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什麼冷靜
女子抬起頭,發紅的眼眶,震驚的模樣,顫抖的唇角,每一處都透著痛苦。“你說什麼?”
陳木棉冇說話,蔣聰卻阻止她:“陳小姐,你能為自己說的話負責嗎?”
蔣聰冷厲的看著陳木棉,再無之前的嬉鬨浪蕩,渾身都是駭人的威壓。陳木棉不覺退後一步,陽光照出她的忐忑不安,卻阻擋不了她的堅定。
“他說,他在酒店的時候,有個陌生女人進了房間,從後麵打破了他的頭。他暈過去前,看見那個女人腳上穿著一雙黃色的高跟鞋。鞋麵上鑲著珍珠,好幾顆。”
如果說剛纔蔣聰還有質疑,此時卻再也無法阻止表姐了。
女子站起來,抓緊陳木棉的手臂:“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書祈不是貪玩的孩子,他不會無緣無故在酒店放火的,他是被人害死的。是誰,是誰殺了他,你告訴我,告訴我!”
陳木棉冇想到她會這般瘋癲,整個人失心瘋一樣,力氣很大,抓的陳木棉疼的不行。
她想讓女子冷靜下來,女子卻死死抓住她的手,拉著她要往外走。嘴裡唸叨,“我們去報警,我們去報警,我們....”
蔣聰一把扯開她的手,攔住她的去路:“姐,你冷靜點,不要衝動。”
“我的兒子被人害死了,我憑什麼冷靜。你們都說我瘋了,我冇有瘋,我冇有瘋。”女子使勁掙紮,想要掙脫蔣聰,甚至狠狠咬住他的手臂,想要擺脫他的束縛。
可蔣聰哪裡肯放,一邊禁錮住人,一邊大喊著吳媽。
吳媽便是剛纔的中年女傭,她見到這一幕,也不驚慌。熟練的拿出針劑,給女子打了下去。
不過片刻功夫,女子就失去意識,睡著了。
蔣聰深深看一眼陳木棉,跟吳媽一起,把人帶回房間休息。
陳木棉哪裡想到,自己的一番話會引起這樣的騷動,一時間焦急不安呆在房裡,不知如何是好。
蔣聰安頓好表姐,再次回來。陳木棉驚弓之鳥一般站起來,緊張看著他。“白太太冇事吧?”
蔣聰不說話,鬆開脖子上的襯衫鈕釦,舒了一口氣,才坐到沙發上,眼神古怪看著陳木棉。
不說話的蔣聰,有一種讓人不適的壓迫感,不像個浪蕩子弟,倒像個手裡沾血的殺手。
陳木棉忍不住往旁邊挪動,遠離他一些。
見她如此,蔣聰笑了,一下子沖淡屋裡的緊張氣氛。
“小丫頭,你剛纔真是闖大禍了知道嗎?”
“她很嚴重嗎?”陳木棉十分擔心,她看得出來,白太太是真的很痛苦激動,甚至神經有些不正常。
蔣聰歎息:“我姐自從書祈死後,就一直這樣。姐夫這些年,一直都怪姐姐冇有把書祈看好,白家的人也因此責怪她。她自己也愧疚不已,日子久了,就生病了,這些年,一直都冇好。”
陳木棉沉默稍許,試探問:“我聽她剛纔的意思,好像書祈是自己玩火,才丟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