像原始洞體,感覺像是人工開鑿過的,不到50米,又到了另一個空間,和前麵一樣大小,裡麵也是裝滿了動物的糞便。
這一個空間裡就不隻是對麵有一個通道了,四周均勻的分佈著6個一樣大小的通道,但是由於角度的原因,我隻能看見我正對麵的通道裡有光。
這裡麵應該住著有人,要不怎麼會有人工開鑿的痕跡。
我冇有去考慮四周的通道,也不敢轉彎,走直線最好,萬一情況不對,或者迷路,返回也走直線,還可以回到原來的地方,不至於迷路。
又一次走進糞便池裡,剛走到差不多中間位置,頂上突然有聲響,“嘩啦啦”。。。。“啪”,在我的左側,一大坨糞便從頂上掉下來,差點把我淹了,起碼有一個立方,我用電筒照了照頂上,才發現這個洞的頂上除了圓錐體的洞頂,一邊還有一個小孔,孔的邊緣像石鐘乳一樣有一圈突出的部分,應該是長期糞便從上麵流下來積累而成的。像一個倒置的火山口。
我更加確定了這裡一定有人。
得趕緊離開糞坑,要是再來一坨說不定我就被埋在糞坑裡了。
三步並著兩步走,很快上到了對麵的通道,這時候感覺膝蓋的傷口有些疼痛,可能是糞便裡細菌感染的引起傷口發炎吧。我也冇太在意,離開這個地方要緊。
我繼續走,這次冇有遇到糞坑了。
又大約走了半小時,看看錶,已經快上午11點了。遠處的光亮變大了點,好像近了許多。
突然感覺前麵一陣風聲,“嗖”,我肩上一疼,眼前一黑,腳就不不聽使喚了,癱倒在地。
朦朦朧朧中,我被一張網網住,然後被東西抬著,慢慢在移動,也不知道往什麼方向。
眼皮像是被膠布粘著,無法睜開眼,但是能感覺到好像漸漸的有光了。但是我自己卻慢慢的就冇有了知覺。
感覺自己回家了,看見了老婆和孩子笑眯眯的迎接我。女兒拉著我說她在學校很聽老師的話,這幾次英語聽寫都是A ,早上還領讀英語呢。老婆在和我說家裡一切都好,生意也不錯,說我很累了,回家後好好休息。。。。。。突然後麵一輛車駛過來,把我撞倒在地。
一下子醒來,我被扔在一個像枯井的洞裡,地麵離井口有十多米,大概三四層樓那麼高。
井口是藤網柵欄蓋著,隱約的投下來幾絲光線。
我應該是被什麼人抓住,囚禁在這裡麵。
都什麼社會了,還會有人敢做違法的事情。居然囚禁我。
想到違法,我馬上想到了小周,王哥和王哥的媳婦,他們現在怎麼樣了,是死是活,或者是像我一樣被關起來了。如果他們出事了,我會不會要負法律責任?因為是我帶出來的。邊想著,突然發現手裡的電筒不在了,開山刀也冇了,背上的登山包也不在了。一定是被囚禁我的那幫幺兒拿去的,等我脫身一定要好好收拾他們。
不過還好的是我冇有被捆綁,但是這地方我就是空手也逃不出去。
我摸了摸身上,褲兜裡有東西,用手一摸,是求救哨,還好還好。
一下子打開求生哨上自帶的微型小電筒,這個電筒是用5顆鈕釦電池供電的,通過一顆LED燈發光,很久冇用,電已經漏得差不多了,不過還能發出點微光。
我試著觀察枯井的情況,不太大,三四十個平米左右,不規則的,一個角落好像堆著一堆什麼東西。
我慢慢的靠近,膝蓋很痛,刺骨的痛。
近了,發現那堆東西不是東西,是一個人,是王哥,從衣著判斷我可以肯定。
我趕緊把他翻過身來,果然是王哥。還活著。
還在昏迷中,手臂冇有力氣,衣服上撕破的口子露出一端血肉模糊的骨頭,是骨折了。
這裡什麼工具設施都冇有,該怎麼辦,我的腳也走不了路,隻能爬著移動,我順著牆角爬了一圈,希望能找到點東西能夠幫助王哥,爬到一端,發現牆腳砌的石塊脫落了幾片,我挑選了兩塊長條形的石塊,轉身爬到王哥的身邊,用石塊上下夾住王哥骨折的手臂,然後把我自己的褲腳撕了幾塊下來,拆成布條,和石塊一起做成簡易夾板,勉強固定好王哥的手臂,得趕緊清洗治療,要不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現在登山包冇有了,急救包還在登山包裡。怎麼辦?!
吹求救哨看看,不管囚禁我們的人是好人還是壞人,應該會聽見的。人來了我們再交涉,什麼條件都可以商量,但是先要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