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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側身,眼睛瞟過來:“哪種喜歡?”
“你管是哪種喜歡。”
“……”
江淮易又擰走了臉,麵頰繃得太緊,凹下去一段,委屈和不滿都寫在臉上。但他學著隱忍,冇衝她發泄,以致呼吸裡都有幾絲暴躁的意味。
明笙從他耳際一直撫到他緊繃的臉頰,不動了。江淮易終於冇忍住,無意識地輕蹭了下。
掌心癢癢的,心也癢癢的。
她感慨:“瘦了好多。”
江淮易揹著身,連背影都鬱悶:“吃不下東西。”食物好像對他失去了吸引力,“想吃你做的東西。”
他突然翻身把她圈進懷裡,像抱個等身公仔,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給我做早飯好不好?”
明笙安靜地側躺著。
氣氛有點沉默,他突然想起什麼,聲音染了絲羞赧,微沉在她耳邊:“……有力氣嗎?”
她忽地回身看他,果然在那雙眼眸裡捕捉到一絲掩藏得很好的狡黠。
江淮易被她審視的目光看得有點心虛,突然躺回去,兩手把腦袋兩邊的枕頭支起來,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準再說分手。我聽力有問題,聽不到這兩個字。”
明笙無言地看了他一會兒,一副傻樣子,眼神還擺出嚴陣以待的姿態,看久了會忍不住發笑。
她很快起身,穿完衣服,又忽然轉身,表情略顯嚴肅:“對了,”
他看見她這個表情,風聲鶴唳得全身都緊繃起來。好像一隻被提起線的木偶,她手指輕輕一勾,他便把喜怒哀樂唱唸做打全部上奉。
明笙都被他這如臨大敵的模樣嚇著了,嗤然道:“我隻是想告訴你,今天樓裡停水,可能得回你自己那洗澡。”
☆、
江淮易補了一覺,居然去上課了。他對明笙說的時候,她還有些不能適應。一是因為他翹課成癮,在長假過後懶散疲怠的
這頓飯吃得很不尋常。明笙沉默,他也學著陪她一起沉默。
長久以來的相處讓他漸漸看得懂她每一種眼色下掩藏的情緒。每當她有壞訊息而不想馬上就說的時候,就是現在這個表情。江淮易心裡升起許多預感,卻不敢找她證實。
最後,她拿出一張照片,從桌上推給他:“我回老家整理我小姑的遺物,發現了這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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