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複活他的女兒
“複活她女兒,這是什麼邪術?”害死彆人隻為複活自己的女兒,陳木棉越想越覺得離譜,人死了就是死了,為何複活她?過上幾十年,不還是要死的嗎?
為了讓死人重新回來,多活幾十年,就要拿彆人的命去換,不是瘋子是什麼?
譚醇之眸子裡閃過古怪的神色,道:“這是唐朝時候的一種邪術,創造這個邪術的人,本是個鄉下婦人。”
這婦人年紀輕輕守寡了,好不容易將兒子拉扯長大,誰知,兒子卻因為征兵,死在戰場上。婦人不甘心,不遠萬裡找到邊境,尋到了兒子的屍骨。可那時候,屍體早就腐爛不堪,隻剩森森白骨。
婦人日夜哭泣,後來不知從何聽說,若是能尋到同命人,將這些人做成行屍,佈下陣法,她的兒子就能活過來。
“什麼是同命人?”陳木棉還是第一次聽見這種說法。
譚醇之頓了頓,道:“便是生來,右邊耳朵帶有耳孔的人。”
陳木棉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右邊的耳朵,十分不安。“我....我右邊出生的時候就帶有耳孔。”
小時候奶奶以為是缺陷,但也冇在意,倒是省去打耳洞了。
譚醇之道:“相傳,地獄裡有些鬼魂,前世受了冤屈,不願意投胎。閻王憐憫他們,便告知,凡是願意去輪迴的,來世必然給他們一份圓滿的人生。為了讓這些人避開生活中的苦難,便在他們的右耳上釘了一個小洞,這樣就算他們遇到危險,也能逢凶化吉。”
陳木棉不屑笑笑:“胡說八道,我怎麼一直走黴運?”
譚醇之捏捏她的臉:“你哪次遇到危險不是逢凶化吉,到了上海灘,不還是在我眼皮子下照看著?”
陳木棉捂住臉瞪他:“你纔是最會欺負我的。”
“哦?為夫哪裡欺負夫人了?床上麼?”
陳木棉不想,他真是什麼都敢說,忙捂住他的嘴,緊張看看周圍,好在屋子裡隻有二人。
譚醇之卻趁機舔了下她的手心,嚇的陳木棉趕緊收回去,小腹又是一陣詭異的酥麻。
譚醇之看在眼裡,聲音微微誘惑:“夫人可是哪裡不舒服?需要為夫幫你寬衣解帶,檢視檢視嗎?”
陳木棉心慌,起身溜到他對麵坐下,轉移話題:“既然能逢凶化吉,怎麼這幾個女孩都遭殃了?”
譚醇之嗯了一聲,又吃起春捲:“這邊是邪術的厲害。”
婦人找到五個同命人,給這幾人一個草人,說是能化解他們身上的黴運。五人正是煩心時候,拿了草人也冇多想。等回到家中,將草人放置在枕頭底下。
草人的身體裡有一種蟲子,等天黑後就爬出來,鑽到那幾人右邊的耳孔上,將耳孔堵住。
這東西帶著邪,堵住耳孔後,也堵住了幾人的運。
婦人夜裡做法,幾人就夢遊一般走出家,到了婦人準備的祭壇處。
婦人將幾人做成行屍,騙過閻王的法眼,又用屍蠟將屍體包裹,於是地府也察覺不到異樣。
等幾人湊齊,婦人便開壇作法,將幾人的命轉給自己的兒子。
“可她兒子不是死了嗎?屍體都腐爛了,還怎麼複活?”陳木棉覺得離奇,古人難道真有法子讓腐爛的屍體複活?
譚醇之黯然稍許,道:“你說的冇錯,這種法子隻能讓屍體完好無損的人複活,屍體腐爛的,根本冇可能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