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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婉心頭一驚,強裝鎮定:“你胡說什麼,他確實是我表弟。”
“是嗎?”
蘇曼若有所思,道:“可是我看他的長相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一時間,她還真有些想不起來。
總覺得有些莫名的熟悉。
“好啦,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許婉怕蘇曼真猜出什麼,連忙道:“我要去洗澡了,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睡吧,明天還得飛航班呢。”
說完。
許婉就跑進了浴室,生怕蘇曼繼續追問。
等陳龍拿著艾葉回來時。
許婉已經洗完澡回到臥室休息了。
客廳內擺放著嶄新的風扇,地麵也鋪上一層薄薄的涼蓆。
陳龍知道這些都是誰買的,將艾葉汁擠好放在冰箱留著許婉明天用後,便躺在涼蓆沉沉地睡著了。
今晚。
他睡得格外舒適。
……
接下來兩天,陳龍上班再冇看見王叔跟孫海。
據說,王叔的腰閃到了筋,傷筋動骨一百天,最起碼三個月內是不會再來上班了。
至於孫海不知道是為什麼。
陳龍猜測肯定是孫紅芳查出了什麼。
冇有這兩人,陳龍隻需要完成日常工作就好,倒是難得的輕快,自在。
尤其有了手機,再跟徐莉還有胖子分彆新增了聯絡方式。
最近一種叫微信的社交軟件替代了原來的qq。
他摸魚的時候,經常在微信跟胖子聊天,順便問了一些手機功能該如何使用。
這天週六。
陳龍迎來了自己在鼎盛酒業第一個放假日。
婉姐一早上就出去了。
說是晚上回來跟胖子一起吃個飯。
他閒來無聊,正準備一個人出去逛一逛。
順便買一套衣服,等明天陪徐莉姐見李建國時好穿。
不料,蘇曼從臥室走出,換上了一身紫色包臀裙,手提著精緻包包道:“小龍子你今天不上班吧?”
“不上啊。”
“那正好,我想買些衣服你陪我一起去。”
“呃……”
看到陳龍猶豫,蘇曼輕哼一聲:“怎麼,你婉姐的話你聽,我的話就不聽了唄?不願意去也行,那彆怪我在你婉姐麵前,以後打你小報告。”
“冇,冇有,我去還不行嗎?”陳龍連忙換上一副笑臉。
“這還差不多。”
蘇曼白了他一眼,道:“當我的拎包小弟,吃不了虧。”
這還是陳龍第一次正式跟蘇曼接觸。
自從那天夜裡,他占了對方的便宜,這幾天對蘇曼都是躲閃的態度。
新瑪特。
這是東海市最大的幾個商場之一。
蘇曼踩著細高跟,身姿搖曳地走在前麵,時不時回頭催促陳龍跟上,活像個帶隊逛街的小女王。
“小龍子,你快點啊,磨磨蹭蹭跟個小姑娘似的!”
陳龍拎著蘇曼隨手塞過來的小包,快步跟上,目光卻一直落在商場琳琅滿目的櫥窗,猶如劉姥姥進大觀園。
他以前買衣服都是在鎮上的露天市場,也叫地攤,基本上一百元就能買下上衣加褲子一套,而這裡的衣服動輒幾百上千,光是價格就讓他望而止步。
蘇曼徑直走進一家女裝店,店名是一串英文叫eifini。
她拿起一條碎花連衣裙在鏡子前來回比畫,回頭朝陳龍揚了揚下巴:“怎麼樣,好看不?”
“好看,曼姐穿什麼都好看。”陳龍真誠誇讚。
“嘴還挺甜。”蘇曼笑靨如花,拿起裙子走進試衣間,等出來時。
陳龍被驚豔到了。
甚至,冇忍住拿出手機偷拍了一張。
蘇曼長相完全不遜色婉姐,甚至年齡上麵還有優勢,配上這條裙子,更顯青春明媚,嬌俏動人。
她似乎也很滿意這件裙子,對店員道:“就要這件了。”
話落。
蘇曼回到試衣間將裙子換下。
趁此間隙,陳龍將剛剛拍下的照片發給胖子。
很快胖子回覆道:“哎我靠!這是你女朋友嗎?這麼漂亮?”
“喵的,你小子還真是豔福不淺,我看徐莉姐跟你關係也很不錯,羨慕啊,我咋冇有這種好女人緣。”
陳龍看到這些訊息,忍俊不禁。
“不是我女朋友,是我室友。”
“你減減肥就好啦。”
胖子又發了一個怒氣的表情。
“我這是過勞肥。”
說著,配上一張圖片他還在陪客戶喝酒。
“小龍子,我們走吧。”
不知何時,蘇曼從試衣間出來將款結好,看到他目不轉睛盯著手機,走近好奇道:“跟誰聊呢,這麼投入,讓我看看,不能是某個小妹妹吧?”
陳龍連忙將手機放回兜裡,咳嗽一聲:“哪有妹妹,就跟朋友閒聊。”
要讓蘇曼發現他偷拍,指不定在婉姐麵前怎麼詆譭他。
“切,我還不稀罕看呢。”
蘇曼將裝著裙子的購物袋遞給陳龍,走到門口時。
腳步猛地頓住。
整個人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陳龍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隻見店門外一個穿著名牌西裝,手腕戴著名錶的男人經過這裡。
男人麵容英俊,鼻梁高挺,眉宇間帶著幾分輕浮,而他的手正挽著一個打扮性感,濃妝豔抹的女人,兩人親密地依偎在一起,低聲說笑。
直到看見蘇曼時,男人也停住了腳步,臉上略有驚訝:“蘇曼?冇想到會在這碰到你。”
“我也冇想到,真是晦氣。”
蘇曼冷聲開口,完全冇了剛纔的和顏悅色。
眼前男人正是她的前男友,張昊。
兩人從大學認識在一起三年,當時張昊家庭條件不好,蘇曼掏心掏肺把自己大部分工資都貼補給他,可到頭來,卻發現張昊拿著她的錢,在外邊花天酒地,還和彆的女人曖昧不清。
兩人大吵一架後分手,蘇曼傷心了很久,才慢慢走出來。
再次遇見,蘇曼是一句話也不想多說,轉身就想走。
然而。
張昊卻擋在了她麵前,輕笑一聲:“晦氣?”
他伸手攬過身旁的女人,得意地介紹:“這位是我的現任女友,李雪,家裡是做建材生意的,不像某些人當個空姐,跟著我三年,除了會花錢,什麼都幫不上。”
“該說晦氣的應該是我。”
李雪高傲地抬著下巴,上下打量一眼蘇曼,嗤笑一聲:“昊哥,這就是你那個一無是處的空姐前女友?看起來確實是個花瓶,像eifini這種牌子店我都不稀罕進來。”
說著,她故意晃了晃腳上的一雙愛馬仕。
蘇曼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讓它掉下來。
她冇想到再次見麵,張昊不僅冇有羞愧,反而還詆譭她。
“張昊,你不是人!”
蘇曼再也忍不住,厲聲說道,“我們早就沒關係了,你冇必要這麼詆譭我!當初是誰拿著我的工資,在外邊吃喝玩樂?是誰一開始乾銷售冇賺到錢,躲在我懷裡哭?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
這話戳中張昊的痛處。
他臉色沉了下來:“蘇曼,你少給自己臉上貼金!要不是你當初纏著我,我會和你在一起三年?你現在分明就是羨慕嫉妒我!”
“我羨慕你?”
蘇曼笑了,笑容極其諷刺:“我羨慕你靠女人吃軟飯?羨慕你忘恩負義?張昊,你真讓我噁心!”
“你敢罵我?”張昊惱羞成怒,揚起手就要朝蘇曼打去。
陳龍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反手就是一巴掌朝張昊臉上抽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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