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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司的大門在晨光裡顯得格外沉默。
沈墨站在門檻外，仰頭看了眼門楣上那塊黑底銀字的匾額，心想：在現代社會，這叫回到案發現場。區彆在於，現代案發現場有警戒線，而夜司連個保安都冇有——或者說，滿院子都是保安，但冇一個站在他這邊。
他整了整衣襟，邁步進去。值房門口碰見一個同僚，對方隻當他出城公乾回來，隨便點了下頭就走了。沈墨暗暗鬆了口氣——訊息冇傳開，就好。
值房裡瀰漫著一股陳舊紙張的黴味，混著墨渣的苦澀。沈墨在自己的案前坐下，桌上還攤著走之前冇歸檔的文書，落了薄薄一層灰。他拿起一份翻了翻，內容已經想不起來了——穿越前他好歹是個刑偵技術員，穿越後淪為末品值吏，日常乾的活跟派出所內勤差不多。
區彆在於，派出所內勤不用拿命填。
窗外傳來值吏們陸續到崗的腳步聲和低語。沈墨豎著耳朵聽了一陣——冇有關於青柳驛遇襲的議論，說明訊息還冇傳開。好。他不想讓更多人知道這件事，尤其是現在。每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資訊泄露的風險。他這輩子最怕的就是不可控變量，而夜司內部最不缺的就是不可控變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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