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位是外室生的
陳木棉陷入昏睡狀態,譚醇之告訴外麵的人,少夫人身子不好,需要好好休養,杜絕了外人對她的窺探。
就連阿月也隻能將日用品送到院子門口就離開,一眼都未曾見到陳木棉。
譚夫人在家中下了禁令,不準任何人談論少夫人的事,有那多嘴多舌的,早早被譚夫人清理出去。
譚家的下人一時間都緊閉嘴門,整個譚家壓抑的厲害,但這一點都不妨礙陳珊娜的歡喜。
陳老爺收到一封請柬,來自交通局長馬國明。
這放在以前,那是他想都不敢想,無法高攀的人物,可自從跟譚家結了親,整個陳家的地位彷彿也上升了一個台階。431?634?003?
這可是交通局長,整個上海灘最有權勢的官員之一。
這一日陳老爺精心穿戴,帶著韓姨太跟他的女兒一起出席,畢竟請柬上說的是宴請全家一起蒞臨寒舍。
陳珊娜趁機向父親討了不少錢,去百貨大廈買了一條最昂貴最漂亮的裙子,穿著這一件粉色的洋裙,她覺得自己今晚一定是最耀眼的存在。
她的容貌豔麗,配上精緻的珠寶,一出場便吸引了不少年輕公子的目光。
陳珊娜暗自得意,麵上卻佯裝羞澀,躲在父親身旁,扮演一個乖巧的小女兒。
便是這幅小女兒的姿態,深深吸引了一道視線,從她出場開始,那雙眼睛就一直盯著她不放。
“那是誰家的女兒?以前怎麼從未曾見過?”男人抽著雪茄,目光微妙詢問身旁的女伴。
女伴側目看過去,唇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貼心回答道:“王先生有所不知,這是陳家的女兒。”
“陳家,哪個陳家?廣東來的陳家?”男人記得,廣東有個大家族,最近剛來上海做生意。
女伴嗬嗬一笑,眼裡閃過譏諷:“怎麼會是廣東那一位,這一位是譚家剛結的親家,從前也不甚有名,在上海灘做些紡織生意。可自從跟譚家結了親家,可真是一人得道,雞犬昇天。往日這樣的宴會,他們哪裡有機會出席?”
女伴這樣一說,男人似乎放鬆了不少,打量陳珊娜的目光有些微妙起來。“是北麵來的那位譚公子嗎?”
“可不就是他,都說這位譚公子,自從娶了陳家的女兒,不僅身子好了,而且還能接手家族的生意,譚老爺如今逢人便誇自己的兒子能乾,做事果決有魄力。我前些日子見到那位公子,當真是一表人物。若不是一直病著。什麼樣的名門閨秀取娶不到,怎麼會將就了那位名不見經傳的陳家小丫頭。”
女人的輕視顯而易見,男人心領神會,知道這陳家冇什麼底子。
“那你瞧著,譚家對陳家的態度如何?”若是譚家十分重視陳家見門親事,那自己要下手做點什麼,可是會招惹他們家的。
譚家不是一般人家,他這樣白手起家的,自是比不過譚家那樣根深蒂固的豪門,能不招惹儘量不要招惹。
可眼前的小丫頭,真是看的人心癢難耐。
女人早就等在這,不深不淺道:“譚家重不重視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嫁過去的陳大小姐跟這位,不是一個娘生的。這位二小姐的母親,是個冇名分的外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