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濕了,真騷(微H)
譚醇之聽不得她的淫叫,這隻會讓他更加瘋狂。
他抬起眼,狠狠看著陳木棉,陳木棉被定身,動彈不得,隻能眼巴巴看著譚醇之。見他的模樣,好像要吃人,怕的厲害,生出想逃的心思。
“小丫頭,公子一定會讓你快活的。”
陳木棉未曾明白,譚醇之已經撩起衣襬,露出早已硬挺的**。陳木棉的雙腿不聽使喚,自己張開了,粉嫩的**已經**潺潺,對著譚醇之,發出渴望的邀請。
“嗬嗬,已經濕了,真騷。”
“不是的,是你用了邪術,我纔不會這麼下流。”陳木棉不想承認,認定自己被他下了邪術,所以才如此淫蕩。
譚醇之盯著**,看著**順著穴口流出,落的菊穴,甚至低落在軟塌上。他眯了眯眼,抬起眉眼,越發邪氣肆意。
“嘴上抗拒,可你的身體很誠實,小丫頭,我什麼都還冇做,它就開始饑渴了,這**,便是妓院裡的婊子,也冇有這麼多。”
陳木棉氣,居然這樣羞辱他:“你混蛋,就是你害的,我不是這樣的女人。”
可這幅姿態說出這種話,怎麼看,都是無力的反駁。
“既然如此,我放開你,看看如何。”譚醇之一笑,陳木棉便覺得自己能動了,她忙起身,想要逃。
跑出去幾步路,**了的**氾濫,竟然順著雙腿,滴落在地,宛如失禁。
她控製不住腿軟,跌坐在地。也就一眨眼功夫,她發現自己跌坐在一張巨大的白色絨毛地毯上。抬眼看去,不知何時,自己已經到了一間裝飾奢華,卻不失古風的屋子。
可這屋子冇有窗戶,四麵全是牆,唯有精緻的燭燈照亮。
“瞧瞧你,差點摔跤,可摔疼了?”
譚醇之踏步而來,不知何時換了一件單薄的蟬衣,這衣服什麼也遮不住,健碩精壯的身材一覽無餘。修長挺直的雙腿間,是碩大的**。725零6^8080
陳木棉忍不住往後挪動:“你....你下流。”
譚醇之盯著她的兩腿間,輕輕一揮手,陳木棉便光了身子,雪白的肌膚一覽無餘,流著**的地方,再也遮擋不住。
她用手遮住胸部,憤憤看著譚醇之:“就知道欺負女人,你算什麼男人。”
譚醇之走過來,放肆的打量她:“你生來就是讓我欺負的,我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
無恥,太無恥了。
可就算這樣,譚醇之姣好的麵容,也讓陳木棉心跳加速。
混蛋,生的儀表堂堂,怎麼如此下流。
譚醇之蹲下來,捏住她一隻腳踝,陳木棉抬起另外一隻腳去踹他,卻被他一把擒住,用力往兩邊打開,露出羞恥的部位。
陳木棉忙用手遮擋,可譚醇之又讓她動彈不得。
當她雙腿大開,仰麵躺在地毯上,就見譚醇之用手指勾起一絲淫蕩液,塞入自己的嘴裡。
他嚐了嚐,邪氣看著陳木棉:“真甜。”
陳木棉覺得自己的臉一定紅的不能再紅,她撇開頭,完全不敢看譚醇之的眼。
“小丫頭,你今世的身子,真是讓我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