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
最後一句話讓韓姨太雙眼放光。這樣大的家世,恐怕譚家也比不過吧。
譚家到底多有錢,她是不知道的。但能經手一半上海灘的地產項目,那他一定是個大人物。
自己的女兒能與這樣的人物一起跳舞,何嘗不是一種本事?
隻是不知道這一位是否已經結婚了!
瞧他的模樣,可不像是無妻無子的樣子。方太太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漫不經心的介紹道:“這位王先生家大業大,本事倒是不小,我們家老方見了都要討好兩句的,隻不過.....”
“隻不過什麼?”
“隻不過這人呢太有本事了,有些事兒就不太順暢。”
“怎麼說呢?”韓姨太好奇,眼巴巴看著她。
方太太微笑,輕輕吃了一口蛋糕,故意吊著她的胃口,韓姨太再急,也隻能等她嚥下去。
等吃好了,方太太才慢慢說道:“他呀,姻緣上不太順暢。”
韓姨太一聽來了興致,“他都這麼有權有勢了,姻緣上能有什麼不順暢的?方太太莫不是在開與我說笑?”
方太太笑著搖頭,“陳太太,誤會我了不是。王先生這樣的人,要相貌有相貌,要家世有家世,自然是不缺女人喜歡的,可說也奇怪,不知是否是他的八字有些問題,之前倒是結過兩次婚。可那些女的呀,要麼命不好,病死了,要麼.....”
“如何?”
“唉,說句不好聽的,也是王先生命裡有劫。第一位太太年紀輕輕病死了,第二位真是不知好歹。有王先生這樣優秀的丈夫,居然還與外麵的人偷情起來,還被抓個現行。”
“怎麼會這樣?”韓姨太忍不住看了看王先生,模樣周正有氣派,什麼女人這麼傻。
方太太帶著幾分不甘,替王先生不值:“王先生也真是脾氣好,隻與對方離婚,老死不相往來,卻冇有為難人家。”
陳太太有些不信,“王先生竟是如此善良之人嗎?”
方太太諱莫如深,隻隱晦的說道:“旁的我不知,我隻聽說王先生很喜歡這第二位太太,還曾試過想要挽留,可對方死了心,非要跟小白臉走,這也無可奈何呀。你說這王太太是不是傻?”
“小白臉?”
陳太太似乎明白了什麼,方太太繼續道:“我聽說呀,這第二任王太太,本有個青梅竹馬的相好,是個唱戲的,那嗓子相貌也真是獨一份兒了。可王太太家裡不同意呀,養出這麼水靈的女兒,怎麼能嫁給一個唱戲的。於是便棒打鴛鴦,將她嫁入了王家。”
“王先生起初不知情,將妻子娶進門。他也是喜歡王太太的,否則不能同意不是。可誰能想到這位王太太婚後,還是不本老實,與那小白蓮暗通款曲,被抓住了現行。事情再也扛不住,王先生再如何也是個男人,這一頂帽子戴上若不將人趕走,他豈不成了上海灘的笑話。”
“但我們家那位可說了,王先生也是個厚道的人。雖然抓姦在床。可冇有下狠手,要傷害對方,在聽了他們一番經曆之後,竟然大手一揮同意離婚,並且給了一筆錢讓著女人離開上海灘。要我說,王先生可真是有情有義。誰若是能嫁給他,那真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我若是有女兒呀,定要叫她嫁給王先生的。”
“既然如此,他為何至今還是一個人?”韓姨太聽到此處,眸子不自覺瞟向王先生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