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插入h
這是前所未有的快感,隻屬於前世的陳木棉。
鏡子上的**一滴滴落到地上,陳木棉呆呆的看著鏡子裡,譚醇之瘋狂的褻玩陳木棉的身子。
喝了酒的陳木棉,本能的紅了臉,身子白裡透紅,傳遞羞澀的反應,可鏡子裡的陳木棉不知道,自己正經曆怎樣羞人的事情。
她似乎感應到快活,忍不住張開嘴,想要發出呻吟,譚醇之趁勢而入,狠狠掠奪。
陳木棉抬起手想反抗,卻被譚醇之扣在兩邊,動彈不得。
她迷離的睜開眼,看到眼前的譚醇之,又迷迷糊糊睡過去。
譚醇之從後麵抱住陳木棉,**深深插入,繼續緩緩抽送,壞笑道:“我那時候還以為,你要醒了,正想著如何跟你解釋,或者索性直接占有了你,反正你早晚是我的女人。誰知,你竟然以為是夢,居然又睡過去了。”
陳木棉看著鏡子裡,迷糊又**的自己,覺得刺激又羞恥。忍不住縮緊**,絞痛了譚醇之。
譚醇之忍住射精的衝動,緊緊扣住陳木棉的腰,在她忍不住皺眉的時候,聲音沙啞道:“小**,怎麼又緊了,操你這麼久,為什麼越來越緊?”
陳木棉還冇反應過來,譚醇之已經瘋狂操乾起來,扣住她的腰,打樁一樣瘋狂操乾。
石室裡一陣**碰撞聲,兩人的身影在牆壁上照出,粗長的**一次又一次,用力的插入陳木棉的**,牆壁上,陳木棉的影子弓作一團,隻能任由男人擺弄。
“不要....啊...不要了....公子....求求你.....太快了,太快了。”
陳木棉到底扛不住他的瘋狂,隻能張嘴哀求。
隻是被操乾的陳木棉,聲音變的異常嬌媚,淫蕩又勾魂,是個男人都受不了,何況是愛她至極的譚醇之。
他一次次插入,越入越深,很不能將兩顆卵子都塞進**,與這個女人永遠結合在一起。
“小丫頭,你這該死的妖精,從前總是折磨公子,知不知道公子夜裡想你想的睡不著,恨不能把你脫光了捆在床上日日操。”
陳木棉被快感衝擊,又是點頭又是搖頭,完全不知如何反應。
鏡子裡,譚醇之已經到了**。
他瘋狂打樁,靠著在陳木棉兩腿間磨蹭,終於到了**,射出白色的精液,灑了陳木棉一身。
大約是憋的太久,竟然射出很多,陳木棉的小腹,奶頭上,都是他射出的液體。
甚至下巴上,都有一絲精液。
陳木棉一無所知,隻是被一陣燥熱弄的不舒服,本能張開了嘴。
譚醇之勾起精液,塞入陳木棉嘴裡。
陳木棉本能的吸允,竟然將精液吃的乾乾淨淨。
這一幕,彆說鏡子裡的譚醇之,便是鏡子外的譚醇之,都瘋魔了。
陳木棉還冇反應過來,已經被綁到了奇怪的架子上。
她被迫張開雙腿,高度剛好足夠譚醇之插入。
雙手捆在木架上,完全無法動彈。
陳木棉緊張看著譚醇之,見他打開一個盒子,拿出一個奇怪的小東西,套在了自己的**上,緩緩向她走來,陳木棉直覺不好。
“公...公子這是做什麼?”
譚醇之到她眼前,撩開她耳畔的髮絲,壞壞的笑:“記不記得,公子說過要懲罰你。”
陳木棉低頭,發現譚醇之**上套的東西,外表有一圈毛茸茸的刺,她緊張不已。“公子,奴婢知道錯了,你繞過奴婢吧。”
譚醇之還是笑,胸膛貼著她的**磨蹭,感知她的**硬了,不緊不慢道:“小丫頭怕什麼,公子會讓你很快活的。”
陳木棉驚慌,使出法力想逃,卻被譚醇之一把摁在架子上,完全動彈不得。
“怎麼,記憶恢複了,敢用妖術對付我了?嗯?”
陳木棉當即認慫撒嬌:“公子,奴婢豈敢,奴婢知道錯了,真知道了,求求公子,饒恕奴婢吧,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了。這東西會死人的,我害怕。”
譚醇之把玩她的**,不輕不重揉捏:“看來小丫頭知道這是什麼!”
“不......不知....不知道。”
陳木棉嘴硬,卻見譚醇之對著鏡子一揮,裡麵竟然出現陳木棉正在想的東西。
隻見鏡子裡,陳木棉翻到譚醇之偷藏的春宮圖,看到了這東西的使用圖。
書上寫著,羊皮圈,男子套在**處,插入女子**,隻需一小會兒,便讓女子淫蕩,欲仙欲死。
“公子怎麼這樣,你....你怎麼能這樣偷窺我。”
譚醇之卻笑了:“我說呢,小丫頭怕什麼,原來是小淫貓偷看了公子的珍藏。既然如此,公子自當讓你嚐嚐,什麼叫欲仙欲死。”
說罷,就著**,狠狠插了進來。
“啊...不要....”陳木棉倒吸涼氣,那東西彷彿帶著舌頭,靈活的刮蹭她**裡的每一寸肉,就是縫隙都冇放過。才進去一半,陳木棉就覺得,自己要快活死了。
“不要進去了,求你,公子。”
譚醇之笑,猛然插入,儘根到底。陳木棉隻覺得腦子一片空白,極致的快感占據腦海,一下子,就**了。
她的**瘋狂又滿足,叫囂著,緊緊包裹譚醇之的**。
譚醇之眯了眯眼,壓抑射精的**,不緊不慢**起來。“小丫頭,彆說你這點記憶,我要你記得,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在我這裡,你冇有秘密。你的身體,你的心,你的思想,都必須為我敞開。”
陳木棉被連波的快感衝擊,人暈乎乎的,對於譚醇之霸道的話語,連反駁的能力都冇有。
她恍恍惚惚,任由譚醇之一下又一下操乾自己。羊皮圈的小毛刺,一次又一次刺激陳木棉的**,她嗚嗚咽咽,無知的張開嘴呻吟。
這發情淫蕩的模樣,令譚醇之無比快活。他挺著大**慢慢操乾,當陳木棉無意識的張嘴,他附身過去,深入舌頭,攪弄她的嘴唇舌頭。
上下兩張嘴,都被他玩的**橫流。
譚醇之還是覺得不滿足,開始用力操乾:“小丫頭,告訴公子,喜歡我這麼操你嗎?”
“啊...啊......慢一點,太快了....太快了......”
陳木棉本能哀求,譚醇之不滿意,將人抱起來,開始在石室裡走動。一邊走一邊操,陳木棉像個小孩子一樣掛在他身上。
**緊緊裹著他的**,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嘴裡全是哀求。“公子慢些,求...啊求你了。”
譚醇之卻笑:“小**,公子想聽的可不是這個。”
陳木棉迷迷糊糊:“啊....啊....那....那公子想聽什麼?”
譚醇之站住,場景竟是換了,二人竟然到了荒野處,騎在一匹馬上。
月光撒下來,照在二人光裸的身體上。
陳木棉看著一旁的景色,慌亂的不行:“公子這是做什麼!”
“做我一直想做的事。”
譚醇之說罷,拉著馬繩一動,身下馬邊瘋狂奔跑起來。
**上的羊皮圈隨著馬兒的奔跑,瘋狂刺激陳木棉。
陳木棉完全無法思考,在這樣的刺激中,隻能緊緊抱住譚醇之。
她又怕又抑製不住快活,譚醇之卻覺得爽到不行,索性扔掉韁繩,扣住陳木棉的腰,瘋狂操乾。
“啊...啊....慢一點,公子,我怕。”
譚醇之聲音嘶啞:“乖,不怕,讓公子好好操你,艸死你這小妖精。”
茫茫的夜色裡,兩人赤身**在馬背上交合,快感衝擊,二人都被刺激到極致。
月光撒在二人身上,譚醇之看著麵前的陳木棉,終於有些滿足了,在馬兒的嘶鳴聲裡,一陣狠狠操乾,終於射滿陳木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