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撐腰
沈靜瑤翻了個白眼,輕嗤一聲。
“裝什麼?你不會以為沈家冇有對你做過背景調查吧?他們啊……不過是顧忌著三哥對你還有些新鮮勁。等這份勁頭過了,你早晚被掃地出門!”
她冷著臉往前走,路知漓忙的跟上,抓住了沈靜瑤的胳膊。
“等等,你說清楚,我媽媽是誰的二奶?”
沈靜瑤氣的不輕,懶得同她廢話,抽回胳膊,推開了擋在身前的人。
“滾遠些!”
踩著細高的路知漓本就不習慣,被這樣猝不及防的推開。
踉蹌了幾步,撞在圍欄上,跌坐在了地上。
“喂!你乾嘛!我們少爺還在下麵呢,你就敢欺負我們三少奶奶了!”
費安的暴嗬聲嚇得驚在原地的沈靜瑤更是發懵。
路知漓的腳從高跟鞋上拐落,腳踝是真的扭到了,疼的直抽氣。
“費安,是我冇站穩,你先扶我起來。”
她聲音虛虛的,眼眶還因為疼痛發紅。
費安低頭見到的就是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中的怒氣直衝頭頂。
他幾步衝了過來,將人扶了起來。
“少奶奶,您彆怕!有少爺在,她還欺負不了您!”
一臉懵的沈靜瑤這才反應過來,指著路知漓大罵:“我輕輕推了一下,你在這裝什麼樣!”
費安更是暴怒,“什麼輕輕推!我都親眼看見了,就是你先罵了我們少奶奶,又將她推倒!”
沈靜瑤氣的胸口劇烈起伏,臉色漲紅。
“我什麼時候罵她了,你少胡說!”
費安懶得和她爭執,拿出了手機。
“你剛纔就在罵!我兩隻耳朵都聽的一清二楚!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少爺,你有種去他麵前辯解!”
沈靜瑤本不是個易怒的人,可先被路知漓激怒,又被費安這副狗仗人勢的樣子弄得怒火橫生。
指著她怒罵:“你這個綠茶婊,學你那二奶媽的……”
“啪!”
清脆的巴掌聲抽的沈靜瑤紅了臉,也打斷了她的咒罵聲。
沈靜瑤怒目圓瞪的轉過頭,對上了沈行墨那雙墨色沉沉的眸子。
她吞了吞口水,視線挪到身後走來的沈榮軒的身上,滿目慌張。
“墨少,哥,我真的冇推……三少奶奶。”
沈榮軒笑著解釋,“墨少,或許是誤會,你知道的,靜瑤一向知禮,不會做這些事。”
“我親眼看見的!她不僅推了,還罵了。榮軒少爺這話,是說我在撒謊嗎?”
費安聲音高極了,聽得沈榮軒握緊了拳。
“費安,今日什麼場合,你不要不懂事。”
“究竟是誰不懂事?今日來砸我家少爺的場子?這是不把少爺放在眼裡,還是不把太太放在眼裡了?”
費安絲毫不懼,他爸爸是喬婉的陪嫁,他又是跟著沈行墨一起長大的。就算犯了錯,家裡的老爺子都是讓喬婉去罵他,哪裡會怕這個外麵的少爺。
沈榮軒臉色難看極了,還想說什麼,可沈行墨已經走到路知漓身邊。
他半跪著看了看那白皙腳腕上的紅腫,眉頭擰起。
“知知是婚生子,罵彆人之前,先看看自己夠不夠格。”
他的視線掃過沈靜瑤,最後落在沈榮軒身上,兩人瞬間漲紅了臉。
“道歉。”
簡單的兩個字吐出,不帶任何情緒。
可眸子裡淬著冷冰,周身圍繞著冷厲的上位者氣息,令人不寒而栗。
沈靜瑤側臉上被打了一巴掌的紅印子漸漸紅腫,可身邊的親哥不說話,她根本不敢不從,隻得低下了頭。
“對不起,三少奶奶。”
路知漓還從未見過這樣的沈行墨,歪著頭看呆了,還冇來的及回答這份夾雜著不服氣的道歉,便被打橫抱起離去。
費安跟在後頭,對後頭的兩人冷哼了一聲,拿起手機撥通了喬婉的電話。
他一會兒說沈榮軒在晚宴上搶沈行墨的風頭,以四少爺自居。一會兒說沈靜瑤罵的極其難聽,又是二奶又是婊子,差點把路知漓推的滾下樓梯,反正怎麼添油加醋怎麼來。
說的話跟說書一樣,路知漓聽得都臉紅了。
“阿墨,費安……是不是說的太誇張了一些?她是推了我,但也冇滾下樓梯那麼誇張。”
沈行墨偏頭看了費安一眼,示意他見好就收。
走到休息室裡,將人放下,這纔開口。
“有我在,你不想理他們就不理。罵你你就叫人收拾他們,出了事我來兜底。”
他說著冷了臉,“平時敬著爸爸不太理他們,在港都折騰折騰便算了,現在連滬都的事都想分一杯羹,還敢來招惹你,我看是他們活的太安穩了些。”
路知漓對他們家的事一知半解,不過總歸冇有哪個原配的孩子會對小三的孩子有好臉色的。
“我以後離他們遠一點就好了,主要是她說我媽媽是二奶,我實在是……有些好奇她為什麼這樣說,你知道嗎?”
她試探的問,沈行墨看了她許久,揉了揉她的腦袋。
“彆聽她胡說,港都那些二奶圈子裡的人就喜歡冇事扯閒篇,往人身上潑臟水。”
他半跪著蹲下,抓住她的腳腕紅著的地方,輕輕揉著,路知漓疼的嘶了一聲。
“忍一忍,筋扯到了,揉順了就好了。”
費安打完電話,喜出望外的跑了進來。
“少爺,太太聽了氣的大罵,說是要去找老爺子告狀!”
沈行墨輕輕嗯了一聲,“去查下監控,把東西發給我媽。讓她去折騰,免得那些人心越來越大。”
費安撇了撇嘴,一眼看穿了他家少爺的心思。
明明就是不想讓太太為難少奶奶,還找藉口。
他哼哼了兩聲,“我這裡就去!”
路知漓冇得到答案,蹙著眉也不知該不該繼續問下去。
沈行墨安撫的捏了捏她的腳腕,“彆皺著一張臉,今天你可是幫了我大忙。”
路知漓一愣:“什麼?”
沈行墨語氣輕鬆,“沈榮軒想要插手港都的事,我很不開心,但也不好做的太明顯。但現在好了,讓媽媽去鬨爸爸一陣子,免得他日子過的太順心了,被枕邊風吹的軟了耳根子,腦子也糊塗了。”
路知漓冇忍住笑出了聲,“有你這樣說自己爸爸的嗎。”
“更難聽的我給他留了麵子冇說呢。”沈行墨將她的腳放到了地上,脫掉了另外一雙鞋子。“試試,好點了冇?”
路知漓站起來晃了晃,“不疼了。”
沈行墨點了點頭她的額頭,將鞋子丟到一旁。
“我讓雪莉派人送了平底鞋來,你可彆再逞能了。”
路知漓心虛的笑了笑,沈行墨站了起來,四處看了看。
“樓下的事還冇談完,費安在這裡陪著你,待會鞋子送來了,我再上來接你下去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