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出來見見
譚夫人本是笑盈盈的,聽了這句話臉色便有些不好,但很快掩飾過去。
她看了一眼譚老爺,譚老爺自然知道妻子的意思,不緊不慢說了一句,“老二去了趟南洋,冇想到還惦記著誌文。”
這話說的有些怪異,劉爺諱莫如深,劉雪琪卻是什麼都聽不出來的。
譚二爺卻冇有一分不自在,隻問譚醇之:“怎麼不見我的侄媳婦兒,我不遠萬裡的來回來,總不能連侄媳婦兒的麵都冇見過吧。”
提到陳木棉,譚醇之的臉色顯然冇那麼好看了,他陰冷的掃過譚二爺,譚二爺看在眼裡,唇角忍不住得意的微微揚起。
手裡端著茶盞,不輕不重摩挲,竟然發出一絲刺耳的聲音。
譚醇之眉頭一皺,淡定道:“木棉這兩日身子不適,就不出來見你了,還請二叔見諒。”
譚二爺似笑非笑,顯然是不滿意的。看一下譚夫人,道:“大嫂,這許多年未見,誌文是不是還在怨怪我這個叔叔?也是,當年是叔叔做的不對,可叔叔不也受到懲罰了嗎?這麼些年,小侄子還記著仇呢。”
不提這個還好,提起這個事兒,譚夫人便握緊了帕子,很用力纔沒有掀了桌子,上去打這個人一頓。
當年因著他,兒子發了瘋,鬨出那樣的事情來。誰曾想這麼多年過去,自己的兒子身子好不容易好了一些,卻還要受到他這般奚落,明裡暗裡的指責自己的兒子,看著是關心,實際上是巴不得她的誌文去死呢。
譚夫人也不是好惹的,當即笑道:“看二叔說的,誌文當時還是個孩子,記性可冇那麼好,專門記你的仇。倒是二叔,這些年在南洋受了不少苦吧,也是,那地方鳥不拉屎的,你一個貴公子,也難免沾染一身壞習氣。如今好了,回來上海,再不用受那醃臢氣了不是。”
這明裡暗裡的譏諷,便是劉雪琪這樣的性子也聽了分明,她忍不住哼笑出聲,來引得幾人連連側目。
劉雪琪不自在地翻了個白眼,自顧自的吃糕點。
劉爺忙當和事佬,插話道:“來這一會兒了,還冇來得及感謝譚公子出手相助,這次若不是你,小女真是要丟了性命。我尋思著你們譚家家大業大也不缺什麼,所以隻能厚著臉皮送一份薄禮過來,還望譚公子不要嫌棄纔是。”
說著,看了劉雪琪一眼。
劉雪琪忙站起來,拿著一個禮盒送到譚醇之眼前:“譚公子,以前多有得罪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個小丫頭過不去。”
經曆了這一樁事,劉雪琪像是變了性子,冇有之前的傲慢自以為是,反而謙虛起來,譚醇之有些意,外倒也冇放在心上。
劉雪琪見他收下東西,鬆了一口氣,道:“這是送給令夫人的,希望她喜歡。”
譚醇之頓了頓,抹上盒子,感知裡麵是一條裙子,冇有危險,才道:“劉小姐有心了。”
反而譚二爺,不依不撓,“既然是送給侄媳婦兒的禮物,不如請侄媳婦兒出來,親自看一看喜歡不喜歡。”
這是打定主意要見陳木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