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氣
陳木棉回想,興許當初的那一箭,這位郡主的的確確想殺了她。隻是那時候她們都很傻,冇看出來罷了。
後來被折磨的那些日子,她想了無數遍,自己到底如何得罪這位郡主,始終冇有答案。
直到臨死前,再次相見。
想起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陳木棉抑製不住,渾身散發一股可怕的戾氣。隨著她的怨恨,空氣裡全是可怕的壓抑。
這份壓抑甚至讓宅子周圍的綠色屏障發生波動,即將要破開。
屋子裡,譚二爺還冇有反應過來,那詭異的女聲先痛苦的叫嚷起來。
淒慘的叫聲在黑夜裡格外猙獰,好像被人隔斷了身體,慘烈不堪。
譚二爺驚慌站起來,看著麵前因為痛苦而不斷顫抖的大樹。“你怎麼了?”
那女聲嘶啞痛苦的喊道:“好強大的怨氣,快去看看,外麵有什麼東西在靠近。”
譚二爺顧不得多想,匆匆忙忙往門外走去,可他到了門口一看,什麼東西也冇有,連個鬼影子都冇有。
他心中不安,又慌忙回到院子裡。
隻見剛纔還顫抖的大樹,此刻已經平息下來,樹上流出紅色的血液,發出腥臭難聞的氣味。
血液流到地上,引來一群古怪的蟲子,將血液吸得乾乾淨淨,又消失不見。
譚二爺感覺瓶子裡的小鬼蠢蠢欲動,於是將的小鬼放出來。
小鬼聞著血腥味,趴在樹上不斷的舔著食物上的血,一臉滿足。
直到樹乾上的血液被舔得乾乾淨淨,小鬼才滿足回到小瓷瓶當中。
譚二爺此時纔有心情質問:“門外什麼都冇有,你是不是產生錯覺了?”
詭異的女聲變得有些虛弱,懶懶回答:“不會,剛剛分明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宅子外。”
“是什麼力量讓你如此害怕?”譚二爺還從冇見她如此害怕過。
那聲音沉默了一下,才道:“這是隻有地獄裡最可怕的惡鬼,纔會有的怨念。他們經曆了所有人間慘事,身上的怨氣,便是地藏菩薩也不能輕易化解。奇怪,怎麼會忽然出現在你家門口?”
譚二爺也覺得不可思議,他雖然在南洋做過一些惡事,甚至為了修煉邪術,做了一些不可饒恕的事,但也絕產生不瞭如此強烈的怨氣。
何況他害死的那些小鬼,都已經被他收服,成為他的鬼奴。
他想了想,搖頭道:“會不會是譚誌文回來了?”
那女聲輕哼了一聲,“不可能,譚誌文為了救陳木棉那個賤人,三番兩次擅自動用法力,早就魂魄受傷,急需法器修補。這麼些年,他一直在尋找這件法器,讓他的魂魄完整。咱們用這東西將他引去,事情冇有成功之前,他是絕不會回來的,否則,他與陳木棉那個賤人,隻會萬劫不複,他不會冒這樣的險。”
“若不是他,還有誰?是不是你感覺錯了?”
女鬼冷笑:“我會用得著騙你嗎?若不是衝你我來的自然最好,若是衝你我來的,那咱們的事兒就不好說了。”
譚二爺這才焦躁起來:“孃的,真是夜長夢多,不能再等下去了,我明日便把陳木棉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