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人就丟人
陳木棉不知他們說的是誰,但見二人拉扯不清,忍不住開口道:“二位,你們彆吵了,吵架解決不了問題。”
起了爭執的姐弟二人頓時回頭看陳木棉,陳木棉掃一眼一旁的小鬼,道:“我倒是有個法子,若是你們真認為那人是凶手,不妨詐她一下,讓她自己說出真相。”
事情過去幾年,要說有證據,當年也燒燬了。比起辛辛苦苦找線索,還不一定確認真相,白太太隻焦急的想讓凶手伏法。
更確切的說,是讓那個人痛不欲生。
“你有什麼法子?”白太太帶著希望看陳木棉,蔣聰見勸住了人,已經鬆了口氣。
陳木棉問:“你們先告訴我,懷疑的是誰。”
白太太愣住了,似乎在猶豫。蔣聰不說話,任由她選擇。白太太環視一圈屋子,忽而冷笑道:“也罷,隻要能給書祈報仇,丟人就丟人。”
這事兒真要從三年前說起。
三年前,白先生還隻是蘇州城的小官。因為政府動盪,他尋找機會,想到上海來活動活動,跳出蘇州那小地方。
為了謀求官職,他長期在蘇州上海兩地走動。一來二去,竟然在上海結交了一個電影明星。
說是電影明星,可在白太太眼裡,不過是高級一些的交際花而已。
這女人名叫蘇燕燕,生的嬌媚可人,一雙勾人的狐狸眼,男人看了心裡酥麻,追求者入過江之魚。
可蘇燕燕也不知著了什麼魔,偏偏看上有家室的白先生。
白太太起初不知情,但蘇燕燕自視幫著白先生牽線,認識了不少達官貴人,算是他的功臣,於是心裡盤算著,想擠掉白太太,自己上位當正室。
白先生雖然喜歡她,可白太太孃家也不是小門小戶,哪裡說休就休。
於是白先生一麵哄著蘇燕燕,一麵騙著白太太,兩頭哄住了,坐享齊人之福。
可蘇燕燕不是善茬,故意在白先生的衣服上,留下香水味,引起了白太太的懷疑。
白太太覺得不對勁,便帶著孩子跟隨丈夫來上海,嘴上說是探親,其實是想弄清楚,白先生外麵是不是有女人了。
可誰曾想,人是抓到了,可白先生不認,蘇燕燕也不解釋,反而白太太,成了無理取鬨的潑婦。
更悲慘的是,這時候,白書祈不明不白被燒死在酒店。
警察說是孩子調皮玩火,才燒了屋子。白太太不信,可白先生卻處處指責白太太,怨恨她冇有哦照顧好兒子,讓孩子死於非命。
夫妻二人自此情分全無,白先生甚至動了休妻的念頭。可白家人不允許,絕不同意兩人離婚,白太太的孃家甚至上門狠狠教訓了白先生一頓,又因為白太太受刺激嚴重,白先生怕耽了薄情寡義的名聲,這才作罷。
但自此,夫妻二人真是形同陌路,哪怕一個屋簷下,也說不上幾句話。
甚至他出去找蘇燕燕同居,白家人也不再阻攔。
陳木棉眯了眯眼,還有什麼不明白。“既然如今,咱們就把這位蘇小姐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