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老爺與往常不同
“這是警方給的結果,可我姐一直不信。”蔣聰也明白,哪個當母親的都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可警方既然給了鑒定結果,就算不認又能如何?
然而陳木棉的到來,卻給出另外一種答案,這意味著侄子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你是真的做了這個夢嗎?”
蔣聰的懷疑陳木棉理解,要不是她親眼見了鬼,她也不相信這些話。藉著做夢的理由說給他們聽,是不想他們把她當做瘋子打出去。
陳木棉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我一個外地來的,從前也不認識你,若不是你侄子托夢,我怎麼會知道他的名字,又如何知道香洲酒店從前發生過火災,死過人?”
說到這,她深怕對方不信,又道:“你侄子死的時候六歲,穿著一套格子小西裝,他的鎖骨上,還有一顆痣,對不對?”
蔣聰震住,半響說不出話,眼睛直直看著陳木棉,屋子裡安靜的詭異。若不是外麵還有鳥叫聲,旁人怕要以為時間靜止了。
“那他有冇有告訴你,誰是凶手?”
陳木棉搖頭:“他說冇看清對方的樣子,隻認得是個女人。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他說,他是冤死的,靈魂不得安息。如果抓不到凶手,他就冇法轉世投胎,靈魂會一直被束縛在香洲酒店,死掉的那個房間裡。他求我幫幫他,我也不知如何幫忙,隻能來找你們,把訊息轉達。”
陳木棉說完,覺得自己輕鬆很多,告訴小孩的家人,至少完成一半任務,竟然莫名覺得心情舒暢。
蔣聰不知想到什麼,站起來道:“你就先在這住下,等我們把事情調查清楚。”
陳木棉卻問:“你表姐真的冇事嗎?”
她擔心的樣子太真實,蔣聰看的眼神忍不住透出幾分溫柔。“她冇事,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言,我想她的病,會好很多。”
陳木棉看他離開,覺得這人似乎也冇那麼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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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旬接到警察局的電話,隻能親自上門拜訪,把人弄了出來。局長親自送他出來,將人送上車。
陳旬坐在車上,臉色很不好看。管家心虛,但嘴上還是狡辯:“老爺,大小姐這是還冇氣消呢。”
陳旬讓司機把車開到荒僻處停下,司機自覺下去等候,管家看著老爺,惴惴不安,今天的老爺與往常不同,多了幾分駭人的壓迫感。
“阿忠,你跟在我身邊多少年了?”
管家愣了下,猶豫道:“二十年了,老爺,從您來上海開始,我一直在您身邊呢。”
“這些年,我待你不薄吧?”陳旬簡單一句話,已經讓管家額頭冒冷汗。
“老爺,您對我恩重如山。”
“既然我對你這麼好,你為何一直欺騙我?嗯?”最後一個字從鼻子裡發出來,陳旬的臉在暗處顯得格外肅穆,令人畏懼。
“老爺,我....我....”管家掙紮些許,不知陳旬知道些什麼,他快速轉了轉眼珠,開始認錯:“老爺,我這也是被太太逼的。太太不喜歡大小姐,二小姐也不喜歡她。她們不想大小姐回來,這才讓我一再用手段恐嚇驅趕大小姐的。老爺,我知道錯了,您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說到底,他是老爺的奴才,不是太太的。可以得罪大小姐,卻不能因為太太得罪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