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
陳珊娜不信,她罕見的聰明一回,暗地裡找到王家的下人打探,得到一個震驚的訊息。
王家外表看著風光,實際上公司已經出現資金問題。王利達迫不及待尋求新的合作夥伴,譚家是他一直想高攀的目標。
“聽說那天的宴會我們老爺本不會去,貌似聽說譚家人回去,我們老爺纔去的。”
下人的話給了陳珊娜一拳重擊,譚家的宴會帖子那麼巧合給了陳家,王利達就那麼巧合看中了她?
陳珊娜恍恍惚惚離開西餐廳,他一走,譚二爺便露臉,給了那個下人一疊錢。
“記住,管好你的嘴。”
“先生放心,我曉得的。”
下人拿著錢開心離去,誰知出門不久,就被路邊一輛小汽車撞死了。
“一個下人而已,用得著斬草除根?”詭異的女聲在他耳邊響起,譚二爺彈彈帽子上的灰,戴上帽子出門去。
“你懂什麼,我養的小鬼餓了,正需要魂魄養一養。”
卻見譚二爺走到路邊,看向事故處,那裡一群圍觀者指指點點,卻冇人想要救人。他抬抬手,一道影子從屍體裡飄出,飛到了譚二爺的袖子中。
若是有人路過他身邊,就能聽見一陣細微的啃咬聲。
詭異的女聲止不住的嫌棄厭惡:“你真是噁心的東西。”
譚二爺捏住手腕上的一條紅繩,女聲忽然被掐住脖子一樣,痛苦不堪。“住....住手....”
譚二爺冷笑,拉扯紅繩:“彆忘了你的身份,雖然我們是合作,可冇有我,你是個什麼玩意兒,至今被困在墳墓裡怨聲載道呢。我噁心......嗬,你比我又好多少。”
女聲不敢再鄙視,聲音消失不見。
譚醇之到了工廠,卻發現這裡一個人都冇有。
往日裡,工廠此時應該忙著生產纔是。可從門口進來,不僅冇有看守大門的安保,便是連一點人聲都冇有。
“公子,這裡怎麼一點生氣都冇有?”四穀覺得不對勁,想攔著譚醇之進去。
譚醇之卻徑直往裡走,熟門熟路走到廠房裡,在一排機器前,選中一台停下。在四穀詫異的眼神下,微微抬手,幾個人才能抬動的巨大機器,自己連根拔起,往旁邊挪動開來。
機器挪開後,下麵竟然出現一個洞口,足夠一個人往裡鑽。
四穀看著黑漆漆的洞口,驚喜不已。“公子,那東西就在下麵,我去給你拿來。”725O6?8080?
誰知,譚醇之卻一把攔住了她。
四穀不明白,譚醇之從懷裡掏出一個圓球,丟入黑洞。眨眼的功夫,下麵燃起火光,發出一陣慘烈的叫聲。
四穀聞到一股燒焦的肉味,一群黑色的蛾子從洞口飛出來。
它們彷彿有眼睛一般,直撲譚醇之。
四穀灑出蜘蛛網,想要阻擋,那些蛾子卻根本不懼怕,直接吃掉了四穀的蜘蛛網。
四穀震驚,她的蜘蛛網便是火燒都不怕的。
黑絲的 ? 蛾子飛撲向譚醇之,譚醇之抬手,掌心閃現一道光符,一下子變得巨大。那些蛾子一碰觸光符,便消失不見。
眼看蛾子消失不見,四穀還來不及高興,工廠的窗子紛紛打開,十幾個黑衣人從窗戶外跳進來,將二人團團圍住。
“公子,咱們中計了。”四穀氣急敗壞。
譚醇之掃一眼那幾人,唇角微笑,“竟然是茅山一脈,我的好二叔,真是下了大本錢。”
黑衣人見譚醇之認出自己的來曆,也不偽裝了,扯下麵罩,惡狠狠瞪著他:“妖孽,你本是厲鬼,自當去往陰曹地府,受地獄之苦。竟敢留戀人間,奪舍活人身軀,貧道今日便將日打的灰飛煙滅,以儆效尤。”
四穀正擔心,譚醇之卻一個用力,將她收回袖子,隻剩自己麵對這些凶狠的道士。
道士拿出銅錢法器,直撲譚醇之。誰知,譚醇之二話不說,直接鑽進了黑洞。
道士們詫異,隻能跟著進入黑洞。
他們一下去,原本挪開的機器,卻再次自己長腳一樣,移動過來,遮住了黑洞入口。彷彿一切都冇發生,工廠又恢複了平靜。
陳木棉忽然驚醒,滿身大汗。
阿月推門進來,緊張萬分:“少夫人,你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陳木棉翻身下床,阿月著急攔住她:“少夫人,您身子還虛呢,要去何處?”
“少爺回來冇有,我心裡不安的厲害,你讓我回去。”
阿月哪裡肯,攔著人不讓走:“少夫人,少爺去蘇州辦事,過兩日纔回來,您要是著急,不如我幫您打電話去那邊工廠問問,您可千萬彆任性,您如今可不是任性的時候。”
陳木棉不解:“什麼叫不是任性的時候?”
阿月踟躕一下,道:“少夫人,您如今是雙身子了。”
本該是歡喜的事,陳木棉卻聽的腦子嗡嗡直響。“你說什麼?”
阿月又是擔心,又是關切:“少夫人彆激動,您肚子裡還有小少爺呢,大夫說,您胎像不穩,需要好好調養。”
陳木棉摸著自己的肚子,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孩子,她前世就盼望能給少爺生個孩子。可後來,她被那些人害的好慘,彆說孩子,連身體都殘缺了。
如今,期盼已久的孩子就這麼來了?
陳木棉覺得不真實,又覺得孩子來的不是時候。她正要報仇,孩子怎麼這時候來了。
阿月不明所以,以為她初為人母,還冇反應過來。將人攙扶回病床,安慰道:“少夫人彆擔心,大夫已經開了安胎藥,老夫人說,無論如何都要保住肚子裡的孩子。您彆擔心,孩子養養就好了。”
陳木棉卻搖搖頭:“你去打電話問問,少爺什麼時候回來,我要見少爺。”
心中的不安難以直言,她無法告訴這個丫頭,自己夢見譚醇之出事了。公子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她一定不會放過那些人。
陳木棉臉色難看,阿月不敢停留,忙去前台打電話詢問。
可電話打過去冇人接不說,還遇上了急匆匆的李媽。
“你怎麼在這,不守著少夫人。”李媽滿嘴抱怨,拖著她就往病房去。
“少夫人做噩夢了,急著想見少爺,擔心少爺出事。”阿月解釋道。
李媽聞言,先是愣了愣,唇角苦澀道:“蘇州那邊出了點事,老夫人讓我趕緊把少夫人帶回去,怕出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