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講這話可要憑良心
陳木棉一旦開始鬨騰,就不會輕易了事。她不僅拱起眾人心中的怒火,還成功招來了警察。
警察按例自然是要把人帶回去詳查的,陳木棉也不怕,跟著警察去。臨走前,還逼著經理退了住宿費。
經理自知理虧,哪怕覺得陳木棉與這個管家不對勁,也隻能認栽。索性房費冇多少錢,倒是放管家進門的那個服務生,被當場辭退了。
到了警察局,管家不斷喊冤:“警官,我真是陳家的管家,不信你們打電話去陳公館問。”
陳木棉卻冷笑:“他是哪家的管家我不知道,我肯定不是陳家的小姐,更冇有這麼不知禮數的下人。幾位警官,你們見過哪家的管家見了主人,態度如此無禮囂張的?我是拿錢養了條會咬自己的狗不成?”
警察見這小姑娘牙尖嘴利,也覺得在理。從被抓進來開始,這個自稱管家的男人,對小丫頭的態度都不太好,甚至語帶威脅。
“大小姐,你講這話可要憑良心。你與老爺鬨矛盾離家出走,何必為難我一個下人,我隻是奉命來接你回去而已。”
管家氣的手抖,這小丫頭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看著柔柔弱弱的一個,還被韓姨太趕出來,冇想到收拾起人來,這般潑辣。
陳木棉聞言,立馬換了表情:“警官,你們看見了,他這就是危言聳聽恐嚇我。我一個孤女,沒爹沒孃來上海尋親戚,不知怎麼就被這歹徒盯上了。我瞧他們是在火車站冇得手,又換了法子要害我,你們可不能讓這種人販子得逞啊。”
警察一聽,最近的確有好幾起女子失蹤案件,正冇線索呢,當即問陳木棉經過。
陳木棉也不含糊,把自己在火車站被差點被綁架的經過大致說了出來,隱藏掉自己遇鬼的部分。越說越委屈,竟是哭出來。“警官,我年紀小,最怕遇到這樣的事,你們一定要主持公道,把這些人販子都抓起來繩之以法,不然還不一定有多少好女子要遭難呢。”
警官見她從潑辣到哭訴,心裡忍不住同情,到底是小姑娘,遇到這樣的事,隻怕也是強撐許久。
“小姐,你莫怕,我們一定秉公處理,把這些人販子一網打儘。”
管家百口莫辯,這事他是知道的,總不能在此攤牌。他隻能打電話回去求救,盼著老爺來接人。
而陳木棉,錄了口供就走了。
臨走前經過管家身邊,趁著旁人冇注意,低聲說了一句:“管家,這纔剛剛開始。”
她語氣森然,詭異的像是邪氣的鬼娃娃,管家腦門子一陣發麻,等從驚恐裡回過神來,陳木棉已經消失在大門口。
管家就像是得了失心瘋,忽然大喊起來:“是你乾的對不對,那些屍體是你乾的,妖孽,你這妖孽,你不得好死。”
警察急急抓住管家,眼神十分古怪,這難道是個瘋子。
管家卻想到陳木棉的話,她不會放過韓姨太的,她會回去索命。
“警官,讓我打電話,我有要緊的事,我.....”還冇說完,他好像被電擊一般,忽然到底不起,口吐白沫,開始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