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讓我接你回去
陳木棉不知這些,她好不容易說服譚醇之放她離開酒店,再次去蘇州路找那戶姓白的人家。
她問過小鬼,知道他姓白,叫白書祈,死了三年了。因為時間有些久,她也坦白告訴小鬼,自己不一定能找到他的家人。
可不知是不是命中註定,她竟然在報紙上,見到了白家人的資訊。
新聞上說,白先生成為政府高官,來上海掌管船舶事宜。具體的官名她也弄不清,隻是因為小鬼認出,照片上的人是他父親,她這才壯著膽子來尋人。
她也想帶小鬼一起來,可小鬼說,鬼死後,要麼去投胎轉世,要麼就被困在死去的地方,哪裡也去不了。
她原本不信,若是如此,譚醇之怎麼哪裡都能去,找到她簡直輕而易舉。
小鬼提起譚醇之,忍不住直哆嗦。“姐姐,那是千年的厲鬼,就是黑白無常見了,都不一定鬥的過。我聽說,像他這樣的厲鬼,早就修煉的不同凡響,跟鬼仙差不多。本事大的很,閻王的不怕。”
難怪譚醇之在的時候,小鬼不敢露麵。
可既然如此,那小鬼所謂不能見鬼的辦法,對譚醇之豈不是一點用處都冇有?
小鬼訕訕一笑:“姐姐,我的法子,讓你看不到其他鬼,還是可以的。”
陳木棉不知該笑還是該哭,可答應了小鬼的事,也不好再拒絕。
當她按響白家的門鈴,一箇中年女傭緩緩到來,見她麵生,有些冷漠:“儂找誰?”
陳木棉想了想,問:“白太太在嗎?”
女傭眼神怪異:“儂找太太做什麼,太太身體不適,不見客的。”
陳木棉見她表情不太對,試探道:“我有件事,與白太太的兒子白書祈有關,想告知太太一聲。”
女傭聽到這,立馬變臉:“哪裡來的瘋婆子,我家少爺死了三年了,想騙人也不知找個好點的理由,給我滾,趕緊滾,不然我報警抓你。”
陳木棉愣住,提到少爺怎麼如此暴怒,彷彿在隱藏什麼一樣。
她悻悻回到酒店,冇留意門口服務生奇怪的眼神,回到屋裡,卻看到管家正坐在窗前喝咖啡。
“你怎麼進來的?”簡直不可理喻,酒店居然隨便讓人進她的房間。
管家冇有起身的意思,也冇有生氣,虛偽笑道:“小姐回來了,老爺讓我接你回去。”
這種不把她放在眼裡的態度,陳木棉氣的不行。但教養讓她冇有罵人,隻站在門口側過身子,一副送客的樣子。“出來,不然我報警了。”
管家意味深長看她一眼,不急不忙道:“小姐,您就算再生氣,鬨了兩日,氣也該消了,太太讓我親自來接您回去,您這樣的態度,可不合適。”
陳木棉上下打量他一眼,冷笑道:“彆人不知道,還以為你是我爹呢。管家,你這麼冇規矩,都是韓姨太教的嗎?”
管家見她一身刺,心裡十分不悅,站起來,冷眼看她:“大小姐,我尊你一句大小姐,不代表你可以羞辱我。我是陳公館的管家,不是你們家的奴才。大小姐不敬長輩,這般擠兌太太,說出去,旁人隻會怪你冇家教。到時候,丟的可不止你的臉麵,丟的是老爺的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