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男人能忍受這種事
蔣聰靠在車門上,笑的得意,似乎篤定了陳木棉無路可走。陳木棉氣惱的很,卻見蔣聰的司機把車伕拉到一旁,不知嘀咕些什麼。
“你到底想做什麼?”陳木棉很煩,這人怎麼這樣厚顏無恥。
蔣聰一本正經:“你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我是真想報恩,給你個合適的住處。”
陳木棉真是被這些人搞怕了,上海灘不是魚龍混雜,是遍地流氓。怎麼人也好,鬼也罷,都不是東西。
她下了車,走到蔣聰麵前,微微一笑:“你真想報答我?”
她這一笑不打緊,蔣聰一下子心跳加速,被她清純裡帶著的幾分魅惑,弄的眼珠子都移不開了,隻傻乎乎的點了點頭。
陳木棉嗯了一聲,忽然用力踹他一腳,然後頭也不回的跑了。
蔣聰被踹倒在地,呆愣愣看著她消失的背影,莫名大笑起來。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司機跑過來把人扶起,一邊拍他身上的灰,一邊無奈道:“少爺,人家都踹你了,你還笑的出來?”
蔣聰卻道:“你懂什麼,少爺我喜歡著呢。”
司機眯眼,少爺,原來你好這一口。可憐那些千金小姐,各個一副小鳥依人,弱不禁風的樣子,都扮演著柔情似水,賢妻良母的角色。誰知他家少爺喜歡的,卻是個潑婦。
陳木棉冇命的跑,可蔣聰跟個變態一樣,居然跟過來了。她慌不擇路,往巷子裡鑽,一不留神就迎麵撞上一輛小轎車。
好在車子速度不快,可就這也讓她腦子發矇,昏了過去。
車上的司機緊張下來檢視,蔣聰追過來,抱緊陳木棉。
這時,車裡後座的女子探出頭,十分詫異看著蔣聰:“你怎麼在這?”
蔣聰抬眼:“表姐?”
既然都認識,那就好辦了。蔣聰把人抱上車,司機立馬往醫院趕。
看著車子離開,不遠處的樓頂上,譚醇之一臉陰冷,臉色難看到極致。
“公子,就這樣讓他們把人帶走嗎?”身後一道白色的影子擔心道。
譚醇之忍了又忍,好不容易將怒火壓製下去,纔開口道:“這是她必須經曆的,過不了這些關,我之前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白色的影子戲謔起來:“可是看著她被彆的男人抱走,您不會生氣嗎?哪個男人能忍受這種事?”
譚醇之眯了眯眼,頭都冇回,隻是扇了下扇子,白影就消失不見了。
“小丫頭,你可真是讓我燒心啊。”
陳木棉什麼也不知,當她醒過來,人已經在一間奢侈又精緻的房間。她忙坐起來,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發現衣服換過,惶恐的捲起袖子,見守宮砂還在,才鬆了一口氣。
“你醒了?”蔣聰笑著走進來,陳木棉差點彈跳起來。
“你怎麼陰魂不散?!”
這傢夥比譚醇之還離譜,譚醇之作為一隻惡鬼,還隻是偶爾出現嚇嚇人。他倒好,自從見了她,就一直逮住不放,他到底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