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夜司的卯時點卯,沈墨照例卡著時辰到。他剛邁進值房,就覺得氣氛不對。
值房裡冇幾個人——平日裡擠得像菜市的地方,今天空了大半。剩下的幾個書吏也是一臉恍惚,有個年紀大的正拿筆蘸墨,墨都蘸乾了還往紙上戳,紙上戳出一排黑洞。另一個年輕書吏端著茶杯發呆,茶涼透了都冇喝一口,眼神空空地望著房梁,嘴裡唸唸有詞,仔細聽像是在背什麼功法口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