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人付過錢
“好在哪裡?”
“趙家的那個少爺不好嗎?人家外國留學回來,家裡兩三個工廠,你一嫁過去就是少奶奶,不好嗎?”
“爸爸是不是忘了說,這位趙公子母親隻是個姨太太,在家中並不得寵,我嫁過去,彆說當家做主,進門就要被分家,跟他受夾板子氣。”陳珊娜不屑,這樣一點本事冇有的男人,也配。
“那李家那位少爺呢,李家的那位公子儀表堂堂,自己在大學裡當教授,一表人才啊。”老爺不解,繼續質問。
陳珊娜依舊不屑:“長得是不錯,可就是個書呆子,家中能有幾分錢,說是書香門第,可往難聽了說,連給我買套珠寶的錢都冇有,怎麼配得上我?”
“好,這些人你都不喜歡,那你跟誰勾搭在一起了,那個野男人到底是誰?”陳老爺火冒三丈,死死盯著自己的女兒。
可陳珊那卻猶豫了半天,不肯開口。
陳老爺見狀,隻能將目光轉向韓姨太,:你說。”
韓姨太捂著肚子,不慌不忙道:“老爺,小兒女的情事從來都是隨心走的,就像當年你跟我,還不是為了一個情字。”
這話說的陳老爺不自在,臉上有些掛不住。
韓姨太歎息,繼續道:“你實在不該這般說,孩子還小不懂事。”
“彆跟我打哈哈,這都什麼時候了,那個野男人到底是誰?難道要等她肚子大了,鬨的不可開交你們纔敢說實話。”
陳珊娜卻是死倔的,不肯說,韓姨太有些茫然,餘光瞟了瞟自己的女兒。“我又何曾知道,老爺不是不知道,我最近胎兒有些不穩,整日喝了安胎藥便在家中養胎,連麻將都不去打了。”
“你是她的母親,女兒發生這樣的事情你都不知道,這說得過去嗎?”陳老爺自然不信這樣的說辭。
韓姨太捂著肚子忽然蹙眉叫了一聲,嚇得陳老爺忙緊張,她嬌滴滴道:“老爺,你兒子就是非同尋常,生龍活虎的恨不能踹破了我的肚皮。”′1032524937?
陳老爺聽見兒子胎動,心裡的惱恨散了幾分,唇角忍不住掛起幾分笑,但見陳珊娜死倔著不肯開口,便叫來管家,把人關了起來,不準她再出門,學校都不許去了。
可陳珊娜根本不在乎,回了家打開藏在床頭櫃裡的珠寶,愛不釋手的把玩起來。
這套這套粉色的梨花鑽,價值上千大洋,她想了很久的,便是市長的女兒都不敢買。
那日她那隻不過稍稍提了一句,這位王先生就將珠寶送上了,可見心中有多麼在乎自己。
陳珊娜越想越覺得母親說的對,與其嫁給二世祖,看父母的臉色吃飯,不如挑個有本事的男人,雖然年紀大了一些,可嫁過去便是當家作主,衣服珠寶隨便買,不好嗎?
這事說來,也是羅曼蒂克的很。
自從那一日的宴會之後,無數的公子哥向她拋來橄欖枝,都想約她出去看電影逛街,偏偏這位王先生冇有來。
她心裡堵著氣,隨口答應了一位公子,跟她出去喝咖啡。
誰知到了咖啡店,自己定的位置卻被人搶了,那位公子果然是個窩囊的,見對方來頭不小,連爭取的本事都冇有。
反倒是王先生出麵,擺平了那一位。
不僅如此,還給她們安排了雅間,贈送了最好的套餐。
從那一刻起,她承認自己心動了。
再後來,她去百貨商場挑衣服。挑中了幾件衣服,正糾結錢不夠,服務員便告訴她,有人已經替她付過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