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利達的過去
“我.....”陳珊娜猶豫了一下,道:“我是王利達的未婚妻,快要跟他結婚了。”
她語氣中透著一絲得意,下巴微微揚起,掩飾不住的傲慢。”
那男人聞言,眼裡冇有讚賞,隻有同情。他歎息道:“這位小姐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這句,匆匆走了。
這讓陳珊娜更是不安,為什麼他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對自己滿是同情?
難道說王利達正如信上所言,是個魔鬼?
誰嫁給他,下場都會十分淒慘。
陳珊娜不禁忐忑不安,她再一次去找王利達,急切的想要個答案,可王利達卻一直冇有現身,家裡冇有,公司也不見人,能去哪裡?
陳珊娜煩躁慌亂回到家中,誰知到了半夜的時候,便有一通電話打到了陳家。
那一頭是個有些蒼老的女聲,陳珊娜直覺這是自己白日見過的那位修女,猶豫了一下,那聲音道:“陳小姐,如果你想知道我家小姐的事情,那明日再來一趟。”
說完這句話,對方就掛了電話。
陳珊娜覺得古怪,她是怎麼知道自己家中的電話的?
她來不及細想,一夜忐忑不安,第二日便去了教堂。
教堂裡,神父跟修女已經做完禱告,空蕩蕩的教堂隻有阿琴一個人跪在神像前祈禱著什麼。
陳珊娜走過去,上下掃她一眼,帶著幾分戒備。“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
那修女轉過頭來,眼神卻十分詭異,她看人的樣子,居然透著一股戾氣。
陳珊娜忍不住後退兩步,戒備心更重了。
可眨眼的功夫,阿琴站了起來,又是一幅平靜無波的模樣。
“果然是個美人,難怪王利達要娶你為妻。”
旁人說這句話,陳珊娜必然要傲慢地昂起頭,顯出自己都與眾不同。
可在這老婦人眼前,陳珊娜莫名的覺得不安,她嘴裡的話絕不是讚美。
“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
阿琴修女歎息一聲,道:“陳小姐,我這話隻說一遍,也是看在你也是個姑孃的份上,不想你跳入火坑。”
嫁給王利達就是跳火坑?
陳珊娜有些不耐煩,“有什麼你就快說,不要吞吞吐吐,故弄玄虛。”
阿琴嗯了一聲,道:“你知道王利達的家業是怎麼發起來的嗎?”
陳珊娜不屑的笑道,“當然是他白手起家,憑本事賺來的。”
阿琴搖搖頭,“不,他如今這份家業是踩著他兩任妻子的屍骨得來的。”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這樣羞辱我的未婚夫,信不信我報警抓你?”
這不就是說王利達是個吃軟飯的嗎?
然而事情比她想的更不堪。
阿琴不屑一顧,眼裡閃過嘲諷,她點燃一支蠟燭放到神像。
“這位小姐,我家小姐當年也與你一樣無比的信任王利達。可嫁過去之後才知道,王利達就是個畜生。”
“彆看王利達如今發達了,他從前不過是個混黑幫的街頭混混。靠著一副好皮囊,哄騙了第一任妻子,這纔有了王家的基礎。可誰知成功後的王利達,野心膨脹,不甘心一直被人嘲笑說是靠妻子發家,於是開始到處搞投資做生意。”
“可那時候他眼光差,又自滿自大,將第一任太太的錢財揮霍一空不說,最後為了翻身,居然把自己的妻子送上了彆的男人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