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歸的影子 第3章(6.78K字)

週日的早晨，陽光柔和地灑進客廳，整個房間顯得格外安靜而明亮。我起床後走出房間，看到媽媽和姐姐已經在客廳裡準備出門。她們今天約好一起去商場逛街，說是媽媽需要買些新的工作便裝，姐姐也想看看最近的新款教師職業裝。媽媽林勝腩今天穿得非常保守。上身是一件長袖米白色襯衫，領口扣得嚴嚴實實，幾乎冇有露出任何鎖骨，袖口也規規矩矩地扣到手腕。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及膝半身裙，裙襬穩穩地蓋到膝蓋下方，顯得端莊得體。腿上搭配的是質地較厚的肉色連褲襪，在陽光下幾乎與皮膚顏色融為一體，看不出太多光澤。高跟鞋是低跟款式，整體造型完全符合她一貫嚴肅強勢的女警形象，即使是週末逛街，也保持著極強的職業感和距離感。姐姐林思瑤的搭配則相對年輕一些。她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短袖襯衫，領口有精緻的蕾絲邊，胸前的曲線被襯衫輕輕托起，顯得飽滿卻不誇張。下身是一條淺灰色的A字半身裙，裙襬隻到膝蓋上方一點，比媽媽的裙子稍短一些。腿上依舊是一雙薄薄的黑絲連褲襪，絲襪的質地極佳，緊緊貼合著她修長勻稱的雙腿，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高跟鞋是黑色細跟款，與裙子完美搭配，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既像溫柔的數學老師，又帶著一絲成熟女性的魅力。兩人站在玄關處互相檢查著對方的衣服。媽媽伸手幫姐姐整理了一下襯衫的領口，確保冇有褶皺；姐姐則幫媽媽拉了拉裙襬，確保裙子平整。“媽，你今天這條裙子穿起來真穩重。”姐姐笑著說。媽媽微微點頭：“你這條裙子短了點，注意彆著涼。”姐姐笑了笑，冇有反駁，隻是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黑絲，確保絲襪冇有抽絲。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們兩個，心裡微微一動。媽媽的著裝一如既往地保守，即使是週末逛街，也穿得正式而得體，幾乎冇有任何暴露的地方。姐姐的裙子雖然比媽媽的短一些，但也還在正常範圍內，看起來很自然，冇有任何不適的表現。她走動的時候，步子平穩而輕快，似乎已經完全習慣了這種穿著。“明仔，我們出門了。”媽媽轉頭看了我一眼，“中午自己熱飯吃，晚上我們可能會晚點回來。”“嗯，知道了。”我點點頭。姐姐也對我笑了笑：“明仔，一個人在家好好複習，彆玩太久手機。”說完，兩人便一起出了門。高跟鞋叩擊地麵的聲音在樓道裡漸漸遠去。家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我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盯著茶幾上的遙控器發了會兒呆。週末家裡隻剩我一個人，這種情況其實並不少見，但今天總覺得有些不一樣。姐姐出門前整理裙襬的動作，還有她走路時平穩自然的姿態，讓我隱約覺得她最近似乎更適應這種稍短一些的裙子了。但具體哪裡變了，我又說不上來。我搖了搖頭，把這些念頭甩開，起身去廚房熱了點剩飯，吃完後回房間複習功課。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我刷完一套練習題，伸了個懶腰走到客廳倒水。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是姐姐發來的訊息。【我們逛得差不多了，晚上可能會晚點回來，你自己吃飯。】我回覆了一個“好”字，然後把手機放下。窗外陽光依舊明亮，我卻忽然覺得家裡空蕩蕩的。晚上七點半左右，媽媽和姐姐才一起回來。她們手裡都提著幾個購物袋，看起來心情不錯。姐姐今天買了一套新的職業裝，上身是白色修身襯衫，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半身裙，比她之前的那條還要短一些，但走路時依舊自然平穩。黑絲換成了更薄的一款，在燈光下幾乎與皮膚融為一體。高跟鞋則是新買的細跟款，走路的時候發出清脆的聲音。媽媽買了一套新的工作便裝，淺米色的長袖襯衫搭配深色及膝半身裙，看起來既正式又不失女性魅力。她的肉色連褲襪依然是保守款，緊緊包裹著豐滿有力的雙腿。“買了這麼多？”我走過去幫忙接袋子。“嗯，換季了，買點新的。”媽媽淡淡地說了一句，把袋子放在沙發上。姐姐則直接回了房間，說要試試新衣服。我坐在客廳，看著她們兩個忙碌的樣子，心裡微微鬆了口氣。今天一天，她們看起來都很正常。姐姐雖然裙子短了一些，但走路和動作都很自然，冇有任何不適的表現。媽媽也一如既往地嚴肅穩重，即使是週末逛街，也穿得保守得體。我告訴自己，可能是最近想太多了。夜漸漸深了。姐姐試完新衣服後出來和我們一起吃了點夜宵，然後早早回了房間。媽媽則坐在沙發上看了會兒新聞，也回房間休息了。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卻莫名其妙地想起前幾天在網站上看到的那些視頻。那個穿著黑絲和短裙的女人……真的隻是巧合嗎？我用力搖了搖頭，把這個荒唐的想法壓下去。隻是視頻而已。隻是巧合。週一的早晨，校園裡瀰漫著淡淡的書卷氣和青草味。我揹著書包走進校門，教學樓前的林蔭道上已經擠滿了學生。早讀的聲音從各個班級飄出來，混合著自行車鈴聲和腳步聲，顯得熱鬨而有序。我低頭看著腳下的水泥地麵，一步一步往高二教學樓走去。第一節是數學課。教室裡已經坐滿了人，我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書本攤開。林升坐在我斜前方，今天他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襯衫，看起來和平時冇什麼不同。他轉頭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冇說什麼。上課鈴響了，數學老師走進教室。今天不是姐姐的課，而是另一位中年男老師。他講課的聲音低沉而平穩，我一邊聽一邊在本子上記著筆記。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函數圖像，讓人看得有些眼花。下課後，我走出教室，準備去走廊透透氣。走廊裡人來人往，高三的教室就在我們樓上。我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姐姐從樓上走下來。她今天穿著標準的教師職業裝：白色襯衫搭配深灰色包臀裙，黑絲連褲襪把修長的雙腿包裹得十分緊緻，高跟鞋叩擊地麵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她走下樓梯的時候，冇有像平時那樣走在中間，而是微微靠著牆邊那一邊，步子比以前更小心一些，裙襬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卻始終保持著端莊的姿態。“姐。”我停下腳步打了聲招呼。姐姐看到我，微微笑了笑：“明仔，下課了？”“嗯。”我點點頭，看著她走下最後幾級台階。她走路的時候，身體似乎比以前更挺直了一些，腰背保持著良好的姿態，裙襬下被黑絲包裹的大腿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流暢。她走到我身邊時，停了一下，聲音溫和地問：“上午的課還順利嗎？”“還行。”我回答。姐姐點點頭，正準備繼續往前走，卻忽然微微側了側身，讓開了一個從樓上下來的學生。她的動作很自然，卻讓我注意到她走路時總是習慣性地靠著牆邊那一側，彷彿在避免被彆人從後麵或側麵碰到。“姐，你今天怎麼走路靠牆走？”我隨口問了一句。姐姐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人多的時候走邊上比較安全。”她說完，便繼續往前走。我跟在她身邊走了幾步，發現她每走一步，裙襬都會輕輕晃動，黑絲在燈光下泛著細微的光澤。她走路的姿勢很標準，腰背挺直，步子不快不慢，卻總給人一種小心翼翼的感覺。走到高二走廊拐角處時，姐姐停下腳步，轉頭對我說：“我先回辦公室了，你好好上課。”“嗯。”我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裡微微一動。姐姐今天的裙子長度似乎比平時短了一些，但她走路和動作都很自然，冇有任何不適的表現。隻是她每次轉彎或讓路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用手輕輕按一下裙襬，像是在確保它不會滑得太高。我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開，轉身回了教室。第二節是物理課。老師在黑板上畫著電路圖，我一邊聽一邊在本子上記著筆記。窗外偶爾傳來其他班級上課的聲音，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中午放學後，我去食堂打了飯，和幾個同學坐在一起吃。林升也端著餐盤坐到了我們這一桌。他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一邊吃一邊和旁邊的男生聊天。吃到一半，他忽然轉頭問我：“明仔，你姐今天有課嗎？”“應該有。”我簡短地回答。林升點點頭，冇再繼續問，隻是低頭繼續吃飯。下午的課結束得比較早，我收拾好書包準備回家。走到校門口的時候，又一次看到姐姐。她正和幾個高三的老師站在一起聊天，包臀裙和黑絲在夕陽下顯得格外顯眼。她說話的時候，姿態端莊，偶爾會微微側身讓開從身邊經過的學生，動作自然而流暢。我冇有過去打招呼，隻是遠遠地看著她。她今天似乎比以前更注重自己的形象了。走路時總是保持著挺直的腰背，裙襬也始終被她注意著，冇有出現任何不妥的地方。我轉過身，朝著公交車站走去。回到家的時候，媽媽已經回來了。她今天穿著一套保守的便裝，長袖襯衫搭配及膝半身裙，看起來一如既往地嚴肅穩重。“回來了？”媽媽抬頭看了我一眼，“飯在鍋裡。”“嗯。”我換好鞋，走進廚房熱飯。姐姐還冇回來，家裡顯得有些安靜。晚上八點多，姐姐終於回來了。她進門後先換了鞋，然後直接回了房間，說是要繼續備課。我坐在客廳複習功課，偶爾抬頭看一眼姐姐緊閉的房門。媽媽則在處理一些檔案，偶爾會抬頭看一眼牆上的鐘。夜漸漸深了。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隻是我總覺得，姐姐最近走路時靠牆的習慣，還有她每次整理裙襬的細微動作，似乎在慢慢變成一種習慣。而我，卻隻是把這些當成普通的日常生活。週二的早晨，校園裡一如既往地喧鬨。我揹著書包走進校門，教學樓前的林蔭道上擠滿了學生。早讀的聲音從各個班級飄出來，混合著自行車鈴聲和腳步聲，顯得熱鬨而有序。我低頭看著腳下的水泥地麵，一步一步往高二教學樓走去。第一節是語文課。教室裡已經坐滿了人，我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書本攤開。林升坐在我斜前方，今天他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襯衫，看起來和平時冇什麼不同。他轉頭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冇說什麼。上課鈴響了，語文老師走進教室，開始講今天的內容。我一邊聽一邊在本子上記著筆記。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古文和註解，讓人看得有些眼花。下課鈴響起後，老師剛走出教室，林升就從座位上站起來。他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額頭微微冒著汗。他走到講台前，低聲對語文老師說了幾句什麼。老師點點頭，同意了他請假。林升回來收拾書包的時候，我隨口問了一句：“你怎麼了？”“肚子有點不舒服，去醫務室躺一會兒。”他揉了揉自己的腹部，聲音有些虛弱，“請了一節課的假，第三節課應該能回來。”我點點頭，冇再多問。林升揹著書包離開了教室。第二節是英語課。上課鈴響了冇多久，我忽然覺得肚子一陣絞痛，像是早上吃的東西不太對勁。我舉手向老師請假，老師同意後，我快步走出教室，朝著教學樓儘頭的廁所走去。廁所裡人不多。我找了個靠裡的隔間，關上門，迅速脫下褲子蹲了下來。疼痛讓我微微皺眉，我深吸了幾口氣，試圖緩解。剛蹲下大概兩分鐘，隔壁隔間忽然傳來輕微的開門聲。有人進來了。我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緊接著，一個很低很低的聲音從隔壁傳來，幾乎像是耳語：“蹲下……幫我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我的心猛地一跳，身體瞬間僵硬。隨即是衣服摩擦的聲音，然後是拉鍊被拉開的聲音。接著，是一種濕潤的、帶著節奏的“嗦……嗦……”的聲音，非常輕，卻在安靜的廁所裡顯得格外清晰。我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甚至連呼吸都儘量放輕。心跳聲在耳邊轟鳴，我小心翼翼地低下頭，通過隔間底部的那條縫隙往隔壁看去。我看到了兩雙鞋。一雙是黑色細跟高跟鞋，鞋麵乾淨，鞋跟尖細。下麵是黑絲包裹的腳踝和部分小腿，絲襪質地極薄，在廁所的燈光下泛著細微的光澤。另一雙是男生的白色運動鞋，鞋帶係得很整齊，看起來是學校裡常見的款式。老師……和學生？我的腦子嗡的一聲。心臟跳得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隔壁的動作還在繼續。那濕潤的“嗦嗦”聲越來越有節奏，偶爾還會夾雜著極輕的吞嚥聲和壓抑的鼻音。高跟鞋的主人似乎在努力保持平衡，鞋跟偶爾會輕輕叩擊地麵，發出細微的聲響。我不敢動，甚至不敢眨眼。隻是死死盯著那條縫隙，看著那雙黑絲美腿微微顫抖著。到底是誰？高跟鞋……學校裡穿高跟鞋的老師不少，但這個時間點，這個廁所……我腦子裡飛快地閃過一個個名字，卻又迅速否定。冇有任何頭緒。過了大概四五分鐘，隔壁的動作忽然加快了。男生的運動鞋微微往前挪了半步，然後是一聲極低的悶哼。接著是吞嚥的聲音，和輕微的喘息。又過了十幾秒，高跟鞋往後退了一步，整理衣服的聲音響起。運動鞋也整理好後，兩人幾乎同時打開門走了出去。整個過程，我連大氣都冇敢出。我蹲在隔間裡，腦子裡一片混亂。老師和學生……在廁所裡做這種事？我等了足足兩分鐘，才慢慢站起來，衝了廁所，洗了手，回到教室。第二節課已經上到一半了。我低著頭回到座位，老師看了我一眼，冇說什麼，繼續講課。第三節課開始前，林升回來了。他推門走進教室的時候，臉色已經完全恢複了紅潤，看起來精神很好，一點也不像之前那副萎靡不振的樣子。他走到座位上坐下，朝我笑了笑。“好了？”我低聲問。“嗯，好多了。”他隨意地答了一句，然後拿出書本，準備上課。我看著他紅潤的臉頰，心裡忽然閃過一絲奇怪的感覺。但很快，我就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隻是巧合而已。下午的課正常進行。放學後，我揹著書包回家。路上人很多，我一個人慢慢走著，腦子裡卻總是忍不住回想廁所裡聽到的那些聲音。高跟鞋……黑絲……老師和學生……我用力搖了搖頭。隻是一個偶然聽到的聲音而已。回到家的時候，媽媽已經回來了。她今天穿著一套保守的便裝，長袖襯衫搭配及膝半身裙，看起來一如既往地嚴肅穩重。“回來了？”媽媽抬頭看了我一眼，“飯在鍋裡。”“嗯。”我換好鞋，走進廚房熱飯。姐姐還冇回來，家裡顯得有些安靜。晚上八點多，姐姐終於回來了。她進門後先換了鞋，在客廳我看到姐姐身上穿著肉色絲襪，鬆了一口氣。姐姐然後直接回了房間，說是要繼續備課。我坐在客廳複習功課，偶爾抬頭看一眼姐姐緊閉的房門。媽媽則在處理一些檔案，偶爾會抬頭看一眼牆上的鐘。夜漸漸深了。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週二的早晨，我揹著書包走進校門的時候，腦子裡還反覆回放著昨天廁所裡聽到的那些聲音。那個極力壓抑的鼻音、濕潤的“嗦嗦”聲、黑絲包裹的腳踝、高跟鞋輕輕叩擊地麵的細微響動……一切都像一根細針一樣，紮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我甚至在早讀的時候都有些走神，語文老師在黑板上寫的古文，我隻記下了前兩行，後麵就全忘了。第一節課下課後，我冇有立刻回教室，而是站在走廊裡，假裝看風景，實際上卻在留意身邊經過的女老師。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裡此起彼伏。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觀察著每一位走過的女老師。她們的鞋子、絲襪、裙襬……我像在尋找什麼證據一樣，一一掃過。隔壁班的英語老師李老師從我身邊走過。她今天穿著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鞋跟大約六厘米，鞋麵簡潔卻帶著一點光澤。腿上是一雙極薄的黑絲連褲襪，絲襪質地細膩，在走廊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她的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和昨天廁所裡聽到的那種節奏驚人地相似。我心裡猛地一跳。那雙黑絲……那雙高跟鞋……和昨天隔壁間看到的幾乎一模一樣。一股莫名的熱意從腹部升起。我趕緊低頭，假裝看手機，卻忍不住又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李老師走遠後，我才發現自己的呼吸有些亂，心跳也比平時快了許多。一種隱秘的、帶著罪惡感的淫慾，在我心裡悄然升起。我用力搖了搖頭，把這個荒唐的想法壓下去。怎麼可能呢？隻是巧合而已。學校裡穿黑絲和高跟鞋的女老師那麼多。第二節課是英語課。我坐在座位上，努力集中注意力聽課，但腦子裡還是不時閃過昨天廁所裡的畫麵，以及剛纔李老師那雙黑絲美腿。大課間的時候，我冇有回教室，而是站在走廊的窗邊吹風。秋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一絲涼意，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快要上課的時候，我看到林升從樓上走下來。他臉色紅潤，嘴角帶著明顯的笑意，看起來心情極好，一點也不像之前身體不舒服的樣子。他一步步走下樓梯，步伐輕快，甚至還哼著小曲。我心裡微微一動。他去樓上乾什麼？高三的教室在樓上，他又不是高三的學生，為什麼會從樓上下來？我有點好奇，卻冇有開口問。他走過去後，我不經意地側眼看了一眼。他的褲子右邊口袋裡，似乎露出一截黑色的東西，質地薄而柔軟，像是一截黑絲襪的邊緣，被隨意塞在口袋裡，隻露出了一小截。我心頭猛地一跳。上課鈴突然響了，清脆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考和疑慮。我趕緊轉身回了教室。後麵的課正常進行。我坐在座位上，努力把注意力放在黑板上，但腦子裡還是忍不住回想剛纔看到的那一幕。放學後，我揹著書包回家。路上人很多，我一個人慢慢走著，腦子裡卻總是忍不住回想今天看到的那些畫麵。回到家的時候，媽媽已經回來了。她今天穿著一套非常保守的深色便裝，上身是一件長袖藏青色襯衫，領口扣得嚴嚴實實，袖口也規規矩矩地扣到手腕。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及膝半身裙，裙襬穩穩地蓋到膝蓋下方，顯得端莊得體。腿上搭配的是質地較厚的肉色連褲襪，在燈光下幾乎與皮膚顏色融為一體。高跟鞋是低跟款式，整體造型完全符合她一貫嚴肅強勢的女警形象。“回來了？”媽媽抬頭看了我一眼，“飯在鍋裡。”“嗯。”我換好鞋，走進廚房熱飯。姐姐還冇回來，家裡顯得有些安靜。晚上八點多，姐姐終於回來了。她進門後先換了鞋，然後直接回了房間，說是要繼續備課。她今天冇有穿黑絲，而是穿了一雙肉色的薄絲襪，搭配一條淺灰色的半身裙，看起來比平時稍微保守了一些。我坐在客廳複習功課，偶爾抬頭看一眼姐姐緊閉的房門。媽媽則在處理一些檔案，偶爾會抬頭看一眼牆上的鐘。晚上十點多，我終於做完了今天的作業。揉了揉發酸的脖子，我關掉檯燈，躺在床上。房間裡隻剩下手機螢幕的冷光。我本來隻是想隨便刷刷視頻放鬆一下，卻鬼使神差地點進了那個成人網站。熟悉的論壇介麵跳了出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