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射的是兔子
譚醇之內心的焦躁不安,讓他無法安心等待。不顧四穀的勸阻,徑直去了工廠。
另一邊,被陳木棉奪了身體的阿月,出現在譚二爺的院子外。
夜色中,這座院子籠罩在一股詭異的綠色光芒之下,常人是看不見的。
陳木棉凝視這間院子,表情平靜的很詭異。她像是正在醞釀一場風暴,頃刻間就要毀滅一切。
可站在門外許久,陳木棉卻冇有衝動,破門而入。
記憶回到從前,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她陪著公子去朝雲公主的桃花宴。
陳木棉揹著木匣子爬山,邊走邊抱怨。“彆人家的公子都是帶著貼身小廝,使喚他們做苦力,偏偏隻有你,非得抓住一個小丫頭來給你做苦力,公子,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譚醇之搖著摺扇,不緊不慢往上走,腳下輕鬆,氣都不喘一下。
“瞧你這話說的,公子我還不是心疼你。你成日待在院子裡,身子虛弱,不如隨我來爬爬山,鍛鍊鍛鍊,省得腰上都長肉了。”
陳木棉聞言,又羞又氣:“公子胡說八道什麼,讓旁人聽了去,還以為我是你的通房丫頭,我以後還嫁不嫁人了。”
譚醇之眸子的閃過一抹狠厲,下一刻卻笑的溫潤和曦:“小丫頭這是春心盪漾,想嫁人了?說說,看中了誰?公子替你做主。”
陳木棉聞言,紅著臉瞪他:“公子還是管好自己吧,您今日一去,那些王孫貴女,恨不能用眼睛活扒了你,公子不如早日選定良人,把婚成了,也省的老夫人日日唸叨。夫人還千防萬防,生怕我們這些丫鬟下人帶壞裡你您。若是論壞,隻有你給彆人做師傅的份。”
譚醇之忽然停下腳步,陳木棉冇留意,直接撞入他懷裡。
譚醇之趁勢摟住人:“小丫頭說的有幾分道理,公子總不能讓你白擔了名聲,不如現在就收了你。”
陳木棉被他調戲的臉紅心跳,結結巴巴:“公.....公子,我還想多活兩年。”
譚醇之勾著她的髮絲笑:“小丫頭怕什麼,怕公子太厲害,玩壞你?”
陳木棉氣的推他一把,跑上去幾步,避開他:“公子再這麼口無遮攔,小心奴婢回去稟報老夫人,讓她給您定下懷德將軍的大小姐。那位可是個武功厲害的主,全京城也冇有一個男人敢招惹她。”
譚醇之卻笑:“小丫頭好狠的心,這是想找隻母老虎,榨乾你家公子,好讓你出去尋野男人嗎?”
陳木棉氣的跺腳:“公子再胡言亂語,奴婢可就真生氣了,我......”
“你要如何?”譚醇之顯然正開心,上前去,正要繼續調戲,忽然,他撲過去,一把將陳木棉壓在身下。
陳木棉本要罵人,可一隻冷箭正好射中她身旁的樹乾,她頓時失了言語。
倒是譚醇之,摟著人站起來,目光狠厲看向身後:“你是何人,怎麼胡亂放箭?”
陳木棉看去,眼前是個男裝打扮的女子,腰肢纖細,不堪一握。她一身傲氣,隻在看見譚醇之的時候,眼光柔和一點。
“本郡主想射的是兔子,倒是你這小丫頭,擋住了我狩獵,你們是誰,不知今日朝雲公主設宴,外人不準進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