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前妻
譚誌文臨走之前,在陳木棉身邊佈置了很多眼線,她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譚誌文的眼睛。
“你若想把人弄出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那又如何?大不了直接把人綁出來。咱們冇有多少時間了,我可不想繼續拖下去。”
譚二爺的焦慮不是冇有道理,那個東西隻能拖住譚誌文一時,等它發掘過來不對勁,眨眼的功夫就能返回上海。
到那時,他們還冇有將陳木棉拿捏在手裡,那便是誰也對付不了了。
“不是讓你去陳家嗎?你去找陳珊娜那個蠢貨,隻要告訴她,她的好夫婿是個什麼東西,她自然而然會替我們把事情做好。”
譚二爺聽到這裡笑了出來,“不錯,我怎麼忘了?也應該感謝我的好嫂嫂,要不是她留了這麼大個隱患,我還不知道這把刀能幫我們殺人。”
陳木棉回到了醫院裡,與阿月交換身體,重新躺回床上。
她告訴自己還得再等等,還不是時候,她要讓這些人,承受她當初承受的所有痛苦,這些仇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陳珊娜一早便接到了一封匿名信,不知是誰寄來的,就那麼詭異的擺在她的床頭。
她拆開一看,信上說王利達是個可怕的魔鬼,誰嫁給他都會萬劫不複,如若不信,可以去聖瑪麗亞教堂見一個叫阿琴的修女,問問王利達前妻的事。
陳珊娜覺得荒唐可笑,叫來女傭詢問,到底是誰在她的床頭櫃上擺了這樣一封信。
然而問遍了所有的女傭,卻冇有人知道這封信是怎麼出現的。
這種異常讓陳珊娜覺得不安,急忙想去尋找王利達,想問個究竟。
然而王利達卻因為工作並不在家中,說也奇怪,自從接到這封信,陳珊娜心裡就有了古怪強烈的好奇,想要弄清楚事實的真相。
陳珊娜猶豫許久,還是叫了黃包車去了聖瑪利亞教堂。
在教堂裡。竟然真有一位叫阿琴的修女。
那是個四五十歲的老女人,麵容安詳,眼神卻有些麻木。
陳珊娜想了想,上前問她:“您知道王利達的前妻去哪兒了嗎?”
女人聽到這話,彷彿見了惡鬼一般,原本麻木的眼神忽然驚慌恐怖的看著她。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要去做禱告了。這位小姐您請自便。”
修女匆匆離去,陳珊娜覺得莫名其妙,但內心的不安卻更深了,為什麼聽見這句話,他她會如此惶恐害怕。
恰時,有個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對著她溫和的笑了笑,“這位小姐,阿琴嬤嬤是王先生前妻的乳母。”
陳珊娜愣住,傳聞說王先生的第二位前妻因為出軌離開上海灘,走的時候,身邊隻跟著一位乳母,“她怎麼會在這兒?不是應該跟她家小姐在一起嗎?”*2977647932
那人意味深長歎息:“這位小姐有所不知,她家小姐幾年前就死於非命了。”
輕輕一句話,就勾起了陳珊娜各種古怪的猜想,她戒備看著男人:“你是誰?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那人冇有接話,反而道:“這位小姐,你又是誰,為什麼要來探聽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