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活他的女兒
陽光透過窗子灑進來,陳木棉動了動手指,趴在床上不想動彈。她有些恍惚,不知今夕何夕,彷彿自己睡了很久很久。
阿月推門進來,見她醒了,欣喜笑道:“少夫人,您可算醒了,我這就去告訴少爺。”
陳木棉覺得古怪,什麼叫她可算醒了。
她迷迷糊糊坐起來,才換好衣服,譚夫人便著急進來了。見陳木棉安好,譚夫人的歡喜彷彿發了大財。“好孩子,你可算是醒了,你若再不醒來,為娘都要心疼死了。”
陳木棉忙勸慰她:“娘,您說什麼呢,我隻是睡了一覺,怎麼被您說的這麼嚴重?”
話音剛落,屋子裡的人都安靜下來。李媽歎息一聲:“少夫人,您當真什麼都不記得了?”
陳木棉被弄的一團迷糊,自己還做了什麼嗎?她不就是被譚醇之帶到那間密室裡,做了不可描述的事嗎?怎麼聽起來,自己發生了很離奇的事?
陳木棉搖搖頭,低聲問:“母親,我做錯了什麼嗎?”
譚夫人見她一無所知,露出同情的表情,“不記得也好,省的你擔驚受怕的。”
陳木棉更覺得古怪了,李媽隻道:“少夫人,您既然醒了,就是好事。隻是大夫說了,您身子弱,得好好休養,最近就彆出門了。”
陳木棉隱約覺得有事,但李媽與譚夫人明顯不打算說,等二人走了,她想問問阿月,阿月卻道:“少夫人還是問問少爺吧,我不敢說。”
譚醇之姍姍來遲,見她正在用早膳,跟著坐過去,咬一口她手裡的春捲。“真香。”
他看自己的眼神,哪裡是吃春捲,分明是想吃她。
陳木棉看著手裡的春捲,窘迫的不行。“既然喜歡,都給你吧。”
譚醇之也不客氣,捏著她的手,逼著她喂自己吃。
陳木棉光是看他吃東西的樣子,都覺得下腹酥麻起來,更不要說,這傢夥還壞壞的舔了她的手指,敏感的陳木棉當即縮回去。
“你來的正好,我聽母親的意思,好像我發生了什麼事。阿月還說,我都睡了三天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譚醇之意猶未儘,舔了舔嘴唇,不急不慢嚥下嚼碎的春捲,為陳木棉又夾了個到碗裡。“還記得你帶回來的草人嗎?”
陳木棉點頭,“你發現了?就在枕頭底下。”
譚醇之揉揉她的頭:“小丫頭,給你草人的那個老者,就是謀害劉雪琪的真凶。”
陳木棉大驚失色:“是他?你不是說是惡鬼所為嗎?他為什麼要害人?”
譚醇之看了看春捲,又看了看她,陳木棉會意,拿起春捲喂譚醇之。譚醇之輕咬一口,眼睛一直直勾勾看著陳木棉。陳木棉哆嗦手抖,春捲差點掉下來。
譚醇之接住,笑言:“怎麼這麼不小心?”
陳木棉咽咽口水,夾緊雙腿,不讓他看出自己的異樣。“那什麼,我是被你說的事嚇到了。你快說,那老頭到底什麼古怪?”
譚醇之似笑非笑,彷彿看穿一切,卻不拆穿她。“這老頭之所以殺人,是想要複活他的女兒。”