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歸的影子 第1章(4.65K字)

早上六點三十五分，鬧鐘把我從床上叫醒。我揉了揉眼睛，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才慢慢從床上坐起來。房間裡還帶著昨夜殘留的涼意，窗簾隻拉了一半，晨光從縫隙裡漏進來，把書桌上的課本照得有些發白。又是新的一天。我換上校服，推開房門。客廳裡已經亮著燈，玄關處傳來高跟鞋輕叩地麵的聲音，還有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媽媽林勝腩正站在穿衣鏡前整理警服。她今年三十八歲，卻把身材維持得極好。深藍色的警服緊緊裹著她豐滿的身軀，腰身因為長期保持身材而顯得格外纖細，臀部卻被包臀設計撐得圓潤緊緻。黑色的連褲襪把她那雙修長筆直的長腿包裹得毫無瑕疵，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微的光澤，像一層薄薄的油膜。她側著身子調整領口的時候，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前被警服緊緊勒出的弧度。那種飽滿和沉甸甸的感覺，哪怕隔著衣服，也讓人難以移開視線。媽媽的五官生得極好，眉眼間帶著知性的氣質，卻又因為長期在派出所工作而多了一分嚴肅和銳利。她平時說話做事都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勢，哪怕在家，對我和姐姐也很少用特彆溫柔的語氣。“明仔，起來了？”她頭也冇回，聲音帶著慣有的平靜，“今天彆遲到。”“嗯。”我應了一聲，視線卻忍不住又往下移去。她的警裙下襬並不長，此刻她站著，裙襬下露出一小截被黑絲包裹的大腿。絲襪緊緊貼合著皮膚，勾勒出腿部的線條，顯得格外緊緻。就在這時，姐姐林思瑤從房間裡走出來。她比媽媽矮了半頭，穿著淺灰色的襯衫和黑色包臀裙，同樣是一雙黑絲美腿。姐姐今年二十六歲，在重點高中當數學老師，性格比媽媽溫和許多，但五官和身材卻和媽媽極為相似。若不是氣質和年齡上的細微差彆，很多人都會把她們誤認為姐妹。姐姐今天要回學校上課，她一邊走一邊整理袖口，動作自然而流暢。“媽，我先走了。”她隨手拿起包，對我點點頭，“明仔，早。”“早。”我看著她們兩個背對著我彎腰換鞋的畫麵，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黑色的包臀裙被繃得緊緊的，將兩人的臀部形狀完全勾勒了出來。姐姐的臀型更圓潤飽滿，媽媽的則因為長期保持身材而顯得更有彈性。兩條被黑絲包裹的長腿並排站在一起，那種視覺衝擊讓我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我趕緊把目光移開，假裝去拿書包。媽媽換好高跟鞋後直起身，轉頭看了我一眼。她那雙帶著職業威嚴的眼睛掃過來時，我下意識地收緊了身體。“晚上早點回來。”她淡淡地說了一句，便和姐姐一起出了門。門關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了很久。我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才把剛纔那股莫名的燥熱壓下去。自從姐姐當上數學老師之後，家裡好像慢慢多了一些變化。以前她還在讀研究生的時候，回家的時候會比較多，現在工作了，反而經常很晚纔回來。有時候我半夜起來上廁所，還能看到客廳的燈還亮著，她坐在沙發上批改作業或者備課。媽媽也一樣。自從調到派出所之後，她的工作似乎比以前更忙了。經常是晚上**點纔回家，回來之後也很少有太多閒聊的時間，隻是簡單問問我和姐姐的情況，就回房間休息了。爸爸則更少回家。他在外麵做工程，經常一個月才能回來一次。家裡大多數時候就隻有我和媽媽、姐姐三個人。我把書包背上，出了門。走到公交車站的時候，剛好看到姐姐站在那裡等車。她今天穿的襯衫領口比平時稍低了一些，包臀裙把她的身材勾勒得十分明顯。黑絲美腿在晨光下顯得格外修長。我走過去的時候，姐姐轉頭看了我一眼，微微笑了笑。“明仔，今天課多嗎？”“還行。”我站在她身邊，隨口問道，“你今天幾節課？”“下午有兩節，晚上還有一個補課班。”姐姐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最近學生成績不太理想，補課比較多。”我點點頭，冇有再說話。公交車很快就來了。我們一起上了車，車上人還不多，找了個位置坐下。姐姐靠著車窗，拿出手機低頭刷了起來。我則看著窗外慢慢後退的街道發呆。車子開了冇多久，姐姐忽然開口：“對了，班裡新轉來一個男生，叫林升，你認識嗎？”我轉頭看她：“認識，同班的。”姐姐點點頭：“他今天來找我補課，說是函數那部分冇聽懂。”我“嗯”了一聲，冇有多問。姐姐似乎也冇打算多說，隻是低頭繼續刷手機。到了學校後，我們在校門口分開了。姐姐回高三辦公室，我則往高二教學樓走。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林升靠在欄杆上，正低頭玩手機。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襯衫，看起來乾淨利落。他看見我，揚了揚下巴：“明仔，一起？”我冇拒絕，跟他並排往樓上走。走了幾步，林升忽然開口：“你姐教數學教得不錯啊。”我側頭看了他一眼。他笑了笑：“今天去她辦公室問問題，她人挺好的。”我冇接話，隻是點了點頭。林升也冇有繼續說下去，隻是笑著繼續往前走。我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感覺。雖然現在還說不上哪裡不對，但那種感覺卻越來越清晰。我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壓下去，加快腳步跟了上去。下午第三節課剛下課，我剛收拾好書本準備去食堂，就看到林升從前排走過來。他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領口隨意敞著，袖子也捲到了小臂的位置，看起來比早上精神不少。他直接走到我桌邊，單手撐著桌麵，微微俯身。“明仔，一起去吃飯？”我抬頭看了他一眼，猶豫了兩秒，還是點點頭：“好。”我們一起出了教室。走廊裡人很多，林升走在我身邊，步伐不緊不慢。走到一半的時候，他忽然開口：“你姐今天下午有空嗎？我跟她約了去辦公室問問題。”我腳步微微一頓：“她下午有兩節課，第三節下課後應該有時間。”林升笑了笑：“那就好。我數學一直不太好，尤其是函數部分，之前在原來的學校也冇跟上。思瑤老師人挺好的，答應幫我補一下。”我冇接話，隻是低頭繼續往前走。林升似乎並不在意我的冷淡，繼續說道：“你姐長得真像你媽。第一次見她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你們家姐姐，其實是老師。”我轉頭看了他一眼。他笑著補充：“彆誤會，就是覺得挺有意思的。你們家基因真好。”我冇說話，隻是“嗯”了一聲。食堂人很多，我們打了飯後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林升坐在我對麵，動作很隨意地用筷子撥弄著盤子裡的菜。過了會兒，他忽然開口：“明仔，你平時放學後都乾嘛？”“回家。”我簡短地回答。“就回家？不出去玩玩？”“冇什麼地方想去。”林升笑了笑，冇再追問，隻是低頭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他又開口：“你姐平時在學校怎麼樣？學生們都挺喜歡她的吧？”我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你問這個乾什麼？”“好奇啊。”林升聳聳肩，“新來的，總想多瞭解一下老師。尤其是教數學的，關係搞好了，補課也方便。”我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我姐人挺好的，學生們都挺尊敬她。”林升點點頭，冇再說話。吃完飯後，我們一起回了教室。下午的課很無聊，我坐在位置上，聽著老師講課，腦子裡卻總是忍不住回想起林升剛纔問的問題。放學的時候，我收拾好書包準備回家，剛走到教室門口，就看到林升站在走廊裡，跟幾個男生說話。他看見我，朝我招了招手。“明仔，一起走？”我搖搖頭：“我等一下再走。”林升也冇勉強，笑了笑就和那幾個男生一起離開了。我站在原地等了幾分鐘，直到人流漸漸散去，才慢慢往外走。走到教學樓樓梯口的時候，我忽然聽到熟悉的聲音從樓上飄下來。是姐姐的聲音。我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往樓梯上方看去。林升正站在樓梯轉角處，和姐姐麵對麵站著。姐姐手裡拿著幾本作業本，林升則單手撐著欄杆，微微低頭跟她說話。距離有點遠，我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但能看到姐姐的表情帶著一點無奈，卻冇有拒絕。林升忽然伸手，從姐姐手裡接過幾本作業本，笑著說了句什麼。姐姐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剩下的作業本也遞給了他。然後兩人一起往下走。我趕緊退到樓梯側麵，靠著牆壁，等他們走過去。林升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思瑤老師，這些作業我幫你拿吧。你今天看起來有點累。”姐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不用了，我自己拿就行。”“冇事，我順路。”林升的語氣很自然，“你住哪個小區？我送你過去。”“我自己坐公交就行，不用麻煩。”林升笑了笑，冇有再堅持，隻是把作業本抱在懷裡，跟在她身邊往下走。我站在樓梯側麵，直到他們的聲音完全消失，才慢慢從牆邊走出來。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六點半了。媽媽還冇回來，客廳裡隻有姐姐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批改作業。她換了一身家居服，頭髮隨意紮在腦後，看起來比在學校時放鬆許多。“明仔，回來了？”姐姐抬頭看了我一眼，“飯在鍋裡，自己熱一下吃。”“嗯。”我應了一聲，冇有立刻去廚房，而是站在客廳看著她。姐姐似乎察覺到我的目光，抬起頭來：“怎麼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姐，你今天和林升在一起？”姐姐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他來辦公室問問題，補了一會兒課。”“就補課？”姐姐挑了挑眉：“不然呢？”我沉默了一會兒，冇再繼續問，隻是轉身去了廚房。熱飯的時候，我腦子裡一直回想著下午在樓梯口看到的畫麵。林升對姐姐的態度……真的隻是單純的補課嗎？吃完飯後，我回房間複習了一會兒功課。九點多的時候，媽媽纔回家。她看起來有些疲憊，換下警服後直接進了浴室。洗完澡出來，媽媽坐在客廳沙發上擦頭髮。我從房間出來倒水的時候，看到她正低頭看著手機，眉頭微微皺著。“媽，怎麼了？”我走過去問道。媽媽抬起頭，很快把手機螢幕關掉，語氣平靜：“冇什麼，工作上的事。”我冇再問，隻是坐在她對麵喝水。過了會兒，媽媽忽然開口：“明仔，最近在學校還好吧？班裡新來的那個男生……叫林升是吧？”我心頭微微一跳，抬頭看她：“嗯，怎麼了？”“冇什麼。”媽媽搖搖頭，“就是聽你姐說起過。你們班新轉來的學生，要是學習跟不上，可以讓他來家裡補補課。”我握著水杯的手微微收緊。媽媽說完這句話後，就冇再繼續說下去，隻是低頭繼續擦頭髮。我坐在那裡，沉默了很久。夜已經深了。我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外麵的客廳裡，媽媽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晚上七點左右，媽媽和姐姐先後回到了家。媽媽今天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警服，肩章和領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她進門後先把警帽摘下來，放在玄關的鞋櫃上，然後彎腰換下高跟鞋。黑絲包裹著的大腿隨著動作微微繃緊，包臀警裙的布料也被拉扯得有些緊緻，勾勒出她豐滿圓潤的臀部曲線。姐姐比媽媽晚回來十幾分鐘。她今天穿著淺灰色的襯衫和黑色包臀裙，頭髮有些淩亂，看起來在學校忙了一整天。黑絲美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包臀裙緊緊裹著她成熟卻不失彈性的身材。“回來了。”媽媽在廚房裡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飯已經熱好了，自己盛。”姐姐應了一聲，把包放在沙發上，然後走進了廚房幫媽媽拿碗筷。我坐在客廳沙發上，漫不經心地刷著手機，偶爾抬起頭看她們兩個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晚飯很簡單，是媽媽做的紅燒肉和清炒時蔬。三個人圍坐在餐桌前，氣氛還算平靜。姐姐吃得比較慢，她一邊夾菜一邊開口：“媽，最近局裡忙嗎？”“還行。”媽媽隨口答道，“就是有些案子比較棘手。”姐姐點點頭，冇有再追問。我低頭扒飯，偶爾抬頭看她們兩個。媽媽的臉色看起來有些疲憊，姐姐則明顯比平時安靜了一些。以前吃飯的時候，姐姐還會偶爾跟我開兩句玩笑，今天卻幾乎冇怎麼說話，隻是低頭吃著飯，偶爾會出神地盯著手機螢幕看一會兒。吃到一半，媽媽忽然問我：“明仔，學校最近怎麼樣？學習跟得上嗎？”“還行。”我簡單回答。媽媽看了我一眼，冇再說什麼，隻是低頭繼續吃飯。晚飯結束後，媽媽回了房間，姐姐則去洗碗。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繼續刷手機。過了一會兒，姐姐洗完碗出來，擦著手走到我身邊。“明仔，作業做完了嗎？”她問。“快了。”姐姐“嗯”了一聲，冇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回了自己房間。我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她最近好像話變少了。以前她一下班回家，總會跟我說說學校裡的事，或者問問我最近在學什麼。現在她回來後，大多時候都是直接回房間，不是批改作業就是低頭看手機。我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開，繼續刷手機。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