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玄州城暗流
玄州城,坐落於南域東部,乃是方圓萬裡內數一數二的修仙大城。城牆以千年玄鐵石與混天土澆築而成,高逾千丈,綿延不知儘頭,城牆上刻滿了上古防禦符文,即便元嬰期修士全力轟擊,也難傷其分毫。城中修士雲集,從煉氣期的散修到元嬰期的宗門長老,乃至偶爾現身的化神期大能,皆有蹤跡,坊市、拍賣行、宗門據點、修士客棧鱗次櫛比,靈氣氤氳,仙樂縹緲,一眼望去,儘顯修仙界的繁華與鼎盛。
葉風一襲素白長衫,負手立於玄州城最繁華的中央大街一側,目光平靜地掃過往來如梭的修士。他剛結束秘境曆練,攜一眾弟子與親信從隕龍淵歸來,此行收穫頗豐,不僅得到了傳說中的玄靈重水,更收服了幾處秘境洞天,實力與勢力皆有大幅精進。此次前來玄州城,一是為了將秘境中所得的部分用不上的寶物兌換成靈石與修煉資源,二是應玄州城城主、化神期修士墨淵之邀,參加三日後的玄州群英宴,屆時南域諸多宗門勢力都會派人蔘會,正是聯絡各方、打探訊息的好時機。
“師父,這玄州城果然名不虛傳,比我們青雲宗所在的青雲城熱鬨太多了。”身旁,弟子林越雙眼放光,看著街道兩側琳琅滿目的商鋪與奇裝異服的修士,語氣中滿是驚歎。林越天賦出眾,性格耿直,是葉風座下最得力的弟子之一,此次隕龍淵之行,他屢立奇功,修為也從金丹初期突破至金丹中期,正是意氣風發之時。
葉風微微頷首,目光卻落在不遠處一家名為“聚寶閣”的拍賣行門口。聚寶閣是玄州城最大的拍賣行,背後有化神期修士撐腰,人脈極廣,幾乎南域所有的珍稀寶物,都能在這裡見到蹤跡。而此刻,聚寶閣門口正圍著一群修士,吵吵嚷嚷,氣氛頗為緊張。
“走,過去看看。”葉風淡淡開口,率先邁步走去。一眾弟子與隨行的親信立刻跟上,眾人氣息內斂,看似尋常,卻自有一股曆經殺伐後的淩厲氣勢,沿途修士見狀,紛紛下意識地避讓開來。
走近一看,隻見聚寶閣門口,一名身著青色長衫、麵容俊朗的年輕修士正與聚寶閣的掌櫃爭執不休。那年輕修士約莫二十餘歲年紀,修為在金丹後期,腰間掛著一枚刻有“風陵宗”字樣的令牌,神色憤怒,臉頰漲得通紅。而聚寶閣的掌櫃是一名白髮老者,修為同樣在金丹後期,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語氣卻極為刻薄。
“王掌櫃,你這是公然欺詐!我昨日將一株千年血靈草送來你們聚寶閣拍賣,明明與你們約定好,拍賣所得扣除一成手續費後,儘數歸我。可今日我來領取靈石,你卻說我的血靈草品質低劣,隻拍出了五千塊中品靈石,這怎麼可能?!”年輕修士厲聲喝道,聲音顫抖,顯然是氣到了極致,“千年血靈草乃是療傷聖藥,即便在隕龍淵那樣的秘境中也極為罕見,至少能拍出三萬塊中品靈石,你分明是暗中剋扣,私吞了我的寶物!”
周圍圍觀的修士聞言,頓時議論紛紛。
“原來是風陵宗的弟子,聽說風陵宗隻是個小宗門,宗主也才元嬰初期,難怪會被聚寶閣欺負。”
“聚寶閣向來如此,仗著背後有化神期大人撐腰,經常欺壓小宗門與散修,遇到好東西就暗中壓價,甚至直接侵吞,早已不是什麼秘密了。”
“可惜啊,這千年血靈草若是正常拍賣,絕對不止這個價,這年輕修士怕是要吃個大虧了。”
王掌櫃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眼神變得陰鷙,冷冷道:“小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聚寶閣做生意向來童叟無欺,你的血靈草確實品質一般,拍出五千中品靈石已是極限。你若再在此胡言亂語,汙衊我聚寶閣名聲,休怪我不客氣!”
“你不客氣又能如何?難道你們聚寶閣還能強搶不成?”年輕修士怒極反笑,“今日你若不把剩餘的靈石給我,我便不走了,讓所有修士都看看你們聚寶閣的真麵目!”
“不知好歹!”王掌櫃臉色一沉,揮手示意身後兩名護衛,“給我把他趕出去,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那兩名護衛皆是金丹中期修士,聞言立刻獰笑著撲向年輕修士。年輕修士雖憤怒,卻也知道不敵,臉色驟變,下意識地後退,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
周圍修士紛紛搖頭,卻無人敢上前阻攔。聚寶閣勢力龐大,得罪他們無異於自尋死路,即便心中不忿,也隻能選擇袖手旁觀。
就在兩名護衛的拳頭即將落在年輕修士身上時,一道淡淡的聲音突然響起:“住手。”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兩名護衛動作一頓,下意識地轉頭望去,隻見一名素白長衫的年輕男子緩步走來,男子麵容俊朗,眼神平靜無波,卻自有一股懾人氣勢,彷彿天地間的一切都儘在掌握。
“你是誰?敢管我聚寶閣的事?”王掌櫃眉頭一皺,看向葉風,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他能感受到葉風身上深不可測的氣息,雖未刻意展露,卻讓他心頭莫名一緊,知道對方絕非易與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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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風冇有理會王掌櫃,目光落在那名年輕修士身上,淡淡道:“你的血靈草,昨日送來的?”
年輕修士一愣,連忙點頭:“是,前輩,正是昨日清晨送來的。”
“可有拍賣憑證?”葉風又問。
“有!”年輕修士急忙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牌,“這是聚寶閣開具的拍賣憑證,上麵寫得清清楚楚,千年血靈草一株,拍賣後結算。”
葉風接過玉牌,神念一掃,便知曉了其中內容。他轉頭看向王掌櫃,語氣淡漠:“千年血靈草,正常市價三萬中品靈石,聚寶閣抽成一成,應支付兩萬七千塊。現在,把靈石拿出來。”
王掌櫃臉色一變,強笑道:“前輩有所不知,這血靈草確實品質……”
“我不想聽廢話。”葉風打斷他,眼神驟然變冷,“要麼,拿出靈石;要麼,今日我便拆了這聚寶閣。你可以試試,我有冇有這個本事。”
話音落下,葉風身上散發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那氣息雖淡,卻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彷彿上古魔神甦醒,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溫度驟降。王掌櫃與兩名護衛隻覺得渾身冰冷,靈魂都在顫抖,彷彿麵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片浩瀚的星空,一座巍峨的神山,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王掌櫃臉色慘白,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男子,絕對是化神期以上的大能!他不過是個金丹期掌櫃,在對方眼中,與螻蟻無異。
“前……前輩息怒,晚輩……晚輩這就去取靈石!”王掌櫃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有半分遲疑,連滾帶爬地衝進聚寶閣,片刻後,便捧著一個儲物袋出來,雙手顫抖著遞給年輕修士,“道友,對不住,是老朽眼拙,搞錯了,這裡是兩萬七千塊中品靈石,您清點一下。”
年輕修士又驚又喜,接過儲物袋,神念一掃,確認靈石無誤,連忙對著葉風躬身行禮:“多謝前輩出手相救,晚輩風陵宗趙軒,感激不儘!”
葉風微微頷首:“小事一樁,日後行事,多加小心。”
“是,晚輩謹記前輩教誨!”趙軒恭敬地應道,又對著葉風深深一揖,才轉身離去,臨走前,還不忘惡狠狠地瞪了王掌櫃一眼。
待趙軒走後,葉風收回氣息,看向臉色慘白的王掌櫃,淡淡道:“聚寶閣若再敢欺壓弱小,欺詐修士,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是是是,晚輩再也不敢了,多謝前輩寬恕!”王掌櫃連連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卻不敢有絲毫怨言。
葉風不再看他,轉身對一眾弟子道:“走吧,進城。”
眾人應聲,跟著葉風邁步走進玄州城。沿途修士看著葉風的背影,眼中滿是敬畏與好奇,紛紛猜測著葉風的身份。能一句話震懾聚寶閣,隨手化解金丹修士的紛爭,這份實力,至少也是化神期大能,而如此年輕的化神期修士,在整個南域都極為罕見。
“師父,這聚寶閣也太過分了,公然欺壓小宗門修士,簡直丟儘了修仙界的臉。”林越憤憤不平地說道。
葉風淡淡道:“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強食,實力為尊。所謂的規矩,不過是強者製定給弱者的枷鎖。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陰謀詭計、齷齪勾當,都不堪一擊。但也正因為如此,無論多麼繁華的地方,多麼光鮮的表麵,都藏著不為人知的齷蹉。玄州城如此,各大宗門如此,整個修仙界,亦是如此。”
林越若有所思地點頭:“師父教訓的是,弟子明白了。隻有自身實力足夠強大,才能不被人欺,才能守護自己想守護的東西。”
葉風微微頷首,冇有再多說。他曆經無數殺伐,從廢墟中走出,一步踏出神墳仙葬,見過太多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從最初的弱小修士,到如今的一方大能,他見過宗門之間為了資源互相殘殺,見過兄弟為了功法反目成仇,見過正道修士背地裡行邪魔歪道之事,也見過邪魔修士心中尚存一絲善念。
繁華的表象之下,永遠藏著肮臟與齷齪。這便是修仙界,殘酷、冰冷,卻又充滿機遇與挑戰。
第二章
城主府風波
葉風一行人在中央大街找了一家名為“青雲客棧”的頂級客棧住下。青雲客棧背靠青雲宗,雖不如聚寶閣勢力龐大,卻也不容小覷,客棧內環境雅緻,靈氣濃鬱,服務周到,正是休整的好去處。
安頓好弟子與親信後,葉風獨自一人走出客棧,打算在玄州城四處逛逛,熟悉一下環境,順便打探一些訊息。玄州城極大,分為內城與外城,外城多是散修與小宗門修士居住,坊市林立,熱鬨非凡;內城則是各大宗門據點與城主府所在地,守衛森嚴,靈氣更為濃鬱,非高階修士不得入內。
葉風漫步在外城街道上,看著往來的修士,聽著他們的議論,心中對玄州城的局勢有了大致的瞭解。玄州城城主墨淵,乃是化神中期修士,為人正直,實力強橫,在南域頗有聲望,將玄州城治理得井井有條。但墨淵年事已高,近年來修為停滯不前,身體也日漸衰弱,玄州城的權力逐漸出現真空,各大勢力蠢蠢欲動,都想在墨淵退位後,掌控玄州城這塊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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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有實力爭奪城主之位的,便是風陵宗、血煞門與青雲宗三大宗門。風陵宗宗主風陵子,元嬰後期巔峰,距離化神期僅一步之遙,野心極大,暗中拉攏了不少小宗門;血煞門則是魔道宗門,門主血魔老祖,同樣是元嬰後期巔峰,手段殘忍,勢力遍佈南域黑道;青雲宗便是葉風所在的宗門,宗主雲虛子,化神初期,實力不弱,但為人低調,不喜紛爭,對城主之位並無太大興趣。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中等宗門與散修勢力,也在暗中觀望,伺機而動。整個玄州城,看似繁華平靜,實則暗流湧動,危機四伏。
葉風一邊走,一邊思索著玄州城的局勢。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喧嘩之聲,隻見一群身著黑衣、麵帶煞氣的修士,正圍著一家散修坊市打砸搶燒,坊市內的散修哭喊聲、求饒聲不絕於耳,場麵一片混亂。
“是血煞門的人!他們又在欺壓散修了!”
“太過分了,這些魔道修士,簡直喪儘天良!”
“冇辦法,誰讓我們是散修,冇有靠山,隻能任人宰割。”
周圍修士議論紛紛,卻無人敢上前阻攔。血煞門凶名赫赫,門內修士皆是心狠手辣之輩,一旦得罪,必死無疑。
葉風眉頭一皺,腳步頓住。他最恨這種恃強淩弱、濫殺無辜之輩。尤其是血煞門,當年他還在青雲宗底層修煉時,曾親眼見過血煞門修士屠殺一個村莊的凡人,手段之殘忍,令人髮指。這筆賬,他一直記在心裡。
“住手。”葉風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
正在打砸的血煞門修士聞言,紛紛停下動作,轉頭看向葉風。為首的是一名光頭修士,滿臉橫肉,修為在金丹後期,腰間掛著血煞門的令牌,眼中閃過一絲凶戾:“哪裡來的小子,敢管你血煞爺爺的事?活膩歪了?”
葉風眼神冰冷,冇有說話,隻是緩緩抬起右手。
光頭修士見狀,勃然大怒:“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殺了他!”
身後幾名血煞門修士立刻嘶吼著撲向葉風,手中祭出各式法寶,刀光劍影,魔氣滔天,威力不俗。
周圍修士見狀,紛紛露出不忍之色,以為葉風必死無疑。
然而,下一秒,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葉風右手輕輕一握,虛空彷彿瞬間凝固。那幾名撲來的血煞門修士,身體驟然僵在半空,動彈不得,臉上的猙獰之色還凝固在臉上,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不解。
“噗嗤!噗嗤!噗嗤!”
幾聲輕響,那幾名金丹期修士,竟在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擠壓成了血霧,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魂飛魄散。
光頭修士瞳孔驟縮,臉上的囂張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恐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這個看似年輕的男子,實力遠超他的想象,那股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哪怕是門主血魔老祖在此,也未必是對手!
“你……你到底是誰?”光頭修士聲音顫抖,雙腿發軟,差點癱倒在地。
葉風一步步走向他,語氣淡漠:“血煞門,作惡多端,濫殺無辜,今日,便先收點利息。”
話音落下,葉風屈指一彈,一道淩厲的氣勁射出,瞬間洞穿了光頭修士的眉心。光頭修士雙眼圓睜,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氣絕身亡。
不過瞬息之間,七八名金丹期修士,便被葉風輕易抹殺。
周圍一片死寂,所有修士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葉風,眼中充滿了恐懼與敬畏。
“好……好強的實力!這到底是哪位大能?”
“隨手抹殺金丹後期修士,至少是化神期大能!”
“血煞門這次踢到鐵板了,惹到這樣的強者,怕是要倒黴了。”
葉風冇有理會眾人的議論,目光掃過混亂的坊市,淡淡道:“此地之事,就此了結。日後若再有人敢在此欺壓散修,殺無赦。”
說完,葉風轉身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
直到葉風的身影徹底消失,眾人纔敢鬆一口氣,紛紛議論起來,對葉風的身份更加好奇。而坊市內的散修,則對著葉風離去的方向,紛紛磕頭道謝,感激涕零。
葉風一路前行,不知不覺,便來到了內城門口。內城門口守衛森嚴,兩名元嬰期修士手持長槍,肅立兩側,檢查著進出內城的修士。
“站住,內城非高階修士與持有令牌者不得入內。”一名守衛攔住葉風,語氣冰冷。
葉風冇有說話,從懷中掏出一枚墨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著一個“墨”字,正是玄州城城主墨淵派人送來的群英宴邀請函令牌。
守衛看到令牌,臉色驟變,連忙躬身行禮:“原來是城主大人的貴客,晚輩有眼不識泰山,前輩請進!”
葉風微微頷首,邁步走進內城。
內城果然比外城更為繁華,建築更為宏偉,靈氣也更為濃鬱。街道兩側,皆是各大宗門的據點,建築氣派,守衛嚴密,每一處都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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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風按照令牌上的指引,朝著城主府走去。城主府位於內城中央,占地極廣,宮殿林立,飛簷翹角,金碧輝煌,宛如人間仙境。府外守衛皆是元嬰期修士,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戒備森嚴。
葉風來到城主府門口,出示令牌後,立刻有一名管家模樣的老者迎了上來。老者修為在元嬰初期,麵容和善,對著葉風躬身行禮:“可是葉風葉前輩?城主大人早已在府內等候,前輩請隨我來。”
“有勞。”葉風微微頷首,跟著老者走進城主府。
穿過層層庭院與宮殿,葉風來到一座名為“聚賢殿”的大殿前。殿內早已坐滿了修士,皆是南域各大宗門的長老與宗主,修為最低的也是元嬰初期,化神期修士也有幾位。眾人三三兩兩地坐在一起,低聲交談,氣氛看似融洽,實則暗流湧動。
葉風的到來,瞬間吸引了殿內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誰?如此年輕,竟能進入聚賢殿?”
“從未見過,難道是哪個隱世宗門的弟子?”
“你看他的氣息,深不可測,怕是化神期大能!”
眾人議論紛紛,目光中充滿了好奇與探究。
葉風目光掃過殿內,很快便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墨淵。墨淵身著紫色長袍,麵容蒼老,頭髮花白,眼神卻依舊銳利,隻是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與憂慮。在墨淵下首,坐著幾位化神期修士,其中便有青雲宗宗主雲虛子。
雲虛子看到葉風,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對著葉風微微點頭示意。
葉風對著雲虛子微微頷首,便在雲虛子身旁的空位坐下。
“葉風,你來了。此次隕龍淵之行,一切順利?”雲虛子低聲問道,語氣中滿是關切。葉風乃是青雲宗千年不遇的天才,短短數百年,便從一個無名小卒成長為化神期大能,是青雲宗的希望,雲虛子對他極為看重。
“一切順利,收穫頗豐。”葉風淡淡道,“宗主,殿內氣氛似乎不太對勁。”
雲虛子歎了口氣,低聲道:“你也看出來了。城主大人身體日漸衰弱,城主之位懸空,各大勢力都在暗中較勁。今日這群英宴,說是交流聚會,實則是各方勢力的一次試探與博弈。風陵子與血魔老祖都來了,就在那邊。”
葉風順著雲虛子的目光望去,隻見左側座位上,坐著一名身著青色長袍、麵容陰鷙的中年修士,正是風陵宗宗主風陵子。風陵子感受到葉風的目光,轉頭看來,眼中閃過一絲忌憚與敵意,隨即又恢複了平靜,端起酒杯,微微示意。
右側座位上,坐著一名身著血色長袍、麵容枯槁的老者,周身散發著濃鬱的魔氣,正是血煞門門主血魔老祖。血魔老祖看向葉風的目光,充滿了陰冷與殺意,顯然是認出了葉風便是在外城抹殺血煞門弟子的人。
葉風淡淡一笑,收回目光,冇有在意。風陵子與血魔老祖,不過是元嬰後期巔峰修士,在他眼中,與螻蟻無異。
就在這時,主位上的墨淵緩緩開口,聲音洪亮,傳遍整個大殿:“諸位道友,今日召集大家前來,一是為了相聚交流,共商南域修仙界大事;二是為了宣佈一件事。”
眾人聞言,紛紛安靜下來,目光集中在墨淵身上。
墨淵頓了頓,繼續道:“老夫年事已高,修為停滯多年,身體也大不如前,恐難以再勝任城主之位。故而,老夫決定,一月之後,舉行城主選拔大典,凡是南域元嬰期以上修士,皆可報名參加,以實力論高低,勝者便是玄州城新任城主,執掌玄州城一切事務。”
此言一出,殿內瞬間炸開了鍋。
“城主大人真的要退位了?”
“一月後的選拔大典,看來玄州城要變天了!”
“風陵子與血魔老祖定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風陵子與血魔老祖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興奮與誌在必得。
墨淵抬手壓下眾人的議論,繼續道:“選拔大典規矩很簡單,擂台比武,勝者晉級,最終決出第一名。但有一點,選拔大典期間,禁止私鬥,禁止濫殺無辜,違者,老夫即便拚了這條老命,也定將其挫骨揚灰!”
說到最後,墨淵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化神中期的威壓席捲整個大殿,眾人臉色微變,紛紛點頭應是。
“老夫言儘於此,接下來,諸位道友便儘情暢飲吧。”墨淵說完,端起酒杯,對著眾人示意。
眾人紛紛端起酒杯,起身回禮,氣氛再次變得熱鬨起來。
但葉風卻清楚,這熱鬨的表象之下,隱藏著更大的危機。一月後的選拔大典,必然是腥風血雨,而風陵子與血魔老祖,為了城主之位,定然會不擇手段,各種齷蹉勾當,恐怕會層出不窮。
第三章
深夜陰謀
群英宴持續了兩個時辰,眾人表麵上推杯換盞,談笑風生,實則各懷鬼胎,暗中試探。葉風不喜這種虛偽的應酬,宴至中途,便向墨淵與雲虛子告辭,返回了青雲客棧。
回到客棧,葉風剛坐下,弟子林越便匆匆走來,神色凝重:“師父,不好了,剛剛收到訊息,風陵宗與血煞門的人,在城外秘密會麵,似乎在商議什麼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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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風眉頭一皺:“訊息可靠?”
“可靠,是我們安插在風陵宗的眼線傳來的訊息。”林越點頭道,“眼線說,風陵子與血魔老祖在城外黑風嶺會麵,談了足足一個時辰,具體內容不得而知,但看他們的樣子,定然是在密謀壞事。”
葉風眼中閃過一絲冷光:“看來,他們是想聯手對付其他競爭者,奪取城主之位。風陵子想借血煞門的勢力清除障礙,血魔老祖則想通過風陵子,光明正大地掌控玄州城,各取所需罷了。”
“師父,那我們該怎麼辦?要不要提前防備,或者將此事公之於眾?”林越問道。
葉風淡淡道:“不必。他們的陰謀,遲早會暴露。我們隻需靜觀其變,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一月後的選拔大典,無論他們耍什麼手段,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都不堪一擊。”
林越聞言,放下心來:“是,師父。”
葉風揮了揮手:“下去吧,讓大家好生休整,莫要理會外界紛爭。”
“是。”林越應聲退下。
葉風獨自一人坐在房間內,閉目養神,神念卻悄然散開,籠罩了整個玄州城。他想看看,風陵子與血魔老祖,到底在密謀什麼。
神念擴散之下,玄州城的一切動靜,都儘在葉風的掌握之中。外城的坊市、內城的宗門據點、城主府的守衛……甚至連修士們的低聲交談,都清晰地傳入葉風耳中。
很快,葉風的神念便鎖定了風陵宗在玄州城的據點。據點內,風陵子正與幾名心腹長老密談。
“宗主,血魔老祖已經答應與我們聯手,選拔大典上,我們先聯手除掉青雲宗與其他中等宗門的修士,最後再與血魔老祖一決高下。”一名長老低聲道。
風陵子陰笑道:“很好!血魔老祖野心勃勃,但頭腦簡單,正好可以為我所用。等我當上城主,掌控了玄州城的資源與勢力,再回頭收拾血煞門,易如反掌!”
“宗主英明!”另一名長老諂媚道,“隻是那葉風,實力深不可測,今日在聚寶閣與外城,他兩次出手,輕易便抹殺了金丹修士,怕是化神期大能,不好對付啊。”
提到葉風,風陵子臉色一沉:“那葉風確實是個麻煩。不過他再強,也隻是孤身一人,就算有青雲宗相助,也未必是我們與血煞門聯手的對手。實在不行,便用毒!”
“用毒?”長老們一愣。
“冇錯。”風陵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手中有一瓶‘蝕神散’,乃是用上古毒蟲與劇毒仙草煉製而成,無色無味,化神期修士沾上一點,也會功力儘失,任人宰割。選拔大典上,我們找機會將蝕神散混入葉風的飲食之中,隻要除掉葉風,青雲宗不足為懼!”
“宗主妙計!”長老們紛紛稱讚,眼中滿是陰狠。
葉風聽到這裡,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好一個風陵子,為了城主之位,竟然如此不擇手段,連下毒這種卑劣的勾當都做得出來。
緊接著,葉風的神念又鎖定了血煞門的據點。血魔老祖正與血煞門的長老們密談,內容與風陵子如出一轍,也是打算聯手風陵子,除掉其他競爭者,最後再反殺風陵子,奪取城主之位。同時,血魔老祖也提到了葉風,打算在選拔大典上,暗中派出死士,偷襲葉風,若偷襲不成,便用魔道禁術,與葉風同歸於儘。
“一群跳梁小醜。”葉風心中冷笑,收回神念。
風陵子與血魔老祖的陰謀,在他眼中,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無論是蝕神散,還是魔道死士、禁術,對他而言,都毫無威脅。他如今的實力,早已超越化神期,達到了返虛初期,放眼整個南域,幾乎無人能敵。
但葉風並冇有打算立刻揭穿他們的陰謀。他想看看,這些人為了權力,到底能做出多麼齷蹉的事情。也想藉此機會,好好清理一下玄州城的烏煙瘴氣,讓這些心懷不軌之輩,付出應有的代價。
深夜,玄州城一片寂靜,大部分修士都已進入修煉狀態。
葉風起身,推開窗戶,望著夜空中的繁星,眼神平靜。
“任何地方都有齷蹉,修仙界更是如此。權力、資源、功法……一切都能成為爭鬥的源頭,一切都能讓人泯滅良知,不擇手段。”葉風輕聲自語,“但我葉風一路走來,從不懼任何陰謀詭計,從不向任何齷蹉低頭。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擋我者,殺無赦!”
話音落下,葉風身上散發出一股淩厲的氣勢,直衝雲霄。夜空之中,風雲變色,星辰黯淡,彷彿連天地都在為他的氣勢所懾。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悄然出現在客棧窗外,速度極快,手中握著一把淬滿劇毒的匕首,朝著葉風的後心刺來!
是血煞門的死士!
葉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冇有回頭,隻是反手一揮。
“砰!”
一聲悶響,那名死士連反應都來不及,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身體瞬間炸開,化為血霧,魂飛魄散。
葉風收回手,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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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們已經迫不及待了。”葉風淡淡道,眼神中冇有絲毫波瀾,“既然如此,那便陪你們好好玩玩。一月後的選拔大典,我倒要看看,你們能翻起什麼浪花。”
說完,葉風關上窗戶,盤膝坐下,繼續修煉。
而此刻,風陵宗與血煞門的據點內,風陵子與血魔老祖還在做著奪取城主之位的美夢,絲毫不知道,他們的陰謀早已被葉風洞悉,他們的死期,也即將到來。
玄州城的夜,依舊平靜,但平靜之下,卻是洶湧的暗流與致命的危機。一場圍繞城主之位的腥風血雨,即將拉開序幕。而葉風,將站在這場風暴的中央,冷眼旁觀,靜待那些齷蹉之徒,一一現身,然後,將他們徹底抹殺。
第四章
選拔大典前的暗流
接下來的幾日,玄州城的氣氛愈發緊張。各大宗門紛紛調兵遣將,加強戒備,元嬰期修士頻繁出入內城,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感。
風陵宗與血煞門的動作愈發頻繁,暗中拉攏了不少小宗門與散修,勢力不斷壯大。同時,他們還四處散佈謠言,汙衊青雲宗與其他宗門,試圖動搖人心,孤立對手。
一時間,玄州城內流言四起。
“聽說了嗎?青雲宗宗主雲虛子,暗中勾結魔道,想要奪取城主之位!”
“血煞門門主血魔老祖,其實是被冤枉的,他早已改邪歸正,此次是為了守護玄州城而來。”
“風陵宗宗主風陵子,乃是天縱奇才,最有資格擔任城主,日後定會帶領玄州城走向輝煌。”
這些謠言漏洞百出,明眼人一看便知是風陵宗與血煞門故意散播的,但對於不明真相的低階修士與散修而言,卻頗有蠱惑性,不少人因此倒向了風陵宗與血煞門。
青雲宗內,幾名長老對此頗為憤怒,紛紛向雲虛子提議,公開反駁謠言,揭露風陵宗與血煞門的陰謀。
雲虛子卻搖了搖頭,淡淡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謠言終究是謠言,無論如何散播,也成不了真相。我們隻需做好選拔大典的準備即可,不必理會這些流言蜚語。”
雲虛子為人淡泊,不喜紛爭,但也並非軟弱可欺。他早已看出風陵宗與血煞門的野心,暗中也做好了防備,隻是不願與他們一般見識,陷入無休止的口舌之爭。
葉風得知此事後,也隻是淡淡一笑,並未放在心上。謠言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毫無意義。等選拔大典上,他親手擊敗風陵子與血魔老祖,一切謠言都會不攻自破。
這幾日,葉風除了修煉,便是在玄州城內閒逛,偶爾遇到欺壓弱小、行齷齪之事的修士,便隨手出手懲戒。他的名聲,也在玄州城迅速傳開,低階修士與散修對他感恩戴德,尊稱他為“葉前輩”;而風陵宗與血煞門的修士,則對他恨之入骨,卻又敢怒不敢言。
期間,風陵子曾派人送來請柬,邀請葉風前往風陵宗據點赴宴,試圖拉攏葉風,或是尋找機會下手。葉風自然不會上當,直接將來人趕了出去,讓風陵子顏麵儘失。
風陵子因此對葉風恨之入骨,暗中加快了陰謀的實施,不僅準備了蝕神散,還秘密煉製了一尊血煞魔偶,打算在選拔大典上,用來對付葉風。
血魔老祖也冇閒著,召集了血煞門所有的精銳修士,修煉了一門魔道合擊秘術“血魔屠仙陣”,此陣威力極強,即便麵對化神期修士,也能勉強抗衡。
一時間,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第三日傍晚,葉風正在客棧內修煉,突然,門外傳來弟子的稟報聲:“師父,風陵宗趙軒求見。”
“趙軒?”葉風一愣,隨即想起,正是那日在聚寶閣被他救下的風陵宗弟子。
“讓他進來。”葉風淡淡道。
片刻後,趙軒匆匆走進房間,神色慌張,對著葉風躬身行禮:“晚輩趙軒,見過葉前輩。”
“你來此何事?”葉風看著他,語氣平靜。
趙軒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低聲道:“前輩,晚輩是來向您告密的。宗主他……宗主他想要害您!”
葉風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淡淡道:“哦?他想如何害我?”
“宗主他準備了蝕神散,無色無味,劇毒無比,想要在選拔大典上,混入您的飲食之中,讓您功力儘失。”趙軒連忙道,“還有,他還秘密煉製了血煞魔偶,威力極強,打算在擂台上偷襲您。晚輩實在看不下去宗主的所作所為,他為了城主之位,不擇手段,泯滅良知,晚輩不願助紂為虐,特來向前輩告密,希望前輩能提前防備!”
葉風看著趙軒,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你倒是個正直之人,不怕風陵子怪罪於你?”
趙軒苦笑道:“晚輩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風陵宗在宗主的帶領下,早已變得烏煙瘴氣,齷齪之事層出不窮,晚輩早已心灰意冷。此次告密,一是為了報答前輩的救命之恩,二是為了玄州城的安寧,不願讓宗主這樣的奸佞之輩,掌控玄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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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葉風微微頷首,“你的心意,我領了。你放心,此事我已知曉,早有防備。你回去之後,裝作什麼都冇發生,安心等待選拔大典即可。若風陵子事敗,我保你平安。”
“多謝前輩!”趙軒大喜,對著葉風深深一揖,“晚輩告辭!”
說完,趙軒便匆匆離去,返迴風陵宗。
葉風看著趙軒離去的背影,淡淡道:“倒是個可塑之才,隻可惜,跟錯了宗主。”
風陵子有趙軒這樣的弟子,卻不知珍惜,反而一心想著陰謀詭計,最終隻會自食惡果。
次日,便是玄州城城主選拔大典開啟之日。
清晨,玄州城萬人空巷,所有修士都朝著內城中央的選拔廣場湧去。選拔廣場占地極廣,足以容納數十萬修士,廣場中央,矗立著十座巨大的擂台,每一座擂台都刻滿了防禦符文,足以承受元嬰期修士的全力攻擊。
廣場四周,坐滿了圍觀的修士,人聲鼎沸,熱鬨非凡。各大宗門的旗幟在廣場兩側高高飄揚,風陵宗的青色旗幟、血煞門的血色旗幟、青雲宗的青色旗幟,格外醒目。
葉風帶著青雲宗一眾弟子與長老,來到廣場一側的青雲宗席位。雲虛子早已在此等候,看到葉風到來,微微點頭示意。
“葉風,今日大典,萬事小心。風陵子與血魔老祖,定然會不擇手段。”雲虛子低聲叮囑道。
“宗主放心,我自有分寸。”葉風淡淡道。
就在這時,廣場另一側,風陵子帶著風陵宗一眾修士走來。風陵子身著華麗的青色長袍,麵容陰鷙,目光掃過葉風,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與得意,隨即又換上虛偽的笑容,對著葉風拱手道:“葉前輩,今日選拔大典,還請多多指教。”
葉風淡淡瞥了他一眼,冇有說話,隻是收回目光,閉目養神。
風陵子碰了個釘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中恨意更濃,卻不敢發作,隻能冷哼一聲,轉身回到風陵宗席位。
緊接著,血魔老祖也帶著血煞門修士到來。血魔老祖一身血色長袍,周身魔氣繚繞,看向葉風的目光,充滿了殺意,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顯然是不懷好意。
葉風依舊閉目養神,彷彿冇有看到一般。
片刻後,城主墨淵在一眾護衛的簇擁下,來到廣場主位。墨淵今日身著盛裝,精神看似好了不少,目光掃過全場,緩緩開口:“諸位道友,今日,玄州城城主選拔大典,正式開始!”
話音落下,廣場上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墨淵身上。
“按照規矩,元嬰期以上修士,皆可上台報名。此次大典,共分十組,每組十人,擂台比武,勝者晉級。最終決出十名強者,進行決賽,勝者,便是玄州城新任城主!”墨淵高聲道,“現在,報名開始!”
隨著墨淵一聲令下,各大宗門的修士紛紛起身,朝著擂台走去。風陵宗、血煞門、青雲宗以及各大中小宗門的元嬰期修士,依次上台報名,很快,十座擂台便擠滿了人。
葉風冇有立刻上台,他坐在席位上,閉目養神,靜靜等待。他知道,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麵。風陵子與血魔老祖的陰謀,很快便會一一上演。
而此刻,風陵子與血魔老祖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陰狠。他們的計劃,已經開始實施。一場充滿齷蹉與陰謀的選拔大典,正式拉開了帷幕。
第五章
擂台上的齷蹉
報名很快結束,十座擂台的分組也已確定。葉風被分在了第五組,同組的有三名風陵宗修士、兩名血煞門修士,以及四名其他宗門的散修。
選拔大典正式開始,十座擂台同時開啟比武。一時間,廣場上法寶橫飛,靈氣激盪,喊殺聲、喝彩聲此起彼伏,熱鬨非凡。
各大宗門的修士各顯神通,施展渾身解數,想要在擂台上占據優勢。低階修士之間的比武,還算中規中矩,雖有爭鬥,卻也不失分寸。但高階修士,尤其是風陵宗與血煞門的修士,下手卻極為狠辣,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第一座擂台上,一名風陵宗修士與一名青雲宗低階長老對戰。那長老修為在元嬰初期,實力不弱,與風陵宗修士打得難解難分。就在長老占據上風,即將擊敗對手時,風陵宗修士突然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暗中祭出一枚淬毒的銀針,趁著長老不備,瞬間射入長老的肩膀。
“噗!”
長老悶哼一聲,身體一僵,臉色瞬間變得烏黑,毒素迅速擴散全身,力氣儘失。風陵宗修士見狀,獰笑著一拳轟出,直接將長老打下擂台。長老落地後,便口吐黑血,昏死過去,顯然是中毒極深,性命垂危。
“卑鄙!”青雲宗弟子見狀,紛紛怒喝。
風陵宗修士卻一臉得意,冷笑道:“擂台比武,生死有命,各憑手段,何來卑鄙之說?”
周圍修士見狀,紛紛搖頭,心中不忿,卻也不敢多說什麼。風陵宗勢大,眾人敢怒不敢言。
雲虛子臉色一沉,剛想開口,葉風卻抬手攔住了他:“宗主,稍安勿躁。這點小手段,還翻不起什麼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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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虛子歎了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點了點頭。
緊接著,第三座擂台上,血煞門的修士更是過分。一名血煞門修士與一名散修對戰,散修實力強勁,壓製著血煞門修士打。血煞門修士眼看不敵,突然嘶吼一聲,施展魔道禁術,燃燒自身精血,實力瞬間暴漲,同時口中噴出一口黑色血霧,籠罩散修。
散修猝不及防,被血霧籠罩,身體瞬間腐爛,發出淒厲的慘叫,很快便化為一灘血水,魂飛魄散。
血煞門修士做完這一切,臉色蒼白,卻一臉猙獰,狂笑不止:“敢與我血煞門為敵,這就是下場!”
圍觀修士見狀,紛紛變色,眼中充滿了恐懼與憤怒。血煞門修士果然殘忍嗜殺,為了勝利,竟然不惜燃燒精血,施展禁術,濫殺無辜。
墨淵坐在主位上,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怒色,卻也冇有出言阻止。選拔大典規矩,擂台之上,生死不論,他即便身為城主,也不好隨意乾預。
風陵子與血魔老祖坐在席位上,看著這一切,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他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用狠辣手段震懾對手,讓其他宗門修士不敢與他們為敵。
很快,便輪到了葉風所在的第五組擂台。
葉風緩步走上擂台,白衣勝雪,氣質卓然,與周圍殺氣騰騰的修士形成鮮明對比。
同組的三名風陵宗修士與兩名血煞門修士,看向葉風的目光,充滿了陰狠與忌憚。他們早已接到風陵子與血魔老祖的命令,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在擂台上除掉葉風。
“葉風,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一名風陵宗修士厲聲喝道,率先祭出法寶,一柄青色長劍,朝著葉風斬來,劍勢淩厲,蘊含著劇毒。
另外兩名風陵宗修士與兩名血煞門修士也同時出手,法寶齊出,魔氣與靈氣交織,形成一張巨大的攻擊網,朝著葉風籠罩而去。他們竟然不顧規矩,五人聯手,圍攻葉風!
圍觀修士見狀,紛紛嘩然。
“太過分了!五人聯手圍攻一人,簡直不要臉!”
“風陵宗與血煞門太卑鄙了,為了勝利,竟然如此不擇手段!”
“葉前輩雖然厲害,但以一敵五,怕是凶多吉少啊!”
雲虛子與青雲宗長老臉色驟變,紛紛起身,想要出手相助。
葉風卻對著他們擺了擺手,眼神平靜地看著撲來的五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五人聯手?在他眼中,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
“既然你們急著送死,那我便成全你們。”葉風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話音落下,葉風緩緩抬起右手,輕輕一握。
“轟!”
一股恐怖的力量從葉風體內爆發而出,瞬間籠罩整個擂台。那五名修士的攻擊,在這股力量麵前,如同紙糊一般,瞬間崩碎。
“砰砰砰砰砰!”
五聲悶響,那三名風陵宗修士與兩名血煞門修士,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便被這股力量擊中,身體瞬間炸開,化為五團血霧,魂飛魄散,連一絲殘渣都冇有留下。
一招!僅僅一招!五名元嬰期修士,便被葉風輕易抹殺!
全場瞬間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擂台上的葉風,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與敬畏。
“一招……一招就抹殺了五名元嬰期修士?”
“這……這到底是什麼實力?化神期?不,絕對是化神期以上的大能!”
“太可怕了!風陵宗與血煞門這次徹底惹到不該惹的人了!”
風陵子與血魔老祖臉色慘白,身體微微顫抖,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恐懼。他們萬萬冇想到,葉風的實力竟然強大到瞭如此地步,五名元嬰期修士聯手,在他麵前,竟然連一招都撐不過!
葉風站在擂台上,白衣不染,眼神淡漠,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目光掃過風陵子與血魔老祖,語氣冰冷:“下次,再敢派這些廢物來送死,我便直接踏平風陵宗與血煞門!”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威嚴,傳遍整個廣場。風陵子與血魔老祖渾身一顫,嚇得連頭都不敢抬,心中充滿了悔意與恐懼。
墨淵坐在主位上,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釋然。葉風的實力,遠超他的預料,有葉風在,玄州城定然不會落入風陵子與血魔老祖這樣的奸佞之輩手中。
“第五組,葉風勝!”裁判修士顫抖著聲音宣佈結果,看向葉風的目光,充滿了敬畏。
葉風淡淡點頭,轉身走下擂台,回到青雲宗席位。
“葉風,你……你的實力又精進了!”雲虛子看著葉風,眼中滿是驚歎。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葉風的實力,早已超越了化神期,達到了一個他無法企及的高度。
“僥倖而已。”葉風淡淡道,冇有多說。
接下來的比武,變得毫無懸念。葉風以絕對的實力,一路橫掃,每一場比武,都是一招製敵,冇有任何修士能在他手中撐過一招。無論是風陵宗與血煞門的精銳修士,還是其他宗門的強者,在葉風麵前,都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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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陵子與血魔老祖臉色越來越難看,心中的恐懼也越來越深。他們知道,憑藉普通手段,根本不可能是葉風的對手。於是,他們開始動用最後的底牌。
風陵子暗中下令,讓手下將蝕神散混入葉風的飲食之中。但葉風早已洞悉他們的陰謀,飲食入口之前,便用神念探查,輕易便發現了蝕神散,直接將其銷燬,讓風陵子的計劃徹底落空。
血魔老祖則派出了血煞門的終極殺器——血魔屠仙陣。十名血煞門精銳修士,在擂台上佈下血魔屠仙陣,想要以此陣斬殺葉風。
此陣威力極強,魔氣滔天,血光蔽日,即便是化神期修士陷入陣中,也難以脫身。但在葉風麵前,依舊不堪一擊。
葉風踏入陣中,眼神淡漠,隨手一揮,便有一道淩厲的氣勁射出,直接將血魔屠仙陣撕裂。十名佈陣的血煞門修士,瞬間被氣勁絞殺,化為血霧,血魔屠仙陣,不攻自破。
至此,風陵子與血魔老祖的所有陰謀與底牌,都被葉風一一破解,徹底失敗。
第六章
終結齷蹉,執掌玄州
選拔大典很快便進入了決賽階段。
經過層層淘汰,最終進入決賽的,共有十人。除了葉風之外,還有風陵子、血魔老祖、青雲宗兩名長老,以及其他五大宗門的宗主或長老。
但經過之前的比試,所有人都清楚,葉風的實力,遠超眾人,無人能敵。此次決賽,不過是走個過場,城主之位,早已註定是葉風的囊中之物。
但風陵子與血魔老祖依舊不死心。他們知道,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若不能除掉葉風,待葉風當上城主,他們必死無疑。
決賽開始前,風陵子與血魔老祖再次秘密會麵。
“風陵子,事到如今,我們隻能聯手,施展‘陰陽合魔**’,與葉風同歸於儘!”血魔老祖眼中充滿了瘋狂與決絕。陰陽合魔**,乃是魔道禁術,需要兩名元嬰後期巔峰修士聯手,燃燒自身所有修為與精血,引動天地魔氣,威力足以重創化神期修士,但施術者也會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風陵子臉色一陣變幻,心中充滿了猶豫。他野心勃勃,想要奪取城主之位,享受榮華富貴,並不想就此死去。但他也知道,除此之外,彆無他法。
“好!”風陵子咬牙道,“事到如今,隻能如此!就算是死,也要拉著葉風陪葬!”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瘋狂與狠厲。他們決定,在決賽擂台上,當著所有人的麵,施展陰陽合魔**,與葉風同歸於儘。
很快,決賽正式開始。
按照規矩,十人抽簽對決,兩兩對戰,勝者晉級,最終決出第一名。
葉風抽簽抽到的對手,正是風陵子。
當裁判宣佈對戰名單時,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知道,最終的決戰,終於來了。
葉風緩步走上擂台,白衣勝雪,氣質卓然,眼神平靜地看著對麵的風陵子。
風陵子走上擂台,臉色慘白,眼神卻充滿了瘋狂。他看著葉風,獰笑道:“葉風,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也是我的死期!但能拉著你陪葬,我值了!”
葉風淡淡道:“冥頑不靈。”
“受死吧!”風陵子嘶吼一聲,與早已悄悄來到擂台邊緣的血魔老祖同時出手。
“陰陽合魔**,啟!”
兩人同時燃燒自身修為與精血,引動天地魔氣。一時間,天地變色,風雲彙聚,大量的黑色魔氣從四麵八方湧來,凝聚在擂台上,形成一個巨大的黑色魔球。魔球內,魔氣翻滾,鬼哭狼嚎,散發著毀天滅地的氣息,彷彿要將整個天地都吞噬。
“不好!是陰陽合魔**!魔道禁術!”
“風陵子與血魔老祖瘋了!竟然施展這種禁術,要與葉前輩同歸於儘!”
“快退!這股力量太恐怖了!”
圍觀修士見狀,紛紛驚恐地後退,臉上充滿了恐懼。
墨淵與雲虛子臉色驟變,想要出手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黑色魔球迅速膨脹,威力越來越強,整個選拔廣場都在顫抖,彷彿隨時都會崩塌。
風陵子與血魔老祖在魔球之中,身體逐漸虛化,臉上卻帶著瘋狂的笑容:“葉風,一起死吧!”
葉風站在魔球對麵,眼神依舊平靜無波,冇有絲毫恐懼。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葉風淡淡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話音落下,葉風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轟!”
一股浩瀚無邊的金色力量從葉風體內爆發而出,這股力量神聖、威嚴、浩瀚,彷彿來自九天之上的仙界,與魔球的邪惡魔氣形成鮮明對比。
金色力量凝聚在葉風掌心,形成一柄巨大的金色長劍。長劍長達千丈,劍身刻滿了上古符文,散發著淩厲無匹的氣息,彷彿能斬碎一切邪惡,斬碎一切黑暗。
“斬!”
葉風輕喝一聲,掌心的金色長劍,瞬間斬下!
“哢嚓!”
一聲巨響,彷彿天地都被劈開。那巨大的黑色魔球,在金色長劍麵前,如同紙糊一般,瞬間被斬成兩半。魔球內的魔氣,瞬間被金色力量淨化,消散於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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