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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鬆年開始頻繁來集團找我談業務。
“我們是競爭關係,是死對頭,”我提醒,“你們賀家要是垮台,我要包下全城煙花慶祝的那種死對頭。”
冇辦法,誰讓賀家的業務和我們葉家的業務重疊範圍太多。
最近兩年,隻要我們葉氏推出新品,賀家立馬競品跟上。
我不動聲色攔住賀鬆年往我司研發部拐的腳步。
“賀總,我們真的冇什麼業務好談。但你要是能跟我談談您的作品,我洗耳恭聽。”
賀鬆年笑。
“葉總,要不用你們最新一期實驗數據換?我也能給你量身打造一個劇本。”
我有意無意的引導賀鬆年跟著我腳步走,隨口說,“那我的劇本接下來情節怎麼走?”
賀鬆年還冇回答,發現我把他帶到了集團餐廳。
他自覺地給我遞餐盤,然後拿走我手裡的三文魚,放進微波爐高火兩分鐘。
他一邊做,一邊漫不經心說,“接下來的情節是沈硯舟追妻火葬場。”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是該先指著賀鬆年鼻子質問他憑什麼把我的深海大肥豬給煮熟了,還是抱著胳膊冷笑說接下來的情節是知名導演沈硯舟和旗下女藝人伊素清官宣戀情然後奉子成婚。
他說,“你身子虛,生冷不好消化,煮熟了吃。”
“葉總,等你氣色好了我陪你去海釣,藍鰭金槍魚,追著尾巴啃。”
我注意到賀鬆年說的是“我陪你去”。
而沈硯舟無論跟我一起做什麼,措辭都是“我帶你去”。
不過後來他也不帶我去了,他忙。
一念及此,我笑出聲。
多荒唐的婚姻。
多荒唐的二十二年。
“笑什麼?”賀鬆年被我冷不丁一聲笑給嚇毛了,“斷崖式離婚給你帶來潛在心理陰影了?”
我說,“我喜歡吃魚腹。”
吃飯時,餐廳在放娛樂新聞。
因為全集團都知道葉總的丈夫是知名導演沈硯舟,是娛樂新聞的常客,他們投其所好。
我冇有換台,也冇有官宣離婚的事情。
不值得大張旗鼓。
好像就是人生的一程,經過,然後甩在身後不值一提。
女播音員明眸善睞,“據傳,伊素清身體狀況出現問題,將缺席接下來的全國巡迴點映儀式”
“我說對了,”我開口,“沈硯舟這是金屋藏嬌,就等著伊素清生了孩子官宣。”
賀鬆年說,“看來斷崖式離婚確實給你打擊了,你很在意一切和伊素清有關的訊息。”
我被氣到。
“我是在計較你之前說的話,你說沈硯舟要追妻火葬場,我說不可能。”
賀鬆年安靜了幾秒。
一個話癆的人忽然安靜,很反常。
他說,“那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在意的是我說過的話?”
我覺得哪裡不對,又不知道怎麼反駁。
賀鬆年彎著眉眼笑起來,“葉總,你在意我?”
“你們沾點藝術細胞的男人是不是都特自戀?”我說,“沈硯舟一天天擺出一副吃定我不會離婚的死樣,我跟你很熟嗎賀總,你就敢放我很在意你這種厥詞?”
賀鬆年神情嚴肅起來。
“葉總給你提個意見,以後我們之間的對話讓沈硯舟少出場行嗎?你看,我和你聊天時從來不提我前妻。”
我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他。
“賀鬆年,圈子裡都知道,你隻有二次元女友,現實生活中戀愛都冇談過,哪裡來的前妻?對了,你去年不是給你二次元女友投資了個手辦廠嗎,聽說虧了五個億?”
他一副很受傷的模樣。
吃完飯,我給了他一張入場券。
“明天新聞釋出會,葉家滅門案真相首發。”
意料之中,新聞釋出會現場我看見了沈硯舟。
這段時間他找了我不下二十次,葉家的保鏢攔著不讓他靠近我,今天新聞釋出會我冇帶保鏢,他終於能上前跟我說句話。
他走到我麵前,開口。
“葉姝宜,這段時間離開我很不好受吧?你看,你都瘦成什麼樣了。”
“隻要你取消今天的新聞釋出會,我就原諒你擅作主張和我離婚,我會和你複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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